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对朕垂涎三尺(古代架空)——鸭妈妈

分类:2026

作者:鸭妈妈
更新:2026-08-22 19:21:16

  “宰相大人想对朕说什么?朕起初探讨的是朝中细作之事,结果宰相大人乱七八糟说过一堆,把陈年往事也翻出来言论,就算大哥真的被栽赃陷害,如今查清了能换回大哥的命吗?”
  我自我答复道:“不能,什么都不能。”
  我走到宰相的面前,手指紧拽着自己的袖子,埋怨的对他说。
  “父皇走得急,匆匆忙忙就把皇位传于朕,朕过于年轻,什么也不懂,还惹来一身谩骂。朕想这样吗,你们作为朝臣想过没?你们没有,你们空凭一张厉嘴巧舌如簧,话多得很。”
  我继续道:“宰相大人,朕也需要实操历练,你们什么事都瞒着朕,又想朕可以成熟稳重,主持大局,是否期寄得过于完美。”
  宰相大人双目垂下盯着地面沉默着,不知在想些什么,半晌,他无比怅惘的说。
  “陛下,老臣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没有什么可以再交代的,还望陛下体谅老臣。”
  我瞧他勤勤恳恳的姿态,不好再责怪他,便挥手让他起来,他本就上了年纪,别总是跪着。
  宰相大人颤颤巍巍的起身,最后对我说过一句话,便不再多言,俯首退下。
  而宰相那句话使我怔仲好半天,眼睛都不带眨,以至于小柿子进来我都没反应。
  若仔细琢磨他话中寓意,这一切的一切皆有联系,冤死的大哥,还有父皇为何总是提防自己的亲弟弟,加上他逝世前说的那句话,现在宰相大人竟然也说出同样的话。
  都是要我小心沈王。
  我好像逐渐明白宰相为何跟我扯起过去的事情,为何要我别相信眼前看到的。
  对于细作,我猜过那么多人,偏偏就没猜到皇叔头上,我从来没想过他,我对他几乎是无理由信任,哪怕是怀疑太傅,我都没怀疑过他。
  我太蠢太盲目自信,稍有些起色就得意忘形,忘记自己所处的是高墙深宫。
  所以,真的会是皇叔吗……
  我不敢想……
  “陛下。”小柿子喊我,我置若罔闻, 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眼神飘忽不定。
  小柿子又斗胆唤过两声陛下,我依旧没理会他,他担心我是否身子不适,想去喧太医,我制止住他,要他不必如此。
  小柿子则担忧得紧,小脸惨白如纸,他自己的身子都没恢复,那二十杖打得不轻,他现在睡觉都是趴着睡的,不敢躺着,怕压到伤口。
  我拍拍他的手背,要他好生照顾自己,说完我便独自往外走去,小柿子潜意识跟上来,我停下脚步,对他说。
  “你莫要跟着,朕想一个人走走。”
  小柿子虽放心不下,但也不能违抗命令,只能由我去,而他目光一直追随到我没了影才肯收回。
  我漫无目的的走着,脑袋处于放空状态,什么也不愿去想。也不知走到哪里,穿过一条幽静的小路,不紧不慢的走到一大片开着睡莲的池塘前。
  我站在旁边看着水中倒影,望得出神,平静的水面将这具身体的俊俏面容映得清清楚楚,一双桃花眼失魂落魄的模样,带着几分疲惫,十分无神。
  我就这么呆呆盯着,直到水面里又多出一人的影子,我立马回头,兆嵘已近在咫尺,面带微笑,二话不说便把我揽进他的怀中。


第二十七章 
  我大惊,试图推开他的同时训斥道:“放肆!”
  我这一推将两人的距离拉开一截,眼下却忘记脚边的池塘,整个人直直的倒去,我只感觉身体放空,吓得心惊肉跳。
  兆嵘眼疾手快,结实的手臂稳妥的扯回我,使我重新回到他的臂弯间。
  我仍心有余悸,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也不觉得疼痛,双手拽着眼前之人的衣物,心脏狂跳不止。
  我不会水性,真跌落进去怕是又得闹出一季荒唐的笑话。
  惊恐中,一只大手极度温柔的抚摸我的后背,一下接着一下,似乎想抚平我不安的内心,抚平那如惊弓之鸟般战栗的身体。
  待我缓和片刻,我这才抬头认真打量兆嵘的模样,那晚夜色薄弱,我并没有仔细瞧进眼里去,这回近距离观察,他实在不算惊艳,普通得很,令人难以记住的那种。
  不过他这身形和扑面而来的独特气息,让我不禁想到那晚态度温雅之人。
  兆嵘嘴角挂笑,虽相貌平平,但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却尤为动人,柔得能将人溺死在那对儒雅的眸子里。
  他的拇指按在我的唇边细磨,在那片被我咬得发白的区域来回逗留,力度极轻,像是怕弄疼我。而他明明轻佻的动作,被他做出虔敬的味道,似有似无的诱惑着我。
  我越发觉得他这若即若离的引诱感,举止投足间,像极了那晚蒙住我双眼之人……
  当然,前提是如若我没猜错的话……
  “陛下。”他低声细语道,“方才微臣瞧您独自站在池子边发呆,魂不守舍的……微臣着实担忧得很,这才斗胆上前……还望陛下谅解。”
  他毫不掩饰的看着我的薄唇继续说道:“陛下……身为帝王,虽俯视众生,但您一定很寂寞吧……”
  我愣住,没料到身为一个三品官员的兆嵘会说出这样匪夷所思的话语,一点也不符合朝臣严谨庄重的形象,顿时对他多了几分嫌隙。
  我不太愉悦的起开,侧身从旁边与他擦过,避开池塘,离水域的位置远些。
  兆嵘则两三步跟随上来,与我的距离拉进,我厉声让他站住,他不过停顿须臾,神态自若,自身后环住我的腰肢。
  我瞳孔放大,身体紧绷,真真觉得这兆嵘胆大妄为,丝毫没有把朕放在眼里。
  “兆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的脑袋不想要了吗?”
  我语气生冷,明显带着怒意,这人仿佛听不懂的样子,依旧维持后拥我的动作,修长的手指搔刮在我的耳轮间,向下游走,指尖划过我的下颚,再顺着脖子的线条游弋。
  我身体一震,脑海中涌出那晚被蹂躏的耻辱感,此时的触碰像是要把一切再经重温一遍,我自是不愿。
  于是我猛地挣扎转身质问他:“那晚!那晚其中一人是不是你!”
  兆嵘泰然自若,丝毫没有被挑明后的慌张,他玩味的看着我说:“陛下可以猜测看,到底是不是微臣……”
  他既然都这样说,明摆着证明那人必定是他准没错,如此一想我心中又多出一分畏惧,脚下连连后退,他却步步紧逼。
  退到一定地步,我蓦地开口嚷嚷想把人都召来将他拿下,他竟抓住我,用自己的嘴堵住我的嘴,将我后面所有的话语咽入腹中。
  柔软细腻的触感瞬时在唇间辗转回荡,妙不可言,抵在上颚处的舌尖忽柔忽烈的勾勒我的内壁,佻达轻浮,触发挑逗出那股敏感的情欲,将其一点一点的带进他温柔的陷阱里。
  哪怕是我的抵抗,在他眼中反而变成欲赢拒还的魅人姿态,促使他眼底的神色更深了几分。
  我推着他,脑袋竭力向后仰,侧脸避开他的攻陷。他则纠正我的脸,大手在我后脑勺一按,不过分开斯须的双唇,又紧实的贴覆在一起,不留间隙,一阵风雨绸缪,缱绻万分。
  纠缠之下我已神情涣散,眼中水光潋滟,春色朦胧,那眯起的双眸谴责般的凝视兆嵘,批判他逾越的行为。


第二十八章 
  兆嵘不觉得有错,可以说是深情款款,耐心伏在那片柔软间纠葛坠落,深深地吮吸我发麻的舌根,水乳交融,激发潜伏内心深处蠢蠢欲动的渴望。
  他吻过许久,我被撩拨得像是抽去骨头,浑身无力,仿佛只剩一摊软肉止不住下滑,眼角则一片嫣红。
  他单臂支撑住我欲坠下的身子,从那动人心旌的唇齿中退出,神情依依不舍,柔情万千。
  他挑起我的下巴,脸上仍是浮薄的笑容,谐谑说道:“昭帝如此不禁逗弄,岂不是很好让人哄骗。”
  兆嵘对我的称呼都变了,我不明白他话里几个意思,昭帝又是几个意思,戊国的朝臣是不会用昭帝来称呼他们的天子的。
  这个兆嵘奇怪的很,神神秘秘的,而且他很喜欢笑,每次看我都在笑,也不知在笑些什么。我就觉得他笑里藏刀,瘆得慌。
  “你……”我气息紊乱,思绪混沌,脑子里一半是天一半是地的,“究竟是不是我朝臣子……”
  兆嵘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他轻捏我的下巴,嘴唇几乎擦着我的耳垂,舌尖伸出舔弄那一小团薄肉,直至舔得湿润,他亲了亲我红透的耳尖,在我耳畔斯磨。
  “从前我不过从别人那里听闻,别无他念。后来我第一次见到你便心头一热,如同一股暖流涌入心中,喜欢得紧。没想到品尝起来比预料的还要令人堕落,好生诱人。”
  他咬着我的耳垂说:“那晚其实是我们第二次相见,你自然认不出我,你为何是戊国皇帝,我看你更像取悦人的孪宠。”
  这话听得我火气直往上窜,他居然拿我跟孪宠作混淆,如此无法无天,分明是在侮辱我的身份。
  我甚至怀疑兆嵘非我方阵营的良臣。
  “你说话真是一点也不忌讳,胆大包天,你不怕朕一气之下砍了你。”我愤愤道,“朕猜测你根本不是戊国之人,朕还查探多日朝中细作,胡乱猜过许多人,如今看来你最有嫌疑!好一个兆嵘,你敢在这里亵渎朕,朕必定要你碎尸万段!”
  那人眸眼含笑,处事波澜不惊,我觉得他沉稳得过于诡异,换成普通的臣子做不到他的大胆和冷静,只怕我一瞪眼,早已跪地磕头连连求饶。
  所以他是细作的嫌疑又重了几分。
  “昭帝啊……”他讥笑道,“你这小脑袋里单纯得很,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般,真想立刻就把你夺回去,可惜我时间不多了,不宜继续逗留。”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粒黑色丹药,捏住我的脸颊,将那粒药丸塞入我嘴中。
  我哪能随意把这玩意儿吃进去,舌头一抵,欲把药丸推出,兆嵘料到我会如此,他低头含住我的嘴唇,灵舌包裹好滑到嘴边的药丸,强硬压下我的舌尖,把药丸送入深处,直接逼我吞下。
  我捂着喉咙迅速咳嗽,咳得脸上通红,奋力想把药丸呕出。
  我喘息着说:“你、你给朕喂了什么!”
  兆嵘托起我的下颚,意味深长道:“能让你变成荡妇的好东西,这药珍贵,我命民间神医造的。”
  他啄吻我的嘴角说:“往后每月今日,你便发作一次,你会浑身瘙痒,祈求他人上你。当然,解药也只有一颗,在我这里,你休要妄想太医院的人能救你,他们是做不出解药的。你想要解药就来求我,我等着你来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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