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他怼他干嘛?嘴比脑子跑得快,等脑子追上来,话已经泼出去了。
  暗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行吧,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顿了顿,忽然伸出手指,朝架子上那位一指,“老大,这个人我就给你了,以后他就是你手底下的人了。”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暗牢里的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一半。
  暗一瞪大了眼睛。
  江寻则直接吼出了声:“什么?”
  这一嗓子震得暗七又掏了掏耳朵。
  江寻脑子转了好几圈,转了又转,总算把这话消化完了,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你的意思是,让这个刺客,到暗一手底下去当暗卫?”
  暗七理直气壮,下巴一扬:“他的身手不够?昨晚上想杀我的时候,那身手可快了,噌噌的,一等一的。”
  江寻:“.”
  你还知道他想杀你啊。
  你还知道这是个刺客啊。
  这个刺客来路不明,嘴硬得跟河蚌似的,刑具上了三四轮,愣是一个字没往外蹦。换句话说,他对自家主子忠心得能去立牌坊。所以说——你让他换主子?
  江寻很想上去摸摸暗七的头是不是发烧了。病了?糊涂了?还是得了什么心疾?要么就是昨晚被他们家王爷给欺负狠了,脑子还留在被窝里没带出来?
  可江寻上上下下扫了一眼暗七——这站姿,这精神头,这理直气壮的小表情,不像被欺负狠了的样啊。
  他去看暗一。
  暗一也在看他。
  冷不丁的,暗七不知道什么时候挪的步子,整个人跟变戏法似的出现在两个人中间,歪着脑袋,指着自己:“看我!现在是不是这么个情况——这人是谁、主子是谁咱们都不知道,而且嘴硬得很?”
  江寻点点头:“是,然后呢?然后你把他放在暗一手底下他就能说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三分嘲讽七分困惑,“咋滴,你还想让暗一好好伺候着,哄着?硬的不行来软的?”
  No。
  当然是No。
  暗七伸出食指在空气中潇洒地晃了晃:“我的意思是——他不说他主子是谁,但他主子肯定认得他吧。”
  江寻一愣。
  暗一也微微眯了眯眼。
  暗七继续:“你们想想啊,他主子无非就是那几个——太子、二王爷、三王爷。”外加我未来婆婆和公公。当然,后半句他依旧没说。
  “如果我哪天带着这人,去这些人跟前溜溜——”暗七做了个溜达的动作,“那效果,杠杠的。”
  江寻张了张嘴。
  暗一的眼睛亮了。
  暗七继续:“你们再想想,你们手底下的人,如今跑到对家去了,一口一个主子喊着——你什么想法?”
  江寻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某个王爷正端着茶杯喝茶,忽然看见自己派出去的刺客,跟在暗七屁股后面走进来,恭恭敬敬地朝睿王喊了一声“主子”——
  那茶杯怕是要碎。
  江寻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
  “别说那时候了——”暗七又说,“就是现在,恐怕那个主子,已经在想着怎么杀人灭口了。”
  暗牢里安静了一瞬。
  暗一开口了:“暗七,你想得太简单了。这种人一旦放出去,你还想让他认你当主子?跑是次之——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会立刻自杀。”
  “对!”江寻连忙附和,声音又大又急,“对对对!他连审都审不出来,你还指望他叛变?他前脚出了这个门,后脚就咬舌你信不信?”
  暗七笑了,然后他把手伸进怀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个匣子。
  打开,里面是一颗乌漆嘛黑的丹药。
  “这叫忘忧丹,我配的!”


第82章 竟与暗七,一模一样
  江寻瞪大了眼。
  暗一也微微眯了眯眼睛。
  “一颗喂下去——”暗七把匣子往前递了递,让两个人都能看清楚,“什么都不会记得。亲娘老子都不认得。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从哪儿来的,要干什么,主子是谁,任务是什么——全忘了。干干净净。”
  江寻的嘴张成了一个“0”形,半天没合上。
  “而且没有解药。”暗七补了一句。
  江寻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起那颗丹药,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还有这玩意?”
  暗一再次出声:“暗七,这主意不靠谱。”
  为什么?因为这人如果是暗卫,喂药也没用。他们这些人,从小被挑出来,关在营里,不吃不喝地练,挨打挨骂地熬,为的就是把“忠诚”这两个字烙进骨头里、融进血脉中。
  就算被人喂了药,失了记忆,那也是刻在身体里的东西,拔不掉的。就像手碰到火会缩回来,就像剑刺过来会侧身躲——不需要想,身体自己就知道。
  暗七摆摆手:“没事儿,老大,我懂你顾虑什么。但这药跟你想的那种真不一样。我跟系——咳咳,我跟药典上反复确认过。不是那种一受刺激就能想起来的残次品,那种管什么用?跟闹着玩儿似的。”
  夜一抬起了头。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三个人——一个笑眯眯地抄着手,一个面无表情地捏着颗丹药,还有一个站在旁边,眯着眼睛。
  他其实已经醒了一会儿了。意识像是从很深的水底浮上来,一点一点的,先是听到声音,然后才慢慢分辨出那些声音是什么意思。
  他听得断断续续的,有些字飘进耳朵里,还没来得及抓住就溜走了。但那几个词——忘忧、什么都不记得、跟张白纸似的——像钉子一样,一颗一颗地钉进了他的脑子里。
  现在他的脑子很乱。疼。胀。像被人塞了一团烧红的铁丝进去搅了搅。
  但他听清楚了一件事:他们要让他忘了。
  忘了一切。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从哪里来,忘了——
  他闭了闭眼,不去想那个名字。
  暗七循声看过来,目光落在他脸上:“醒了,正好,喂药。”
  不——
  暗七掐住他下颌的瞬间,夜一拼命挣扎,用尽了所有残余的力气。因为他不要忘记,他不要忘记,他不要忘记他——
  他更不能背叛他。
  .
  当夜一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片树林里。
  对,树林。
  暗七自然不会让他在睿王府的暗牢里醒过来,那多不体面啊。
  在这儿醒来的说辞都是现成的:这人外出执行任务受了伤,发了讯号,暗一去接应。然后呢?没了呀。怎么受的伤?谁打的鞭子?他们怎么知道,他们还想知道呢。
  此刻,暗一正在来接应的路上。
  暗七则躲在大树后面,看着他老大一本正经地演戏,看得津津有味,恨不得搬个小板凳再抓把瓜子。
  完事,暗七竖了竖大拇指:“我老大也有当演员的潜质啊。”
  萧洛尘站在他身旁,不明所以地问:“演员?”
  “就是戏子的意思。”
  萧洛尘:“……”
  他的暗卫统领,竟然被自己的小七说成了一个戏子。
  暗七拍拍手:“走吧,回去。如今你又多了个一等一的暗卫。”他顿了顿,“对了,他现在叫什么?”
  “暗二十。”萧洛尘无奈地答,“不是你给他挑的?嫌四十八不配他?”
  “四十八当然不配了,他必须得在前二十里,要不然会穿帮的。”
  “穿帮?”
  萧洛尘更困惑了。
  暗七解释:“就是露馅。你想啊,凭他的身手,怎么可能是二十开外嘛,只能是前二十。再说了,刚好——暗二十一直不在京城,谁都不认识,只有你认识。你就让暗二十委屈委屈呗,当四十八吧。”
  萧洛尘:“……”
  行吧,反正就是个编号,无所谓了。
  他偏头看了暗七一眼。暗七走在他身侧,步子轻快得像只刚偷了腥的猫,脸上挂着一种“事情圆满解决”的满足表情。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他发顶、肩头,碎金一样,明明暗暗地晃着。
  他真的觉得自己捡了个宝——忘忧丹、掉包计、让刺客变成自己的暗卫、再用这个暗卫反噬刺客原本的主人。这一整套计划,从暗牢里的那场对话到现在这片树林里的“表演”,环环相扣,每一步都踩得又准又损。
  反正是他想不出来的。他不是没有让人失忆的药——虽然没有“忘忧丹”,但别的药还是有的——可他压根就不会往这个方向想。
  他的一贯思路就是审,往死里审,审到死为止。
  而且就算偶尔能想到这茬,也绝对不会付诸行动。为什么?
  怕反噬。
  万一哪天这人记忆恢复了呢?那就是埋在自己身边的一颗雷,定时的那种。
  但这些顾虑,萧洛尘一个字也没跟暗七说。
  暗七兴高采烈地跟他提了这主意,他就点了头。
  为什么?
  因为当时暗七那个眼睛亮晶晶、下巴微微扬起来、一副“我是不是很聪明快夸我”的劲头——
  他是真说不出拒绝的话。
  就算哪天这雷真炸了。
  那也认了。
  谁让他惯的呢。
  萧洛尘牵起暗七的手。
  暗七的指尖穿过他的指缝,缓缓收紧,与他十指相扣。
  两人并肩往马车走去,踩着薄雪上了车,厚重的车帘沉沉落下,将外面的寒气与风雪一并隔绝在外。可帘子落了,手却没有松开,依旧是那样紧紧地扣着,掌心贴着掌心,像是谁也不舍得先放。
  马车辘辘前行,碾过青石板路,往睿王府的方向去。
  可就在一个转弯处,马车毫无预兆地猛地刹停,车身剧烈一晃,连马都嘶鸣了一声。
  车旁,江寻的眼睛差点儿从眼眶里瞪出来,嘴巴微张,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萧洛尘眉头微蹙,低声问:“怎么了?”
  江寻迅速翻身下马,落地时脚步竟有些踉跄。他抬手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迟疑着往前走了两步,想去确认自己是不是见了鬼。
  萧洛尘没等到回应,眉心越拧越紧,猛地掀开车帘——
  他的手就那么顿在了半空,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连呼吸都仿佛停了一瞬。
  马车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人。
  一身白衣,不染纤尘,披着同色的狐裘大氅,立在薄薄的雪地里,衣袂被风轻轻吹动。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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