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于是宁恨水就这么假模假样地来了,总归乐欢现如今死无对证。
  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三人知道此事。
  只是现在……宁恨水嘴角一抽,“你们,可以不要挤着我走路吗?”
  左边一个谢止醉,右边一个席怀真,这两人也不知什么毛病,越往里走越挤着他,现在几乎是肩膀贴着肩膀。
  “师叔,”谢止醉好心道,“这路窄,您年长些,我们还是让你先走吧。”
  席怀真若有所思道:“无事,左右你是小辈,我和阿水晚几步再走便是。”
  夹在中间的宁恨水隐约觉得自己嗅到股硝烟的味道。
  他眯起眼,狐疑地扫了圈这两人,发问道:“请问二位争这个先后走的意义是……?”
  这两人还在暗自发力,听到这话,正要张口应声,就见宁恨水这人一个闪身走位,眨眼间就从两人中抽身而去。
  “我先走了啊,你们俩师门情深可以慢慢慢聊。”
  话音刚落,那抹水色已是消失在了楼梯口的转角处。
  原地只剩两人。
  这两人的肩膀就这么撞在一起。
  谁也不让谁。
  直到谢止醉皮笑肉不笑道:“师叔好。”
  席怀真面无表情并且不经意地展示了腰间的小鸟挂饰,“师侄好。”
  谢止醉明知故问:“这是?”
  “自然是阿水送的。”席怀真翘起嘴角。
  谢止醉“哦”了一声,也是超绝不经意地展示了一番腰间的小狗挂件,“我这也是宁恨水送的,我都说不要了,他非要送我。”
  席怀真的双唇缓缓抿紧了。
  谢止醉看起来还有些苦恼:“我都说只要和你们一样的小鸟就好了,宁恨水非要送我不一样的。”
  和……你们……一样……
  席怀真的嘴角掉下去了。
  谢止醉的嘴角翘起来了。
  他翘着嘴角,一转身,就看见宁恨水在楼梯上似笑非笑地看了下来。
  谢止醉:“......”
  谢止醉的嘴角唰地掉了下去。
  突然路过的叶齐光:“嘶......怎么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不对啊,地上也没有东西啊。容道友!我是不是撞鬼了!”
  容道友微笑:“你家住停尸处,撞的鬼还少吗?”
  叶齐光小声道:“偏偏对我就说话这么冲......”
  这头的谢止醉已经若无其事地收回按在挂饰上的手,大步往楼梯上走,停在了宁恨水的身侧。
  宁恨水笑眯眯道:“我非要送你?”
  见眼前的人抿住嘴,耳尖已是红透,宁恨水了然一笑:“懂,我都懂的。”
  这样说比较有面子嘛!
  总不能让谢止醉说自己为了这个挂饰还大闹一场过,嗯,实在丢人。
  这个年纪的少年脸皮比较薄。
  宁恨水都懂的。
  只是谢止醉的耳尖愈发红了,低声道:“你不懂。”
  如此熟悉且叛逆的发言。
  宁恨水嘴角一抽:“......行,没有人能懂你,你是最神秘最独特的存在,这世上根本没有人能够懂你。”
  谢止醉:“......”
  屋里头的常今宵早已等着,朝两人挥了挥手,招呼道:“宁道友!谢道友!”
  这里面聚着好几个医仙谷弟子,一个两个都神色凝重,围着一张桌子激烈的辩驳着。
  “我认为这药,应是缺了一味柏奇草!”
  “不!柏奇草性寒,可是这丹药......”
  “你们懂什么!应是缺了火焰果,我总觉得这丹药里有股欲燃之火,好像随时随刻就要燃烧起来了!啊啊啊啊!”
  宁恨水:“......”
  谢止醉:“......”
  这究竟是在燃什么。
  常今宵不好意思地笑笑,把两人迎进来,又一一介绍了之后,才道:“我们也是防患于未然,才想着把丹药的配方研制出来。”
  宁恨水表示理解:“若是实在研制不出一模一样的,有效果能够接近的——”
  “不!我们医者就应力求做到完美!”总之就是很燃的那位医仙谷弟子吼道,“不能为良相,亦当为良医!”
  常今宵闻言居然瞬间眼含热泪:
  “你说得对,阿燃!我今日就是不吃不喝也要把这丹药配方研究出来!”
  这几人和千机阁的弟子一定很合得来。
  为了追求效率,这间屋子放了足足数十台丹炉,每台都约莫有三人宽,丹炉运转起来时差点没给几人的衣衫一齐点燃。
  这一番不吃不喝的研究下来,天已经彻底黑了,几人走出慧生堂时,远远的还传来欢呼喝彩的声音。
  特地出来送客的常今宵这才想起来件事,从袖袋里取出一本书册。
  “想必今日夜里的琼瑶宴二位会去吧,可否劳烦二位帮我将这本医书交还给余姚姚余道友?”
  这一打岔倒是让宁恨水想起余姚姚曾给予他的槲寄生种子就是从医仙谷得到的。
  宁恨水眨了下眼,问道:“常道友可否给些槲寄生的种子于我?”
  带回去给青临种着打发时间好了,他想。
  常今宵闻言细细回忆一番,“槲寄生?可我们医仙谷并无此草木。”


第125章 为我们戴上花环
  远远的,天边缀了轮明黄柔和的月。
  月色下,广场中央,篝火旁聚了一群男男女女,这些男女皆是笑得开怀,着红袍、佩银环,在笙笙乐声中起舞,热闹且欢快。
  不周山的几人挤在人群中,往里头望去,这会儿琼瑶宴开场没多久。
  “看到那花环了么?”余姚姚收起书册,站在宁恨水身侧,指向远处。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篝火旁足足两人高的银架上放置了两顶花环,由绿色枝条编织成的,枝条上缠绕着红色青色的小花。
  “据说今夜最受大家欢迎的,”余姚姚接着道,“就能得到那花环。”
  宁恨水:“然后呢?”
  余姚姚笑了笑,“得到那两顶花环的,不论是友人还是伴侣,都会被月神祝福哦。”
  宁恨水长长的“哦”了一声,“好像而且似乎和我没什么关系。”
  余姚姚这时却疑惑了,问道:“你和谢师弟难道不是友人么?前些时日,谢师弟在慧生堂里魂不守舍——”
  “余师姐!”谢止醉忽地打断道,耳尖诡异地泛红,飞快道:“我的那位友人已经和他的友人和好了,就不劳您费心了!”
  宁恨水狐疑地看着这两人,正要开口,就听见一旁的某两人又吵了起来。
  “你踩到本公主的脚了!”姜颂拧眉。
  盛乐陵嘿嘿一笑:“哎,我就踩了,如何?”
  这人摊着手,旋身一转,就站到了宁恨水的身后,还探出个头来,嬉皮笑脸的,实在贱得让人手痒。
  “盛、乐、陵!”姜颂咬牙怒喝,“你找死!”
  那头的盛乐陵正要接着犯贱,就见姜颂已经提剑而来,他脸色顿时一变。
  “至于吗,你至于吗!水水,救命啊!啊啊啊!”
  宁恨水扶额:“……公主少爷们别吵了。”
  这两人绕着宁恨水来回地跑,边跑还边嚷嚷着,弄得谢止醉硬生生被挤了出去,站在一旁木着脸。
  看着几人的张献把要伸进锦囊里拿书的手收了回来,脸上微不可见地带上了点笑意。
  这样热闹的场面,似乎已很久未曾见过了。
  月色下,不远处是歌舞乐声,这头是哄哄人群里闹作一团的几人。
  直到歌舞骤然一停,有一红衣男子缓缓从舞者中心步出。
  这男子生得极好,美目含笑,佩了满身银环,举手投足间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周遭众人,连同仙门弟子,都不由得屏住了气息。
  “容师兄今夜真是把我美晕了呜呜呜……”有一粉衣弟子咬着手绢小声道,“你们说,我若是同容师兄求偶,成功的概率有多高?”
  忽然出现的叶齐光指点道:“你们容师兄脾气不好,小心他抽你。”
  粉衣弟子:“我们容师兄性子分明那么好,你莫不是因为求偶失败记恨上容师兄才胡言乱语吧!”
  叶齐光闻言顿时两眼一瞪,嘴巴一张就要骂街,好在人群中心的容燕适时开口了:
  “为酬谢诸位仙门子弟山风城之疫援手大恩,特于此良夜设琼瑶之宴,聊表寸心。”
  话落,人群里顿时爆发出鼓掌声,百姓们欢呼着同众弟子道谢。
  而更多的百姓望向了谢止醉。
  这人就算在泱泱人群里,也格外显眼。
  这些百姓像是排练了千百遍一样熟练地退开了,人群里很快空出一片空地。
  显而易见,这是给谢止醉的特殊待遇。
  见状,宁恨水就要跟着姜颂等人一同退开,没成想身后却传来声呼唤:
  “宁仙长!”
  回头看去,是一个女孩,有些眼熟,这女孩手里提着花篮,跑至宁恨水身前。
  顿了顿,宁恨水问:“何事?”
  “哥哥!”她又是上前一步,伸着手就要去牵宁恨水。
  宁恨水不着痕迹地将手背到身后。
  女孩也没察觉,只是兴冲冲道:“哥哥你也得留下的!大家都很感谢你呢!”
  感谢?
  宁恨水抬手,指了指自己:“我?感谢我?”
  没开玩笑吧这些人?
  宁恨水再要拒绝,抬眼就对上了谢止醉灼灼的眼神,简直烫人。
  “是呀!你和另一个哥哥那日在城里,为了我们和那个丑丑的坏蛋打架,我们都透过窗子看到了!”
  女孩笑嘻嘻地绕到宁恨水身后,轻轻将这人往谢止醉的方向一推,“去吧。”
  这一推力度并不大。
  只是宁恨水却被推动了。
  他轻飘飘往前走了两步,其实也不知道这些百姓空出这么片空地是想做什么。
  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宁恨水说不出的奇怪,放眼望去,只能看到仰慕的、感激的,欢欣的目光。
  这些目光一道比一道灼热,投在宁恨水身上,叫他不由得又往前走了两步。
  然后停在了谢止醉的身边。
  人声哄哄,欢呼喝彩的声浪愈发高昂。
  束着高马尾的少年偏头望向身侧的人,挪着脚步靠近他几步,“她们会为我们戴上那顶花环。”
  宁恨水闻言歪头看他,“你怎么知道的?”
  谢止醉似乎没听清,略微屈腰,又靠近几分,“你方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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