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席怀真沉默着,视线越过屋内的长阳,落到桌上的那件坎肩上。
  “如今修罗能如入无人之境般杀害一宗长老,”尤梵之站在屋外的大树底下,若有所思道,“那不日岂不是就要攻上中土了啊。”
  他勾了勾嘴角,好整以暇地坐在了树底下的躺椅上。
  躺椅很快又“咯吱咯吱”地响起来。
  “白玉京和医仙谷分别独立于北境和南境,远离中土。而中土上四大仙门,再除去一个中立的千机阁,就剩下你、我,玄天宗。”
  顿了顿,尤梵之接着道:“那我们何不如在三十三重天将我们逐个击破前,先行下手?”
  良久,长阳真人终于出声道:
  “送客。”
  ......
  尤梵之一身紫衣猎猎,从不周山出来后,便有一黑衣人从他身后出现。
  这黑衣人宽大的兜帽将整张脸遮得严严实实,说话声音雌雄莫辨:
  “青山一死尚未调查清楚,不周山不会轻易同你们合欢宗结盟,定会先行封锁消息避免动荡,还需要再添把火。”
  尤梵之道:“死了一个长老还不够?”
  黑衣人语气并无起伏:“你若是一道去死,想来便是足够了。”
  话落,尤梵之顿时脸色一变,猛然转身望向身后这人。
  日光下,风声喧嚣,叶片沙沙作响,远处还有鸟鸣声。
  这黑衣人手里还拎着剑,那柄长剑染了血,还未擦净。
  眼神望来时,一片冷然。
  尤梵之顿时收住破口大骂的话,深呼吸了几番,转而笑道:“我如何做事,还轮得到你一个叛徒来教?”
  只是下一瞬,黑衣人眼神不变,手腕一转,那柄长剑便抵上了身前这人的脖颈。
  ……
  远在千里之外的三十三重天。
  后山洞府中。
  宁恨水呈大字躺在榻上,盯着头顶的夜明珠看。
  夜明珠很亮,以至于有些刺眼。
  光溜溜从识海里蹿了出来,趴在床边,“很快就是群英会了,宿主想好怎么死了吗?”
  嘴角一抽,宁恨水道:“原剧情里真的没提及?好歹我也是三界闻名的反派头子吧?”
  这个球身上的光又飞快地闪烁了两下,很快道:“真的没有。而且宿主啊,能选择死法你不觉得很自由吗?”
  “......自由的去死是吗?”
  “哎呦,宿主你说话不要这么直接嘛!”
  宁恨水:“......”
  光溜溜:“咱们要轰轰烈烈地死!就是死了也要让整个十四洲活在你的阴影之下!”
  “您有何高见?”
  “自然是要在群英会结束那日,来个充满王霸之气的英勇踢馆!”
  宁恨水:?
  究竟谁是龙傲天?
  光溜溜:“到时宿主你就牛逼哄哄地出场,搞个那种从天而降的。比如弄几只会飞的灵马啊仙鹤啊,届时就拉着个车,再喊几个人撒花......”
  大概是被自己美好的畅想给爽到了,这颗光球越说越激昂:“越炫酷拉拽越好,闪瞎那些名门正派的眼!”
  宁恨水:“......”
  出场越炫,死得越惨是吗。
  话是这样说,宁恨水还是脚踏实地给自己选了个死法。
  至于跑路后去哪里,宁恨水思来想去,准备改头换面去块安稳的凡人地界重新做人。
  三十三重天这边,有柳梦息在,他并不担心,左右不过是被这人骂几句。
  现如今虽说多了个叛徒,但想来凭借柳梦息的能力也能够解决。
  思及此,宁恨水倒是忽地轻笑一声。
  何况说到底,只要他一死,很多事情便是迎刃而解。
  “不过凭借谢止醉如今的修为,”宁恨水不解,“真的能一剑捅穿我?”
  光溜溜道:“宿主,他若是真能捅穿你,你也不用想死遁的事了。”
  宁恨水:“......”
  很有道理,甚至无法反驳。
  距离群英会开始还有小半月。
  从三十三重天去到白玉京,乘坐飞舟,若是一路不停的话,用的时间并不算长。
  因此这几日宁恨水倒是哪里也没去,除了泡了趟药池,整日不是待在洞府里捣鼓这捣鼓那,就是时不时跑去新开的那片田晃晃。
  无边夜色下。
  一人一鸟停在一块荒了吧唧的田地旁边。
  “老大,咱们这里终日没有阳光,这种从名门正派地界里来的草木能养活吗?”乌鸦问。
  宁恨水捏了几个诀出去,终于有一棵绿苗晃晃悠悠地站直起来。
  “留给青临打发时间的,”他道,“日子长着呢,养不活就养到能养活为止。”
  “原来这是给青临的,”梁非凡豆大的眼睛眨了眨,羞涩道,“那我呢?非凡有没有?”
  宁恨水自然是道:“有。”
  梁非凡又羞涩地眨了两下眼,“哪儿呢?”
  宁恨水瞥他一眼,“过阵子自己去我私库里翻。”
  这只乌鸦闻言却不乐意了,嚷嚷道:“那些东西有什么好的!我也要这种!这种!”
  宁恨水:“......多大鸟了?”
  “不一样!”梁非凡道,“这是老大亲自去不周山偷回来的,意义不一样!”
  宁恨水:“......”


第130章 神佛之下
  在三十三重天磨蹭几日后,宁恨水便准备出发白玉京。
  临走前,宁恨水去了趟大殿找柳梦息。
  这人依旧浑身散发着牛马气息,见有人来了,眼皮都不抬,“又有何贵干?”
  宁恨水笑眯眯地落座,“没事就不能打扰你了?”
  柳梦息狐疑地抬起头,“你又准备做什么能吓死我的大事?”
  “不不不,”宁恨水摇头,“其实我是准备给你一个大惊喜。”
  柳梦息:“......”
  “话说起来,柳护法有没有什么愿望?”宁恨水忽然问,他支起下巴,胳膊抵在案桌上,看起来真是慵懒极了。
  柳护法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怎么,太阳打西边升起了,特地跑来和我玩煽情?”
  实在莫名其妙。
  大抵是被这阵莫名其妙的发问提醒了,柳梦息眯起眼,沉声问:“你究竟瞒了我什么?”
  宁恨水只重复问道:“柳护法有没有什么愿望?”
  “......没什么愿望。”柳梦息垂眸,重新握起笔。
  那只毛笔在砚台里打转,晕满了墨,却久久未被拿起落在纸张上。
  宁恨水奇道:“如此清心寡欲?”
  柳梦息冷笑起来:“怎么?我若是说了你便会为我实现?”
  宁恨水:“除了我做不到的。”
  柳梦息:“赶紧滚吧你。”
  宁恨水:“......”
  这柳梦息还挺傲娇呢。
  宁恨水扶额苦笑,半晌,到底是道:“等会儿出趟远门,不用等我了。”
  “等你做什么?”柳梦息没好气道,“又不用给你留饭。”
  宁恨水并不接这话,转而道:“虽然柳护法你没有愿望,但是我有。”
  他弯起眼,一只手抽开了柳梦息抓在手里的毛笔,晕了老半天墨也不见拿起来写。
  只是刚拿走,柳梦息又从另一处抽了只毛笔来,“没有兴趣听你的愿望。”
  宁恨水“哦”了一声,狞笑起来,“今日你就是不听也得给我听!”
  柳梦息看着眼前这人扭曲的脸,莫名一阵无力涌上心头,到底还是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他缓缓叹了口气,有时候真希望这人能做个安静的哑巴。
  “说,你说,属下一定牢记殿主您的愿望。”
  “我希望世界和平。”宁恨水笑吟吟道。
  柳梦息:“......方才的话你再重复一遍。”
  “我说,我希望世界和平。”
  宁恨水抽了张宣纸,另一只手还抓着毛笔,“你也知道,三十三重天供的那尊佛,到如今已是血债累累,修无可修。”
  不多时,雪白的宣纸上便多了两枚笑脸,紧接着便是又多了几个小人。
  柳梦息低眉看着那张宣纸,看着这人清瘦单薄的手腕,并不言语。
  直到那只毛笔终于被放下。
  宁恨水道:“若是佛台坍塌,三十三重天的修罗会是如何下场?”
  话出,殿内一片沉默。
  柳梦息不是不知道,相反,他清楚得很。
  上一次佛台坍塌,修罗皆遭反噬,死伤无数,三十三重天险些毁于一旦。
  若不是有一任殿主不知寻了何种方法,将佛像重塑,三十三重天早是血海一片。
  世人皆道我佛慈悲。
  但神佛之下,众生平等。
  “你究竟要做什么?”柳梦息的脸色冷了下来。
  宁恨水仍然笑着:“我能做什么?我只是惜命得很,怕你没压好底下哪些心怀不轨的人。”
  但归根结底,他只是希望这群人能好好的,若是日后真为了他这一人的死而开战,少不了断胳膊断腿的。好好的,何必呢?
  言尽于此,说再多,这人估计就得察觉了。
  宁恨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背着手便施施然往外走,临出大殿时还遇上孟素情。
  这人见到宁恨水有些惊讶,“阿水今日怎么在这儿?”
  宁恨水只笑笑:“孟护法怎么回得这么早,不是留在山风城驻守么?”
  “回来取些东西罢了,”孟素情柔声道,“近来乃多事之秋,阿水无事还是多留在须弥山上。”
  也不知道宁恨水听进去没,总之这人又是点头又是应好的,一副“我很认真在听你讲话”的乖巧表情。
  孟素情无奈轻笑,她道:“初见你时,也不是这般模样,这么多年过来,倒是变得少年心性了。”
  这话说得宁恨水也乐起来:“没办法,心态好的人不容易老。”
  话落,他又道:“私库里给你们留了东西,晚些喊梁非凡给你们取,我先走了啊。”
  说完,这人便是走得风风火火。
  孟素情摇了摇头,再要说话就听柳梦息道:“让他去吧,眼不见心不烦的。”
  “你也是嘴硬,”孟素情缓步上前,落座后给自己斟了杯茶,才道:“你若是好好说话,何止于时不时就同阿水吵架?”
  柳梦息道:“我就乐意同他吵架。”
  “......唉。”孟素情叹了口气,似乎想起什么,问道,“近来怎么许久未见青临,这姑娘又跑哪里去玩了?还是叫她早日回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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