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你疯了!我不要戴这种东西!”
  江灿瞳孔骤缩,感觉自己全部的尊严都被踩在了脚底,急急忙忙就要去摘。
  “别动!”
  白衍舟强行握住他的脚踝,“早该送你了,你看,多配你。”
  江灿咬着唇红着眼睛瞪他,大颗大颗眼泪往下落。
  在江灿的认知里,只有摇尾乞怜的宠物才会在脖子上挂铃铛。
  他哽咽着:“拿掉,我不喜欢......”
  白衍舟嘴角的笑容渐渐冷掉,指尖拨动银铃,叮叮的清脆声响像珍珠落玉盘,随后不知想到什么笑容重新扬起。
  “以后,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听得见.......”
  最终,在白衍舟几近悚然的目光下,到底没胆子摘下那枚屈辱意味脚环。
  自那以后,白衍舟在床上又发现了一个癖好。
  他喜欢让江灿赤足踩自己的阴茎。
  被踩得越大力,他越是喜欢,把那双白净的脚上射满了精液。
  江灿觉得自己又脏了一处地,直接气哭了。
  当然,白衍舟最喜欢的还是舔逼和肏逼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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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蒙着一层灰雾,雨将落不落的样子。
  白衍舟出了门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但江灿一个人更感觉时间孤寂难捱。
  也正是趁着小楼的主人难得出门,惦记了江灿许久的白秀娥轻手轻脚翻进了院内。
  堂屋正门后门都被锁住了,她无奈只能捡起石子砸向窗沿。
  砸了许久,二楼那扇紧闭的窗才吝啬的开了一条小缝。
  “做什么?”
  “江灿,是我!白秀娥,我来看你了。”少女欣喜的挥手。
  “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江灿的语气有些冷淡,并没有许久未见好友的欣喜。他还记得婚宴那日,白秀娥低头匆匆躲避他目光的样子。
  “说什么呢你!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过来,你快下来我给你带了东西。”白秀娥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淡,举着背篓热情的示意。
  江灿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下了楼。
  “他、对你好不好?有没有欺负你?”
  门隔着链条被忽得推开一拳宽的缝隙,江灿惊慌失措往暗处躲闪,抵着内侧门板,脸色红白交替。
  “你躲什么呀?让我看看你。”白秀娥晃着门锁,急急发问。
  她语气里的关切不像假的,让江灿鼻头发酸。
  她也有她的难处,江灿这么安慰自己。
  “别推了,我没穿衣服.......”
  门外女声骤停,空气里一片死寂。
  白秀娥嗫嚅半天,憋出来一句:“那我还真是来对了。”
  江灿不解,探出脑袋隔着门缝张望。
  她从背篓里拿出来的赫然是江灿进山时所穿的衣物。
  明黄色的冲锋衣上沾着洗不掉的暗色血污,工装裤膝盖的破损处被精心缝补过,还珍重得绣上了精致的苗龙纹。
  江灿捧着熟悉的衣物恍若隔世,积攒不住的委屈从眼眶里尽数滚落,哭声细碎而压抑。
  “我、我以为早就丢了。”
  “没丢了,我看很多地方破了就拿去补了,后面补完又没找到机会还你。对不起啊,江灿。”
  这句道歉一语双关,两个人都有些沉默。
  过了许久,江灿情绪平复下来,“没关系,我不怪你,你下次要再来看我,好不好?”
  “嗯!”.......
  白秀娥走后,江灿穿上真正属于自己的衣服,全身被衣物贴合包裹住的感觉,让他有些不适应。
  他站在盛着清水的木盆前,打量着水中倒影。
  他的头发长长了许多,有些凌乱,穿着现代剪裁利落色彩鲜艳的成衣,站在古朴老旧的厢房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心底漫上恍惚,他被困在这里多久了?
  三五个月?还是大半年了?
  苗寨里散漫的生活节奏,光阴悄悄流逝,年月都变得十分模糊。
  听见院落门锁晃动的金属声,江灿飞快扒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眼睛急速乱转,最终手眼同步将衣服藏在衣柜跟墙壁的夹缝深处。
  白衍舟上楼来看着一身细汗的他,问:“怎么了?”
  江灿懒得跟他多说,随便搪塞打发人快去做饭,心情大好地躺在床上打滚。
  白衍舟虽然内心狐疑,但还是乖乖进去厨房。
  他怕饿着他娇气的小妻子。
  江灿按着碰碰乱跳的心脏,黑亮的眸子定定望向窗外远山,眼底微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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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你们发的每一条评论我都逐字逐句反反复复认认真真的看了,有些鱼鱼说不想要火葬场,但其实这本文我每次更新也就比你们早几个小时知道剧情,这事吧顺其自然就好~我也不知道我会写到哪里去,反正这本文不会写太长的(跪地
  至于剧情,江灿本身是城市里娇养的咪,不小心走错路,被公三花半救半拐的掳进了山里,那不得应激吗?评论区有位鱼鱼说的很对,小白错就错在没给江灿选择的机会,两个人势必要闹上一场大的,这也是故事早就定好的主线呢~不过也不用担心,说好的一点点虐就是一点点,不会多的!
  感谢每一位连载期间陪伴支持的鱼鱼,点赞!评论!咸鱼!小黄灯就是我不断更的最大动力!


第29章 供桌上堕落的真神
  江灿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形状及其优美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接着本能地往后瑟缩。
  那张恍若天人的脸瞬间贴得更近,在他的眉心啄吻。
  白衍舟把被子往上拉盖住他白瓷似的肩头,越过他翻身下了床,只留下一句“你再睡会儿,我去打水上来。”
  江灿内心疯狂鼓燥,但显然白衍舟是没打算大清早的再折腾他。
  山里的日子乏味,生活平淡,什么娱乐都没有。
  这段日子,两人同吃同睡,白衍舟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初尝肉欲食髓知味,江灿无意识的一个眼神都能勾得他心火大动。
  像发情的公狗嗅到了母狗屁股下面的骚水味,随时随地,都能拉着江灿做起来。
  对于江灿来说,日子糜烂又漫长。
  做爱,神魂相融间双方都觉得快乐那才叫做爱,如果只有一人单方面快乐的黏膜交融,那叫性交。
  可怜江灿花苞般纯洁的粉色小屄,在短短一月就被肏得烂熟,阴唇外翻着又肥又肿,合不拢阴蒂洞口处时常糊满男人的浓精,擦不完流不尽,这波弄干净了,下一波马上就会急匆匆的射进来。
  江灿闭上眼睛,希望眼前的不堪都是幻觉。
  白衍舟总爱在肏他前先吃他的小屄,脸上沉溺迷醉的样子让江灿怀疑他的屄肉上是不是抹了让人上瘾的药。
  但对于白衍舟执着体内射精的行为,江灿为此感到恐惧。
  他并非怀不了孕。
  相反,他的子宫发育良好。
  非隔离进行性行为保不齐哪天就中了大奖。
  快活过后要面对的现实问题,江灿想到此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禁打了个冷战。
  大山的天气变化无常,体表温度持续走低。
  越来越密集的雨夜,伴随着浓雾,是深秋要来了。
  江灿在睡梦中会无意识寻找热源贴近,第二天清醒时才发现跟白衍舟手脚交缠。
  他唾弃自己的行为,但下一个夜晚又会拼命往白衍舟怀里钻,周而复始。
  ......
  昨晚腿心留下的精斑已经干涸,江灿废了点力气才弄干净,等他洗漱完盆里的水也凉透了,白衍舟靠在一旁等许久,见他洗完了身后将一套崭新的衣服递到他面前。
  江灿呆在原地还有点不敢置信。
  白衍舟干脆利落的替他套好才带着他下楼。
  也对,天越来越冷,出被窝再不穿衣服肯定是会感冒的,白衍舟才没那么好心,绝对是因为怕他生病麻烦。
  饭桌上,江灿不停扭着屁股,腿心的麻痒刺痛让有些无所适从。
  白衍舟看了他一会儿,开口说:“吃饭扭什么,衣服穿不习惯就脱下来。”
  江灿气红了脸,瞪眼过去凶他:“还不是你干的!我下面肿坐着都磨得疼.......”
  耳朵迅速爬上绯红,白衍舟轻咳两声,再开口气势已经弱了三分:“吃完我再给你涂点药。”
  “有屁用!早上涂完晚上干,你好歹歇两天让我先养养吧。”
  “晚上再看.......”
  江灿气了个倒仰,白眼一翻很快下了桌。
  后窗下,江灿蹲在兔笼前,手上扯着几片菜叶让凑过来的小兔子啃,柔软的兔毛蹭在手背,痒痒的。
  他有些心烦,根本没什么耐心喂这些兔子,菜叶子一扔正准备回堂屋,反正只要不看到白衍舟那张脸就行。
  猝不及防,院门外响起了陌生人语。
  他扒在门边悄悄的看,是个眼熟的小伙,背着背篓手里手边还还放着几大个大布袋,站在院门口没有进来,正跟白衍舟用苗语交谈着。
  说着说着,白衍舟亲眼看见眼前老实巴交的汉子,黝黑的脸上慢慢爬上诡异的红晕,回头一看,果不其然看见了门后站着的江灿,而后迅速结束了交谈。
  那人临走时飞快扫了一眼江灿,随时焉头巴脑的走了。
  “什么啊?”江灿凑过来翻了翻背篓,翻出来一堆米面粮肉,嘟嘟囔囔抱怨道:“又是这些,天天吃,我都快吃成红薯了。”
  白衍舟闷着气,将院子里堆的东西抬回小厨房,扯出个小脸转头问江灿:“你想吃什么?”
  “和牛!烧烤、火锅,奶茶,你听过吗?还问我吃什么--”江灿脸上挂着讥讽的笑,“土包子........”
  白衍舟脸上的笑骤然消失。
  高洁的冰花下悄悄碎裂出几道细痕,再抬眼,从金色瞳孔深处漫上来的哀伤落寞让江灿心里突突跳。
  虽说他就是故意的。
  但白衍舟脸上真出现这种神色,他又觉得心里有点堵,有些不得劲儿。
  “反正你也拿不出来,还问什么问,算了.......”
  他的道歉很金贵,白衍舟不值得。
  江灿嘴硬着回了一句撞开他的肩膀离开了现场。
  白衍舟这人,表面看着貌若天人,气质高华,实际骨子里是有些阴湿执拗的,。
  面上被妻子欺负了,不能打不能骂,但总能从别的地方讨回来。
  江灿骂他变态、小人也是形容对了的。
  就比如--
  “我艹,白衍舟你他爹的混蛋!----”
  江灿被按在堂屋供奉着苗神小像的供桌上,摇晃落下的香灰瞬间烫红了手背他也顾不上,光着屁股神色惊恐叫骂着。
  背后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抵着他的屄缝跃跃欲试,半下一秒,没点前戏也没有前戏,整根阴茎直直捅进了穴里,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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