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禀盟主,”有一修士上前,拱手低声道,“不周山地界的那处小村庄已布置完毕。”
  谢止醉轻轻颔首。
  他抬眼望去,唇边溢出笑意来。
  大婚在即,如何能叫谢止醉不高兴?
  现如今,他简直欣喜若狂,就连指尖都微微颤抖着,心脏喧嚣得仿佛要窒息。
  宁恨水宁恨水宁恨水宁恨水……
  跑了也没关系的,总归他能找到的,只要能找到就好了。
  谢止醉和宁恨水,很快就要名正言顺了,很快就要成婚了。
  那只凤凰不过是一纸婚约,不过是一纸轻飘飘的婚约罢了!
  不论宁恨水如何如何,只要他回来了就好……
  更何况宁恨水心里是有他的,不然当年为什么会吻他,宁恨水只是不愿意承认。
  思及此,谢止醉唇角笑意愈深,就连藏匿在影子里的心魔都异常安静。
  他想,他该去换上那身喜袍了,他不能叫他的阿水久等。
  很快,谢止醉腕间一翻,那几个仙盟修士的手中赫然出现了红艳艳的喜包。
  他轻声道:
  “喜糖,还请诸位笑纳。”


第166章 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日头正盛。
  村子里已有人吹起了唢呐,敲起了锣,喧嚣的乐声几乎震天。
  可乐声兀自响了半晌,却也没看到喜轿或是迎亲的队伍,只能看到一箱又一箱装着聘礼的朱漆木盒被成队的村民们运往同一个方向。
  远远的,能看见是一处小院,院门大敞着,里面有棵树,树下有只躺椅。
  小院里都挂着红绸,墙上还贴了“囍”字。
  看着实在是喜庆极了。
  宁恨水收回视线,望向那条不断从眼前路过的红艳艳的队伍,他虽有意多问......
  只是凤在野一头红发,那张脸生得又凶,村民一看到凤在野的脸,都纷纷绕开他们走。
  也就只有方才那位大哥愿意多说两句,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间屋舍,好心道:“这位小兄弟受了伤,还是去那边医馆看看些好。”
  宁恨水道了声多谢,又顺势追问:“大哥,你们这婚礼,是何时开始啊?”
  大哥闻言,脸上堆起笑容,道:“快了快了,等新郎官来了便开始了!”
  等新郎官来了?
  大婚之日,新郎官不在就算了,还得从外边赶回来?
  宁恨水又问:“那新娘子呢?”
  话音未落,另一村民已火急火燎地小跑而来,不由分说一把攥住好心大哥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拉向一旁。
  那两人站在一棵树下,小声嘀咕着什么,大哥还时不时朝宁恨水看来。
  宁恨水回以微笑,眼底却冷了几分。
  很快,他运转灵力,铺开神识探去,却在临近村口处赫然撞上一层屏障。
  法阵。
  这村庄早就被人布下了法阵。
  事态发展到如此地步,宁恨水咬牙切齿地攥紧手,谢止醉......这个疯子!
  他从前究竟是去哪里招惹的这个疯子!
  这人分明是系统嘴里所说的龙傲天男主,而他可是反派,他们之间应该是不死不休的关系,怎会……
  宁恨水越想越不对劲,再仔细一想,他突然就恍然大悟了——
  阴险!
  好阴险!
  谢止醉一定是想用这种手段折辱他!
  宁恨水咬牙,不愧是升级流龙傲天,实在是阴险,竟然能想出如此手段!
  待他回了三十三重天,待他修为恢复了,一定要把谢止醉的牙都敲碎了,再把这人用来作恶的工具给剁成臊子!
  思及此,宁恨水回头,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凤在野,用口型道——
  “跑。”
  凤在野尚未来得及反应,浓眉紧蹙,再要问为什么,就见宁恨水拔腿走得飞快。
  他顿觉不妙,也顾不得追问,咬牙忍着腿脚传来的剧痛,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拼命跟上。
  这一走,瞬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原本行色匆匆的村民们频频朝他们侧目而来,目光齐刷刷钉死在两人身上。更有甚者靠近了他们,不动声色地围拢靠近。
  气氛实在诡异而不妙。
  两人不得不停住脚步。
  凤在野低声问:“到底怎么了?”
  话刚说完,四周的村民已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一层又一层,如同渐渐收紧的网。
  这些百姓却并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将网中的两人死死钉在中央。
  见状,凤在野低低地骂了一句:“他们十四洲的人都有病吧!我遇到的那个更是病上加病!”
  宁恨水:“......”
  方才同他们搭话的大哥分开人群走上前,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热切的笑容:
  “二位贵客怎么急着要走?今日村子大喜,来者皆是客,好歹领份喜包添添喜气,吃了喜宴再走也不迟。”
  宁恨水笑笑:“没,没打算走。”
  话音刚落,他一把拽住凤在野的拐杖,猛地发力,将杵在原地的凤在野拽得踉跄上前一步,身体歪斜着几乎半靠在他身上。
  凤在野的脸顿时绿了又绿,只差没一拐杖甩出去。
  这头的宁恨水接着道:“大哥误会了,还不是因为咱们小凤这腿伤实在疼得厉害,要去医馆瞧瞧才放心!”
  “嗐,原来是看伤!那二位可走反了道儿。”
  大哥一拍大腿,清晰指向两人身后的方向,“医馆在那边呢!”
  此言一出,四周沉默的村民默契地让开一条细窄缝隙。
  宁恨水与凤在野对视一眼,片刻后,终于转身,循着大哥手指的方向而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静观其变。
  医馆的木门很快被推开,冰冷的寒意夹着一股微苦的草药气息幽幽飘出。
  屋舍内光线晦暗,陈设又简陋,除了几个高高的药柜沉默伫立,空无一人。
  宁恨水这会儿还假模假样地搀扶着凤在野。
  刚踏进医馆,待到门一合上,凤在野顿时要抽身离去。
  却只听见“嘶”的一声吸气。
  紧接着,凤在野被一双手死死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凤在野:?
  他回头,看向宁恨水,“干什么?找打?”
  宁恨水呵呵一声:“你低头看一下呢。”
  凤在野这才低眉去看,就发现这人的一缕墨发缠在了他的银色甲胄上。
  “......”
  他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把匕首。
  冷光闪过,宁恨水顿时睁大眼,劈手就去夺那把匕首。
  “你干什么!”
  凤在野冷笑一声,反问道:“还能干什么?”
  宁恨水也冷笑着,凝聚了灵力的一掌狠狠拍在凤在野的手腕上!
  “叮!”
  那把匕首顿时掉地。
  紧接着他又用脚一踢,这匕首打着旋儿就擦着地板与药柜之间的缝隙钻进了洞里,再不见踪影。
  “宁恨水!”凤在野不可置信道。
  宁恨水懒得搭理他,仔细看了看发丝与甲胄纠缠的地方,微微屈膝沉腰,就屏息凝神地用手指极其小心地去尝试解开那越缠越紧的发丝。
  这么一来,两人靠得实在太近,乍一看,就像是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做着什么亲密的事。
  解了好半晌,那发丝仍然死死缠在甲胄上。
  不知从何时开始,莫名的,这药馆里愈发冰冷。
  凤在野压着眉,不耐道:“你到底行不行?”
  宁恨水并不应声,手心搭在那银色甲胄上,指尖摸索着就开始解甲胄。
  见状,凤在野猛然捂住自己,厉声大喊道:
  “你脱我衣服做什么?!”


第167章 二拜高堂——!
  宁恨水闻言桀笑两声。
  “还能做什么?不是你说咱们俩有婚约的吗,老子今天就霸王硬上弓了你!”
  话落的瞬间,凤在野的脸“唰”地就红了,“你!你不知羞耻!”
  他伸着手去推搡宁恨水,只是宁恨水的发丝还缠在甲胄上,这人只得死死把那手按回去。
  一来一回,两人的脚拌在一起,“扑通”一声就撞着一旁的药柜齐齐倒在地上。
  好在宁恨水及时用胳膊抵住地面,整个人撑在了凤在野的上方。
  他眨了眨眼,毫不气弱道:“叫你别挣扎了,你看,等会还得收拾那些药瓶。”
  这话说得实在无理取闹。
  凤在野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见他对那发丝如此执着,不得不伸手去解自己的甲胄。
  而那药柜被撞得不稳地晃了几下,上边摆着的瓶瓶罐罐“咚咚”地往地上砸。
  有瓶粉色的药罐一骨碌地滚到了地上,又顺着砖缝一路滚到了一片正红色的衣尾下。
  空气中霎时一静。
  兀自有道低低的轻笑声响起,紧接着,那声音问:
  “你要对谁,霸王硬上弓?”
  短短一句话,却像是在舌尖滚了一轮,带着不尽戾气落在这死寂的药馆里。
  顿了顿,宁恨水缓缓地抬起头来。
  在看清眼前的人后,他的脊背莫名蹿上阵阵寒意。
  是谢止醉。
  这人的一头鹤发用蓝镶玉发冠束起,身上穿的是一袭大红色喜袍,腰间还极其突兀地挂上了一只小狗挂饰。
  而那双脸,分明是一张何其神仪明秀的脸,此时此刻却酝满了风雨欲来的愠色,几乎是阴沉得要扭曲了般。
  空气越发死寂。
  外头的敲锣打鼓声却还在继续,喜乐传进这狭小的室内,却衬得那人愈加可怖。
  宁恨水缓缓地又低下头去,和同样穿的是一身红衣的凤在野对视一眼,突然福至心灵般道:
  “原来今日是你俩要成婚啊。”
  话音刚落,凤在野的脸狠狠抽搐了一下,他抬起手就要去推搡抵在自己上方的人。
  只是下一瞬,压在自己上方的人已是被一股力道倏然提起。
  再下一瞬,宁恨水骤然出现在了谢止醉的怀里。
  凤在野也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中飞快幻化出一柄长枪,“锵”地一声猛地刺向谢止醉。
  “是你!”他咬牙切齿道,“你这个疯子,放开他!”
  谢止醉眸色愈发阴沉。
  而宁恨水的脑袋被按在谢止醉的肩上。
  他是想抬起来的,但一动弹,便被一股无形的力轻轻按了回去。
  很快,谢止醉轻轻抬手——
  “砰!”
  凤在野连同手中的长枪被一道黑雾击中,哐当一声撞到了另一个药柜。
  瓶瓶罐罐争先恐后地咚咚落地,骨碌骨碌地滚到了谢止醉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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