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白秀娥是个很活泼的女孩子,每天给他按时送三餐闲下来还会跟江灿聊天,问他山外的世界,像个麻雀一样叽叽喳喳,极大程度上开解了深陷情绪化的江灿。
  对于帮助过他的人,江灿都是感激的,只是他想再见一面的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其实很想问问白衍舟是从哪里救的他,知道大致的方位后,以点向外扩散搜寻有更大的机会搜救他的同伴。
  但从他自醒来那天之后,想再见对方一面简直难如登天。
  听秀娥说,白衍舟在苗寨里是很神圣的存在,是巫傩苗道的法师,常年深居简出,只有寨子里有事才会出来,江灿那天真的是极幸运才会被他拣回苗寨。
  如果再晚一步,江灿大概率头七都过了。
  微风拂过,说的正尽兴的白秀娥突然止住了话头,鼻翼翕动,对上江灿的眼睛突兀得问了一句:“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
  江灿的脸唰一下红了,表情更是不自然,嗫嚅着说道:“那个......我都好久没洗澡了。”
  养伤的这些日子,虽然时不时白秀娥会端来清水给他擦身,但总有擦洗不到的地方,比如--头发。
  江灿闻着自己身上的味道,感觉他都快馊了。
  他有些难堪也有些不好意思的问:“有没有什么可以洗澡的地方.......”
  大山的夜晚,仿佛是被泼上了一瓢鲸蓝色的墨,繁星点点月色朦胧的照耀下,江灿右手端着一个木盆左手举着一根蜡烛,拿着一些洗漱的东西往山背后走。
  他行走的脚步缓慢,一走一挪,江灿不好意思麻烦别人,只能自己一个人按照白秀娥说的,去找后面的一个洗澡的地儿,建在一座废弃的古屋旁。
  说是浴室,其实就是一个四周用竹片隔出来小矮房草草盖了个顶,里面用竹片隔成了三两间,中间有一根竹子一直在往外吐水。
  这不断流的山泉水是用无数根竹子,打通了空心一根架住一根,用无数根竹子从更高的山顶上引下来的,省得大夏天还要在屋里烧水用水瓢舀水往身上浇,或者去更远的河里洗。
  所以古屋虽然废弃,但旁边的浴室却一直保留着,夏天有很多附近的人家过来洗,江灿特意等到天黑,挑了个夜深人静的时间才过来。
  地方其实不远,脚好的大概几分钟就走到了,江灿一个半残的病号硬是走了一二十分钟,等到了地方时被热的满头大汗。
  江灿进了浴室,把手里的东西放好,转身就扣上了门栓,边脱衣服边感叹古苗族人的智慧,水声淅淅沥沥打进石缝里,正好盖住了隔壁间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冰冷的水柱打在细腻的皮肤上,从白皙的胸膛绕过纤细的腰肢,再流入丰满挺翘的臀缝里,江灿顿时打了个冷颤,待皮肤适应了一会儿才打开了木盆里的一个罐子。
  白秀娥给他的罐子里装的说是本地男女洗澡常用的茶枯粉,兑点水抹在头上打圈还能起泡,就是味道有点难闻。
  无数的泡沫像云朵一样从他的身上滑落,流入股间又挂在囊袋上,泡沫破裂时搔在敏感的腿心,勾起了心底缓慢流动的情潮。
  前面淡粉色的阴茎已经羞涩的半抬起了头,江灿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舔了舔唇上的水珠,随后伸手在红润的蘑菇头上摸了摸,握在手心里搓揉很快就硬挺起来,直直在手心里跳动。
  江灿有些无奈,但情欲牵一发而动全身,火一起便烧得理智全无。
  他握住手里秀气的阴茎,手指用力上下套弄,半垂着头看着薄薄的皮肉在手指的撸动下不断吞吃吐纳前端红润的伞头。
  他漂亮的眉头皱在一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呻吟声压抑不住开始挤出模糊的音节,脊背绷的很直,站在水柱下做着下流的动作。
  “呃啊哈--”
  随着一声呻吟,江灿的身型猛然一颤,一股股浓精自马眼内喷出,溅落进石缝里,很快又被水流冲刷得干干净净,不见一点痕迹。
  不行,这还不够。
  他呼出一口浊气,从角落拿来一个小木凳坐下,伸手望腿心更深处一摸,果不其然摸到一手粘稠的清夜。
  蜡烛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打在江灿的身上,更衬得他挂满水珠的肌肤像羊脂玉一般光洁无暇,他的双眼微微眯起,呼吸急促神态迷醉,情欲在这张清秀略显稚气的脸上开出了艳丽灼人的花色。
  他几乎是抖着手撩开了垂软的阴茎和比常人更小巧的阴囊,来到了一处更为隐秘的伊甸园。
  忽闪忽闪的烛光照亮了这处隐秘之地,白皙的大腿根部到腿心逐渐过渡成了干净的肉粉色,没有一根多余的杂毛,在阴囊之后还潜藏着一条狭窄的粉色肉缝,被绵鼓的蚌肉包裹着,像鲜嫩的水蜜桃正羞涩得吐着蜜液,无比诱人。
  曾有研究表明双性人的身体,似乎更为敏感,也更为重欲,而作为其中一员的江灿深有感触。
  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淫秽污糟的下流之事,努力想要取悦自己身下这畸形的、难以满足的女穴。
  江灿咬着唇瓣,伸手轻柔的爱抚着水光淋漓的女穴,细白的手指从穴眼一路摸到了敏感的早已凸起的阴蒂,呼吸顿时加重了几分。
  手指上下滑动抚摸间,激得女穴不断往外吐着蜜液,更像是在搅弄一池春水,水越来越多,越来越粘稠。
  江灿扬起细白的脖颈将双腿岔得更开,一枚小小的粉色肉花在他的腿心绽开,他忍着羞耻得拨开蚌肉让,冰凉的水柱打在异常敏感的阴蒂上。
  “唔--哈啊~”
  他一个没忍住直接叫出了声,音调又甜又腻,手上的力度失了轻重将那骚红的阴蒂直接按压深陷进蚌肉之中,酥酥麻麻的酸涩感顺着尾椎骨爬上大脑,刺激得头皮发麻。
  江灿无比迷恋这种感觉,手上更为卖力得伺候着这口女穴。
  微微翕动着的穴眼拼命吮吸着探进来的指节,纤细的手指在柔软的穴肉搔刮了一圈就快速抽出,江灿不敢对这处子之地多做停留,只对着骚红的阴蒂打着圈按压揉搓。
  噬骨的痒意逐渐被销魂的酸涩感代替,江灿的呼吸愈发急促,甜腻的似猫儿叫春般的呻吟止不住的从喉咙里溢出,在狭小昏暗的木方里回荡。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下的酸涩酥麻,手指拼命揉搓,将豆大的阴蒂时不时按进湿软的穴肉里,娇嫩的女穴收到刺激,阴唇连着阴蒂充血颜色渐深,翕合着的小阴唇不断收缩,露出了幽深的阴道口,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软肉。
  “嗯啊----”
  呻吟的声音骤然拔高,江灿腰眼一酸小腹一绷迎来了猛烈的高潮,踩在石块上圆润的脚趾抓起又放松,来回数十秒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江灿靠在一侧的木板上急促的呼吸着,尖锐的高潮麻痹了他的脑神经,短暂的余韵过后他才睁开湿漉漉的眼睛,卷翘的睫毛被眼泪打湿成一缕一缕的,遮挡了部分视线,他的神情也有些恍惚。
  幻觉吧,不然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等等!
  江灿再偏头一看,心里高高筑起名为情欲的大楼瞬间被一炮轰了个干净,脸上的表情霎时间四分五裂,全身的血液倒流着,脸脖子连着胸膛红成一片。
  皎洁的月光穿过木板的缝隙,照亮了那人美若神衹的侧脸,淡金色的瞳孔在月光的照耀下,分外明亮干净纯粹得像是琥珀,再一眨眼,他微眯起的眼神顷刻间染上危险的暗光,月光银白像一层冰霜覆盖在他的脸上。
  他就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
  一种怪诞的感觉涌上江灿的心头,他不知道面前的人怎么突然间浑身的气场都变了。
  他慌张的抱紧双腿,试图遮挡住腿间的春色,用一团乱麻的脑子想:
  白衍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他站在木隔板旁的身型高挑体态挺拔,垂在腰侧的发尾还在滴水,显然也是一副刚沐浴完的样子,更有可能他刚刚就在隔壁间沐浴。
  而江灿犯了蠢没有检查隔壁有没有人,更是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在对方眼皮子底下表演了一出淫靡秽事。
  江灿的第一反应是慌张,但看着对方一言不发游离在九天之外不闻情欲世事的圣洁模样,又觉得自己自慰的样子被对方看见,真的太脏了!更是对对方的冒犯。
  江灿一句话也不敢说,瑟缩成一团,活像只被惊吓过度的兔子,四肢紧绷僵直在原地。


第6章 梦魇
  窗影灯深,疾风卷起枯叶在门前打转,老旧的门板被吹开好大一条缝隙,冷风灌入,角落里的烛火摇曳了几下最终化成星星点点的红光,只余一缕袅袅青烟。
  他的脑子里还停留着,白衍舟在皎洁月色下瞳孔流转的金色星光,像火星一样直直的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的那一幕。
  江灿抬手就捂住了脸,像头无助的幼兽般慢慢蹲了下去无声的嘶吼着。
  对方虽然什么都没说,很快就移开了目光抬步就离开了古屋,但显然被独自一人留在原地的江灿,独自消化着先前尴尬的场面。
  “啪嗒--”门拴被撞在门框上发出响动。
  烛火一灭,屋外的树梢被风吹的枝桠耸动,发出悉悉索索的响动,落在江灿耳里不亚于是山鬼暗语,顿时浑身打了个冷颤。
  来古屋时磨磨蹭蹭脚步像个做复健的老大爷,回去时顾不得囫囵穿反的衣服,半路崴了脚,也能像瘸着了条腿的兔子仓皇逃跑,单腿蹦出了二里地。
  --
  夜半时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掀开了床帘。
  烛火缓缓靠近,照亮了深陷在被褥里苍白脸庞,他抓着被角,双眸紧闭眉头蹙起,额角上还有细密的汗珠浮现,呼吸声沉重而急促。
  床上的江灿深陷在一场惊惶恐惧的梦魇里,对梦外的正在发生的事物无知无觉。
  被褥被掀开,一双漂亮的大手慢条斯理的剥掉了江灿单薄的衣服,白玉一般干净而修长的指节在他还没完全长好胸膛处游移,指腹轻柔的抚摸他断过的肋骨。
  冷意一激,微微凹陷在乳肉里的乳头肉眼可见颤颤巍巍立了起来,像两颗精致小巧的茱萸点在白皙瘦弱的胸膛上,十分可爱。
  那双手顺意而为抬手就覆了上去,在绵软的乳晕和小巧的乳头上不停的打转揉捏。
  梦里和梦外只隔了薄薄的似是而非梦境,深眠中的江灿五感好似蒙了一层白纱感知大大下降,但也能感觉到胸口的痒意。
  乳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江灿不耐的嘤咛一声,那双作恶的大手动作一顿收敛了许多。
  鼻翼微微翕动,令人心安的异香吸入鼻腔,江灿的睫毛颤了颤,双眼在迷迷糊糊睁开了一条细缝。
  微弱的烛火中,一张绝美的桃花面映入眼帘,江灿努力眨巴眨巴也没能看清是谁,只觉得有几分熟悉,想再仔细看看时那人身型往下一压,一双大手直接盖住了他的双眼,对方温热的呼吸就打在他的脖颈处,青丝一样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在他脸颊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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