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当然,也不排除你娘,甚至还有你爹。
  但暗七把后面那句话咽回去了。
  你爹可能性不大,他还想摁着我薅羊毛呢,杀了我谁给他搞粮食产量?
  至于你娘——暗七想起上回在宫里偶遇贵妃娘娘时那道恨不得把他活剥了的目光,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你娘倒是很有可能。
  但这话,他没说。
  萧洛尘揽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些,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以后我会再多安排些人保护你。”
  他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手枪以后就不要用了。今晚跟着你的人,我会叮嘱他们务必保密。至于——”
  “没事的。”暗七接过他的话头,认真地看着他,“逃走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黑灯瞎火的,他们连我手里拿的是什么都看不清。我死活不认,谁又能奈我何?更何况那些尸体我已经让暗四处理干净了,一把火烧了,没法查。只要你看好那个暗牢里的人,别让人把他弄出去,我就是安全的。”
  萧洛尘又收紧揽着他腰的力道:“暗牢我已经让暗一亲自去盯着了。”
  .
  与此同时,东宫的书房里,气氛却远没有这般平静。
  萧宴礼听完手下的汇报,脸色骤变。他一拍桌案站起来,上前一步就拎住了那人的衣领子,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说什么?夜一被活捉了?”
  夜十三的身子狠狠一颤,大气都不敢出,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
  是的,被暗七活捉的那个头目,正是夜一。
  萧宴礼盯着他看了几息,猛地把人往地上一搡。夜十三踉跄着跌在地上,膝盖磕得生疼,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赶紧爬起来重新跪好,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
  萧宴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胸膛起伏不定,眼神阴鸷得像是要吃人。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四个字:“一群废物!”
  夜十三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他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终于硬着头皮开口:“殿下,那个暗卫……会妖法。”
  妖法?
  萧宴礼眯起眼睛。
  夜十三以为他不信,连忙又说:“是属下等亲眼所见!他打出来的暗器又快又准,带着火光,还伴着雷声——砰的一声,夜一的腿就废了。属下等根本躲不了,再快的身法也躲不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怕的。
  萧宴礼没有再说话。
  他转过身去,负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黑夜,一言不发。
  他现在没心思理会什么妖法不妖法的。当务之急,是想个法子把夜一除掉。以防万一——以防他扛不住老四的手段。
  毕竟夜一知道的,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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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睿王府的暗牢深处,烛火昏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
  夜一被铁链锁在行刑架上,衣衫褴褛,浑身是伤。他的头垂着,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腿上的子弹倒是被人取了出来,也包扎过了——自然是暗七的意思。一则不能虐待俘虏,要有人道主义精神,二则——
  二则他没说。
  此刻,暗一站在他面前,手里攥着鞭子,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炸开一声脆响,又狠狠落在夜一的肩头。
  夜一闷哼了一声,身体痉挛了一下,铁链哗啦啦地响,却没有抬头。
  暗一面无表情地把鞭子又甩了一下,这次落在后背,力道拿捏得分寸刚好——疼,但不致命。
  他身后不远处,江寻抱着剑靠在墙上,目光落在暗一的脊背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到暗一把手中的鞭子往旁边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响,江寻才回过神来似的,开口道:“你可别把人给打死。”
  暗一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没应。
  他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灌进嘴里,喉结滚动了两下。杯子往桌上一搁,这才慢吞吞地说:“我有数,你不用在这盯着。”
  江寻却没动。他抱着剑,从墙上直起身来,走到暗一旁边那把椅子上,一屁股坐下了。
  椅子被他坐得“嘎吱”一声响,他翘起一条腿,把剑搁在膝盖上,摆出一副“我就要待在这儿”的架势。
  “王爷说了,让我跟你一块儿守着。”他理直气壮。
  暗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点长。
  就那么看着他,不说话,目光从江寻的脸上一路扫过去,不紧不慢的。
  江寻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他把剑换了个方向搁,又理了理袖口,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偏过头来:“你看我干吗?我脸上有花?”
  “有,你信吗?”暗一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平淡,语气也平。
  江寻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一拍。很短,短到他还没来得及分辨,就恢复如常了。
  他把那半拍归结为被吓的——对,被这人的眼神给吓的。暗一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人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可盯久了,总让人觉得心里发毛。
  “有病。”江寻别过头去,盯着对面墙上的烛台,语气硬邦邦的。
  暗一没再说什么,转过身去,又拿起了桌上的鞭子。他走到夜一面前,用鞭柄抬起夜一的下巴,看了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松手,让那颗脑袋重新垂下去。
  “醒了就别装了。”他的声音不大,在暗牢里却清清楚楚。
  夜一的手指动了一下,慢慢地抬起头来。那双眼睛布满血丝,浑浊地盯着暗一看了一会儿,又移到他身后江寻身上,嘴角扯了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们……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


第79章 他是暗卫,他是明卫
  暗一没理他。他把鞭子往桌上一扔,拉了把椅子坐下,跟江寻并排,隔了不到三尺的距离。他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睛,像是打算就这么耗着。
  暗牢里安静下来,只有夜一粗重的喘息声和铁链偶尔的碰撞声。
  江寻坐在旁边,抱着剑,余光往旁边扫了一眼。
  暗一睁开眼,语气平平:“你赶紧回去睡去。”
  “我不。”江寻回得超快,“万一、万一你这边出纰漏呢……”
  “真想剁了你。”暗一说。
  “你敢!”江寻今天底气十足,“王爷可在府里,你小心我告你的状。”
  暗一又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你还不睡?”
  江寻蔫蔫的:“这鬼地方,潮湿得要命,阴森得要命,怎么睡?”
  暗一又睁开眼,然后走了。
  江寻愣了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甬道尽头。没过多久,暗一回来了,手里多了条毯子,一把扔在江寻身上。
  江寻抱着毯子,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暗一,愣了:“你就拿了一条?”
  “我又不用。”
  江寻把毯子裹在身上,嘟囔了一句:“谢了啊。”
  暗一没应。他坐回椅子上,闭上眼,心想:不客气。
  又睁开眼,飞快地看了江寻一眼。
  江寻已经裹着毯子缩成一团,像只被强行塞进窝里的猫,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眼看就要从椅子上滑下去。
  暗一看了一会儿。手抬起来,往江寻的方向伸过去。
  伸到一半,停了。然后收回来,攥成拳,搁在自己膝盖上。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重新闭上眼。
  耳边传来江寻均匀的呼吸声,带着一点点鼻音,像猫打呼噜。
  暗一心想:算了。他是什么?他是暗卫,是影子,是刀。他的命还能活多久,谁知道呢。
  可他不一样。
  他是明卫,是王爷心腹中的心腹,是这王府的侍卫统领,是有官职的人。他有一整条明亮的、能走下去的路。
  .
  另一边,暗四的值房里。
  松柏坐在床沿,手里捏着药瓶,指尖却在发抖。
  暗四趴在床上,脊背裸露在外——不光是今晚新添的剑伤,还有无数的旧伤,纵横交错,深深浅浅,像极了一幅诡异的画。
  啪嗒。
  松柏眼眶里的泪还是没忍住,掉了下来。泪珠落在暗四的腰侧,顺着脊背的弧度往下滑,滑进那些旧伤新痕的沟壑里。
  暗四趴在床上,察觉到身旁的人掉了泪。他抬起手,手掌宽大,指节粗粝,轻轻拍了拍松柏的膝头。
  “没事的,哭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伤后特有的虚弱,语气却是轻描淡写的,“我是个暗卫,动的就是刀枪,身上有伤很正常。”
  松柏抽了抽鼻子,把头扭到一边,嘴硬得很:“我没哭,你看到我哭了?”
  暗四看着他红通通的鼻尖和眼尾,没戳穿他,只是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上药。”
  松柏这才把脸转回来。
  他把药粉继续细细地撒在伤口上,指尖尽量放轻,可暗四的脊背还是绷紧了一瞬。松柏的手顿了顿,咬了咬牙,把纱布缠上去,一圈,两圈,三圈,缠得仔仔细细,末了还打了个不怎么规整的结。
  药上好,松柏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暗四忽然动了。
  他几乎是弹起身子,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一个刚受了伤的人,一把就将松柏扯进了怀里。
  松柏被拽得往前一栽,低呼一声,又连忙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往门口看了一眼——门关着,外面安安静静的。
  暗四低头看着他那个做贼心虚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这么怕别人听到?”
  松柏瞪他,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暗四将额头抵上他的,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呼吸交缠,烫得松柏眼睫直颤。
  “松柏。”暗四开口,嗓音低哑。
  松柏的睫毛颤了一下,没应。
  暗四又说:“我会对你好的。”
  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会保护你,会陪着你。虽然我不能承诺一生一世——干我们这行的,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但——”
  他顿了顿,额头又往前抵了抵,两个人的鼻尖蹭在一起。
  “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松柏的嘴瘪了起来,眼眶里又蓄满了泪,亮晶晶的,在烛火下晃得人心软。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因为暗四没让他说。
  暗四吻住了他。
  很直接,没有任何试探和迂回。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松柏的唇齿,一下子就探了进去,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力道和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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