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胖胖小太监被病娇皇子强制爱(古代架空)——米白白白白白白白不白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3 08:06:54

  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安安静静坐着,半点恼意都没有。
  君凌柳本想看他恼羞成怒,跟自己争辩,好当众落他面子。
  结果君青山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让他一肚子火没处发,只能憋着气继续跟旁人说话。
  全程再也没跟君青山说过一句话,就把他孤零零晾在那儿。
  满大殿的人都看在眼里,都觉得景王实在是太好拿捏了。
  还有一次在御花园,君青山正带着小太监,给宫里的兰花浇水,君凌柳带着七八个随从,大摇大摆地走过来。
  御花园的路宽得很,完全能并排走,可君凌柳故意使了个眼色,对着身边的太监撇了撇嘴。
  那太监立马会意,装作慌里慌张的样子,直接朝着君青山的贴身小太监撞过去。
  狠狠推了人家一把。
  小太监没站稳,踉跄着摔在地上,手里的洒水壶都飞了出去,水洒了一身,很是狼狈。
  君凌柳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嘴角勾着挑衅的笑,斜睨着君青山。
  那被推倒的小太监吓得脸色发白,赶紧爬起来跪地求饶:
  “奴才该死,奴才不小心冲撞了大皇子殿下!”
  君凌柳没理小太监,就盯着君青山,等着他发作。
  只是他没注意到的是那太监眼神时不时瞟向身后的君青山。
  眼神里带着恐惧,仿佛让他害怕得不是大皇子而是二皇子……
  君青山只是弯腰,轻轻扶起自己的小太监,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
  转头对着君凌柳温温吞吞行礼,语气恭恭敬敬,半点脾气都没有:
  “大皇兄,是奴才不懂事,惊扰了您,臣弟替他给您赔不是。”
  君凌柳盯着他看了半天,君青山始终眉眼温和,只觉得索然无味,冷哼一声。
  甩袖离去,走时还不忘低声啐了一句:“真是个软蛋,没意思。”
  再加上后来皇上对君青山也越来越不上心,态度敷衍得很,平日里也不怎么召见他。
  后面几年基本都没有再招惹过君青山,把他当做空气般对待。
  虽然君青山这样的性格对于皇子来讲格格不入,但在宫里几个公主眼里,他可是难得的好哥哥。
  他性子温和,半点皇子架子都没有,待人又耐心又体贴。
  别的皇子多半高傲冷漠,对妹妹们要么敷衍应付,要么不耐烦呵斥。
  唯独君青山不一样,公主们贪玩闯了小祸,被母后训斥时,都爱跑来找他。
  他从不凶人,只会柔声细语地轻声哄着,拿出点心糖果递过去,耐心听她们絮絮叨叨诉苦。
  天气冷了会叮嘱宫女给公主添衣裳。
  从不端着身份居高临下,也从不嫌她们吵闹麻烦,温柔又细心,几个公主都把他当成最贴心的亲哥哥。
  还有对于各家的小姐也是香饽饽,无数女子的梦中情人。
  她们从小身边都是些权贵子弟,不是仗着家世嚣张跋扈,就是整日纨绔浪荡。
  再不然就是满肚子心机,待人全是虚情假意。
  就没几个正经的,稳重靠谱的。
  唯独君青山不一样,人长得好看得没话说。
  性子又温柔谦和,待人有礼有分寸,不张扬、不傲气,干净又清雅。
  君青山可谓是权贵子弟中的一股清流。
  只要有宫宴、游园、诗会这种场合,各家小姐眼神都忍不住往他身上瞟。
  有的害羞低着头,余光却偷偷瞅他,还有胆子大点的,会主动凑上去搭话。
  找借口聊诗文、聊景致,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好感。
  这些年,朝堂后宫风云暗涌。
  自从苏婉凝升皇贵妃后,丞相越发嚣张。
  以前还懂得收敛一点,看皇上脸色做事,顾及朝堂人情面子。
  现在仗着皇贵妃盛宠在身,外戚势力做大,整个人傲气十足。
  朝堂上说话硬气霸道,不把别的老臣放眼里,还私下拉帮结派,培植自己人手。
  君青山平日里虽低调避世,却时常悄悄往淑妃宫里走动请安。
  时常陪着淑妃闲话家常,嘘寒问暖,还会不动声色的解答一些烦恼。
  淑妃是聪明人,他跟君青山本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这般示好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这才让君青山不得皇帝看重,少有恩宠眷顾,在宫里的日子也没人敢随意拿捏刁难。
  反倒过得安稳清净,少了许多无端的麻烦。
  ………………
  景王府内院主卧寝殿的中堂内。
  君青山端坐在正中的软榻上,身姿挺拔从容。
  林二狗整个人乖乖窝在他怀里,稳稳坐在他腿上,后背贴着君青山温热的胸膛。
  他圆乎乎的小脸微微耷拉着,长长的眼睫轻轻颤着,眼眶泛着一层淡淡的红。
  晶莹的泪珠含在眼底,一圈圈打着转鼻尖也微微泛红,一副委屈又可怜。
  “为什么不让我去找阿爹阿娘!”
  林二狗憋了许久的委屈终于绷不住,红着眼眶大声冲着君青山吼出来,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第46章 怒火
  “明…明明我们都已经离开皇宫了,为什么不能让我回去,呜呜呜呜。”
  话音刚落,他蓄在眼眶里的泪珠再也忍不住,顺着肉嘟嘟的脸颊大颗大颗滚落。
  肉乎乎的小手攥紧拳头,一下下带着委屈又气恼的力道,不停捶打着君青山的胸口。
  圆滚滚的肩头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哭得格外伤心。
  君青山将人牢牢圈在怀里,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隐忍。
  只能放柔嗓音,轻声耐着性子哄:“宝宝乖,不是哥哥不让你回去,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可这话落在林二狗耳里,他哭得更凶了,泪眼朦胧地抬起通红的圆眼睛,肉嘟嘟的脸蛋哭得起了一层薄红
  哽咽着控诉道:“哥哥你,你骗人!半月前你也是这样说的,一个星期前你也这样说,现在你还这样说!“
  出宫之前,他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不过他始终都没面对的勇气。
  他不敢想,他不敢深想,万一林二狗真见到了亲生爹娘,舍不得离开他们,执意要留在他们身边怎么办?
  万一他选择回到家人身边,狠心抛弃自己,又该怎么办?
  他不能失去林二狗,就像鱼儿离不开活水,草木离不开雨露。
  若是没了林二狗相伴,往后漫长岁月,于他而言只剩荒芜孤寂。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算他编出百上千个理由,可,总有一天会理由会用完。
  时间或许会带走感情,可血缘确一直都存在,是抹不掉的。
  君青山比谁都清楚,阿爹阿娘在林二狗心底占据着何等重要的位置。
  每每提起爹娘时,小家伙眉眼间总会漾起甜甜的笑意,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思念。
  林二狗见君青山迟迟不接自己的话,半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
  心里的委屈顿时化作一团闷气,眼眶里的眼泪反倒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赌气似的一挣,圆滚滚的身子直接从君青山怀里溜下来,转身拔腿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时,还猛地顿住脚步,回过头,鼓着腮帮子气冲冲地大喊:
  “哥哥就是大骗子!灿灿从来都不会骗我,就你会哄人敷衍我!”
  喊完这话,他赌气一头扎进隔壁闲置的房间,反手“砰”的一声把门死死关上。
  心底还在暗自嘟囔:哼,青山哥哥就是大骗子,我才不要理他呢。
  这间房平时没人住,但下人们会定期休打扫,保证王府的规整洁净。
  林二狗憋着一肚子闷气,慢悠悠踱到里间软榻旁。
  榻上随意摊着好几卷闲情话本,还有君青山平日里四处费心给他搜罗来的各式小玩意儿。
  圆乎乎的身子往榻边一坐,榻面都微微陷下去一小块。
  角落里的矮几上,更是早早备满了各样耐放零嘴,蜜饯果干样样俱全。
  他早就准备好了,自从君青山第二次不同意的时候,就知道君青山肯定不会轻易同意的。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宠爱他,甚至可以做到言听计从的君青山,为什么不肯同意呢。
  林二狗一直以来都是乖乖的,就连这些年被君青山惯出了小脾气。
  他最多也是踩踩对方的脚,抓抓对方的头发,闹点无伤大雅的小脾气。
  今天这出是还是头一回,为了见到爹娘林二狗也是使劲浑身解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到了用晚善的时辰了。
  屋内静悄悄的,林二狗慵懒地靠在床头,怀里摊着一卷话本。
  指尖时不时捏起一块蜜饯果干往嘴里送,慢悠悠翻着书页,圆鼓鼓的肚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着闲适又安逸。
  这些年君青山耐心教他识字读书,不再看那些孩童画本。
  反倒迷上了字句成章的闲情故事,看得津津有味。
  这些话本都是君青山精心挑选过的,每一本都他都亲自看过才让人给林二狗。
  君青山必须确保林二狗的认知和常识都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这突兀的声响把林二狗手里的话本都吓掉了。
  这时门外的人出声,是君青山的声音:“宝宝,出来吃饭了。”
  林二狗捡起掉在圆鼓鼓的肚子上的话本,没有理会外面的人,继续看了起来。
  门外的君青山耐心道:
  “宝宝,晚膳不吃晚上肚子会饿的。”
  “宝宝,你先出来我们再商量好吗?”
  “宝宝,宝宝,林二狗!”
  喊道最后变成了他的名字。
  林二狗知道是君青山开始生气了。
  林二狗也没用慌乱,继续不理人,这些多年娇宠让他对君青山没有了畏惧之心。
  硬着头皮不理不睬,打定主意要跟对方僵持到底。
  没僵持片刻,门外忽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力道极大的撞门声,一下比一下凶狠。
  林二狗这才后知后觉地生出一丝惶恐,身子微微一僵。
  门外撞击的力道越来越猛,木门被震得哐哐作响,木纹渐渐裂开。
  细碎的木屑簌簌往下掉,门板上很快显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震耳的撞门声吓得林二狗心头突突乱跳,唇瓣不自觉抿得紧紧的。
  林二狗吓得连忙从床上起身,连地上的靴子都顾不上穿,只着一双柔软厚实的锦棉袜。
  圆滚滚的身子晃了晃,慌慌张张往前挪了两步,对着门外急忙喊道:
  “别踹了!别踹了!我,我出来还不行……”
  可门外的人好像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话音还没落下。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两扇木门硬生生被蛮力踹开,木屑四溅,散落满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