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这是标准的69姿势,咸腥气在口腔里聚集,越来越浓烈,两个人吃着对方的性器,闭眼着享受,双方都舒服到不行。
  虽然江灿的技术很烂,但白衍舟是个没见识的纯情男,心爱之人连他最脏的地方都愿意舔了,某种意义上也代表了接受了他这个人。
  他魂都快顺着马眼被江灿吸出来了,全身肌肉紧绷,刺激的心脏快要喷血。
  酥麻的快感爬满全身,江灿被舔的腰都软了,嘴里不忘继续舔眼前这根狰狞的巨物。
  江灿觉得就像这样。
  偶尔放纵一回也没关系的。
  强奸那么多回,偶尔合奸一次又怎么了。


第31章 挣脱
  阴茎实在太大,在他的嘴里跳动,江灿口到嘴巴都酸了,他不甘轻轻咬了咬头冠,引起白衍舟身体的颤栗,随后用嘴巴包住头冠对准马眼处吃奶似得猛吸。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白衍舟闷哼出声,口腔里的温度与软舌的湿舔与屄穴相比,是另一种极致的包裹感,他被这一下吸的瞳孔震颤,身下浓精喷涌而出,灌满了江灿的口腔。
  江灿被呛的狼狈,剩下的浓精又继续喷了他满脸,要挂不挂的坠在下巴上。
  白衍舟射爽了,又一骨碌爬起轻轻帮江灿拍背,换来的是江灿的怒目而视。
  江灿受不了脸上的腥燥味,跌跌撞撞爬去潭水洗脸。
  “你还好吧?”白衍舟问。
  江灿擦掉睫毛上糊着的精水,恶狠狠瞪着白衍舟,“你说呢!呛死我了都。”
  白衍舟被吼了有点委屈,但也有一点点高兴,牛皮癣一样扒在江灿背后,手不老实的在前胸腰腹处游走。
  白衍舟如果生在现代城市,也该是刚进入大学的年纪。
  他也许会像所有普通的男大一样,随时随地,一点点刺激都能联想到奶子、屄、性交等下流腌臜的东西,会在宿舍里拉着床帘对着屏幕里的AV女优鸡巴撸到破皮。
  更有可能在大学里谈上一场恋爱,周末时,拉着漂亮的对象在学校附近的廉价旅馆里疯狂做爱。
  江灿这样想。
  但现在白衍舟像条公狗一样趴在他身后,用硬起的鸡巴在他湿软的穴口处浅浅戳刺,问:“阿灿.......可以进去吗?”
  得到首肯后,粗硬的鸡巴立马长驱直入填满了淫水泛滥的小屄,龟头翘起的棱角深深浅浅不断摩擦着骚屄深处的敏感点。
  江灿背靠在潭水的巨石上,白衍舟抬起他的一条腿正面肏他,反复贯穿那口烂熟的肉屄,猛烈的冲击荡起的水花溅在两人胸腹上。
  “呃啊--慢、点,不要顶那么深。”
  脚腕铃铛随着节奏脆响,阴茎进入时顶得他宫口发麻,细密的银毛戳点在鼓出穴肉的阴蒂上痒意难耐,整根抽出时恨不得连同他的脏器一同扯出,一波一波的快感侵蚀着江灿的理智。
  白衍舟性欲高涨充耳不闻,像脱缰野马在他身上肆意驰骋。
  粗长阴茎把穴道撑开成鸡巴的轮廓,凶猛肏干,顶得江灿身前的阴茎前后晃荡个不停,分量十足的阴囊拍在他的屁股上又响又亮,穴道里又酥又麻。
  日暮西斜,深林里鸟叫虫鸣还有泊泊水流声也盖不住江灿的求饶声。
  白衍舟在江灿体内一次又一次灌精,射的江灿满肚子都是热热涨涨的浓精........
  等到白衍舟吃爽后,江灿在水潭里站都站不稳,还得白衍舟帮扶着才立稳脚跟。
  “阿灿.......”
  白衍舟声音带着事后的饕足缠绵,薄唇吐出的热气打在他的颈窝。
  “滚开!”
  江灿敏感的穴道还停留在不应期,保持着阴茎的形状,被侵犯的感觉仿佛就在上一秒,声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先前叫狠了。
  白衍舟就是个惯会得寸进尺的畜生,反抗也好讨好也罢,只要过了度,受伤的就只有自己的小逼。
  江灿才懒得看他那副造作的样子,曲膝分开双腿,用手指撑开肉洞打着圈在里面扣挖,阴道深处的精液顺着手指淅淅沥沥的滴落进潭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白衍舟看到这一幕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他制住江灿在穴里扣弄的手,语气冷冽:“你在干什么?”
  “把你射进来的东西扣出来啊。”江灿理所当然的回答,还不知死活抱怨着,“不扣出来怀孕了怎么办,下次不许射那么深了,每次都要清理很久才干净........”
  “我不准!”
  江灿还以为听错了,“你什么意思?”
  “我辛苦耕耘射进去的东西,你凭什么扣出来。”
  江灿转头有些惊愕的看向白衍舟,却看见对方面色沉如寒霜,心头打鼓,“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会怀孕的。”
  “怀了更好,生下来我养。”白衍舟捏住他的手腕,力道持续加大捏得他腕间肤色青白。
  “你要我给你生孩子!?我才十八岁,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江灿预想成真,说完嘴唇都在发抖。
  白衍舟次次内射不是为了爽,而是为了播种,让他给他怀孕生孩子。
  在这种鬼地方,生不生得下来会不会一尸两命是一回事,因为一团烂肉被锁在苗寨里被迫为人母,不男不女失去尊严又是一回事。
  “我没疯。”白衍舟的手掌覆在江灿小腹上,仿佛那里正孕育着一团生命体,在他幼小的子宫里生了根。“这里面,已经有我的东西了。”
  江灿狠狠拍开他的手,眼眶里噼里啪啦烧着火。
  “你想用孩子绑住我就是在做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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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窒息。
  自上次争吵过后,两个人心里都酝酿着火气,像火山下激将沸腾的岩浆,只需一点小小的压力就会喷发。
  这天是个阴天。
  一大早,白衍舟就被人唤去了寨子里议事。
  临走时他叮嘱半梦半梦的江灿乖乖守家,留用了早食才出了门。
  寨子里的事比想象中的还要缠人,一堆人讲着车轱辘话议了半天也没议出个章程,要不是在场的多是耆老长辈,白衍舟早就甩脸走人了。
  日头开始西斜,白衍舟心里莫名发紧,脊背上的蛊虫也有些不安。
  他人在这里,心却落在了江灿的床上。
  好不容易熬到散场,白衍舟走在回家的路上,步子迈得很大,心里还惦记着回家这么晚会不会饿到他娇气的妻子。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远远看到院门大开,随即是眼皮一跳。
  他大步冲向二楼,没找到人。
  他回到一楼,看见桌上留着的早食原封不动的摆着,灶房,偏房,后屋,都没有人。
  恍惚间,他想起白秀娥几天在小屋附近晃悠,立马又冲回了寨子里。
  “江灿呢?”
  白秀娥颤颤巍巍立在他身前,听见白衍舟问江灿,脸色骤变,在他令人发毛的眼神下,结结巴巴回话。
  “不、不知道,江灿他怎么了?”
  “前几天你来找过他,你们说什么了?”
  白秀娥被问得心底发毛,沉默许久还是答了:“他问我,当初.......你是从哪个方向把他背回来的。”
  “你告诉他了。”白衍舟没有再问,直接陈述。
  短暂的沉默过后,白秀娥才抬起头看向白衍舟消失在石板路的背影。
  她手脚冰凉,腿一软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
  自己闯祸了,她心里很清楚。
  前几天江灿攥着她的衣角,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滑落,但那双乌黑的眼瞳里燃着火苗,一字一句的说:“我不愿意留在这里,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回家的路上。”
  白秀娥问:“那白衍舟呢?”
  江灿顿了顿,说:“他不值得.......”
  恻隐之心下,白秀娥抵不过他的恳求,答应替他带来油布旧衣等。
  看见白衍舟死寂阴沉的神色,此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帮江灿,还是在害江灿了。
  江灿像一滴水无知无畏。
  无声无息蒸发在这片吃人的深山老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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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始回收文案!下章写江灿视角


第32章 迷失在苍绿
  辽阔的巨木深林中,一道黄色的身影在灌木丛里跌跌撞撞的前行,身上明黄色的冲锋衣亮的扎眼,与这片绿幕沉沉、围绕着灰蒙蒙瘴气的山林格格不入。
  地面上茂密的灌木植被密得能把人活吞进去,“滋啦--”一声,探出来的尖锐枯枝应声折断,明黄色的冲锋衣被撕开一条大大的豁口,连底下蓝灰色老旧的麻衣也被勾破,露出里面填充着的发黄的絮子。
  江灿奔逃的脚步一顿,把絮子塞回了衣服里,顺便停下来休息会儿,检查一下背篓里油布盖着的物资。
  他已经在山里过了两天了,还不幸就迷失了方向。
  白秀娥当初给他指了东边,可那些山翻过一座又一座,林子里的树好像复制出来的都长的一模一样。
  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可他也不敢停下,一路上的奔逃全靠着一口气撑着,那口气儿还是散了。
  一旦停下,最坏的结局就是喂饱了山里的畜生,全尸都难留下。
  以前看过的纪录片说过,如果你不幸在无人之地迷路,一定要顺着河道走,河流的下游最有可能出现人烟,只要发现人类的活动迹象,那么就离获救不远了。
  靠着信念,他翻下山来到了谷底奔腾的河道前,踩上河床一步一步往下走。
  走到日落,江灿的双腿沉重如同灌了铅,露出来的双手脸上全是划出来的血红口子。河边湿气重,他的下半身的裤子如同泡过水般湿透黏在腿上,脚趾冻得发僵。
  他找了个高一些的开阔地准备露营,手里的火折子也许不幸沾了湿露水汽,此刻竟然点不燃了,没办法的他只能抱着熏腊肉生啃。
  这都是他从白衍舟家里逃跑时偷带出来的。
  一想到可能此生都不会再见到那张脸,心境复杂到难以言说。
  背篓里还有些红薯土豆糍粑之类的,都是耐放的食物,他本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但他没想到,火源居然没了。
  最后一丝天光消失在天际,阴冷潮气直往骨头缝里钻,他不敢停留在树下,笨手笨脚爬上树,用树枝在粗壮的树杈处搭了个台子,裹着油布睡过去了。
  星光从树冠的缝隙里透出,照在树上小小一团的人影上,苍白着脸的少年紧锁眉头,汗湿鬓角再次陷入了梦魇里。
  也有可能不是梦,因为他清晰的闻到了那股异香,那双金色的瞳孔里藏在灌木丛中一直看着他,眼睛都不眨。
  白衍舟好似变成了非人之物,整座深林都是他的化身。
  江灿在梦里一直在跑,那双眼睛却一直都在身后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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