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高枝(近代现代)——小寒山茶灼/吃一口大西瓜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1 21:02:37

  陆年脸都被打歪了,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唇角裂开,有血流了出来。
  他缓了半天才缓过来,胆颤心惊地望向程仲明。
  程仲明高高在上,像个冰冷的神像,“没有下一次了。”
  陆年愣愣地,眼泪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他颤抖着唇,想问什么下一次,为什么要打他。
  可程仲明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让门外的人看他,转身就走。


第8章 
  程仲明来了,一开始的牌局便散了,刘昌侬提议打麻将,范思峰说他随意他玩啥都行,他的底钱是城西那块地,谁赢了那块地就归谁了。
  刘昌侬说:“还得是范子出手阔绰,城西那块风水宝地都舍得掏出来。”
  陆年知道城西那块地,是范思峰从李常泽手里弄到的,李常泽给的不情不愿,来程仲明面前抱怨过。
  程仲明抬了一眼,说他既然不想给,就该藏好,抛到明面上了,谁拿到了他都没话说。
  李常泽被说的灰头土脸,又没法反驳。
  陆年在旁边看着心里直乐,等李常泽一走,程仲明看着他问:“这么开心?”
  陆年马上摇头,心里直打鼓,怕程仲明收拾他,但程仲明只摸了摸他的脸,说:“下次藏好点。”
  三人不由自主地看向程仲明,等他点头。
  程仲明说:“玩这么大?”他笑着说:“我没什么能给的,你们看着要。”
  这话一出,刘昌侬和范思峰都愣了,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似乎在懊悔什么。
  李常泽来精神了,“你们别拦我,今天说什么我都要赢仲明,求这小子办事可比登天还难。”
  程仲明淡淡说:“你求得还少?”
  李常泽嘿嘿一笑。
  起了牌,半天下来,大家有输有赢,跟前的筹码数李常泽最满,程仲明其次,而范思峰的筹码寥寥无几。
  李常泽说:“范子你今天牌运不佳啊。”
  陆年在程仲明旁边坐着,麻将他不太会打,但他知道他哥现在手里这幅牌大得不行,清万色三暗杠,要是自摸了,够把其余三人底裤都嬴了。
  但是他哥这牌难胡,单吊一万,池子里打出来的就一张,桌上也没剩几张牌可摸了,而且是边张,如果剩下的牌里没有。
  那要么是一对被人捏在手里,要么是成顺子的牌,怎么都没打出来的道理。
  而其他三家,摆在明面上的牌都不简单。
  陆年看着都紧张起来,要是他早换牌了,但程仲明像没事人一样,随摸随丢。
  程仲明说:“有趣吗?”
  陆年点头,他对麻将挺感兴趣的。
  “来。”程仲明忽然站起了身。
  陆年一愣,“啊?”
  “剩下的你替我。”
  “哥,我不行。”
  “没事。”程仲明把陆年摁在他坐的位置上,“输了算我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起来就是让程仲明丢面了。
  陆年紧张得摸牌的手都在抖,摸开一看,是张八万,跟三个七万搭一块,能糊三张,他啥也没想,把那张单吊的一万扔了出去。
  李常泽见状,“嚯,这你都敢扔,啧,仲明今天是要输个底朝天了。”
  陆年听得心里一紧,手心里全是汗,又轮到他了,他盯着牌桌,心里虚到都不敢再摸牌。
  程仲明握着他的手,去摸牌,“怕什么?你哥赔得起。”
  这话像一针强心剂,听得陆年感动,他深吸一口气,翻开牌一看——九万。
  陆年把牌重重往桌上一放,激动道:“自摸!”
  李常泽摸了下一张,是他能要的牌,“年儿是有点运气在身上啊。”
  陆年开心坏了,邀功似的看向程仲明,眼睛发亮像小狗。
  程仲明没夸奖小狗,只捏了把他的耳垂,但这个举动也足以让陆年高兴。
  他这一赢,范思峰彻底没了筹码,程仲明也成了最后赢家。
  范思峰说:“城西的地归你了,仲明。”
  牌局结束,他们转了战场去沙发上聊天,陆年去喝水,回来的路上,他无意间瞟到了范思峰的牌。
  两张三条和两张一万。
  陆年愣住,看向程仲明,赢牌的喜悦顿时没了。
  原来不是他运气好,这本就是程仲明必赢的局。
  程仲明自然也清楚,所以拿来逗一逗他,稳赚不赔的生意。


第9章 
  刘昌侬同范思峰坐在左侧,李常泽挑了个单人沙发懒散地半躺着,最正中的位置,他们都很有默契的,也可以说是下意识的让了出来。
  李常泽在聊老城区的项目,说他老子年纪大了,不敢争了。
  范思峰搭了两句腔,说是肥肉没错,但没必要为了这点利益,把人困进去。
  话毕,他看了眼程仲明,说:“仲明怎么想?”
  李常泽亦马上看向程仲明。
  程仲明喝着茶,慢条斯理地说:“普津医院的事,还押我手上。”
  这话一出,李常泽脸色垮了些,程仲明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他不会插手老城区的事。
  气氛顿时有些发闷,陆年听不懂他们的弯弯绕绕,眼皮想打架,但还要打起精神当好陪衬。
  刘昌侬突然说:“但听上面的意思,老城区怕是要重点发展。”
  李常泽跟着拍大腿,拿赞许的目光看刘昌侬,“是啊!他妈的姓许的也盯着这块地盘呢!要不是看在君阑的份上,我早弄死他了,轮得他现在跟我耀武扬威。”
  越说李常泽越起劲,恨不能明天就把这块地生吞活剥了。
  但范思峰仍是持反对。
  决定权又落到了程仲明的头上,可程仲明仿佛感受不到他们仨热烈的眼神,头一转,同陆年说:“后面有休息的地方,自己去玩。”
  此话一出,三人齐刷刷地看向陆年,李常泽说:“仲明,你别拿陆年转移话题。”
  陆年有些尴尬,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走好还是不走好。
  程仲明又说:“晚点我去找你。”
  这句里就带上了点命令了,陆年想他们估计要聊到些他不方便听的内容,他立马乖巧地起身,往外面走,但他腿麻了,走得缓慢,不过拐过了弯,也见不着他的身影,陆年也不急着走,慢慢地迈着步子。
  范思峰估计想不到他走得似龟爬,开口道:“说起许家那号人,我前些日子倒是看到君阑了。”
  “许君阑回来了?”下一秒,李常泽咋咋呼呼道:“仲明你这反应不对啊,你知道他回来了?”
  “嗯,”程仲明说:“前两天跟他吃了顿饭。”
  刘昌浓接道:“不是吧,君阑都回来了,你今天怎么还带小残废过来?”
  陆年脚步一顿,反应了两秒,看向自己的腿。
  哦,说他呢。
  程仲明没接话,李常泽说:“你懂个屁,我们仲明不想担上人命呗。”
  陆年垂了垂眼,视线从腿挪到了地面,他不知道在等什么,可能是想等程仲明的反应。
  但很显然,他等不到,几人很快聊回了老城区的事。
  陆年拖着腿往后去。
  说是玩,但山庄里除了泡温泉也什么好玩的,就算有,他的腿也不方便。
  他干脆去泡了温泉,舒适的水温让他昏昏欲睡,拿了布往眼前上一盖,还真睡着了。
  迷迷糊糊里,陆年感觉到有人在亲他,舌头在往他嘴里钻。
  陆年哼哼唧唧了几声。
  没过一会儿,那人分开了他的腿,陆年迷糊中还不忘懂事地配合,把腰往上抬了抬,让手指灵活地钻了进去,富有技巧地扩张。
  同时,耳边传来轻笑,有吻落到他的眼皮上,“这么主动。”
  一听到声音,陆年彻底醒了,他环住程仲明的脖子,细气地喘。
  程仲明就着水顶了进来,虽然有做扩张,但承受程仲明的阴茎依然不是简单的事,陆年忍不住叫了出来。
  “不怕是别人?”
  陆年摇头,被顶得说话都嗑嗑巴巴,“别、别人不、不敢。”
  程仲明咬住他的脖子,把他抱出水面,陆年吓了一跳,虽然温泉是单独私密的,但推开门后却是公众的通道。
  “别夹。”程仲明拍他屁股,让他放轻松。
  但根本没用,陆年似乎还听到门外有人在走动,他紧张得要死,“哥、有人,有人!”
  “没人敢看。”程仲明把他抵在门边,一边动一边亲他,“宝宝。”
  说着,程仲明的一只手就要拉开门了。
  “不要、”陆年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小声哀求,“哥,不要。”
  啪——
  门被开到了底。


第10章 
  陆年几乎叫出声来,幸而程仲明把住了他的腰,将他的声音用唇全封了。
  惊慌之下,陆年差点咬到程仲明。
  下一秒,他落到了柔软的床上,他一愣,抬眼一看竟是一个房间。
  原来浴池的两侧各有一道门,一边通向走廊,一边连接房间。
  床中央天花板钉着吊环,垂在半空,泛着光。
  陆年眼皮一跳,没由来地说了一句,“哥,我们之前来过这吗?”
  但还没等程仲明回答,陆年自己先挠头了,怎么可能来过。
  但他越看那吊环越觉得不像好东西,忍不住问:“哥,那是什么?”
  程仲明自然也看到了吊环,他掐着陆年的腰,发现他在抖,程仲明笑了,咬着陆年的耳朵说:“宝宝想试试吗?”
  陆年后背急速窜起一股寒意,“哥、”
  他抓紧了程仲明的衣摆,想拒绝但说不出口,他怕程仲明拿其他手段磨向。
  程仲明揉捏着他的屁股,他腰明明瘦得可以,但屁股上的肉却饱满柔软,程仲明顶了进去,说:“你会喜欢的。”
  “哥、”陆年抽搐了一下,吓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崩着脖子不停地喊哥。
  程仲明摸他眼角的水渍,“怕成这样?”
  陆年摇头,下面那口穴缩得紧,极尽所能在讨好程仲明。
  他咬紧牙关,颤抖着唇说:“不、不怕。”
  他知道他今天敢把怕这个字说出口,程仲明会玩死他的。
  程仲明盯着他看,没说话,陆年就这么胆颤心惊地数着秒。
  忽然,程仲明勾了唇,低头去亲陆年,“真变聪明了啊。”
  话一出口,陆年像是死里逃生,腿都软了,无力地挂在程仲明的腰上。
  许是没了玩他的劲,程仲明把他翻过去,弄了一会儿,便放过了他,抱着他去洗澡。
  过程里,陆年感受到阴茎正戳着自己腿,程仲明分明是没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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