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干涩的阴道里猛然挤进来一根巨物,在里面横冲直撞,脆弱的黏膜来不及分泌润滑的淫液被大力摩擦,阴道口更是险些被生生撕裂,江灿疼的脸色发白,大张着嘴叫都叫不出来。
  白衍舟有心要教训江灿,肏进来的每一下都带着狠劲,拔出时只留着龟头在甬道里凿进去时却是整根没入,重重撞击在脆弱敏感的宫口上。
  刚开始的那几下江灿疼得狠了,腿抖得跟抽筋似得,身上直冒冷汗,反手在他小臂上抓挠,抓出道道血痕。
  “好、好疼......你拔出去,呜--”
  白衍舟抵着他的腿不让他合拢,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掐这他的后颈把人压制在供桌上,台面上的东西东倒西歪又被江灿挣扎间挥落在地,发出巨大声响。
  慢慢的,江灿不挣扎了,湿热的屄里分泌出点点淫液,甬道里层层褶皱包裹着鸡巴吮吸的升起熟悉的快感,白衍舟按捺住桌下忍不住乱晃的细腿,忍耐住射精的冲动继续粗暴的肏干,还在在他肉乎乎的屁股上扇了一掌。
  “骚货,别乱动了--”
  “唔!--呜呜~”
  白衍舟熟练地掐着他的腰进出,大拇指扣在少年漂亮的腰眼上,手下细腻柔软的皮肤触感让他分外爱惜的摩挲起来。
  被肏狠了时嘴里会发出难耐的娇哼声,落在白衍舟的耳朵里让他的阴茎更硬更有感觉了。
  “慢点、我受不了了,唔呜呜呜--”
  小声小声的娇哼还带着几声委屈的抽泣,白衍舟抬起他的一条腿将人翻过身来,疯狂挺腰正面凿着这口吸人的小屄。
  江灿的睫羽眼下挂着要落不落的眼泪,垂着眼不肯看人。
  白衍舟挑着他的下巴,对准那张喘着娇气的嘴唇吻了下去,吻得很凶。
  头顶壁龛里那尊不过巴掌大神像是泥塑的假伪,而供桌上对他大张着双腿,露出腿心那口骚软小穴任他肏干的江灿才是真神。
  白衍舟荒诞的想到,这种想法甚至违背了他的信仰,实属慌缪。
  如果江灿能听到他此刻内心的想法,一定会发疯的笑。
  但江灿听不到,他被巨大的挫败感裹挟着。
  如果那根鸡巴不要那么硬那么大就好了,如果腿心那口畸形的肉屄可以不要一直咬着鸡巴高潮就好了。
  让他的厌恶不够纯粹,心底又无法真正妥协。
  江灿睁着眼,白衍舟吸着他的舌头饥渴得吸食他口中的津液,贪恋他唇齿间的味道,俊美的脸近被情欲扭曲,淫邪堕落。
  泥泞的腿间一根粗大的阴茎发狠的抽插着,抽带出腥红的屄肉,大量的淫水粘湿白衍舟阴茎周围的阴毛,显得连接的性器更多肮脏狼狈。
  但那股极致快感如此强烈,江灿的每一根神经都在为它跳动着。
  白衍舟睁开了双眼,金色瞳孔里倒映着他迷离的深情,江灿的心脏急速跳动,心脏不正常的停拍后是更为剧烈的跳动,在顶端高潮来临时轰得炸成碎片。
  江灿张着嘴急速喘息着迎接高潮,身体紧绷,同时陌生的酸意涌现在胸腔里,克制不住,让他的眼泪也跟着颗颗往下落。
  白衍舟紧紧拥抱着他,高大的身躯把他困在怀里,大力抽送间喷射的淫水飞溅,肉体拍打的淫乱声响疯狂高涨。
  结束时,江灿的眼前白光幻过,高潮带来的耳鸣还在响。
  白衍舟又一次在射在了他的穴道深处,正揽着他轻轻拍打着后背,面上挂着虚伪的温柔,轻声细语的安抚。
  “好了,好了.......”
  “结束了,不要哭--”
  .......


第30章 野外
  树上的蝉叫的声嘶力竭,院子外的铁线蕨等绿植晒的发黄,蔫巴巴耷拉着叶子。
  雨季过后是连着几日的晴热,秋老虎发着余威,气温急速回升,黏腻的风让人燥热难耐。
  江灿午后不过小睡一会儿,再次醒来时汗黏湿了整个后背,顺带的,脾气变得格外的火爆。
  “热死了,别挨着我。”
  屋檐下,江灿挎着脸坐在竹椅上,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呼呼地扇个不停。
  白衍舟好像有那个皮肤饥渴症,随时都要贴着他,大腿挨着大腿蹭来蹭去,蹭得江灿一肚子火气。
  他们住的小楼基本都是木质结构搭建,人住在里面冬冷夏热的,十分受罪,晚上欢爱时经常搞的全身大汗淋漓,一晚上得洗好几次澡。
  因这,江灿性欲骤减,晚上也死活不让抱了。
  白衍舟看着他那副炸毛的样子,觉得这样不行,会影响夫妻和谐。
  于是晚饭后,他拉着江灿入了后山。
  弯弯曲曲的羊肠小径上,白衍舟在前面开路,江灿闷不吭声走在后面。
  这还是他被软禁后的第一次跨出院门。
  常人就算是养条狗,也该时不时牵出来溜溜。
  而江灿活动的每一步都要处在白衍舟的视线之内,如果白衍舟要出门,那他就会被扒掉全身的衣服锁进屋里。
  脚上清脆的铃铛声响时刻提醒着他,白衍舟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平日里,两人装的相安无事,江灿还被允许发一些小脾气,但闹得过了白衍舟就会翻脸,换来一顿猛肏。
  这时候江灿就会觉得,自己只是一件让人随意物件,或者一块让他产生性欲的肉,而不是一个人。
  白衍舟回头朝他招手,像招小狗那样。
  顺着白衍舟手指的方向,江灿看到了一处断崖,百米高的瀑布挂在崖壁上,砸进崖低的水潭里。
  水雾扑面而来,带来凉爽的气息,心都静了几分。
  “不要靠那么近,上头会有落石,很危险。”
  白衍舟拉着他继续往下游走,来到几处高低错落的浅水潭。
  江灿把脱下来的衣服搭在延升出来的低矮树干上,脚底下太阳爆嗮过带着暖意的巨石让他觉得很舒服。
  他伸出一只脚试了试水温,还可以忍受,慢慢踩着湿滑的鹅卵石下了水,一直到冰凉的潭水没过人鱼线才停下。
  他站在潭中央,脚腕处的银铃镯在水底下扭曲发亮,白得发青的脚掌和灰黑的鹅卵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没去管身后灼热的视线,自顾自双掌掬水往身上拍。
  身后人的目光像一条火舌舔遍全身,穿透水面,落在他圆润的臀峰和凹陷的臀缝里,侧身抬起手臂时,立起来的乳尖像颗熟透了的莓果般鲜嫩欲滴,点在白皙的胸脯上。
  白衍舟觉得这一幕很眼熟,怀念的同时,胯下耸起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
  彼时,江灿正微微岔开腿低头清洗着穴缝里的汗渍与粘液,忽的后背猛然贴上另一具滚烫的肉体。
  熟悉的香气喷洒在耳畔,一双结实的手臂环在腰间,江灿头都没偏半点,专心伸手在腿间浣洗。
  须臾间,软嫩的臀肉里嵌进来根粗硬的阴茎,在臀缝里缓慢磨蹭,身后人的呼吸渐渐粗重,马眼里流出的腺液沾在江灿的后腰上,亮晶晶一片。
  白衍舟说:“阿灿,我帮你洗。”
  江灿一颗心被他蹭得不上不下,穴缝里的淫液越洗越多,显然也是动情了。
  “嗯啊--”
  白衍舟将他打横抱起惹的江灿惊呼出声。
  他被放在潭边圆滑的巨石上,眼睛死死盯着腿间的男人。
  白衍舟将他的双腿掰到最开,接着埋头往他的穴缝轻轻一舔,张口含住了那颗敏感的小肉蒂。
  “哈啊--”
  湿热的舌面舔开穴缝,舌尖绕着圈追逐敏感的阴蒂,紧着含住阴蒂狠吸,肉洞里同时挤入了两根指节跟着吮吸的节奏抽插。
  “呃嗯~那里,再多吸一下---”
  潭水里泡着的小腿和腿心滚烫的唇舌如同冰火相抵,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官。
  江灿爽的全身发抖,他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抓着白衍舟的头往自己屄上按,嘴里不停叫着淫词浪语。
  要怪就怪白衍舟舔屄的功夫进步神速,更怪荒郊野外偷情一样的性事放大了人的感官,放大了他骨子里的野性。
  手指退出,蛇一般灵活的舌尖钻进肉洞,搅动着阴道里层叠交缠的穴肉,高挺的鼻梁抵着阴蒂碾压,引得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
  白衍舟喉结滚动吞咽,吃屄吃得津津有味,他抬眼回望江灿,眉眼精致,眼底欲望令人无限沉沦,瞬间把江灿推向了高潮。
  “啊啊~~呃--”
  高潮的穴道夹着他的舌尖收缩痉挛,泊泊淫水堵在里面,他一拔出便迫不及待的涌进他的口中。
  “好骚的味道。”白衍舟舔了舔唇,温声道。
  话音刚落,他站起身扶着鸡巴就要往屄里肏,江灿从销魂的肉欲里回神,捂着逼不让进。
  “等等!”
  刚高潮过的穴道敏感的很,哪里经得起大开大合的肏干,他低头看了一眼白衍舟身下硬得发红的阴茎,小声说:“你不要那么急,我、我们今天先换个玩法。”
  在白衍舟疑惑的目光下,江灿在他身下慢慢蹲了下去。
  眼前的阴茎近距离看更加狰狞,肉色的龟头上马眼正对着,柱身上虬结的青筋暴起,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江灿眼一闭心一横,舌尖轻轻在龟头上舔了一口。
  轻微的腥燥味在口腔扩散开,但还可以忍受,他将嘴巴张的更大将整个龟头都含了进去。
  他继续往里吃,硕大的龟头顶在喉咙上,轻微的干呕欲被他压下,吃到极限也只能吃进去三分之一,儿臂般的巨物,撑的江灿的脸都变形了。
  他抬眼看到了白衍舟因欲望扭曲的脸,背景是三面环抱的崖璧巨林,显得人更为妖异。
  “嗯--”
  他包住牙齿,用舌头在头冠上打转,轻轻晃动脑袋吞吃,他吃得很慢,但白衍舟给出的反应很大,有些失控得按着他的头往自己鸡巴上按。
  “唔!”那几下吃的深了,让江灿险些窒息,掐着对方的腿根挣扎,才被允许后退几分。
  江灿睨着眼睛看他,白衍舟忍不住抚摸他的脸,哄他:“好阿灿,再多吃一会儿。”
  “哼哼--”
  江灿故意把他的鸡巴吸的滋滋作响,用力到脸颊深深凹陷进去两个深窝,半个鸡巴都被舔的黏黏糊糊的。
  “阿灿--”白衍舟看着他红艳的小嘴说,“我还想舔你的屄。”
  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牵着白衍舟来到岸上一处平坦草地让他躺下,掰开穴对着他的脸坐了下去。
  用最下流的亵渎那张天人似的脸。
  难得江灿这么主动,白衍舟简直快疯了,抱着他的屁股吃得入迷。
  江灿握住自己秀气的阴茎撸动,咬着下唇呻吟,挺着着腰肢用阴蒂不停往他高挺的鼻梁上撞,那条灵活的舌头如他所愿在阴蒂里疯狂搅弄春水。
  他想速战速决,转了个身,低头又把那根狰狞的鸡巴吃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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