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宁恨水嘴角一抽,他那一锤下去,谢追这凡人之躯起码得昏个一日,这才过了多久,醒来了就算了,居然还有力气来报官!
  顿了顿,盛乐陵接着道:“他说官牒被一个骗子给骗走了。”
  宁恨水:“……仙长啊!定是有人冒认我,我才是谢追啊!”
  他劈手从盛乐陵手中夺回那张官牒,对着自己的脸上下比划,“你看,这上面的脸完全就是我好吗?”
  盛乐陵皱起眉,不待他说话,忽然从不远处扑过来一人,速度竟是快得在场众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紧接着,宁恨水猝不及防地被扑了个满怀,以至于踉跄了两步。
  只是很快就被扑在他身上的人死死搂住,随即整张脸埋在了他的肩上。
  宁恨水眉头锁死,正要捏诀把人轰开,这人却是附在他耳边,轻轻地道:
  “我是谢追。”
  谢追弯起唇,说话时声音里却满是忐忑,他低声道:“我只是想报恩……”
  宁恨水:“……”
  他缓缓地收回了手。
  肩头的布料被洇湿一小块,凉意很快渗透了薄薄的衣衫。
  宁恨水嘴角一抽,“不要把你的口水蹭到我肩上。”
  谢追充耳不闻,有些哽咽,好在终于是松开了宁恨水,对着盛乐陵道:
  “这位仙长,这是我的双胞胎哥哥,方才因为家事吵了一架,找不到人了,我一时心急才来报官。”
  说着,谢追从身上又取出一张官牒,递给了盛乐陵,“实在有劳你们。”
  这位盛队长半信半疑地看着这两人,但两张官牒看着确实没有问题,半晌,到底是放了人。
  周遭那些仙盟弟子也不动声色地散开了。
  很快,谢追挽起宁恨水的手,偏头看向他,弯着眼道:“哥哥,我们走吧。”
  宁恨水的手被紧紧挽着。
  他低眉看去,看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手,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莫名其妙。
  又莫名熟悉。
  他看向谢追的脸,这张脸实在是人畜无害,因着落泪,更显可怜。
  “哥哥?”
  见宁恨水看来,谢追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牵着人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而宁恨水并不应声。
  城外树木繁茂,官道上有马车也有驴车,一路上哒哒声不断。
  谢追带着人走到一棵系着驴车的大树底下,车子上面已经铺好了绸缎软垫。
  他道:“我曾在不周山上修行过一段时日,虽然哥哥把我打晕了,但是我很快就醒来了哦。”


第163章 我没有生气
  很快就醒来了哦……
  醒来了哦……
  哦……
  宁恨水深深吸了口气,按耐住自己取出锤子的手,最后没好气地上了驴车。
  这人先是由自己偷走了官牒,而后找了正在“通缉”宁恨水的仙盟修士报官。
  等到宁恨水这个黑户顶着谢追的身份官牒出现时,真正的谢追却又跳出来和他认了个什么双胞胎哥哥。
  而经此一遭,那些仙盟的人多少都会对他们这二人起疑。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
  宁恨水现在的七寸已经被这个“谢追”死死拿捏住了。
  可恶!
  可恶可恶可恶!!
  谢追看着驴车上的人,缓缓地弯起唇,而拖在他身后的黑影颤了颤,似乎要挣扎着从中爬出,却被谢追死死按了回去。
  夜色浓稠,不多时,驴车终于在官道上哒哒地跑起来。
  宁恨水给绸缎软垫施了清尘诀,用绸缎包起自己,半晌,他才问:
  “你究竟是什么人?”
  谢追手里拉着绳,“哥哥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宁恨水心道自己知道了个屁。
  大抵是知道宁恨水现下正恼火着,谢追自顾自接着道:
  “我是不周山地界人士,这次回去,是要同我未过门的妻子成婚的。”
  宁恨水没好气地“哦”了一声。
  “成婚?就你这穷得衣服全是补丁,连一个挂饰的钱都拿不出来的人?”
  谢追并不应声。
  宁恨水看着谢追驾着驴车的瘦小背影,接着讥讽道:
  “还有你这小身板,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你家里那位未过门的妻子说不定都比你能当事吧。”
  谢追依旧不应声。
  宁恨水挑起眉,“我劝你还是别耽误人家了,趁着还没成婚,赶紧叫人去找下一家更好——”
  话未说完,驴车陡然刹住!
  轮子碾在沙石上一阵颠簸,驴的鼻子吭哧吭哧地喷着气,急促地往后倒退了两步。
  气氛凝滞下来。
  哪怕是背对着坐在前头,谢追的周身郁气沉沉,沉得几乎要凝成粘稠的实质,被月光投在地上的影子颤动得愈发厉害。
  宁恨水莫名手心一紧。
  顿了顿,他干咳一声,接着道:
  “你出来这么久,说不定你那未过门的妻子早已找到更好的成婚对象了!”
  更好的成婚对象……
  成婚对象……
  更好的……
  谢止醉眼中戾气翻涌,手中拉绳几乎要被掐断。
  比他更好的……会是谁?
  驴车停在官道中,周遭的百姓骂骂咧咧地绕开他们,声音嘈杂而刺耳,一阵一阵地拧成一股钻进谢止醉的耳中。
  僵持得实在太久。
  宁恨水心中隐隐感到不妙,挪了一下身体,手从包着自己的绸缎中抽开,随时准备要跳车。
  下一息,谢追终于动了。
  他异常平静地缓缓拉动绳子,牵引着驴车往官道的边上走,而后下了车。
  这个角度,正正好让宁恨水看到谢追脸上的表情。
  这人脸色阴沉,唇却轻轻地弯着,衔了一丝几乎微不可见的笑意。
  见宁恨水看来,谢追脸上笑意愈深,随即注视着宁恨水,一步一步走来。
  宁恨水眼睁睁看着这人离他越来越近。
  他疑心自己要被这人用刀捅死了。
  清了清嗓子,宁恨水道:“我不过就是怕你耽误人家姑娘,你有必要这么生气吗?说都不让说,人家跟了你,不每天得被你吓死。”
  谢追一字一句地听着,脚步终于在宁恨水身前停下,“我没有生气。”
  这话和这人周身的郁气完全相反好吗!
  宁恨水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了藏在袖子里的储物袋。
  下一瞬,眼前却递来一只手。
  手心上满是剑茧,还有细细密密的伤口。
  宁恨水垂眸看着,“……干什么?”
  谢追问:“是不是驴车坐着不舒服?刚好路过驿站,可以先休整一夜,我顺道在里边另买辆马车。”
  宁恨水:“……啊?”
  谢追好脾气地解释道:“我以为你会喜欢坐驴车,抬头还能看到月亮。”
  他说着,指了指天边,似乎是有些沮丧了,“我不穷,这些年来攒了很多钱。”
  宁恨水只是顺着谢追指的方向看去,天边确实是挂了轮明黄柔和的月。
  今夜月色很好,微凉的风拂过他的脸颊,他仰着头,怔怔地看着那轮明月。
  谢追接着道:“我只在我妻子面前哭,没有总是哭哭啼啼的。”
  默然片刻。
  宁恨水怒道:“原来你方才真是把口水蹭我肩上了啊!”
  谢追闻言闭了闭眼,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我牵你下来。”
  宁恨水没搭手,自己轻飘飘跳了下来,自然而然地使唤道:“给我开最贵最好的房啊,马车也要买最贵最好的。”
  谢追当然没有问题。
  驿站里外也都有一批仙盟修士在站岗,除此之外,普通百姓倒是不多,三三两两地散坐着。
  灯火明亮,酒香四溢。
  这家驿站不大不小,外面的院子里还拴着几匹马,出乎意料的是,里面还有灵马。
  这种马一夜能行千里,且又快又稳,就是贵了些。
  站在柜台旁的宁恨水收回视线。
  “二位,官牒出示一下。”有一仙盟修士走近他们。
  谢追好脾气地交出自己的官牒,又看向身侧的人,“哥哥,你的官牒也要给仙长们核验一下。”
  宁恨水嘴角一抽。
  这人兄弟情深还玩上瘾了。
  他没好气地一把将官牒塞进谢追的手里,又从这人的另一只手里接过钥匙和酒,随即便拎着把钥匙和一壶酒自顾自上了二楼。
  连声招呼也不打便跑了。
  同以前一模一样。
  谢止醉目光追随着,直到那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终于回头。
  仙盟修士瞪起眼,还要说点什么,眼神却是僵直了一瞬,随即转身离开。
  谢止醉似乎有些讶异地笑笑,看向柜台旁的掌柜,“给我一匹跑得最快的灵马。”
  现如今他们仍在玄天宗的地界里,距离不周山地界还有些远。
  原想着不急的……谢止醉的脸上又扯出个笑来。
  夜色沉沉,驿站已是彻底安静下来。
  二楼的一间房,门被缓缓推开。
  屋里酒香弥漫,还有另一股轻浅的香气夹杂在其中。
  床榻上的人早已沉沉睡去。
  一片暗色中,谢止醉弯着唇,无声地走到床榻边。


第164章 宁恨水寒毛直竖
  这间屋里早已熄了烛灯,唯有窗外微弱的月光映了进来。
  谢止醉站在月光下,静静地注视着床榻上的人。
  绸被包裹得紧紧,只露出了一双阖着的眼。
  很安静,静得连几乎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谢止醉背后的影子扭曲了一瞬,不多时,缓缓化作了人形。
  心魔回头,看向桌上那被喝去大半的酒,很快便笑起来:“他睡着了。”
  谢止醉轻轻“嗯”了一声,他弯下腰,坐在床边,一只手轻轻地揭开紧裹着的绸被,剥皮似的将人从里头剥出来。
  微凉的指尖点在这人的脸颊上,片刻后,终于露出宁恨水原原本本的脸。
  同以前一模一样。
  谢止醉近乎贪婪地一寸一寸看着,冰凉指尖轻轻地抚过沉睡着的这人的脸。
  “宁恨水,”他轻声唤道,“阿水……”
  床榻上的人眼睫轻轻颤了颤,却仍未醒来。
  心魔嗤笑一声,越过谢止醉,正要伸手触碰到宁恨水时,却骤然散作一团黑雾,被死死压回地上。
  尽管如此,他仍嘶哑着声音道:“胆小鬼!谢止醉,你这个胆小鬼!”
  谢止醉只是将手从宁恨水的脸上收回,而后指尖搭上了这人的手腕,灵力很快钻入,缓缓地在经脉中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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