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养黑化龙傲天,死遁是要被狠狠(穿越重生)——小鸡炖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11:42

  丹田里的灵力稀薄,修为大不如从前,体内的沉疴虽是一扫而空,身子骨却还是孱弱。
  怪不得会怕冷。
  顿了顿,谢止醉不着痕迹地往里面渡了些自己的修为。
  回去后要准备天材地宝,还有药池。
  思及此,谢止醉忽然顿住,若是全部都想起来了……
  直到宁恨水身上那白色里衣的袖子松松垮垮地被卷起,露出了他的整截手臂。
  细细密密的红痕顿时展露人前。
  看着真是暧昧极了,简直就像是被谁刻意留下来的痕迹。
  谢止醉缓缓抿住了嘴。
  而黑雾已翻涌着尖叫起来,刺耳难听:“凤凰,那只该死的凤凰!”
  那只和宁恨水有了婚约的凤凰……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恶念充斥了整间屋子。
  谢止醉眼中墨色浓稠得几乎凝成实质,唇角却弯了起来,“没有关系的。”
  “没有关系的。”他重复一遍。
  屏蔽法阵自谢止醉脚下升起,聒噪的心魔被禁言后死死按在地上的阴影里。
  屋子里酒气愈发浓重。
  谢止醉圈着床上的人,将白色的里衣轻轻剥落,几乎透白的皮肤上布满大片细细密密的红痕,简直像利刃般刺进他眼帘中。
  他不在的百年里,宁恨水早已有了别人。
  宁恨水和别人情投意合,宁恨水早已有了更好的成婚对象,宁恨水会和别人成婚……
  宁恨水会丢下他离开……
  喉间泛起铁腥味,谢止醉自虐般地咬了咬舌尖,他圈紧怀里的人。
  怎么可以?
  宁恨水身上的里衣被褪了个干干净净,整个人又被死死按进谢止醉的怀里。
  叫他哪怕阖着眼,都不适地闷闷哼了一声。
  声音落在屋里。
  就像石头丢进湖里,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地上的黑雾挣扎着要冲出禁锢,却被压制着不得出。
  谢止醉眼尾已染上了红。
  他捧起宁恨水的脸颊,看了许久。
  这是他朝思暮念的人。
  是他的明月。
  最后,谢止醉轻轻地在这人额间落下一个微凉的吻。
  一个极其虔诚而珍重的吻。
  他捏了诀,将宁恨水身上的痕迹抹去,又整整齐齐地给这人将里衣穿好。
  到这时,谢止醉才发现这人脖颈上的红绳。
  红绳上系着一颗宝珠。
  他的宝珠。
  ……
  屋子里忽然响起了奇怪声响。
  被包回了被子里的宁恨水死死阖着眼。
  折寿了!天杀的!该死的老天!
  你儿子是钙啊!你儿子是钙啊!
  眼睫轻轻颤了下,宁恨水睡得无意识般唔了一声,随即不着痕迹地裹紧被子缩进角落里。
  谢止醉在对着他做那种事啊!
  我靠!
  宁恨水寒毛直竖。
  疯了疯了疯了!他失去记忆的那百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谢止醉不是那个什么狗屁仙盟的盟主吗,为什么会这么离奇地出现在他身边,还化名谢追和他玩兄弟情深……
  百万上品灵石的悬赏,还有那所谓的未过门的妻子……
  宁恨水越想越心惊胆战,他做了什么,他究竟做了什么?!
  还有他在昆仑墟逃跑时,莫名其妙出现的那个魔,口口声声说要报复他的魔……
  他不会是从前嘴贱被人当成真的了吧??他不会真是欺骗了人家的感情吧??
  屋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不知过去多久,谢止醉终于将视线从宁恨水背上移开,他垂下眸,缓慢地施了几个清尘诀。
  他并不重欲。
  第一次是宁恨水中了药的那一夜,而那一夜同样也是最后一次。
  可此时此刻,谢止醉却犹嫌不够,他的目光又一次攀上宁恨水的背,眸色愈发深沉。
  成了婚才行。
  待成了婚,才名正言顺。
  这目光实在灼人。
  烫得宁恨水活像条被蒸熟的死鱼。
  他死死阖着眼,好在终于听到离开的脚步声,以及木门轻轻合上的声响。
  终!于!走!了!
  宁恨水脸色扭曲,一蛄蛹从床上爬了起来,又给这张床做了伪装,叫人不得第一时间发现他跑了。
  虽然身体完好无损,但宁恨水的精神已经碎得七零八落。
  跑!
  得跑!!
  跑得越远越好!!!
  他当即穿好衣衫,从储物袋里翻出敛息丹和一艘小飞舟。
  按理来说,凡人地界不该随意使用飞舟这种法宝,但眼下再不跑,他的屁股就不保了!
  谢止醉似乎是去解决私事了,宁恨水跑得格外顺利,翻着窗,避开仙盟弟子,很快便跑出了驿站。
  天边还是黑的,明月半掩在朦朦胧胧的云雾之后,系在树底下的驴正嚼着草。
  见到跳窗出来的宁恨水,这驴还吭哧地叫了一声。
  宁恨水低声威胁道:“再叫就把你做成驴肉火锅!”
  驴吭哧着翻了个白眼。
  不过多时,飞舟缓缓升起,朝着东边疾驰而去。
  得抓紧回到三十三重天。
  宁恨水坐在飞舟上,抬眼看着天上的明月。
  到这时,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早已天翻地覆了,那柳梦息、青临、梁非凡,孟素情他们呢……
  宁恨水敛容,脸上神色愈发的冷。
  直到天蒙蒙亮时,远远的,传来了一声嗥鸣。


第165章 还请诸位笑纳
  这声嗥鸣莫名的有些熟悉。
  宁恨水循声看去,就见一抹火红色横冲直撞朝着飞舟猛然扑来!
  他反应迅速,运转灵力操作着飞舟就要避开,只是刚偏开方向,下一瞬——
  “砰——!”
  碰撞带来了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飞舟一阵剧烈颠簸,紧接着直直冲着地上的村庄砸去!
  半空中,飞舟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距离地面上的小村庄也越来越近,近得几乎能看清地上的每个人头。
  这一遭下去,地上势必砸出个巨坑来!还得是血流遍地的巨坑!
  宁恨水深深吸了口气,手攥在操纵杆上用力往上提,肩上却又猛然压下来一道重量。
  他偏头看去,却只能看到一头红发抵在他肩上。
  宁恨水:“……”
  这只凤凰居然追到了这里来。
  他在极力操纵飞舟避开村庄往平地飞时,这只凤凰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宁恨水没好气地扭了下肩膀一把将身上这人甩开,凤在野于是软软地倒下。
  随着他这一倒,飞舟也终于趋近于地面,霎时只听见飞舟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
  “刺啦——!”
  接触面摩擦着生出了火星子,到底是堪堪停在了一棵大树前!
  还不等宁恨水松口气,衣摆又被一双手死死攥住。
  “……”
  低眉看去,是凤在野。
  宁恨水抽开自己的衣角,随地捡了根树杈子,他用这杈子挑起凤在野的衣领,将这只半昏迷的凤凰扔到了草地上。
  树杈子又在凤在野的脸上戳了两下。
  他问:“死鸟,你还活着吗?”
  死鸟没吭声。
  于是宁恨水换了种问法:“活凤凰,你没死吧?”
  凤在野:“……”
  他眯起眼,看着天边火红的日光,好半晌,终于咬牙切齿道:“你私自离开西境,还好意思问我?!”
  宁恨水奇道:“我私自离境,与你何干,你总不能真和我有什么婚约吧。”
  凤在野的脸绿了绿,他艰难地撑着手肘从地上坐起来,背部抵靠在树干上,而后掏出了瓶灵药,仰头,张嘴,一饮而尽。
  过了几息,他似乎终于缓过来了,黑着脸道:“方才遇到个疯子,好不容易才给我跑出来。”
  宁恨水拿树杈子戳他,“说正事。”
  凤在野:“……我都要被打死了还不算正事吗!”
  “等你死了我一定会为你烧纸的,”宁恨水真诚道,“但至少你现在还没死。”
  凤在野冷哼一声:“你最好老老实实同我回去,私自打晕我离境,若是等到你们昆仑墟的那位家主发现……”
  他话未说完,就眼见宁恨水掏出了一把锤子。
  这人笑笑:“你接着说。”
  凤在野:“……从前的你,原是这样的人吗?”
  宁恨水但笑不语。
  凤在野脸色难看:“昆仑墟家主已经发现你不在了,而我为了掩护你,说你死缠烂打赖在我洞府里不肯离开。”
  宁恨水嘴角一抽,“然后呢?”
  凤在野扯下那个谎言后便马不停蹄地出来找人了,哪里知道还有什么然后,现如今能找到宁恨水也是歪打正着。
  如若他不是有着凤凰血脉,根本就渡不过那片雾海,思及此,他脸上神色严肃几分,紧盯着宁恨水的脸。
  “你是怎么渡过雾海的?”凤在野问。
  宁恨水耸了耸肩,他能渡过雾海纯粹是因为那只昆仑墟家主给的储物袋,若不是储物袋里的那些法宝,他也不会跑路跑得这么顺利。
  懒得再和这只凤凰掰扯,掰扯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有用消息。
  宁恨水扭头扫了一眼周遭。
  这里是不周山的地界。
  不远处,是一座张灯结彩的小村庄。
  飞舟坏了,身边还多了个凤在野……
  宁恨水抿住嘴,眼下也只能先去村子里看看,最好再伺机甩开这只凤凰。
  小村庄里四处张灯结彩,每间屋舍的檐角都挂了红色绸缎。
  来往的村民脸上笑意盈盈,成群结队地搬着一箱又一箱的红木大盒。
  宁恨水笑笑,随手拉了位大哥就问:“这村子里可是谁家新婚呀?”
  那大哥道:“嗐!是我们村里一个孩子,小兄弟你若是不急着赶路,正好顺道来沾沾喜气!”
  “哦哦,原是这样。”宁恨水随口应承下来。
  站在他身边的凤在野拄了根拐杖,“你究竟又要做什么?我警告你,趁早同我回去,若是昆仑墟家主亲自找来——”
  “你翅膀还能飞吗?”宁恨水打断他,假模假样道,“正巧飞舟坏了,不然你搭我飞回去?”
  凤在野:“不如我把你打死算了。”
  ……
  玄天宗与不周山的交界处。
  秋意绵绵,官道两边的树被风卷得哗哗作响,金黄的叶片落下,落到了鹤发墨衣的仙尊脚下。
  而他身后毕恭毕敬地站了几个仙盟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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