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这你们都没瞅见?亏得还在附近上工!就是村东头林大牛他们家,还记得不?”
  最先开口的汉子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惊诧,手还不自觉地比划着。
  “他们家好些年前丢的那个小儿子,竟然回来了!”
  “林大牛家?咋能不记得!那孩子丢了快六年了吧?当初一家子哭天抢地,找遍了十里八乡都没踪影,都以为……以为死了,这还能找回来?”
  有人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嘴里连连念叨着稀奇。
  “真的假的?不是说丢了好几年了,这都找得回来?”
  “可不是找回来的!是那孩子自己寻回来的!你们是没见今早那排场,这辈子都没见过!”
  汉子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横飞,脸上满是敬畏。
  “锃亮的大马车停在村口,马拉得膘肥体壮,车帘都是绣着花纹的好料子,身边跟着好几个下人,他们往那一站,气势慑人,村里的娃都吓得不敢靠近!”
  “还有那孩子,模样长得白白胖胖,看着就养得极好,脖子上戴着沉甸甸的金项圈,手腕上也套着金镯子,晃得人眼睛都花。”
  “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人家的做派,跟咱们这乡下地方格格不入!”
  旁边另一个男人接过话茬,一脸艳羡地咂咂嘴。
  “林大牛家这是走了天大的运道,丢了的孩子不仅找回来了,还成了贵人,往后这一家子可要飞黄腾达了!”
  “那可不!真是烧高香了,还好我平日里没跟林大牛家红过脸,没说过什么,这要是得罪了贵人,可吃罪不起!”
  有人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脸上满是庆幸,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此起彼伏,满是惊叹与羡慕。
  与此同时,林二狗死死攥着李春花的手,母子俩相拥在一起,哭得浑身颤抖。
  李春花紧紧抱着阔别近六年的儿子,脸贴在他宽厚却依旧带着软肉的肩头。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林二狗身上的锦缎衣衫。
  嘴里反复呢喃着“小宝”“我的小宝”,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林二狗把头埋在阿娘的颈窝,温热的泪水浸湿了李春花的衣襟,鼻腔里满是阿娘身上熟悉的皂角味。
  两人抱了好一会,李春花才恋恋不舍的松手。
  她眼泪含着泪花,一只粗糙的手细细摩挲着林二狗的脸颊,指尖拂过他眼下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现在的林二狗比他阿娘还高了一点。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浓浓的忧伤:“阿娘的小宝,都已经长这么大了,都比阿娘还高了。”
  林二狗正想说什么,就被君青山打断道。
  “婶子,二狗,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李春花看了看四周的人全部都在看着他们。
  连忙收敛了情绪,紧紧牵着林二狗的手,转身就要往家里走,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君青山,心里微微一动。
  她连忙应声把林二狗往家里带,他当然也没有忽视君青山。
  眼前这个少年,身着月白色锦袍,面容生得俊美,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
  可周身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与疏离,绝非普通人家的子弟。
  李春花一眼便看出,林二狗这些年能过得安稳,定然是眼前这位公子照拂。
  心中满是感激,还有一丝对于权贵的畏惧。
  连忙笑着招呼:“公子也快请进,快到家里坐坐,粗茶淡饭,莫要嫌弃。”
  君青山微微颔首,脸上挂着温润的笑意,礼貌地回礼:“有劳婶子。”
  可李春花不知为何,心里总隐隐觉得有些违和。
  回家这段路程,林二狗一直在跟李春花讲这些年的事情。
  语气里还是带着孩童般的软糯,天真。
  一路絮絮叨叨,很快便走到了家门口。
  林二狗抬头看着眼前的老屋,脚步不由得顿住,眼眶再次发烫。
  五年多的时光,这房子早已不是记忆中的模样,外墙被岁月冲刷得斑驳。
  原本平整的墙面有了细微的裂痕,院门的木漆也掉了大半,露出粗糙的木纹。
  可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却依旧是记忆里的样子。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林二狗是一个容易哭泣的人,从小到大遇到的每一个坎都要先流泪再跨过去。
  可他的身边总是有不同的人,在用不同的方式爱着他。
  每一道坎始终有人牵着他、陪着他,一步步陪他跨过山长水远。
  或许这就是林二狗容易哭泣的原因。
  被爱意裹得太满,幸福到忍不住眼眶发烫。
  林二狗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院子,院里的空地上,一个看起来五六岁大的小男孩正蹲在地上。
  手里攥着一根枯树枝,在泥土里歪歪扭扭地比划着,身上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衣裳,身形瘦瘦小小的,看着格外单薄。
  小男孩听到门口的动静,猛地抬起头,乌黑的眼睛里满是懵懂,可当他看到门口的三人时。
  小小的身子瞬间僵住,眼里闪过一丝浓浓的惊讶,李春花穿着乡下妇人的粗布衣衫,朴素又憔悴。
  可她身边的林二狗和君青山,身着绫罗绸缎,面料光滑鲜亮,绣着精致的纹路。
  一看就价值不菲,周身的气质更是与这破旧的农家小院格格不入。
  尤其是中间那人,白白胖胖的,被两人夹在中间,他们的眼神里都透露着对那人的关心。
  可以说是众星捧月。
  对方脖子上戴着精致的金项圈,在阳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是小男孩从未见过的稀罕物件。
  阿娘紧紧牵着那人的手,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可眼底却翻涌着抑制不住的喜悦与温柔。
  小男孩看得一脸懵,攥着树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等到他们走进门,石头才反应过来。
  李春花牵着林二狗走进院子,看着院里的小儿子,连忙擦了擦眼角,笑着对林二狗介绍:
  “小宝,这是你弟弟,当时你走的时候他还在襁褓里呢。”
  可话里却是藏不住的心酸。
  林二狗也打量着他的弟弟,第一反应是好奇,很难想象得到面前这个比他膝盖还高点的小孩,竟然是他的弟弟。
  他记忆里的弟弟,还是那个裹在襁褓里、只会哇哇啼哭的小婴儿,软乎乎的一团。
  第二反应便是心疼,他觉得这个弟弟好瘦啊,是不是没吃饱饭。
  石头也仰着头,死死盯着林二狗,又扫了一眼他身边的君青山,眼神里没有丝毫亲近。
  林二狗张嘴喊了记忆中的那个名字:“石头?”
  可话音刚落,石头的小脸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懵懂的眼神里,猛地涌上一股浓烈的愤恨。
  死死瞪着林二狗,那眼神不像是一个五六岁孩子该有的模样,满是排斥与厌恶。
  不等林二狗再说话,他猛地转过身,攥着树枝,头也不回地往屋里跑,小小的身影跑得飞快。


第54章 团聚
  林二狗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心里满是疑惑与委屈,不明白自己第一次见面。
  为何弟弟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下唇微微瘪着,满满的都是茫然与委屈。
  李春花见状,连忙轻轻拍了拍林二狗的手,赶忙柔声解释:“小宝你别往心里去,石头从小就怕生,胆子小,没见过生人,一时不习惯,等熟了就好了。
  林二狗闻言,把心里的疑惑压下去,乖乖地点点头,伸手抱住李春花的胳膊,像小时候一样轻轻晃了晃,软糯地撒娇:
  “没事的阿娘,我不生气。”
  看着儿子乖巧懂事的模样,李春花脸上重新绽开了温柔的笑容,满心都是暖意。
  而一旁的君青山,自始至终站在林二狗身侧,没有打扰母子俩叙旧,始终安静地陪着。
  此刻他看着石头跑远的背影,原本温和的眉眼微微蹙起,脸上的笑容缓缓淡去,眼神变得晦暗不明。
  林二狗心思单纯,接触的人太少,看不出那孩子眼神里的敌意,只当是怕生。
  可君青山自幼在深宫权谋中长大,见惯了人心险恶。
  他看得清清楚楚,分明是实打实的敌意与嫉妒,是藏都藏不住的恶意。
  他心里暗自思忖,按照自己事先调查的结果,还有林二狗跟他说过的过往。
  林二狗离家的时候,石头才刚出生几个月,尚在襁褓之中,根本不可能有关于林二狗的任何记忆。
  按道理说,面对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即便不亲近,也该是陌生、胆怯,绝不该是这般浓烈的敌意。
  李春花让林二狗在家坐会,自己去外面叫林大牛回来。
  林二狗带着君青山走进自己的原来的房间,发现里面被打扫得很干净,而且完全没有住人的痕迹。
  这让林二狗有一些疑惑,房子总共只有两间房,小时候他跟着阿娘一睡这间房,他爹一间房。
  要是这房间没人住的话,那岂不是三个挤一间房。
  尽管林二狗对心里有些疑惑,但他还是跟君青山绘声绘色的介绍着。
  他拉着君青山,指着屋里的旧桌、旧床。
  眉眼弯弯,讲着自己小时候在这里的趣事,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
  “你看这张床,我小时候总在上面打滚,还摔下来过好几次,阿娘总笑我调皮”
  “这张桌子,阿娘以前总在上面给我蒸红薯,很甜,我叫阿娘烤一个给你尝尝。”
  他说得眉飞色舞,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满是纯粹的欢喜,方才被弟弟冷落的那点委屈,早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本来是想先去看看小弟的,他还跟小弟准备了见面礼。
  他也不知道小弟喜欢什么,就挑了几样他喜欢的东西。
  比如九连环,七巧板,鲁班锁,还叫君青山把这些都做成金的。
  虽然现在林二狗对银子没什么概念,但他从小就知道银子是很重要的东西。
  他想着就算小弟不喜欢,也可以换成银子去买他自己喜欢的东西。
  正当林二狗讲完准备去找石头时,却发现他已经站在了房间门口。
  看样子应该是刚刚过来的。
  见到小弟,林二狗眼里瞬间又漾起欢喜,把刚才的委屈忘得一干二净。
  他深吸一口气,攥了攥小手给自己打气,迈着小碎步轻轻走上前,脸上带着软乎乎的笑。
  小心翼翼的开口:“小弟,我是你的哥哥,你还记得我吗。我小时候还抱……”
  他话还没说完,石头突然抬起头,小脸紧绷,猛地拔高声音,冲着他大声喊:
  “我不要你!麻烦你从我家里离开!”
  林二狗猛地顿住脚步,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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