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松柏被他吻得往后仰,后脑勺差点磕上床柱,被暗四一只手稳稳地兜住了。
  松柏完全招架不住。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不,这个混蛋吻过他。
  这个一开始不想负责的混蛋,当初在南杭那个荒唐的夜晚,也是这样吻他的。甚至比这时候还凶。
  松柏想到这里,又羞又气,手指攥紧了暗四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身子却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半点力气都使不上。
  暗四的吻从唇上滑到嘴角,从嘴角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往下,在喉结那里停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但足够让松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连忙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全都吞了回去。
  暗四抬起头,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恼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低低地笑了。
  “没事的。”他的声音哑哑的,带着笑意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松柏贴在他胸口的那半边身子都跟着发麻,“隔壁都出任务去了,暗五今晚当值。再说——”
  他顿了顿,拇指在松柏腰侧轻轻蹭了一下:“我们这种人,哪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
  他笑起来的时候,那些常年绷着的冷硬线条全都柔和下来,眼角微微弯着,竟有几分少年气。
  松柏看着,心跳漏了一拍。
  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耳尖红得能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小主说了,让我今晚、今晚就负责照顾你就好了。”
  “是吗?”暗四用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动作很轻,跟他方才吻人的力道完全不像同一个人,“你打算怎么照顾?”


第80章 暗四松柏,抱着睡觉
  “还能怎么照顾?”松柏的脸和脖子都红了。他垂着眼,睫毛扑扇扑扇的,不敢抬头,声音越来越小,“就是、就是换药,端茶倒水……”
  “就这些?”
  松柏不说话了,红着脸,抿着嘴,耳朵尖在烛火下几乎透明。
  暗四又低低地笑出声,声音更低:“今晚暗五不会回来。我想你。”
  松柏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他咬了咬下唇,把脸别到一边,耳朵尖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好一会儿才小小地摇了摇头。
  暗四看着他摇头,也不恼,只是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低声问:“不行?”
  “你有伤。”松柏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这点儿伤算什么。”暗四又把额头抵上来,鼻尖蹭着鼻尖,呼吸全打在松柏的唇上,烫得人心尖发颤,“在南杭的时候,我伤得比这重多了。”
  “等……等你伤好了不行?”松柏被他抵着额头,被他箍着腰,被他困在怀里,退无可退,躲无可躲,整个人都羞得蜷起来了,肩膀缩着,脖子红着,连呼吸都乱了。
  暗四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又吻住了松柏。
  这一次不像方才那么凶,也没有那么强势。他吻得很轻,很慢,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蹭,慢慢地碾,舌尖描摹着松柏的唇形,不急不躁。
  浅尝辄止。
  “可是你说的,等我伤好了,你陪我。”
  松柏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烧到额头,烧得整个人都在冒热气。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出来。
  好半天,他才憋出一句:“你给我挖坑。”
  “谁给你挖坑了。”暗四一脸无辜。
  “你——”松柏瞪着他,又气又羞。
  “我什么我.”暗四低声笑着,拥着人往榻上躺倒。他动作很轻,后背挨上床褥的时候眉头还是皱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松开了眉头,手臂依旧将松柏稳稳地箍在怀里,像是怕他跑了似的,“那今晚我抱着你睡。”
  松柏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咚咚咚的,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僵在暗四怀里,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动了动。
  暗四都已经闭上眼了,感觉到怀里的人在扭,又睁开眼:“怎么了?抱都不让抱?”
  松柏的声音很轻:“盖被子。”
  暗四伸手就要去够被子。
  松柏连忙按住他的胳膊,声音拔高了一点点:“你别动,你有伤,我来弄。”
  于是暗四又乖乖地把手收回来,枕在脑袋底下,看着他忙活。
  松柏起身,下榻,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扯开,抖了抖,铺平,又把被角仔仔细细地掖好。
  被子铺好了,他站在榻边,犹豫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暗四,脸又红了。
  他飞快地低下头,把外袍脱了,搭在榻尾的架子上。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然后他飞快地钻进了被窝。
  暗四立刻从背后拥住了他。
  怀里的人是热乎的、软软的,如今终于属于他了。
  暗四把脸埋在松柏的后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松柏的头发丝蹭在他的鼻尖上,痒痒的,带着皂角的清香。他闭上眼睛,手臂收紧了些,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
  松柏没有说话,也没有挣。
  他的手伸出来,轻轻覆在暗四扣在他小腹上的那只手上,指尖碰了碰暗四的指节,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十指交握。
  暗四的手指收紧,把他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
  值房里的烛火跳了最后一下,灭了。
  远处不知什么地方传来更鼓声,沉闷地响了三下,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暗四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腔的起伏变得绵长而均匀。他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暗卫的觉从来都是浅的,风吹草动就能醒,刀不离身,衣不解带,随时准备着。
  可今晚不一样。
  今晚怀里有一个人,热乎的、软软的,是他的人。
  暗四把脸往松柏的后颈又埋了埋,嘴角翘起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一夜,绝对是他这些年睡过的最好的一觉。
  一觉到天亮。
  暗四睁开眼的时候,日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他盯着那些浮尘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怀里是空的。
  他伸手摸了摸旁边的被褥,凉了。松柏大概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暗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松柏睡过的那半个枕头上。枕上还残留着一点皂角的清香,很淡,若有若无的,要仔细闻才能闻见。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
  他一个暗卫,竟然睡得这么死,像头猪似的——
  要是搁在以前,他大概会骂自己一句“废物”。
  可今天他不想骂。
  他坐起来,被子从肩上滑下去,露出精瘦的上身和雪白的绷带,以及那些纵横交错的旧伤新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边那个空了的位置,嘴角翘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像是一直悬在半空的人,终于踩到了实地上。
  .
  松柏早已回了主院,此刻正在伺候暗七洗漱更衣。
  其实也没什么可伺候的——衣服暗七自己会穿,脸自己会洗,牙也自己会刷。一个现代人,还真不习惯被人伺候。所以松柏也就是端了盆水进来,然后就去给暗四送早饭了。送完早饭回来,又给暗七传了早饭。
  然后两个人便开始吃。
  对,两个人坐在一起吃。他一个奴才,如今竟然跟小主坐在一块儿用膳,传出去谁信?
  但这就是他这个奴才如今的待遇。一开始他还推辞,说“奴才怎么能跟小主同桌”,暗七一句“你坐不坐?不坐?不坐我换人来坐”,他就麻溜地坐下了。坐到现在,已经坐得心安理得。
  吃完,松柏放下碗,试探着问:“小主,去上林署?”


第81章 谁更好看?.都一样
  暗七摆摆手:“不去。我去暗牢。你随便,去照顾暗四吧,就说我说的。”他随手一指桌上那盘红彤彤的苹果,“那,端去。”
  说完,暗七站起来就往外走。
  来到暗牢的入口处,他打开机关,沿着甬道往里走。当他看到暗一和江寻的时候,暗一已经站起来了,江寻却还窝在自己的椅子上打瞌睡。
  暗一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眉眼间有一瞬间的柔和,但也只是一瞬,转瞬即逝。
  然后他上前一步,很轻很轻地拍了拍江寻的肩膀,力度像是在拍一个刚睡着的孩子:“起来了,小主来了。”
  “哦。”江寻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肩膀耸了耸,脑袋从左边歪到右边,又停住了。过了几秒,他猛地睁开眼,一个激灵坐直了,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站起来,揉了揉眼睛,转头就朝着暗七嚷嚷开了,声音又大又急,带着一肚子憋了一夜的怨气:“小主!嘴太硬了,什么都没审出来!”
  暗七被他这一嗓子震得耳朵嗡嗡响,掏了掏耳朵:“这地方本来就回音大,你小点声行不行?”
  江寻闭嘴。
  暗七走到行刑架旁停住,就差把脸凑到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去看了。
  暗一无奈地走过去,用鞭柄帮他把那张脸挑起来。
  暗七继续盯着那张脸看。
  暗一忍了又忍,终究问道:“你看什么呢?”
  暗七眨巴眨巴眼:“我看这张脸啊,这张脸不差。”
  暗一:“……”
  真的,这人跟他印象里的暗七完全就是两个人。但这张脸的确就是暗七的脸,他可以打包票。
  江寻走了过来,阴阳怪气:“暗七,我可记住了,你说这人长得好看,到时候末将可是要一五一十禀报给王爷的。”
  暗七转过头,一脸真诚地看着他:“江寻,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什么都审不出来,就是因为你这张嘴?”
  江寻一愣:“什么意思?”
  “你一开口,人家就觉得.算了,招了也是死,不招也是死,还是别招了,起码不用听你说话。”
  江寻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暗七又看向暗一,忽然问:“老大,你说,是江寻这张脸好看,还是这人的这张脸好看?”
  暗牢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暗一那张常年没表情的脸上,明显僵了一瞬。
  暗七盯着暗一,眼睛亮亮的:“老大?”
  暗一的喉结滚了滚,滚了又滚,像是在吞咽一个卡在嗓子眼里的核桃。
  “……都一样。”
  “你跟他长得也一样,猪盘脸。”江寻猛地就怼了一句,怼完自己先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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