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他疑惑的走进主殿,看向林二狗和君青山。
  只见来人,眉眼生得张扬明艳,剑眉微挑,鼻梁高挺,唇线利落,唇角习惯性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散漫笑意。
  一看便像纨绔子弟。
  肤色是常年日晒练武的清匀蜜色,不似文弱公子那般苍白,反倒添了几分野性英气。
  发束随意拢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鬓边,不修边幅却更显风流。
  林二狗见到来人倒是一脸欢喜,很高兴见到对方的样子。
  下意识就想迎上去,软软开口“硕哥哥,你来了!”
  可又想到自己哭过还被打了,又把头缩了回去,躲在君青山的身后。
  君青山此时正背对着门口,起身整理衣襟,眼底染开一层浅淡温润的笑意,方才那委屈的眼神尽数掩去。
  他缓缓转过身,朝着秦硕微微颔首。
  “秦兄贸然到访,不知今日登门,所为何事?”
  这话就差把没礼貌,不欢迎这几个字写在秦硕脸上了。
  可秦硕本就是粗线条性子,哪听得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只当是寻常问话。
  他毫不拘谨,大咧咧走到一旁椅上落座,随意翘起二郎腿,眉宇间笼着几分愤愤的怒意,又掺着些许委屈。
  直言道:“好啊,出宫封王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不跟我说,要不是听欧阳烬说,我都还不知道!”
  君青山淡定的开口说:“此事仓促,倒是本王疏忽了。改日定当登门拜访,也好前去探望秦伯父,问问他老人家近来身子可还康健。”
  秦硕一听要去探望他爹,脸色瞬间就变了。
  像被戳中了软肋,连忙收起二郎腿,腾地一下站起身,脸上戾气全无。
  连连摆手,语气带着一丝讨好道:“我爹那个老登,身子骨硬朗得很,就不用王爷大驾光临了。”
  哎,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自从他爹秦岳几年前在中秋宫宴上见到君青山开始,就整天在家念叨着,还时不时教他一些招式。
  偏偏君青山还是个天才一学就会,君青山是爽了,可秦硕就惨了,作为君青山的兄弟加同窗。
  天天被他爹拿君青山跟他比较,看他这个亲儿子也是越发不爽。
  要不是君青山这么聪明,一看就不是他那个傻子爹的种,有时候秦硕都怀疑君青山才是他亲生得了。
  床榻上的林二狗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秦硕这副讨好又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心头一乐。
  他连忙蜷在床里,小手死死捂住嘴巴,肩膀微微耸动,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这点动静秦硕自然听到了,他刚刚还没来得及仔细瞧林二狗就被君青山的话给吸引了。
  加上君青山还站在林二狗前面。
  此刻闻声,他目光立刻投向床榻,细细一打量,当即瞧见小人一双眼红肿泛红,分明是刚刚大哭过一场。
  而且在宫里的时候林二狗见到他,那次没有小跑过来迎接他。
  哪有今日这般躲躲闪闪、怯生生的模样?
  他把两件事结合起来,得出一个结论。
  恍然大悟道:“二狗,你不会被打了吧?”
  秦硕大声的说出口,丝毫没顾忌林二狗的脸面。
  林二狗这下笑不出来了,脸色唰得一下变红,把脸埋在枕头上。
  发出闷闷的声音说:“才,才没有,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秦硕故意大声道哦了一声,尾音拉得老长,分明是在调侃他,
  君青山却没有阻止,内心反而希望秦硕更过分点。
  他早就看秦硕不爽了,整天没事就缠着他的宝宝,一口一个弟弟喊着。
  偏偏林二狗还十分喜欢他,君青山这些年也尽力的阻止他俩见面。
  但秦硕跟孙灿身份地位上始终不一样。
  孙灿:………666演都不演了。


第49章 地牢
  这下林二狗是真的恼羞成怒了。
  耳边萦绕着秦硕毫不掩饰的戏谑笑声,他脸颊涨得通红,耳根都染透了一层薄绯。
  气鼓鼓地飞快扫过床榻,想找个什么东西堵上对方的嘴。
  最后视线落在他刚刚趴着的枕头上。
  小胖手一把攥过枕头,卯着气就朝秦硕狠狠砸了过去。
  “欸挨挨,干嘛,可不兴使用道具。”
  眼看枕头朝自己扔过来,秦硕脚步一挪,也是轻松躲开了。
  躲开后,正习惯性的想开口嘲讽,但注意到林二狗对眼眶有泪水打转。
  随时都要落下来的模样,瞬间把到了嘴边的玩笑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神色一敛,他立马放软语气,:“二狗弟弟,哥哥不是故意笑你的,你别生气。”
  这句话不是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就算真的不是,现在也是了。
  林二狗抿着泛红的唇,委屈巴巴地抬起头,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幽怨地望向一旁的君青山,眼神黏在他身上。
  那眼神仿佛再说: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丢脸
  秦硕也顺势把目光转向君青山,干脆直接转移火力。
  一副仗义执言的口吻:“不是兄弟说你,小孩子犯错,好好说不行吗,非要动手,看把孩子委屈得,今天这事青山你办得不地道。”
  君青山一直静静瞧着两人的动静,将林二狗又气又委屈的小模样尽收眼底。
  此刻被两人齐齐架在风口浪尖,他无奈得额角隐隐冒黑线。
  低头对上林二狗那双写满满心委屈与控诉的圆溜溜杏眼,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只能无奈看向秦硕,语气带着几分迁就:“秦兄,是我的不是。若有要事,我们移步前厅去聊,如何?”
  秦硕哪有什么事情,知道君青山在顾忌林二狗的情绪,立马附和:“对对对,确实还有事没跟你说。”
  说完,秦硕就率先转身往门口走了。
  君青山弯腰拾起落在地上的软枕,转身走到床边,垂眸望着还在赌气的小人。
  声线温柔的警告:“宝宝,哥哥一会叫小夏重新拿个枕头,还有不准叫小夏拿吃的,要是被哥哥发现,宝宝你知道的。”
  叮嘱完,便抬脚跟着走出了房间。
  果然君青山不愧是最了解林二狗的人。
  林二狗见他们离开,心情一下放松了不少,刚刚受了委屈只有点心,能稍微慰问一下自己受伤的心里。
  听到后面这话一下子就萎了,眼皮耷拉下来。
  君青山不狠心不行,林二狗经常趁他不在的时候,找小夏撒娇卖萌。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软乎乎的语气一撒,
  小夏哪里抵抗得住萌物攻击,总会偷偷给他塞糕点吃食。
  要不是有一次提前回来,看到林二狗手里拿着糕点,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件事
  他之前就吩咐了下人们每天他回来之前,只准给小公子吃一盘糕点。
  他当然不可能把那个时间段看到的,归为第一盘糕点。
  虽然警告了小夏,但他还是不放心。
  林二狗没了偷吃点心的心思,只能乖乖趴在床榻上。
  手肘慵懒地枕在小夏刚送来的新软枕上,随手拿起一本话本翻看着,打发无聊时光。
  他不想自己这个样子被其他人看见,小夏进来把枕头拿给他之后,他就叫小夏出去了。
  …………
  王府某处地下室的刑房终年不见天光,青石墙壁沁着湿冷的寒气,四壁凝着层层叠叠发黑的旧血痂。
  昏黄油灯摇摇欲坠,光影在石壁上扭曲晃动,将满室刑具映得森然可怖。铁
  链横七竖八悬于梁间,铁钩、夹棍、烙铁错落排布,金属泛着冷沉沉的暗光,火盆里余烬未熄,还飘着一缕皮肉灼焦的糊味。
  刑架上的人,四肢被摆成一个大字,衣衫早已被鞭刑撕扯得破碎不堪。
  浑身皮肉翻卷,血肉模糊间几乎辨不清原本样貌,气息微弱得只剩一丝游息,软软垂挂在铁链之下。
  君青山立在他身前一身素净衣袍,与周遭污秽血腥格格不入。
  面容清绝冷淡,眼底却覆着一层浅淡的漠然戾气,静静垂眸望着眼前奄奄一息的人。
  秦硕早已被他找个理由打发走了,此刻地牢里只剩他与贴身暗卫暗一。
  暗一躬身垂首,语气带着几分束手无策的凝重:“主子,这个人嘴硬,什么样的刑具都用过了。”
  君青山闻言,唇角轻轻一挑,溢出一抹极淡的冷笑:“哦?是吗。”
  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让人不寒而栗。
  接着君青山随手拿起一把剔骨刀,上前一步。
  刀尖轻抵在那人脖颈肌肤上,缓缓比划着。
  而后漫不经心开口,语气平淡得如同闲话家常:“暗一,你说要是把他的皮一点一点的从他身上扒下来,他会死吗?”
  暗一认真思索一番,缓缓说道“主子以属下的经验,这样做不出半刻钟人就没了,万一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那………”
  最后一句不用说,便懂。要是什么也没问出来,人不就白抓了吗,为此还白白损失几个兄弟的性命,实在不甘心。
  君青山不置可否,手中尖刀缓缓下移,落在那人臂膀皮肉间,腕间微一用力,便生生削下一块血肉。
  “啊———”
  一阵惨叫声传入耳。
  刺骨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本已奄奄一息的犯人猛地被疼醒,凄厉的惨叫撕裂地牢死寂。
  君青山仿佛没听到般,手停到刚刚下手的伤口附近,继续在那人的身上动刀。
  耳边传来恶毒谩骂声。
  “君青山!你不得好死!想不到他人口中的翩翩公子,是个十恶不赦的恶鬼!”
  “有本事你杀了我,你这个懦夫,呸!”
  ……
  不堪入耳的谩骂声声刺耳,君青山却全然无视,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他把刀随意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习惯性的拿出手帕准备擦掉手上被沾染到的新鲜的血迹。
  可目光落上手帕的纹路时,发现是给林二狗平时擦嘴用的,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快速把手帕放回衣襟里,手掌摊开伸到暗一面前。
  暗一秒懂,立马从身上衣服为数不多的干净地方,撤下一块布递给君青山。
  布料拿在手上,君青山眼中露出嫌弃,可这时候也只能用这个勉强代替一下。
  刑具上那人还在喋喋不休,君青山对上对方杀人的眼神。
  情平静无波,薄唇轻启,嗓音低沉冰冷:“把他的皮慢慢扒下来,每隔十分钟喂他喝一口百年人参汤,别让他死了。”
  这句话仿佛恶魔低语一般在对方耳边盘旋。
  暗一眼睛一亮,他怎么就没想到,还是主子聪明,就是可惜了百年人参,他自己还没吃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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