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车厢内,林二狗早已蜷在君青山温暖的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今日他起得格外早,一路上又贪嘴吃了不少点心。
  被君青山稳稳抱着,暖意袭人,摇晃的马车又像摇篮,半路上便眼皮打架。
  不知不觉就睡熟了,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绵长。
  君青山垂眸望着怀中小团子软乎乎的睡颜,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圆滚滚的小肚子。
  “宝宝,该起来了。”
  林二狗迷迷糊糊嘤咛了一声,下意识抬起小胖手想去揉惺忪的睡眼。
  手腕刚抬起,就被君青山伸手轻轻按住制止。
  好在,想起来今天是回家的日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眼底翻涌着抑制不住的雀跃与兴奋,急忙从君青山腿上挪下来,迫不及待就想掀帘下车。
  马车停靠的这段时间外面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都纷纷讨论着这辆马车。
  不过都没敢离马车太近,外面站着好几个高大威猛的带刀侍卫。
  侍卫,个个面色冷厉,一看便是见过血、上过阵的人。
  村民们只敢远远围着议论,没人敢贸然靠近半步。
  侍卫,个个面色冷厉,身姿挺拔,周身煞气隐隐,一看便是见过血的人。
  村民们只敢远远围着议论,没人敢贸然靠近半步。
  黄婶子拉着身旁提着菜篮的李春花,满脸惊奇,压低了声音感慨:
  “唉,石头他娘,你说这豪华马车好好的,停在咱们这穷村村口做什么?这般排场,一看就是镇上顶尖大户才有的。”
  没等李婶子回答,另一边穿着比较体面的妇人开口:
  “不对不对,这样精致豪华的马车,镇上的人可坐不起,我看啊八城是京城来的。”
  黄婶子闻言瞳孔一缩,满脸难以置信,下意识压低声音,满眼不敢置信:
  “不能吧?京城那等金贵地方的大人物,怎么会来咱们这偏僻小山村?”
  京城这两个字对于她们这些平民来说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里面还都是些大官,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
  穿着体面的妇人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一旁的李春花攥紧了手里的菜篮,神色淡淡叹了口气,轻声劝道:
  “终归这些都跟我们这些人没什么关系。”
  说罢,她便转身抬脚,打算拨开人群离去。
  可就在这时,马车帘被一只白皙圆润的小胖手轻轻掀开。
  林二狗从车厢里探出脑袋,微微弯腰准备下车,两只手腕上沉甸甸的金镯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日光下亮得晃眼。
  他踩着侍卫早已稳稳摆好的雕花脚蹬,一双绣着精致纹样的锦缎软鞋轻轻落地。
  外面一群看热闹的人,都纷纷睁大了眼睛想看看这辆马车上的人是什么样子。
  而提篮的那个妇人只跨出一步,手腕忽然被身旁的黄婶子猛地一把死死拉住。
  黄婶子双眼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满脸极致的震惊,身子都微微发颤,说话都断断续续、结结巴巴:
  “李、李春花……你、你快回头看看!那、那从马车上下来的胖小子……眉眼模样,怎么、怎么那么像二狗啊!”
  附近跟李春花走得近的几个妇人也纷纷开口说着。
  周遭其他村民倒是反应平淡,毕竟一晃快六年过去,当年那场大荒饥荒夺走了村里不少性命。
  人事变迁,村里也陆续搬来了不少外乡人。
  真正记得幼时林二狗模样,清楚李家往事的,也就只剩饥荒里活下来的几个老街坊。


第52章 不甘
  听见这话的瞬间,李春花浑身猛地一僵,脚下像生了根一般定在原地,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心底深处一个不敢奢望的念头猛地冒了出来。
  怎么可能?可……万一真的是呢?
  这些年来,她从未有一刻放弃过寻找儿子。
  当年林二狗凭空走失的那一天,她整个人像丢了魂魄一般,疯了似的挨家挨户打听。
  走遍了村子周边所有角落,问得嗓子沙哑干涩,眼泪流得几乎枯竭。
  后来好不容易从一位年迈老人口中,问到曾在某间房子前见过二狗。
  可赶到时,那处破旧屋舍早已人去楼空,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儿子走后的头一个月,她日日以泪洗面。
  一遍遍摩挲着那早已洗得发白的布料,对着漆黑的夜空喃喃低语:
  “小宝…你究竟在哪?”
  后来他们靠着林二狗的五两银子艰难的熬过了饥荒。
  一大部分银子都用在了还不能吃饭的石头身上。
  她和林大牛大部分吃食都是靠树根树皮这些。
  好几次都饿晕,硬是撑着一口气,看着襁褓里的石头,又想着要是她的小宝有一天突然回来了呢。
  要是找不到他们,小宝得有多伤心。
  等日子慢慢缓过来,家境稍有宽裕,她便从未停下寻访的脚步。
  手里一攒下余钱,就托人去镇上、去邻近州县打探消息。
  起初她还满心期许,总觉得孩子或许只是被好心人收留,或是卖到了镇上人家,总有重逢的一日。
  可年复一年,她跑遍了周遭所有能触及的城镇村落,托了无数人情,到头来却半点关于林二狗的音讯都没有。
  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被现实碾碎,心底的期盼,也在漫长的岁月里,一点点熬成了深埋心底的执念与隐痛。
  她转过身去,怔怔地望着马车上那个圆乎乎的身影,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心脏砰砰狂跳,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
  马车上的人慢慢下车,缓缓抬起头,当那张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庞映入眼帘时。
  李春花的眼眶瞬间泛红,滚烫的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
  心口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连呼吸都变得发颤。
  “没…错,没错,就是我的小宝……”
  我的小宝回来了……
  话落的瞬间,一滴滚烫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从右眼眼角滑落。
  顺着布满风霜的脸颊缓缓流下,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此刻李春花的眼里,再也容不下周遭的一切,在她的眼中只有那一道身影。
  她不可能会认错人,那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小宝。
  孩子身材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圆乎乎的,脸上肌肤白里透红,穿着精致干净的绸缎衣裳。
  一看就是被人精心照顾着,过得极好。
  想到这里,李春花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些,心底涌上一丝难言的宽慰。
  证明她的小宝这些年,就算没有他们一样过得好,过得好就行。
  巨大的喜悦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耳边周遭的议论声,她一概听不见,
  整个人都沉浸在找到孩子里的激动,直到身边相熟的婶子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连着喊了好几声,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李春花回神后。立马在附近婶子们的帮助下,拨开围聚的人群,不顾旁人的目光。
  快步朝着那道身影奔去,脚下的步子又急又乱,几次差点绊倒。
  “二狗!”
  她开口喊出声,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沙哑又颤抖。
  这一声喊,耗尽了她五余年的思念与期盼。
  话落,瞬间让围在这里的众人都安静了片刻,纷纷转头朝她看来,眼神各异。
  一半的人被她的胆大而震惊得不敢说话。
  有的人,被她的行为震惊后,开始尖酸讽刺。
  “哈哈哈哈,李春花你怕不是疯了吧?找儿子想魔怔了,竟跑到这儿来乱认人!”
  “也不看看那位公子穿的是什么衣裳,一身绫罗绸缎,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贵人,怎么会叫二狗这么土气的名字,你怕是想攀高枝想疯了!”
  “就是就是,你可别胡言乱语,万一惹恼了贵人,你一家老小都得跟着遭殃,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
  这个村子里的人谁不知道这些年林大牛和李春花跟着了魔一样,一有钱就到处找人打听他们人牙子被卖掉的儿子。
  村里好多人都来劝过,就连村长也劝过,可他们夫妻俩怎么都不听。
  周遭刺耳的嘲讽声此起彼伏,可李春花却恍若未闻。
  而林二狗,正微微侧着身子,附在弯腰迁就他的君青山耳边悄悄说着什么。
  突然听见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喊他的名字。
  林二狗的话语戛然而止,浑身微微一僵,立马转过身,朝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位中年妇人。她穿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衣裳。
  手里紧紧提着一个装满新鲜蔬菜的竹篮,篮沿还挂着几根带着泥土的青菜。
  脸上布满了纵横的泪痕,眼角刻着深深浅浅的细纹,那是岁月与操劳留下的痕迹。
  鬓角间,还藏着几根刺眼的白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四目相对的刹那,时间仿佛骤然静止,周遭的人群的议论声,全都消失不见。
  似乎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彼此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在对方的眼眸里,再也容不下其他。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小的时候,好像什么也没有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他呆愣在原地,圆乎乎的脸蛋上满是茫然和一丝欣喜。
  嘴唇轻轻颤动,良久,才用带着一丝颤抖又软糯的语气,轻轻呢喃出声:
  “阿娘……”
  君青山也注意到了两人,便知道那妇人便是林二狗的阿娘。
  他面上依旧是平日里那般温润和善的神情,还轻轻抬手拍了拍林二狗的后背,安抚着他激动的情绪。
  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甘。
  或许是少时的原因,君青山并不能理解他们之间的亲情和感情。
  只知道这一刻,就算自己这近六年的陪伴和付出,就算他们之间已有近六年没再相见。
  或许他在林二狗的心里始终比上血缘亲情这几个字。


第53章 石头
  日头爬到半空,暖融融的阳光洒在乡间土路上,刚从田埂上收工的男人们扛着农具。
  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三三两两聚在村口老槐树下歇脚,手里攥着粗瓷水碗大口灌着凉水。
  七嘴八舌地唠着什么,今天的烟火气裹着燥热的风飘了满村。
  “唉,你们听说了吗?”
  一个皮肤黝黑、额角挂着汗珠的汉子放下水碗,神神秘秘地凑到人群中间。
  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人,压低声音却又故意扬着调子,引得周围人纷纷转头看他。
  “听说啥?一大早忙着上工,耳朵都没空闲着,快说说!”
  旁边光着膀子的男人抹了把脸,满脸好奇地追问,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停在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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