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负今生(穿越重生)——隅迩
分类:2026
作者:隅迩
更新:2026-08-21 21:11:22
《重生之不负今生》作者:隅迩 简介: 日子过得太苦了,想写一些甜甜的文满足自己的小心脏。 前世的帝王众叛亲离,兄弟反目,母家背叛,被断手断脚地囚禁于紫禁城中,是
皇后的盛情,他原本是不想驳的。可奈何身体却不争气,上午不过是去给太后请安时见了风,回来就咳嗽不止。陈太医嘱咐他务必静养,切不可再受寒。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向窗外。院中的小池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几只寒雀在光秃秃的枝桠上跳跃着,发出细碎的鸣叫。暖阁内,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却驱不散他心底的那一丝忐忑。
想起全和贵君的叮嘱,月熙不禁轻叹一声。唉,此番怕是又要得罪皇后了。
他正出神间,忽听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小主,是奴婢。”熟悉的声音响起。
月熙整了整衣衫,说道:“进来吧。”
夏茂轻步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温着的汤碗。“小主,这是奴婢特意让厨房炖的冰糖雪梨汤,喝了身子能暖些。”
月熙看着她,眼中有几分感激,“劳你费心了。”
夏茂来到他身旁,温言道:“小主,皇后娘娘那里奴婢已去告假,说您身子不适,实在无法赴宴。只是皇后虽面上应了,奴婢怕……娘娘心里还是不悦。”
月熙眉头微皱,又叹了口气,“唉,我本也不想如此,只是这身子……”
夏茂轻声安慰道:“小主不必太过忧心,当务之急是先养好身子。”说罢,小心舀起一勺汤,轻轻吹凉,递至月熙唇边。
月熙缓缓张嘴喝下,那温热的汤顺着喉咙流淌而下,暖意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
————
元日宫宴正酣,殿内丝竹悦耳,觥筹交错间,忽闻殿外传来沉稳的靴声,由远及近。原本喧闹的殿宇霎时静了几分,众人下意识地调整坐姿,目光齐齐望向殿门。
只见内侍尖细的唱喏划破空气:“皇上驾到——”
话音未落,明黄色十二章纹龙袍已出现在殿前。景毓稷身姿挺拔,玄色镶边的朝袍随着他的步履轻摆,东珠朝冠下,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沉静。他目光扫过满殿妃嫔,平和却深不见底,仿佛能将每个人的心思都尽收眼底。
皇后率先起身,敛衽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众嫔妃纷纷离席跪叩,山呼万岁,清脆的环佩叮当声与行礼声交织成一片。
景毓稷微微抬手,声音醇厚:“免礼。” 他径直走向主位,途经皇后时,略作停顿,目光在她鬓边的赤金镶红宝石抹额上停留片刻,淡淡道:“今日宫宴,皇后费心了。”
皇后盈盈屈膝,柔声应道:“团结后宫姊妹乃臣妾本分。”
待皇帝落座,殿内丝竹之声方又响起,却比先前更添了几分恭谨。
众人虽重执杯箸,眼角余光却仍不自觉地追随着主位上那道身影,连呼吸都似比刚才轻缓了几分。
景毓稷端起酒杯,浅抿一口,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众人,突然开口:“怎么不见桂容华?”
皇后微微一怔,随即笑着回道:“回陛下,桂容华身子不适,向臣妾告假,未能前来赴宴。”
景毓稷皱眉问:“身子不适?”
婉舒媛(提醒一下大家,就是从前的文小仪)小心地觑着景毓稷的脸色,笑道:“启禀陛下,桂容华今日前往太后的慈宁宫请安,回宫后风寒愈发严重,听闻回去便请了太医诊治。”
温妃微微蹙起眉头,似有一声叹息在喉,而后缓缓启唇道:“陛下近来为国事殚精竭虑,后宫众人理当携手侍奉太后,以表孝道。可桂容华如此娇弱作态,实在是有失孝心。”
张舒媛柔声说道:“臣妾初入宫廷,自幼研习《女诫》《女则》。皇后娘娘贵为一宫之主,精心筹备的元日家宴,桂容华却缺席,这于礼数而言,实在有失妥当。”
全和贵君笑着说道:“人食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道理。说到底,这是小臣的过错。年前内务府事务繁杂,小臣让桂容华多次帮忙,他本就身子孱弱,想来是那时劳累过度,这才染上了风寒。”
温妃盈盈轻笑:“不过一场小小风寒罢了,怎会连元日宫宴都无法赴约?无非在于想与不想、做与不做。”
景毓稷目光悠悠扫视众人,原本柔和的眼神蓦地添了几分冷意,淡淡开口:“朕看今日这宴席上的花开得正好,只是有些人……”
他稍稍停顿,修长的指尖有节奏地轻叩着玉质桌面,清脆声响在静谧空间回荡。“朕宠爱何人,难不成还要顾忌旁人看法?”
温妃手中茶盏微微晃动,她急忙垂首,恭敬说道:“陛下莫要动怒,臣妾等人绝无此等心思。”
“绝无此意?”景毓稷冷笑,语气满是嘲讽,“你们那模样,眼睛都快瞪成乌眼鸡了!怎么,是觉得朕宠错了人,还是觉得月熙配不上这恩宠?”
他蓦地起身,声音冷若寒潭:“月熙在朕心里的份量,岂是你们能随意置喙的?他乃朕亲自挑选之人。往后,谁若再背地里耍手段,或明里暗里让他难堪,休怪朕不留情面!”
“张口闭口皆是《女诫》《女则》,倒让人好奇嫉妒是否也算妇德容功之一?皇后,这就是你治下的六宫景象?”
皇后脸色煞白,急忙伏地请罪:“陛下息怒,是臣妾治宫不力,未能约束好众姊妹,还望陛下宽宥。”她声音颤抖,额头上已沁出细密汗珠。
景毓稷冷哼一声,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殿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丝竹声早已停了,众人皆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过了许久,景毓稷冷声道:“都起来吧,莫要扫了兴致。”声音虽敛了怒气,却依旧带着冰霜。
众妃战战兢兢地起身,重新落座。可这宴饮却没了先前的轻松,连举杯动作都轻了几分,生怕弄出声响。
第92章 生辰礼
新年的爆竹声从除夕夜开始响,红绸彩缎挂满了宫墙,可湖心小筑里总飘着淡淡的药味。
月熙自除夕前受了寒,咳嗽便没断过,夜里常咳得撕心裂肺,好不容易白天能歇会儿,一到傍晚又发起低热,浑身骨头缝都透着冷。
陈柏舟来了好几回,药汤喝了一碗又一碗,脉案上总写着“寒邪难散,气虚体弱”。
初七那日,天未亮他就疼醒了。不是风寒的钝痛,是小腹里像揣了把冰锥,一下下往深处剜。月熙蜷在锦被里,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枕巾。
景毓稷瞬间警醒,敏锐地察觉到月熙状态有异。他心下一算日子,将月熙抱入怀中,用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月熙的小腹上,下令道:“刘福安,速去传陈柏舟来。夏茂,给你家主子取来换洗的亵衣亵裤和月事带。”
月熙赶忙劝阻:“皇上,不必麻烦传太医了。不过是些疼痛罢了,现在时辰尚早,陈太医昨夜并未当值,想来还未入宫。天寒地冻的,何必为难他人?让夏茂给我灌个汤婆子捂捂就好。”
景毓稷哪容他拒绝,眸光里满是心疼,“月儿,你这般疼痛,怎可轻慢?即便陈柏舟不在,也有其他太医。”
月熙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唯有紧咬朱唇,强忍着如潮般涌来的疼痛。
夏茂很快将所需之物取来,景毓稷亲手为月熙换好,又用锦被把他严严实实地裹起。
须臾,一位年轻的太医匆匆而至。他先向景毓稷恭敬行礼,而后搭上月熙的脉搏。眉头缓缓蹙起,面上满是忧虑之色。“皇上,桂容华乃是寒邪侵体,恰逢月事,气血淤滞不畅,是以疼痛如绞。需以温热之药调和气血,再佐以针灸之法,方可缓解痛楚。”
景毓稷闻言,眉头紧蹙道:“速速施治。”
小太医领命,即刻去备药与针具。月熙依偎在景毓稷怀中,痛得面色如纸,冷汗从额头沁出。景毓稷心疼不已,不停地安抚他。
月事之痛让月熙一连几日精神愈发颓唐。这几日,陈柏舟始终值守在太医院。景毓稷有令,要他等月熙康复后再返回自己家中。
到了正月十三月熙生辰这天,月事已停,风寒也大为好转,一切好似忽然间拨云见日。景毓稷紧绷的心终于放松下来。
景毓稷身着明黄龙袍立于阶前,晨露未晞的寒气裹着院里的梅香扑面而来。他拢了拢袖口,目光掠过阶下躬身侍立的夏茂与文琴,声音比往日低沉几分:“你家主子昨夜咳了三次,陈柏舟说风寒虽退,但内里还虚着。你们必定要格外留心着。”
夏茂垂首应是,鬓边银簪在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奴婢方才已去瞧过,主子睡得不安稳,额角还出虚汗。”
“嗯。”景毓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带,“地龙烧得再暖些,别让穿堂风进来。他贪凉,你们盯着点,不许他掀被子。”
文琴忙屈膝:"奴婢记下了。"
“还有饮食,”皇帝忽然停住脚步,回头看向两人,玄色朝靴上绣的金龙在阴影里若隐若现,“燕窝粥要温的,里头加两滴姜汁。昨日他说想吃水晶糕,让小厨房蒸软些,放凉了再端过去。”
夏茂抬眼,见年轻的帝王眉宇间凝着一丝倦意,却仍细细嘱咐:“奴婢省得,定不让主子沾半点生冷。”
“文琴,”景毓稷转向文琴,“你跟云初始终不离你家主子,他醒了若要起身,务必拦着。书也不许看,就让他躺着。”
文琴强忍着笑意应诺,眼角余光瞥见天边已泛起鱼肚白,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
景毓稷最后望了月熙的寝殿,将披风递给刘福安,大步迈向太和殿:“仔细照看着,朕下朝就回。”
上元节将至,七宵灯宴、上元三宴皆需皇帝亲临主持,再兼顾诸多政务,近日景毓稷着实被事务缠得分身乏术。
殿门缓缓合上,留下夏茂与文琴立在阶前,阶下铜鹤香炉里升起的檀香,袅袅缠绕着未散的龙涎香气息。
巳时四刻,云初突然激动地唤醒月熙:“主子,主子!您瞧瞧谁来了!”
月熙还带着几分迷糊,听到云初的呼喊,努力睁开了眼,恍惚间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小身影随文琴立在床榻前。
“哥哥!”
这声清亮的呼唤让他猛地睁开了眼,只见那鹅黄色的身影像团小毛球一般,虎头袄上的绒球轻轻颠着。
月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眉眼分明是缩水版的自己,滚圆小脸上嵌着双乌溜溜的杏眼,正是他的幼弟月浩。
“浩儿?”月熙猛地坐起来,头脑不由地眩晕不已,立即被文琴扶住。
孩子已经扑进他怀里,带着些许寒气的小胳膊紧紧箍住他的腰,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颈窝:“哥哥哥哥!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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