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就是啊!几年前我在合欢宗差点被采花贼给采了,还是叶道友救了我一命!”
  “对对,不久前我被高阶妖兽围攻,若不是叶师兄挺身而出,我早就死在郊外了!你居然还敢贬低我们叶师兄!”
  千机阁的弟子更是正义凛然:“请你向叶道友道歉!”
  叶齐光:“......”
  盛乐陵死死抿嘴憋笑,三两下把叶齐光往众弟子身前一推,再下一瞬,叶齐光这人已经被众弟子包围起来。
  叶我来怔怔地看了片刻,终于反应过来,正要上前为他的兄长解围时,脚步刚迈出去就被盛乐陵一把拽了回去。
  “叶师兄,别管他,这叶齐光嘴欠死了,就该被骂!”
  姜颂上前一步,挡在叶我来的身前,抱起胳膊,冷笑道:“叶齐光应得的。”
  只是叶我来最后到底还是为叶齐光解了围。
  不过叶齐光也没什么好脸色,拎着包瓜子就跑了,边跑还边用通讯玉牌给容燕发讯息。
  【家有蠢弟:气死我了!】
  【家有蠢弟:燕子你给我评评理!我作为哥哥教训弟弟不是天经地义吗!】
  【家有蠢弟:他们究竟知不知道长兄如父,竟然还敢让我给我弟道歉!这不是倒反天罡吗?!】
  一连发出去十来条,愣是没收到一条回信。
  叶齐光顿时蔫了,没好气地收起通讯玉牌,嘟囔了句容燕跑哪里去了,这几日群英会也没见着人。
  此时此刻,千里之外。
  浮图国。
  酒楼二楼的厢房。
  桌旁坐了两位红衣女子。
  其中一位是青临,近来大抵是吃多了,脸都圆了些。
  这人正气呼呼地嚼着糖葫芦,嘴边沾了一圈糖,很快,有只纤细的手握着帕子递了过来要给她擦嘴。
  “......你!”青临撇开脑袋,“我已经吃腻了吃腻了!”
  灵玉只是轻笑一声:“还想吃什么?我让跑堂的小二去给你买。”
  紧接着,她将手中的帕子以不容反抗的力度按在青临嘴边,只是擦拭时的动作却很轻。
  “好姑娘,你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便是了,若是你愿意,咱们夜里就是同榻而眠也未尝不可呀。”
  青临瞪大眼,音量都拔高了些:“你!你!你!”
  灵玉娇笑着反问:“我?我怎么了?”
  青临还要再说话,门外却忽地传来了阵匆匆的叩门声。
  “进。”灵玉折起手中帕子。
  外头顿时有个小二快步进来,附到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灵玉蹙起眉,嘱咐了青临几句,便快步往外走。
  看着厢房的门被合上后,青临眯起眼,往窗台外看去。
  绝妙的好时机啊。
  她已经待在这里待了好几日了,再待下去,人都要发霉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很快,青临叼着糖葫芦,把鞭子一圈一圈地缠在腰上,而后两只手扒在窗框上,探着头往底下看。
  风清日丽,人头攒动。
  三二一,跑!
  只听“咚”地一声,青临已从楼上跳了下来,甚至还踩瘪了一个草筐子。
  她先是拍了拍手,给这筐子捏诀复原后,才迅速蹿进一条巷子里。
  “就凭灵,”她哼了一声,叼着糖葫芦,说话还有些含糊不清,“灵,灵玉,还想管着我?没门!”
  这条巷子倒是无人经过,只能听到两边屋舍里传来交谈的声响。
  青临也不甚在意,直到眼前忽地不知从何处丢过来一块碎石。
  石子砸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青临顿了顿,抬眼看去,手已是缓缓摸上了腰间的鞭子。
  巷子的尽头处,缓缓地出现了几个各门各派的弟子。
  这些弟子皆是手握长剑,身穿门派校服。
  为首的着了一身黑袍,只是宽大的黑袍之下,隐隐约约能看出浅浅的粉色。
  白衣的弟子道:“前几日就是这女子在酒楼里为三十三重天的殿主说话。”
  不待青临说话,就有另一弟子道:“线报称有一修罗近日趁着群英会,暗中潜伏在浮图国中......看来这人就是你了啊。”
  “这些修罗作恶多端,前些时日的菌人想必也少不了这女子在其中作梗!”
  为首的黑袍男子并不说话,只是极轻地颔了首。
  不多时,这群所谓名门正派的弟子已是迅速提剑,杀招直冲红衣姑娘的面门而来!
  青临挑起眉,手握长鞭。
  此种情形,无非是要不分青红皂白地扣顶帽子上来执行所谓的正义罢了。
  她道:“那么,打便是了。”
  鞭子倏地破空而出,发出刺耳尖啸,打在地上扬起了尘土,来势之快,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砰”地一声!
  茶盏掉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弟子舍中。
  宁恨水蹙起眉,不住地拨着腕间的念珠,颇有些心神不宁地给灵玉发去通讯。
  好在那头的灵玉很快发来一条回信:
  “相安无事。”
  垂眸看着这行字,宁恨水脸上无甚表情,只是蹲下了身,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的碎瓷。
  瓷片锐利,抵在指尖上,竟是在不经意间骤然划出道血痕来。
  血珠一颗接着一颗砸在地上。
  宁恨水却无知无觉般,出神地盯着那碎瓷片。
  再过几日,便到了群英会结束且为前十甲弟子颁奖的那日,届时各派大能都会出席。
  会顺利的。


第135章 你还不明白么?
  宁恨水索性闭了关。
  总归这几日夜里也没有月,他在弟子舍里布下法阵后,又用光溜溜定了个闹钟后,很快便盘腿入定。
  室内一片寂静。
  榻上的人阖着眼,周身有极浅的灵力流转,直到这人腰间的通讯玉牌闪烁了两下,旋即复归沉寂。
  同一片夜色下。
  连夜被传召回不周山的余姚姚,此时此刻正垂着头,站在司刑堂中。
  死寂。
  堂中只有三人,皆是不语。
  紧闭的司刑堂大门后,席怀真负手而立,半晌,才终于道:“青山已身死。”
  话落,余姚姚猛然抬起头来,声音颤抖:“师,师尊……身死?”
  凤千明抱剑倚墙,沉着脸道:“被一剑洞穿于草药峰七弟子的屋舍中,尸首上有三十三重天的功法痕迹。”
  席怀真袖袍一拂,紧接着,虚空中蓦然浮现了一件坎肩。
  宁恨水曾赠予过他件一模一样的坎肩。
  余姚姚怔怔地看着,“……这是什么?”
  “青山身死后,唯一出现在屋中的物件,”席怀真道,“这几日的调查中,不周山上独独你申请了暂入令,所为何事?”
  余姚姚看起来还有些神情恍惚,许久,才嗫嚅着道:“弟子的令牌…在山风城丢失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软了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可置信地又问一遍:“师尊,他真的……已身死?”
  只是不待席怀真回话,余姚姚突然踉跄地从地上爬起,拔腿冲出司刑堂,而后直奔草药峰。
  最后,她停在了半山腰的药田旁。
  夜色下,那块竖着“七”字牌子的药田,曾经种满槲寄生的地方,如今已是空空如也。
  “宁……宁师弟?”余姚姚失神低语。
  席怀真沉默地看着那片药田。
  数十年前。
  彼时的他还并未成为不周山的长老。
  那时的他常年在外游历,受伤是家常便饭,只是那日席怀真受的伤格外严重,在山洞里奄奄一息时,是宁恨水出现,要了一壶酒作为救命之酬。
  再往后,他们成为了朋友。
  曾千里同行,也曾醉里看花。
  可宁恨水总是有很多仇家,常常带着一身的伤出现,连带着那件水色的长袍尽数染红。
  想来也是,有着如此高深的修为,有着数不清的仇家,又岂会是一介无名散修,又怎会无缘无故在一年前进入不周山。
  不是为了他席怀真。
  宁恨水只是三十三重天派来的修罗。
  “不……不可能……”
  余姚姚闭了闭眼,努力辩驳道:
  “宁师弟不可能会是修罗!他,他,他来此只是为了取走槲寄生。虽,虽说这草药峰上确实有宁师弟的活动痕迹,可是——”
  “可是什么!”凤千明厉声打断道。
  “余姚姚!没有弟子令牌根本不可能不声不响地进入不周山,而你的令牌又丢失于山风城!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么?!”
  寒风卷过,药田上的灵草被卷得沙沙作响。
  余姚姚抿着嘴,紧了紧手,最后才小声道:“许是误会呢?”
  凤千明终于忍无可忍,扬声喝道:“你的师尊死于修罗手下!”
  -
  群英会已近尾声。
  连日来,谢止醉先是在论战台频频告捷,后又于论道场屡得顿悟,竟一举突破至元婴。
  突破那日,二十七道滚滚天雷直劈论道场。
  举世哗然!
  要知道十七岁的金丹,就已是千万人中说不定才能出一位的天才,而如今只不过过了短短一年,这人更是一举突破元婴!
  谢止醉的衣衫被天雷劈成褴褛,面染尘灰,却不显狼狈,反倒引得众弟子红着脸大声呼喊。
  “谢道友!天纵奇才啊!”
  “十八岁就元婴了,假以时日,说不定还能一举超越白玉京的寻雪真人!”
  “若是不出意外,这一届群英会的榜首必是谢止醉,仙道魁首这个名号……”
  一时之间,人声鼎沸,喧嚣声几乎要掀翻整座论道场。
  迎着众人艳羡的目光,谢止醉紧了紧手心,视线匆匆扫过人群。
  宁恨水没来。
  自论战首日后,宁恨水再也没来过。
  夜里去敲门时,也从未应过,若不是负责弟子居所的管事长老说人还没搬走,他的罗盘同样显示这人未曾离开……
  谢止醉一颗心七上八下。
  敛住眉眼,他同对手道了声承让后,便跃到了台下,大步往弟子舍走,只是方走出两步,面前就出现了两个步履更匆忙的人。
  是姜颂和叶我来。
  这二人皆是面色凝重,引着谢止醉往偏僻处去。
  布下屏蔽法阵后,叶我来才道:“掌门急令,召你前去不周山在白玉京的临时驻地,有要事相谈。”
  姜颂道:“事关三十三重天。”
  谢止醉闻言一顿,回头望了眼弟子舍的方向,终是转身随他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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