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错刀记(古代架空)——绮逾依
分类:2026
作者:绮逾依
更新:2026-08-22 19:20:07
《金错刀记》作者:绮逾依 简介: 国公爷你儿子被一个穷书生拐跑了。 古代 - 小甜饼 - 治愈 - 主受视角 宫廷侯爵 何绥年少时因缘际会得到一把金错刀,从
凭什么!为什么!
卢景赐越想越气,他抱着膝盖小小地哭了一场,以前他从不在外人面前哭。
谁知天公不作美,小雨倏忽而至,伴随着几道惊雷,很快地上就起了一阵水雾,淅淅沥沥,似油锅在煎炸,煎熬他的心。
卢景赐没带伞,出不去,气得在原地跺脚,他只能等,看看会不会有人过来,又或者……父母过来接他。
不出片刻,庙门吱呀响动。
一位绿衣男子撑伞而至,穿过雨幕,与此同时檐下风铃忽然晃动,锵的一声,吓了卢景赐一跳。
心烦意乱,卢景赐透过苍茫暮色,仔细辨认来人……
“阿赐。”那人的声音很温柔,卢景赐瞬间便认出来这是谁了,“原来你在这儿。”
“阿叔。”
“走吧,我带你回去。”卢蕤伸出手去。
卢景赐尚在犹豫,他还跟家里人吵着呢,现在要是贸然低头岂不是很没面子?况且,他跟家里人吵架的原因就是因为要过继给卢蕤啊。
“你是来找我的?”为了不那么尴尬,卢景赐说。
“……不是。你家里人也在找,我只是比较碰巧。”
“你撒谎。我父亲不会来找我的,我顶撞他,就是我不占理。我不占理,他不可能来找我。”
卢蕤眼看谎被人戳穿,也没说别的,“你没有不占理,是我不占理。”
“怎么可能,大人都占理,只能是小孩不听话,长幼有序。”
卢蕤怀着歉意,“我不该把你从父母身边夺走,回去我跟你父亲说一下,让他不必担心了。”
这么一番直言之下,卢景赐反而没那么抗拒了,“你……为什么要别人过继给你孩子?你是确定不成婚生子吗?跟裴家那个叔叔一样,也信奉独身?”
卢蕤沉吟良久,“不是。”
“那为什么,你明明可以有个孩子的。”
“阿赐,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世上很多事总难圆满,我于子息并不强求,你父亲本也是好意,你不要记恨他。”
自始至终,卢蕤一直牵着卢景赐的手,为了安置这个正在气头上的小孩,他还把卢景赐带回家,亲手做了只烤鸭。
卢景赐嘴巴很刁,他已经想好了,一会儿要少吃点,不能显得太馋。可惜,想法很完美,当饥肠辘辘的他碰到那一盘热气腾腾又散发油香的烤鸭之时,瞬间现出原形。
他忍着口水,准备动筷子,卢蕤忽然起身,“我忘记跟你父亲说了,等等。”
许枫桥在一边抱着双臂,颔首道:“你去吧。”
卢景赐看了两眼许枫桥,“你怎么在这儿,你们也一起吃饭吗?”
“对啊,怎么了?”许枫桥觉得这小孩可有意思,就想着逗逗他,“想吃吗,大馋小子?想吃也忍着,等卢舍人回来一起吃!他难得亲手下厨,我也算是沾沾你的光。”
卢景赐咽了好几口口水,等卢蕤回来,早就饿得恨不得马上吃下一整只鸭。
只是他没注意,许枫桥和卢蕤其实没怎么吃,有一半都是他吃掉的,两个人就这样看着他,时不时相视一笑。
吃饱后,卢景赐就困了。卢蕤说,“要不你留下来过夜?”
“那怎么行?”卢景赐说完,又很纠结,回去肯定又要夹枪带棒的,“那好吧,我就留在这儿。”
“你留不留都行,放心,我已经跟你父母说了,他们在等你。”
卢景赐听罢,大摇大摆去客房歇下了。
“这孩子,是个有性格的。”许枫桥望着卢景赐的背影,说,“你堂兄为何偏偏挑了这个儿子。”
“兄长总觉得对我有愧,估计是害怕,若过继别的孩子,会落人口实。阿桥,宗族之间就是这样,他们不可能看着我没有孩子,没人承继香火。”
“这孩子养在你我这儿也好,多个长辈关照是好事,我不会亏待了他。”
“这估计也是堂兄的想法……阿赐聪明,若能多你我助益,仕途必然不愁。我能做的,也只有对他更好……”
“一见面就做烤鸭,还不够好?你都多少年没下厨了,我刚刚眼睁睁看着这大馋小子吃了两只鸭腿,我都没动呢。阿蕤,我没吃饱。”
卢蕤哭笑不得,“那好吧,我再去给你做。”
卢景赐一觉醒来,回到家里,不出意外,面对的是父亲的冷言。
作为小辈,他其实真的无所谓,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都已经认了,怎的父亲又黑着脸?真就做什么都是错?
中午用饭,父亲正襟危坐,几个弟弟妹妹都不出声。
“你满意了?卢景赐?”
不好,竟然是直呼大名。
卢景赐一脸茫然,率先低下头,“父亲。”
“你还知道我是父亲?昨天你阿叔过来,跟我好一番解释,说不用你过继。这下你满意了?人家本来一片好心,你推三阻四,这不就是让你阿叔觉得你不待见他?”
“不是的……”卢景赐很想解释,卢蕤没那个意思,根本不想强求,怎么在父亲听来,完全是另一个意思?
“你还说不是?跪下!”
事情因自己而起,卢景赐只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弟弟妹妹被吓到,只能互相抱团,在一旁看着。依偎在母亲的怀里。
紧接着,父亲拿来藤杖,抽着卢景赐的后背,“你是小辈,还挑上了?没大没小,成何体统!”
卢景赐自始至终都不吭声,说不委屈那是假的,可他更清楚,现在不应该反抗,父亲是不容许他反抗的。
到了晚上,他背后鲜血淋漓,婢女在一旁给他上药。
他连一滴泪都没流。
一阵脚步声响起,他感到一阵风,回头看去,便看见卢蕤擎着灯盏走来,满眼都是心疼。
“你母亲想过来看你的,但……我觉得我更应该来。”卢蕤坐到一边,“是不是很疼啊。”
卢景赐终于绷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再怎么倔强,到底还是个小孩。
而后,卢景赐收拾行装,来到卢蕤的宅子里。据卢蕤说,以后他想去哪儿住都行,两头跑,无所谓,随着心情来。
卢蕤不会要求他什么,跟他说话,也非常平易近人,久而久之,他竟然更喜欢来卢蕤这儿。
母亲说,他去卢蕤那里也好,在那儿,他是唯一的孩子,卢蕤也不会有其他孩子,自然备受关爱。
卢蕤教他诗书,许枫桥教他刀法,日子恬淡安宁。
直到卢蕤去东宫,做了太子的老师。
这下,卢蕤不得不分身,偶有照顾不及,不能给他讲书。皇帝特许卢景赐可以和太子一起读书,然而这样一来,卢景赐心里就更不平衡了。
因为他发现卢蕤为了照顾太子,编了好多教学的书本,他小时候都没有这待遇,太子轻易就有了,还不放在心上,觉得卢蕤絮絮叨叨很烦,故意和卢蕤对着干。
对此,卢蕤毫不在意。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依旧是勤勤恳恳照顾太子,为太子的学业呕心沥血。
卢景赐愈加不满,为什么他的父亲不能只做他的老师呢?为什么有人得到他父亲的关爱,还如此不知好歹呢?
如此忘恩负义,如何做得了人君?太子不配,哪哪儿都不配。
卢景赐暗暗下定了决心,他并不告诉父亲和渔阳王,表面上还是那样一幅乖巧的模样,按照长辈的计划一步一步来。
但暗地里,他早已做好了打算。
他不允许这样悖逆无道之人有朝一日成为大周的君主,哪怕他的反对无人在意。
懂事听话是最好的伪装,卢景赐潜藏待发,为此不惜与齐王暗中往来,他知道父亲若是知晓肯定会责怪他,如此越俎代庖,就是出力不讨好。
没关系,父亲不理解也无所谓,他只想保护他的亲人,仅此而已。
第139章 后记·以命偿命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
茫茫大漠,绿洲迤逦在黄沙漫漫之中,如同黄色绸缎上镶嵌了一枚完美无瑕又晶莹剔透的宝石。
自打阿睿有记忆起,这位古先生就在龟兹了。
古先生其实并不姓古,因为眼盲,所以叫瞽先生,但胡人写不了那么复杂的字,久而久之,就简化成了“古”,以讹传讹下来,本人也不在意,干脆随他去了。
古先生有个癖好,他喜欢听长安来的人讲那边的故事,尤其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驼铃悠悠,阿睿搀着他,充作他的盲杖。
这波客商讲完故事就走了,古先生给他们一点过路钱,咂摸许久,阿睿说,“先生这么喜欢长安?他们说的故事,您很早就听过了吧,他们已经讲了一百八十三遍了,我每天都在数着。哪家的新娘被夺走,哪家的小孩被偷走,都快能凑齐一大家子了。”
古先生笑而不语。
阿睿无奈,只能每次照旧送古先生来市集听故事。
阿睿小时候,龟兹被漠北人和汉人夺来夺去,别的胡人,例如粟特人,在其中左右逢源,夹缝求生,也就这些年好了起来,汉人军队重新占领了龟兹。
百姓歌功颂德,立了一个碑。
新来的汉人官员十分宽善,他收很少的赋税,以文人之身安定塞外十余年,颇有古之遗风。不仅如此,他身边的汉人武将也谋略有方,经常身着一袭红披风,在阵中厮杀,进进出出,无人能当。
他们二人是至交好友,整个西境都知道,也多亏了以他们为代表的千千万万汉人,这篇土地得以和平安宁。
“您听这些故事,不会耳朵起茧子么?”阿睿问,“您那么聪明,赚汉人的钱也赚胡人的钱,不都一样?为什么您偏偏喜欢长安的故事呢。”
“你有乡关之思么?”
“什么啊。”阿睿听不懂,“我家就在这儿啊。”
古先生惘然。
白布蒙上古先生的眼睛,让他再怎么眺望都看不见分毫,只能在脑海里回想逐渐晦暗的颜色。
“好了,回去吧,有几个人要找我谈生意。”古先生拄着拐杖起身,另一只手搭在阿睿肩膀上。
古先生总是那么莫名其妙,后来阿睿也是听旁人说,古先生曾经也是长安人,不知为何,滞留在西境不回去。
粟特人表示理解,他们逐利而居,游走不定,钱在哪儿,家就在哪儿,说不定古先生也一样呢?
阿睿说,“不一样的。”
“他不爱钱,怎么会赚那么多钱?”
阿睿哑然。
是啊,阿睿总觉得古先生不爱钱,但在旁人眼里,如此巨富,怎么可能不爱钱?不爱钱怎么可能赚这么多钱。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