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有一瓶粉色瓶身的突然腾空,而后落到了谢止醉的手里。
  他垂眸,看向上面的标识,一字一句地念道:
  “云、雨、丹。”
  这人念完后,竟是又低低地笑了一声。
  云雨丹,顾名思义,巫山云雨。
  “你的那位凤郎,为你我送上了一份宝贵的新婚贺礼啊。”
  谢止醉弯着唇。
  另外两人的脸色彻底难看下来。
  凤在野攥着长枪,艰难地从地上再次爬起,怒声道:“你若是再不放开他,西境绝不会放过你!”
  而眨眼间,谢止醉已是怀抱着那抹水色赫然消失在了原地!
  张灯结彩的小院中。
  青石板小路的两旁站满了堆满笑容的村民。
  一声又一声的贺喜紧接着响起: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
  “愿为双飞鸿,千岁不相离。”
  斜阳西沉,此时已到黄昏,正是吉时。
  周遭,锣鼓喧天,喜乐绕梁。
  宁恨水穿着身与谢止醉一模一样的大红色喜袍,腰间挂上了只小猫挂饰,而他的手被紧紧攥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中。
  两人牵着手,缓步走过了那棵翠绿的大树,走过了那只木色的躺椅。
  最后,走进了堂中。
  里面两侧各坐了一排人,有宁恨水熟悉的,也有宁恨水根本不相识的。
  这些人就像木偶般被死死禁锢在原地,只有眼睛能缓缓眨动。
  柳梦息坐于其中,满目惶然,不可置信地朝缓步走进堂中的两人看去。
  一时之间,他思绪复杂得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总归他现如今也说不出话来,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宁恨水迎上柳梦息的眼神,僵硬地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
  这对新人越过高高的门槛,十指相扣,直到堂前,才终于停下。
  谢止醉脸上再不见一丝阴沉,唇角弯起,他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声音欣喜得几乎颤抖:
  “阿水……”
  他大抵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就像是乍然得到了稀世珍宝的孩童,嗫嚅着唇畔,最终也只是扯出了抹欢喜到僵硬的笑来。
  于是谢止醉只轻轻地又唤了一遍:“阿水。”
  他问:
  “你愿意与我成婚么?”
  宁恨水只觉一阵毛骨悚然,骨髓里都透出股冰凉寒意,然而身上被施了术法,叫他根本无法逃开。
  可下一息,他异常清晰地听见自己道:
  “我愿意。”
  是宁恨水在说话,却也不完全是宁恨水在说话。
  可这又如何?
  谢止醉扣紧了宁恨水的手。
  两人齐齐望向高堂之上。
  高堂上,供了四尊牌位。
  立于一侧的是一张纸人。
  那纸人穿着红色的吉服,脸上用墨笔勾勒出一张大大的笑脸,而脸上也被涂上了腮红。
  它高声念道:
  “一拜天地——!”
  话落的同时,院子外忽地响起一声几乎彻天的雷鸣——
  “轰隆隆——!”
  昏沉的天亮了一瞬,紫雷裹挟着滔天怒意,翻滚着猛然劈向这间小院!
  只见白光乍现!
  “轰隆隆——!!”
  道道紫雷接二连三地劈下,却被骤然竖起的屏障生生隔绝在外!
  谢止醉唇角笑意愈深,甚至隐隐透着挑衅意味。
  他并无动作,只面向高堂,不跪不拜。
  纸人接着高声喊道:
  “二拜高堂——!”
  到这时,谢止醉终于动了,连带着宁恨水。
  简直就像四肢被丝线操纵了般,宁恨水朝着高堂上的四尊牌位,挣扎着缓慢、极其缓慢地,跪下。


第168章 还能是道侣
  “轰隆隆——!!”
  雷声轰鸣中,这对新人缓缓地俯身,跪下——
  一叩首。
  二叩首。
  三叩首。
  宁恨水的头叩在地上,他咬着牙,余光看去,却只能看到满脸欢喜的谢止醉。
  他险些没将一口牙咬碎,很快,四肢又如提线木偶般被操纵着站起。
  这对新人并肩而立,如若不去看宁恨水的脸色,那当真是如同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高堂上的牌位静默地观礼。
  两边被术法控制着的宾客里,柳梦息、梁非凡、盛乐陵、姜颂、张献......甚至是席怀真。
  目中皆是不可置信以及惊惧之色。
  然就算如此,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场荒诞的婚礼一步一步进行下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谢止醉这人已是彻底疯魔了!
  婚礼还在继续。
  那张纸人咧开大嘴,涂着腮红的脸颊鼓起,笑意盈盈地高声道:
  “夫夫对拜——!”
  新人旋身,相对而立,俯身,跪下——
  一叩首。
  二叩首。
  三叩首。
  二拜六叩,不跪天地。
  “礼成——!”
  随着最后一句唱词落下,不待宁恨水反应过来,霎时间,天旋地转!
  不过一个眨眼间,堂中宾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处布置得红艳艳的喜房。
  烛火摇晃中,红绸、红枕、红......满目的红。
  床榻边坐着宁恨水,手中握了一盏酒,而他的身侧是同样握了一盏酒的谢止醉。
  谢止醉弯唇,黑沉沉的眼瞳里全是眼前的人,他抑制不住欢喜地轻声道:
  “阿水,我们成婚了。”
  话落,这室内却静得落针可闻,只有那红烛不断燃着,燃得噼啪作响,燃得落下了烛泪。
  宁恨水不作声,谢止醉也不恼。
  很快,这对新人僵硬地交臂,酒盏轻抬,抵在唇边,一饮而尽。
  随即杯盏“咚”地一声掉地。
  喜房里,酒香几乎醉人。
  到这时,宁恨水终于笑了,他近乎温柔地唤了一声:“小醉。”
  谢止醉怔了怔,猛然抬眼,“......阿水?”
  宁恨水轻轻“嗯”了一声。
  瞬间,压制在他身上的术法骤然解开。
  谢止醉简直欣喜若狂,有些颤抖地伸着指尖,捧住了宁恨水的脸颊。
  宁恨水宁恨水宁恨水宁恨水......
  宁恨水没有忘记他。宁恨水想起他了。宁恨水是爱他的。
  宁恨水和他成婚了。
  宁恨水宁恨水宁恨水宁恨水......
  谢止醉双臂揽住宁恨水,将人死死按在怀里,仿佛要将人生生揉进血肉中。
  他许是有太多话要说了,话里有些颠三倒四,甚至是胡言乱语:
  “我辗转了千百年,去了许多许多地方,却如何也寻不到你的魂魄。最后,最后我在昆仑墟得到了九转寒玉......”
  宁恨水埋在他肩上,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谢止醉道:“我不会再让你死了。就算是天道法则......就算是天道法则,也不能将你——”
  话音戛然而止。
  只听“噗呲”一声。
  利刃穿透血肉。
  猩红的血喷洒,将喜服染得愈发的红。
  宁恨水从谢止醉的怀中退出,他下了床,面对着谢止醉,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着,不经意间还踢到了那掉落在地的酒盏。
  酒盏一骨碌地滚远了去。
  而宁恨水也终于退到了紧闭着的门边。
  榻上的谢止醉缓缓低头,看着刺入自己腹中的匕首,仅一瞬,匕首被他面不改色地拔出。
  见状,宁恨水低低骂了一句疯子,转过身,手中举起锤子,狠狠敲在门板上。
  “哐当!”
  “哐当!!”
  门板被砸得砰砰作响,剧烈摇晃着,就是如何也凿不开。
  宁恨水的手心出了层薄薄的汗,他又朝门外大喊道:
  “柳梦息!乌鸦!”
  无人回应。
  于是他又喊道:“凤在野!死鸟!死凤凰!”
  无人回应。
  宁恨水咬牙,从喉咙里憋出了一个名字来:“席怀真!”
  仍然无人回应。
  身后传来轻得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宁恨水顿了顿,大踏步转身,脊背死死抵在门板上。
  疯了疯了疯了!
  谢止醉弯着唇畔,信步走来,似乎完全不被匕首捅伤所影响。
  猩红的血顺着喜服往下滴落,洇在了铺着白色软垫的地板上。
  脚步落地,发出的声音简直就像催命鼓,一下一下地敲着。
  而谢止醉的手中,不知何时握住了一粉色瓶身的灵药——
  云雨丹。
  轻轻晃了晃那瓶药,谢止醉似乎真的好奇,他问:
  “阿水想要去哪里?”
  “是去找柳梦息?席怀真?还是那位凤郎?”
  “嗯?阿水为什么不同我讲呢?”
  说到这里,他语气陡然一转:“你甚至宁愿去找席怀真!”
  这人步步紧逼,分明是逼问的语气,眼尾却泛着红,看着真是可怜得几欲落泪。
  莫名的,宁恨水蹙起眉,指尖蜷了蜷。
  不待他出声,谢止醉忽地又笑起来,一字一句道:
  “我不会放你离开的。”
  “我既找到你了,就无论如何,都绝不会放你离开。”
  哪怕是强求来的、哪怕是要蹚过刀山火海、哪怕代价是倾尽所有,他也要紧紧握住、紧紧攥住。
  他是不会放手的,无论如何也绝不会放手的。
  喜房里愈发压抑可怖,烛火映照,将两人的影子拉得交叠在一起。
  而其中一道影子挣扎着、扭曲着想要从中爬出,却被死死按在阴影中。
  宁恨水看着朝自己走近的人,不着痕迹地将手背到身后,也扯出了抹笑来。
  虽说他的记忆在系统上线时就中断了,但谢止醉搞出这么大阵仗来,再根据那些恶俗话本,他再如何也能把事情猜出个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来!
  思及此,宁恨水缓声道:
  “小醉啊,你冷静点,咱们可以做一辈子好兄弟的。”
  闻言,谢止醉扯着嘴角笑了笑,不多时,他手中的灵药被打开。
  一股甜腻香气瞬间从中飘出,充斥了整间喜房。
  紧接着,这人抬起头,喉结轻滚。
  宁恨水便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整瓶云雨丹尽数被他咽下!
  “兄弟,亦或是父子,都可以的。”
  谢止醉颔首,弯起眼,接着道:“我们现在就做。”
  !!!
  宁恨水瞳孔地震:“不,我意思是我不可能同时是你的宿敌、知己,呃,成长导师.......”
  话未说完,只听空荡荡的药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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