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对朕垂涎三尺(古代架空)——鸭妈妈

分类:2026

作者:鸭妈妈
更新:2026-08-22 19:21:16

  他暧昧的抚摸我的眉眼,然后捧起我的脸,褐色的瞳眸中映着我因药物变得柔弱的模样。
  “真想现在就要了你,但我要走了,不知会便宜谁去。”他眷恋的注视我微启的唇瓣,情意绵绵,“我不叫兆嵘,姓兆却不假,后面再相见,你我便是死敌。你能不能要我的命全看你的本事,若不能,我也非善茬,想必你心中明白我所念何事。”
  我避开他的目光,睫毛颤抖,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我话语断断续续,已然连不成完整的语句。
  “你……是云国……之人……”
  那人点头,算是承认了。
  “我叫兆……”他安耐不住本想告诉我他的真名,可一转念,到底是抑制住了,“我先不急于让你知晓,否则你便不会深切的去想我。”
  他说:“你莫要强烈忍耐,你挺不过去的。”
  我倍感无力,真是谢谢他的“好意”提醒。
  那人松开我,我整个人摇摇欲坠得快要倒下,我最后问他一个问题,我说那晚除了他,还有一人是谁?
  他笑而不语,没给我答案,把我留在原地,离开我的视野里。


第二十九章 
  那姓兆的走后我可惨极了,浑身上下奇热无比,难受得很。
  这不比普通药物,真真是奇怪得很,和那人的性子一样奇怪。我只感觉里面的五脏六腑热得发烫,身子外又是阵阵寒意。两股气息叠加交融,忽冷忽热,似欲要将我的身体撕裂撕碎,化为血水。
  我四肢瘫软,此时连站立都成问题,额头冒出的汗水直往下流。
  我借住墙壁,树植,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的劲,一步步艰难的挪动,不论如何我也要走回自己的寝宫去。我这番模样让他人瞧见,我帝王的颜面还往哪里搁?
  这么想着,我咬咬牙,再努力几分,哪怕回去后把自己关起来也好,我不信这药效没有失散的时候。
  这一路并不遥远,我却觉得走了很久还未抵达终点。姓兆的药物太烈了,我蓄的这点力气早已在这一系列过程中消耗得所剩无几,我实在是支撑不住要往下倒。
  远远的,小柿子大惊失色,慌慌张张跑过来,接住我倒下的身子,使我不至于狼狈的摔在地上。
  他诧异道:“陛、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我大口喘气,眼前全然是一片眼花缭乱的零碎光晕,以我的视角看去,小柿子的鼻子眼睛都挤在一起,变成其他怪异的模样。我摇摇脑袋,闭了闭眼再度睁开,这才把小柿子着急的面容看清晰。
  “小柿子……你去把……墨将军……召来……”
  小柿子两手搀扶我,也不明白我什么意思,他焦急道:“陛下!奴才先宣太医给您瞧瞧吧!”
  这小柿子怎么就学不聪明,竟忤逆我的意思,要不是我现在使不上劲,我铁定赏他一耳光。
  恼怒间,胸口处仿佛有一腔热血往上冲,可到咽喉又活生生卡住,一股浊气上下不得,无奈我张嘴呼吸,眼前发黑,怎么也捋不顺那哽在身体里的气息。
  与此同时,我的手心开始发痒,一直蔓延到我的胳膊,肩膀,胸膛,腰腹……随着每次大口的喘息,都会愈来愈痒,如同千万只蚂蚁在爬,在咬,在啃噬我的肌肤。
  我的脑袋昏昏沉沉,嘴唇干燥,连连吞咽唾液,手指死抓着小柿子的手臂,抓得他生疼。
  我最后重复一遍,要他去找墨将军,小柿子瞧我大汗淋漓脸色又难看得吓人,不再想着太医的事,连忙把我送回寝宫,礼数都忘记回,一溜烟跑去召墨将军。
  回到寝宫,我伏在床边,坐在冰凉的地面上,身体抖得越发厉害,我握紧自己的手,可是没有用,我的手也遏抑不住在打颤,胸口剧烈起伏不定。
  我太热了,衣物又贴得我极为不适,我便缓慢的去解开领口的盘扣,一粒一粒剥开,直至褪去这身繁重的外袍,我再慢慢地解开腰带脱掉里衣,扯开中衣的领口。
  湿热的汗水从额角流到脖颈间,顺着锁骨往下滑,滑到白皙的胸膛上。很快,胸膛处便全是一颗一颗晶莹剔透的汗珠。
  我扬起头,呼吸炽热,忍不住想伸手去挠发痒的部位,这么想着,我便这样做了。
  不过片刻,白皙的肌肤上被我抓得全是红痕,还有几道被指甲划出的伤痕,渗出两三点细小的血珠。尽管刺痛,但得到的是一点止痒似的安抚。
  可惜不够,远远不够……
  我的后穴早已湿热得不成样,正盼望的收缩。浓厚的情绪染上心头,期待有什么硬物可以进入我的身体里,我不安的动了动身子,嘴里溢出一声饥渴的呻吟。
  我不敢相信这样淫靡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颤抖的捂住自己的嘴,躺在口中的舌头却忍不住想去舔自己犯痒的手心。
  我摊开手掌,思虑瞬息,迷茫的伸出殷红的舌尖舔舐奇痒无比的手心,仔仔细细的来回扫荡,将那片区域弄得湿润,水光盈盈。
  我终于肯相信姓兆之人说的话,我确实挺不过去,我现在迫切想有人占有我,温柔也好粗鲁也罢,只要能让我不再如此难受就行。
  一想到每个月都得经历一遍这种绝望又无助的感觉,我就有些无措,这种事情,叫我怎么处理得好。
  我还必须得每月召男子欢爱,传出去我的颜面何存,朕的朝臣会怎么看我,朕的子民会怎么看我……天下人会怎么看我……
  我会成为众人的笑柄……
  我闭上眼睛,握紧掌心,整个人蜷缩在床角边发抖,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贴在脸侧,蜿蜒盘旋,一路伸到胸前,紧附于雪白肉体间。
  汗水打湿我的中衣,打翻我的理智,我的手指触碰到我敏感的乳珠上,开始揉搓,兴奋的欲望无限放大。我低头看自己绯红得不像话的身体,高昂的需求压下耻辱感,什么冷静理性的话全都抛在脑后。我直接扯开亵裤,握住自己早已发胀的龙根,深深浅浅的套弄起来。
  我低吟着抚慰自己,紧咬牙关,全身湿热得泥泞不堪,阳物的抚弄得不到餍足,我便越发卖力的玩弄自己,可惜怎样都觉得不够,心底盼着小柿子赶紧把墨将军叫来,若是与墨将军做那档子事,我自然甘之如饴。
  于是我脑中幻想墨将军肏我的样子,一边揉捏自己的乳尖,一边加快速度套弄下体,而那顶端冒出的晶莹黏液粘在我的手指间,将我的下体捯拨得湿哒哒的。
  我小声吟叫,神情恍惚,胸口的乳粒被自己揉贱得又疼又痒,渴望有人能吮吸那挺立的乳珠,用舌尖挑逗。我的口中也失落得很,就这么无力的微张着,嘴里的红舌滑过每一颗牙齿,悠悠的摩挲上颚的肉壁,偶尔呼出的几声叫唤,使我不禁皱眉停下手间的动作,无神的盯着上方。
  不行……这样完全不够……
  我想有人干我……
  所以墨将军怎么还没来……
  我侧身拽紧落在身旁的袍子,双腿夹紧,脸颊贴于衣物上,搁去地面的冰凉,我的脚往里缩了缩,极度没有安全感。
  我的后穴好痒……胸口也痒……
  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身体快炸裂……
  我会不会没等到墨将军来就这样死掉……
  我扣着自己的胸膛,指甲嵌入了肉里,也不知道疼,试图从凌虐中找寻快感。


第三十章 
  鲜血从扣破的皮肤里渗出,猩红的碎肉外翻出一小块肉体,面积虽不大,但硬是将指甲扣入还是极为残暴的。
  血液顺着胸膛滑落,在白晃晃的皮肤间显得格外刺眼,而那些被我抓挠留下的红痕,却衬得这具身体别有一番风味。
  我收回染血的手指,放入唇中吸了两下,忍不住又去扣发麻的大腿,我只可惜自己被人修剪过的指甲不够长,不够尖锐,扣的不够深,不够痛快。
  我将食指死死的掐进大腿里,试图想把指尖都嵌入血肉中,不过这点伤口做不到那般决裂,只是在大腿处留下一道红色月牙状的伤口,连带扣出的小块皮肤,狰狞着冒血。
  我好难受,难受得快死掉,为什么他还没来……
  他再不来我真的会死掉的……
  可是我不想死……
  一点也不想……
  我的眸子里蕴出几点泪花,波光粼粼般浮动,仿佛再眨几下眼睛就会有珍珠掉落。
  我抱着自己的身体,恹恹的呼吸着,下体坚挺的龙根流着露珠,湿润的发耻粘稠一片,与黏液藕断丝连的纠葛在一起。
  席卷而来的空虚让我难过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的触碰根本无用,没办法全力将自己从渴求中解脱。
  我瞳孔涣散,视线染上水雾般朦胧不清,浅浅的娇喘中带着欲哭欲泣,模样惨到极点。
  就在我几欲崩溃的状态下,一只手抬起了我的脸,我迷茫的看着他,连同意识都是茫然的。
  我已顾不得他是谁,主动握住那只厚实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脸庞磨蹭。
  沈彦凌瞧着眼前之人放荡又乖巧的模样,嘴角是掩饰不住的邪恶笑容,往日沉稳内敛的长辈形象消散得一干二净。此时他更像一头潜伏许久的饿狼,终于盯到自己心怡的猎物准备下手。
  他故意抽开自己被对方握住的手,后退一步,我蹙眉,心中一阵寂寥,不禁跪着爬起身子,想要去抓住那个狡猾之人。
  我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大敞的中衣露出大片胸膛,上面还交错着许多红痕,赤裸的双腿被中衣挡住几分,一双长腿瑟瑟颤栗,极为缓慢的想去追逐沈彦凌的脚步。
  沈彦凌则从来没看我这番淫靡的模样,觉得有趣得紧,便玩性大发,引导我步步走向他。
  每每我快碰到他时,他总能巧妙的躲过去,他太讨厌了,我都支撑不下去了他还戏弄我。
  我觉得委屈,停下脚步,无措的拽住自己的衣物,耷拉着脑袋,泪眼汪汪。
  模糊中,竟然小声抽泣起来。
  沈彦凌愣了一下,眼神从惊讶到无奈,然后过来把我整个人横抱起放到柔软的大床上,紧紧的搂住我颇为自责。
  “陛下……你莫哭……皇叔不再戏弄你便是……”
  这道熟悉的声音,使我混沌的意识中多了一丝醒悟,我眼角含泪,怔怔地抬头看他,疑惑的问道:“你是……皇叔……”
  沈彦凌笑了:“陛下现在可还清醒?”
  我摇头,体内涌动的情欲让我忍不住想往他身上蹭,蹭啊蹭的怎么都觉得蹭不够。
  沈彦凌用自己的袖子擦去我的眼泪,蜻蜓点水般亲吻我的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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