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高枝(近代现代)——小寒山茶灼/吃一口大西瓜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02:37

  陆年犹豫了一下,紧接着蹲了下来,讨好地去吻那气势汹汹的玩意,抬着眼皮去看程仲明,眼角红得让人想糟蹋他。
  他看到程仲明喉结滚了下,然后把手放到了他的头顶,是赞许,他连忙把阴茎往喉咙里又塞了几分,整张脸几乎都贴在程仲明的腿间了。
  可惜他动作太温吞,没弄多久,程仲明把他拎了起来,让他扶着墙壁,狠狠操了进去。
  他嗯嗯啊啊地叫,被干到敏感点时,声音都尖锐了。
  程仲明拍他屁股,“叫轻点。”
  那语气算不上好,陆年听着像是嫌弃,立马从沉沦中清醒了过来,难堪地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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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了,程仲明问他要不然吃点东西。
  陆年浑身无力,趴在床上说:“不饿。”被程仲明吓饱了都。
  “行。”程仲明说:“你睡会儿?”
  陆年拉起被子,舔了舔有点起皮的下唇,点头,“好。”
  程仲明给他倒了杯水,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句,“刘昌侬说话就那样,你不用往心里放。”
  陆年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水接过来了,他才搞清程仲明在说什么,手一抖,水洒了些出来。
  他着急忙慌地解释,“哥,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程仲明说:“我知道。”
  陆年往程仲明的脸上看,确实没什么不对劲,他才松了口气,他笑了笑说:“我本来就是残废,刘哥说的是实话。”
  程仲明等了一会儿,又道:“你没别的想说的了?”
  陆年一时没搞懂程仲明问这句话是想干什么,挠了下头,才小心翼翼地说:“没啊哥。”
  程仲明沉默了会,没什么表情地嗯了声,“你睡吧。”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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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们,一般两天一更哈~


第11章 
  天花板上那吊环像索命的绳,就垂在陆年头上,他怎么可能有睡意。
  他掏出手机玩解密游戏,失忆后他就爱玩点这种游戏,锻炼锻炼脑子,不然一天到晚困在一亩三分地,怕是脑子都要锈了。
  之前李常泽瞧见他玩这个,当时他过不去,正在看广告获得线索,李常泽还嘲笑他来着,说他脑袋摔坏了,摔成老古董了,这种老掉牙的游戏还玩。
  陆年打清醒后的第一眼就讨厌李常泽了,根本不接李常泽的话,垂着脑袋玩他的游戏。
  李常泽什么人,哪能受这个气,说着就要上来收拾他。
  程仲明瞧见了,说:“你吓他做什么,本来脑子就不灵光了。”
  李常泽啧了声,说也是。
  陆年不在乎李常泽,但程仲明说这话,是真伤着他了。
  他失忆三个月了,要不是被程仲明关在这破乡下,要什么没什么,程仲明还不允许他随便出门,说外面危险,找各种理由关他,他至于玩这玩意吗。
  陆年眼睛一酸,他想他失忆前为什么要喜欢程仲明,越想心里越不得劲儿,跑出去吹风。
  李常泽在后面嚷嚷,“个瘸子还跑那么快,小心摔死你。”
  陆年一听,真想回过头拿手机砸死李常泽。
  但他忍住了。
  李常泽看出了他的不爽,哈哈大笑,“哟,还不服气呢,有种过来跟我比划比划。”
  陆年在心里骂了句神经,加快步子跑出去了。
  他一个人搁院里玩老古董游戏,坐了快两小时,最后是阿姨来喊他吃饭。
  陆年心里拔凉,他觉得他哥心真冷。
  晚饭一过,李常泽走了,问程仲明回吗?
  程仲明说不了。
  李常泽揶揄地看了他跟陆年一眼,说:“我就白瞎多问这一嘴。”
  程仲明去洗澡了,出来时,陆年还坐在客厅里,看那样子,没怎么动弹过。
  他惯性地去摸陆年的头,陆年躲过了,一张脸写满了不高兴。
  他笑,说:“生什么气呢?”
  陆年唇抿了又抿,胸膛起伏得厉害,程仲明也不急,看着他不作声,等他回答。
  然而,等了半天,他等到了陆年一句,“哥,我们分手吧。”
  程仲明瞧着他,说:“分手?”
  陆年点头,眼眶有点红,“嗯。”
  程仲明笑了下,“认真的?”
  陆年见他这样,心里更酸了,院子里的那场风似乎还在他胸膛里乱窜,把他五脏六腑连带着四肢百骸都吹凉了。
  他本以为程仲明多少对他有点感情来着。
  他又点头,垂着头不肯抬起,说:“我去收拾行李。”
  程仲明的眼眸陡然变得很深,很沉,白面皮上彻底没了表情。
  之后,程仲明一直都没说话,看着他收,直到他收拾完了,程仲明才轻描淡写地说:“你踏出这个门,就没后悔的机会了。”
  陆年握着行李的把手,义无反顾地走了出去。
  他人生地不熟,乡下没什么酒店,他找了最近的一个招待所,准备待一晚上,第二天回老家。
  他买好最早一班的火车票,洗洗往床上一倒,睡觉。
  梦里全是程仲明,半夜饿醒了,一摸眼角全是水。
  他琢磨着起来吃桶泡面,还是继续睡,门突然被敲响,不疾不徐。
  陆年搁着门眼看,是程仲明跟他助理。
  他没给程仲明开门,但眼睛先酸了,心里那点委屈一下子沸腾了。
  他想要是程仲明说点好话,这次就原谅他了。
  程仲明没吭声,王仪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很是着急,说:“陆先生,要不先开门。”
  陆年又通过门眼看了眼程仲明,那脸上没一点着急,只有冷漠,陆年的心一下子又凉了,他说:“哥,你回去吧,我不想跟你过了。”
  陆年转身回去,只听嘭得一声。
  他回头,只见房门被踹开,那半点没用的锁,挂在烂门上摇摇欲坠。
  不知道为什么,陆年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跑,身体亦然。
  可还没跑两步,就被程仲明一脚踹倒了,背狠狠地嗑到了桌角,一瞬间,他浑身的力气都痛没了,蜷缩在地上发抖。
  程仲明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到了另一间房。
  模模糊糊中,他看到程仲明在向王仪要东西,王仪似乎想说点什么,但还是闭上了嘴,把一条链子递给了程仲明。
  “先生,三思啊,这次——”
  程仲明打断他,“出去。”
  陆年缩在地板上,看着门被一点点合上。
  程仲明朝他走来,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陆年想逃,被程仲明一脚踩住了左膝骨,陆年尖声叫出来,一开始喊哥,后来变成哀求。
  程仲明充耳不闻,他把链子套在陆年脖子上。
  那是条狗链,防狗爆冲的,一扽就会卡紧脖子。
  程仲明扒光了陆年的衣服,一手扽住了铁链,一手掰开了他的屁股,没做任何扩张,强硬地顶了进去,就着鲜血操他。
  陆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剩脖子里一点气声,浑身抽搐。
  程仲明摸着他的脸,“为什么你总是学不乖?”
  陆年耳朵里已经听不到声音了,只觉得看到了魔鬼,眼泪鼻涕流到了一起。
  后来,程仲明把阴茎塞进他的嘴里,下半身血流不止。
  程仲明唇角带着笑,说:“来,宝宝,再提一次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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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力慎入


第12章 
  自那天起,程仲明变了,或许说,一直隐藏的面具被彻底撕裂。
  他在陆年身上用那些手段,让陆年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床上想把人折磨死,并不是一件难事。
  ——
  翌日,午饭后,程仲明带他去按摩。
  陆年不耐痛,一边按一边叫,眼泪都流出来了。
  隔壁的李常泽把陆年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阴阳怪气道:“咱这是什么杀猪场吗?”
  陆年顿时闭上了嘴巴,心里想李常泽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但他确实受不了,便小声跟按摩师傅说:“轻点,行不?”
  按摩师傅笑得那叫一个温柔,但笑归笑,手里劲儿一点没收,绵着嗓子说:“轻了就没效果了呀先生。”
  陆年没骨气地说:“没效果也无所谓。”
  按摩师傅道:“那我收着点劲儿。”
  陆年正想说句谢谢,松了紧张的身体,谁料按摩师傅突然捏着他的斜方肌就是一下,那酸痛感让不设防的陆年叫了出来,额头上全是冷汗。
  按摩师傅诶呦了一声,“不好意思呀先生。”
  这时,程仲明开口说:“不用按了。”
  他挥手让她们出去。
  陆年泪眼花花,连忙说:“哥,没事,我能忍。”
  程仲明说:“不用了。”
  说着,程仲明裹起外袍起身要走。
  那头的李常泽又道:“陆年看你干的好事,一直鬼哭狼嚎,让你哥都没兴致了吧,赶紧跟你哥道歉。”
  陆年也觉得是自己扰了程仲明的兴致,难得认同李常泽的话,没觉得他在放狗屁,忙不迭拉着程仲明,“哥、哥!要不我给你按!”
  程仲明垂着眼,看他,“你会?”
  陆年那是脑子一热说的,他哪能会啊,他实话实说:“不太会。”
  说完,有些垂头丧气。
  但程仲明却躺了回去。
  陆年愣在原地,程仲明瞟他,“发什么呆。”
  陆年耳根子一下红了,他没想到程仲明会同意,这下是真的赶鸭子上架了。
  程仲明大大方方地脱了外袍,陆年无所适从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那放,只好落在肩膀上捏了两下,又捶两下。
  陆年低声说:“哥,要是我弄得不舒服,你就说。”
  程仲明嗯了声,闭起眼享受,见陆年一直在肩膀上打转,他说:“往下点。”
  得了命令,陆年像是打了兴奋剂,诶了声,开始大刀阔斧地四处游走。
  陆年捏着捏着,忍不住小声感概,“哥皮肤真好。”
  程仲明应该从小到大没受过苦,皮肤上一点伤痕没有,细腻且光滑,而且因为常年运动的关系,没有半点赘肉,宽肩窄腰的。
  陆年又有点羡慕,不像他,瘦得像干巴排骨。
  按到后腰时,陆年忽然顿了一下,房间里灯光比较昏暗,他稍微错了点身,手指下竟是一道圆疤,约一个指头大小,很难看出来是被什么弄出来的。
  在程仲明平整的背上,极其突兀。
  陆年多摸了两下,问:“哥,你这伤咋来的?”
  程仲明漫不经心说:“摔的。”
  “啊?”陆年下意识地接了句,“我还以为是被什么东西捅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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