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刚穿成暗卫就被卖进了青楼(穿越重生)——橘子不酸GN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15:13

  暗七眨了眨眼,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抬起头,对上苏尚书那双带着期待、紧张、忐忑,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眸子:“苏尚书,您问这些……是为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试探,“该不会,您——咳,真有个私生子在外面?”
  苏尚书的老脸僵了一瞬。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端起茶来猛喝了一口。
  暗七:“!”
  不是吧?
  难不成原主还真是这人的儿子?所以原主才跟古代的苏晨长得一模一样?
  .
  马车辘辘往上林署行去。
  暗七支着一条腿缩在角落里,整个人还是没从苏尚书上门的冲击里回过神来。
  怎么就突然冒出个爹来了呢?
  而且那个爹还跟他现代的爹长得一模一样——这缘分,真是离了个大谱。
  他开口:“松柏,你说,万一苏尚书的私生子真是我,我突然冒出来个爹……”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那我认还是不认?”
  松柏正蹲在另一个角落里拨弄炭炉。炉子里的炭烧得红红的,把马车烘得暖融融的。初冬的风从车帘缝里钻进来,被炉火一挡,就只剩下一点点凉意了。
  可马车外面的人怕是要受罪了。
  这大冷天的,暗四就穿那么一件薄袍子,也不知道扛不扛得住。
  松柏的手指拨着炭块,心思却飘到了车外。
  “松柏?”
  “啊?”松柏猛地回神,手里的火钳差点掉下去。
  暗七看着他,眉毛挑起来:“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松柏的耳尖倏地红了,低头去拨弄炭火,动作比方才慌乱了不少。
  暗七的目光落在他的耳尖上,盯了两秒:“没想什么,你耳朵红什么红?”
  “没红。”松柏连忙伸手去捂耳朵,捂完了才反应过来这动作有多此地无银三百两,耳尖反而更红了。
  暗七白了他一眼,没再揪着不放,把话题重新拉回来:“我刚刚问你,你说万一苏尚书真是我爹,我认不认?”
  松柏暗暗松了口气,正了正神色,认真地掰着手指头开始数。
  “当然认啊,为什么不认。小主您看——”
  他掰下第一根手指:“苏尚书是朝廷重臣,苏阁老更是三朝老臣,门生故旧遍天下。您要是成了苏家的公子,那身份可就不一样了。上林署那个周大人,以后见您怕是连大气都不敢喘。”
  第二根手指:“还有啊,您现在虽然是王爷的人,可说到底,暗卫出身,总有些人背地里嚼舌根。要是成了苏家的血脉,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第三根手指掰出来的时候,松柏的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小心翼翼:“最主要的一点——您要是成了苏家公子,贵妃娘娘那边……态度怕是要改一改的。”
  暗七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没说话。
  松柏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苏家啊,苏阁老啊,那是连陛下都要给几分薄面的。”
  马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车轮轧过青石板的声音,和碳炉里偶尔爆出的一两声轻响。
  暗七靠在车壁上,好好咂摸了咂摸松柏那番话。
  认了爹,成了苏家公子,身价水涨船高,贵妃娘娘也得另眼相看——听着确实挺美。
  可是——
  “可是,我得冒出来个后娘啊……”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儿“你是不是忘了这茬”的意思。
  可不。
  苏家还有个苏夫人呢。
  听说那位苏夫人出身名门,性子刚烈,治家极严。苏尚书这么多年,一个妾室都没有,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就是那个死去的苏晨。
  一个妾室都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位苏夫人,绝对不是个善茬。
  要不然,苏尚书能老老实实到现在?这可是古代!在古代三妻四妾跟吃饭喝水一样正常。更何况那是苏尚书,是个尚书!高官!
  暗七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美。认了爹,就得认后娘。后娘要是认他这个私生子,那还好说;要是不认呢?苏家怕是要闹翻天。
  松柏不吭声了。
  他方才掰着手指头数认爹的好处,数得头头是道,这会儿被暗七一句话堵回去,张了张嘴,发现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的确,还有个苏夫人呢。
  苏夫人是个什么想法,还真不好说。
  人人都传苏尚书跟苏夫人恩爱,多少年了,琴瑟和鸣,是京城里数得着的模范夫妻。如今好了,模范夫妻忽然冒出来个私生子——哎呦喂。
  松柏在心里默默替苏家捏了把汗。
  暗七见他不说话,也摆摆手懒得再想。
  有什么好想的,说不定他跟苏尚书压根儿就不搭嘎呢。
  如今大家觉得他俩搭嘎,不就是因为他长着一张跟古代苏晨一样的脸吗?
  苏尚书还长得像他现代的爹呢,可他爹早没了。
  所以说,别多寻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对了。
  待来到上林署,暗七先去了地里。
  路上的风冷飕飕的,直往领口里灌,激得他缩了缩脖子。但进了大棚就暖和了——对,古代是有大棚的,纯古代的,不是他搞出来的。也不知道哪个聪明人想出来的法子,用油纸和竹架子搭的,里头比外头暖和不少,那些秧苗绿油油的,看着就精神。
  从大棚里出来,又是冷风飕飕。松柏连忙递上狐裘,暗七接过来披上,把领口拢了拢,顿时暖和多了。
  两个人往回走,往“办公室”走。
  松柏揣着手,身上虽然没有狐裘,但也穿得厚实——毕竟是王府的内侍大总管,再说,暗七也不可能让他挨冻。
  走了一会儿,松柏似是不经意地开口:“小主,你做暗卫的时候,这大冬天的是怎么过的?”
  暗七偏头看了他一眼:“就那么过呗。暗卫嘛,就算是不抗冻你也得抗冻。怎么了?净关心起我那帮兄弟来了?”
  松柏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靴尖上:“随便问问,好奇。”


第76章 暗八做梦,对象暗一
  暗七又看了他一眼,这一眼比方才多停了一会儿:“好奇?你怎么不好奇侍卫们怎么过冬呢?他们大冬天的不也得照常站岗巡逻?”
  松柏不吭声了。他把手往袖子里又缩了缩,盯着地面,耳朵尖却悄悄红了,被风一吹,更红了。
  暗七也不吭声了。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了一段路,穿过一道月洞门,绕过一丛已经落了叶子的紫藤架。上林署的“办公室”就在前面。
  暗七忽然开口,声音不大,被风一吹,有点散:“其实我觉得挺好的。”
  松柏抬起头:“什么挺好的?”
  暗七没看他,目光落在那排平房的瓦檐上,语气淡淡的:“只要两个人两情相悦,管他暗卫还是太监呢,在我这里都一样。”
  松柏的脚步顿住了。
  他就那么站在原地,手揣在袖子里,耳朵尖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微微张着,却说不出话来。
  暗七已经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人没跟上来,回头看了一眼:“愣着干嘛?走啊,进去喝口热茶。”
  松柏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小跑着跟上去,脚步比方才轻快了许多。他跟在暗七身后,低着头,小声喊了一句:“小主。”
  “嗯?”
  “没什么。”他把头低得更深了些,声音也低低的,“就是想说,小主您人真好。”
  暗七嗤笑一声,推门进去了。
  .
  另一边,睿王府的侧门被轻轻推开。
  暗一等人终于回了府。
  这一趟在外面连轴转了多少天,他们自己都记不清了。
  一个个眼底青黑,满身疲惫,像是被人从战场上捡回来似的。各自摸回值房,衣裳都懒得脱全,倒头便栽在床上。
  暗一刚闭上眼,就听见旁边窸窸窣窣的动静。
  他睁开一只眼。
  暗八正抱着被子往里挤:“老大,你往里,咱俩挤挤!”
  “你回你的值房。”暗一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
  “我不!我就要睡你这。”暗八理直气壮得很,被子已经铺开了。
  暗一懒得跟他掰扯。他现在没工夫、没力气、没心情搭理这个傻子,往里挪了挪,翻个身,把后背甩给他,睡了。
  暗八心安理得、心满意足地褪下外袍,翻身上床。
  太累了。两个人都太累了。几乎是脑袋挨着枕头的瞬间,呼吸就沉了下去。
  一开始还好。
  各睡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暗八蜷在床外侧,规矩得像根木头。
  可后来,不知是谁先翻的身,两只胳膊就乱了起来。
  暗一被惊醒了。
  一只胳膊搭在他身上,沉甸甸的,带着睡熟之后那种毫无意识的重量。他皱着眉拿下去,翻个身,继续睡。
  暗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也没当回事,翻个身,也继续睡。
  可他开始做梦了。
  梦里,暗一在洗澡。
  热气腾腾的水雾里,结实的身体模模糊糊。他走过去,说要给他搓背。
  搓着搓着,不知怎么就吻到了一处。
  更离谱的是,他不知怎么把暗一给摁住了,做起了更疯的事。
  就在快到那个点的时候——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一张圆桌,他仍背对着暗一。
  他盯着那张圆桌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还是梦里的残影——水雾,脊背,还有那些荒唐的、不该有的画面。
  他吞了口唾沫。
  然后他感觉到——有点不对劲。
  被子底下,某处正精神抖擞地跟他打招呼。
  暗八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烧到耳尖。他僵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身后的人发现什么端倪。
  可暗一就在他旁边,呼吸平稳,一动不动,显然睡得很沉。
  暗八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点被子,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像被烫到似的把被子又盖回去了。
  完了。
  他完了。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对象还是他老大?
  一定是因为太累了。对,太累了,脑子不清楚,才会做这种乱七八糟的梦。他们刚执行完任务回来,连轴转了那么多天,觉都没睡过整的,精神恍惚很正常。
  暗八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试图用理智把那个梦从脑子里驱逐出去。
  然而理智告诉他:你硬了。
  暗八闭上眼,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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