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苗疆圣子的妻蛊后(近代现代)——狐狸雨

分类:2026

作者:狐狸雨
更新:2026-08-23 08:08:19

  江灿的脸色又红又白,咬牙道:“够了!”
  “这才到哪儿,里面还没上药呢。”
  说罢,两只沾满了药膏的手指微微施力挤入凹陷的洞口,骚浪的肉壁迫不及待的含着指节吮吸起来。
  “唔......你、你快点.......”
  白衍舟恍若未闻,屈起指节在阴道里浅浅抽送,他的目光在两腿之间的阴户上慢慢腾挪在江灿抽搐紧绷胸腹上。
  少年干净的肉体因为昨晚的亵玩印上的红痕还没消退,腿间漂亮的花穴明明初见还是极为粉嫩含苞待放的蜜桃,昨晚过后被开发过度沦为泄欲鸡巴套子,轻轻一碰就流着淫秽的水光,烂熟的含着手指不放。
  白衍舟偏头在江灿颤抖的大腿肉上落下一吻。
  “真漂亮。”
  江灿踩上白衍舟的肩头,抵住了对方想要再进一步的动作,再一次重复道:“我说,够了。”
  白衍舟有些惋惜的收回手。
  夜色渐浓,在白衍舟的强迫下,二人在床榻上面对面搂抱着,双腿交缠亲密无间,倒新婚夫妇如胶似漆的恩爱感。
  但那只是假象。
  江灿额头抵着白衍舟体温略高的胸膛,闷声道:“我不喜欢这里。”
  白衍舟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指腹不间断的在细腻的皮肤上摩挲,亲吻着他头顶的发旋,安抚道:“等明天,就回我们的小楼。”
  “那里,就只属于我们两个人,你可以不穿衣服自由走动。”
  被曲解的问题得到了更为恶劣难堪的答案,江灿恶从心上来,狠狠地咬上面前精壮的胸口,齿尖深深陷进肌肉里,带着撕咬的意味。
  白衍舟骤然吃痛,闷哼着出声。
  可他没有推开,反而臂膀受的更紧,勒在江灿腰上愈发用力,任由怀里人在肌肤上烙上印记。
  低沉的喘息中,二人慢慢分开,但爱恨杂糅的情愫与执念注定双方都难以脱身。
  白衍舟自知理亏,轻声道:“安心睡吧,今晚我不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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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很久之前险些坑文的时候,有读者问我苗疆有大纲吗?有的包有的,原大纲在致死量的paly设定里发现了少量的剧情(心虚的移开双眼),现在终于写到婚后强制啦,以后自然会多上肉菜了~想想都觉得肾虚~


第26章 凝视他的肉体
  偏僻的小楼后,一个皮肤黝黑的年轻小伙手里正攥着一把青草,正犯愁怎么让那只刚抱窝母兔子开口吃东西。
  这窝小畜生在他的印象里早该被剥皮入了口,结果原来的两只变十数只,在棚子里被养的肥肥白白的,更馋人了。
  他拿着一搓嫩草往兔子嘴边怼,指着快点完成手上的活计好交差,忽得听见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
  他从后门绕去前堂,抬眼便瞧见白衍舟怀里抱了个人回来了。
  那人被一件宽大的外跑从头裹到脚,只露出半边嫩桃子似的脸颊和红透了的耳垂,以及一双小脚。
  那双脚女人似的,脚踝纤细白里透粉,脚背上依稀可见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小巧泛着淡淡的粉色,随着白衍舟抱起时的走动轻轻晃悠,冷不丁撞见旁人,怯生生地蜷缩起十趾,十分羞怯的样子。
  “你在看什么?”白衍舟收紧手臂,冷冷问道。
  “哦、哦......没什么,兔子我喂完了就先走了!”
  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对上白衍舟吃人般的眼神,匆匆扔下一句囫囵话就跑得没影了。
  他知道白衍舟抱着的人,那谁他也远远瞧过几回。
  是个乖巧的少年人,模样生得比寨子里的女人还俊。
  ........
  “放我下来!”
  江灿挣扎扭动中外袍下滑,露出大片胸乳和乳晕上的两点石榴籽,奶肉上还印着没消退牙印。
  这处儿江灿硬生生疼了两天还没见好,此刻脸蛋红红不知是羞得还是气得。
  白衍舟低头看了他一眼,箍在他后腰和膝弯的手稳如铁钳,任凭怎么挣扎也没松手。
  白衍舟抱着人上楼,房门被一脚踹开,直接将人扔到了床上。
  紧接着,另一具精壮的躯体便压了下来。
  白衍舟分开他的双腿用膝盖使劲在腿心碾磨,吻的很深。
  后颈被一只大手扣住,舌头撬开唇齿近乎粗暴得在他嘴里蛮横掠夺,被吻的太深了,上颚被舌尖勾过卷走一阵馨香,黏腻的、湿漉漉的两条红舌唾液交换,场面令人面红耳赤。
  他被赤条条压制在床上动弹不懂,推不动压在身上的人只能发出小狗呜咽般的求饶声。
  “唔!别咬、、哈啊~”
  感觉江灿快喘不过来气了,白衍舟稍稍推开捧着他的脸,鼻尖抵着鼻尖,牙齿还在他红肿湿亮的唇瓣上研磨,喘着粗气说:
  “我去做饭,你乖乖的.......”说完,不带半分留恋转身就走。
  江灿眨着眼睫有些迷茫,还以为要挨上一顿肏呢。
  等他回过神来,翻遍了周围都没找着先前的那件外袍,以前放着衣物的柜子也是空的,早就被白衍舟提前收走了。
  白衍舟打的什么主意再明显不过,赌他不敢赤身裸体的逃跑,赌他会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留在这里任人亵玩。
  江灿忽得觉得有点心寒,白衍舟算计他到这种地步,还妄想跟他琴瑟和鸣。
  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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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点,白衍舟在一楼喊他吃饭,江灿蜷在被子里不肯应声。
  楼梯间传来重重地脚步声,白衍舟很快出现在门口。
  “下来,吃饭。”
  江灿嫌恶的看了一眼白衍舟,打定主意不会吃他一口东西。
  白衍舟沉默的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穿上。下来吃饭。”
  江灿从被子里掀开一条缝看,那是一件青色的旧衣。
  他问:“裤子呢?”
  白衍舟答:“没有。”
  江灿烦闷的裹紧被子,把全身又缩回了蜗牛壳里。
  “我说最后一次,要么穿好衣服乖乖跟我下楼吃饭,要么让你敞着腿露着骚屄在饭桌边上被我肏死......”
  白衍舟耐心无了,站在床头阴恻恻看着他,“不要逼我帮你选。”
  “你是不是有病?”
  对方那张脸实在可恶,行为更是卑劣,江灿想不通一个人翻脸怎么能翻得那么快。
  太贱了。
  江灿看白衍舟的目光更像看仇人,但对方一点自觉没有,扯开被子就拉他起来,往他身上套衣服。
  那件短袍短到堪堪只够遮住臀线,衣摆下是两条白嫩纤长的大腿,布料十分粗糙,磨得他破了皮的乳肉生疼,走动间根本遮不住他腿心乍泄的春光。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江灿整张脸埋进碗里大口大口的吃饭,他确实饿了,吃饭这件事本身代表不了什么,吃饱了才挣脱困境的力气。
  白衍舟廉价的施舍,代表不了什么,他绝对不会甘心成为这个人的禁脔。
  深秋的雨来的毫无征兆,啪嗒啪嗒打上屋檐。
  江灿吃饱碗一扔就什么都不管了,并着腿坐在屋檐下观雨。
  白衍舟接了雨水在水盆里刷碗,眼睛时不时落在江灿光洁的大腿上。
  “不冷吗?”他问。
  江灿不知想什么入了迷,连人走到他身后站定都没发现,冷不丁吓了一跳。
  “你管的太多了。”
  白衍舟滚烫手心的落在他失温微凉的脸上,“会生病的,上楼去。”
  江灿心猛的一跳。
  床,夜晚,还有眼前的这个人都是他想逃避的。
  他挥开白衍舟的手,全身紧绷用虚张声势来掩盖内心里的慌张,“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腌臜事,我不同意!有本事别玩迷奸那一套!”
  被吼了,白衍舟眼神清明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你穿成这样,是想让路过的人都来看?”
  江灿的耳根瞬间烧红,下意识把衣摆使劲往下拉,拉得狠了,上面莹润白皙的肩头和锁骨窝又藏匿不住了。
  其实这么偏僻的地,来往的人并不多,但架不住江灿那颗草木皆兵惴惴不安的心。
  “你故意的。”江灿的声音发着抖,推开白衍舟大步放屋里走。
  白衍舟立马跟了上去。
  上楼的短短几息,白衍舟跟在江灿身后,带着淫欲的目光从下至上将人舔了个遍。
  那件短袍太短了什么都遮不住,随着他抬腿、落腿的动作春光被人尽收眼底。
  眼前的白皙匀称的双腿就在眼前,小腿肚弧线优美纤长,瓷白的大腿根部连接着腿心嫣红的花穴,臀线挺翘肥美,像颗饱满的蜜桃在眼前晃动,隐约可见深处暗藏粉嫩的菊穴。
  短短几秒,白衍舟胯下阴茎就完成了起立,在宽大的衣裤下摆处顶起高耸的帐篷,十分下流。
  “滚,别跟着我,你--”
  江灿回头赶人,不成想直接对上了白衍舟烧着情欲的眼睛,像烙红的铁,亮得吓人。
  白衍舟顷刻间化身狩猎的野豹,一个箭步将人扛在肩头,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厢房,两人跌在床褥里滚作一团。
  “你疯了?放开我--唔!”
  江灿被面朝下压在床上,双手被反箍,白衍舟骑在他的屁股上,用粗硬阴茎直直往他屄里顶,大半个龟头带着前端布料被强行送进了阴道,疼得他小脸发白额角青筋暴起。
  听见白衍舟趴在他耳边喘着粗气说:“都是你勾引我的--”
  “.......”


第27章 因他而战栗的躯体
  窗外雷雨声阵阵,将所有求饶怒骂声都吞了个干净。
  白衍舟扯住他的衣服下摆往上一掀,外袍被从头顶扯落,江灿瞬间赤裸。
  扯掉的衣服换了个用途,绕过床头的立柱两圈紧紧捆住他双腕。
  双手被束双腿被压,江灿又成了一条挣扎摆尾的鱼,板着腰肢嗔怒道:
  “白衍舟!.......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白衍舟一寸一寸抚摸着收下瓷白莹润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从锁骨辗转到胸脯,细腻柔软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最后手腕一翻握住那根秀气的阴茎上下撸动。
  男人的命根子握住别人手里,江灿慌了,软着声哄道:“你现在从我身上下去,放我走,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衍舟眼皮都没撩,大拇指指腹按压在阴茎铃口边上摩挲,像是听见好玩的事,脸上似笑非笑。
  “我们拜过堂问过神,已经是天地见证下再公允不过的夫妻。”
  白衍舟尖锐的指甲渐渐陷进江灿敏感脆弱的阴茎上,在红润的龟头肉上留下深深的指甲印,先前手心里跳得欢的物什立马软趴趴的倒在主人的小腹上。
  “苗族没有恩绝情断的夫妻,只有死了妻子不得已孤守残身的鳏夫!阿灿,你说要走,就是在剜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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