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协议(近代现代)——赛赶赶

分类:2026

作者:赛赶赶
更新:2026-08-20 19:02:22

  几人手忙脚乱的帮他穿好衣服,然后梁诵年就抱着他出了酒吧。
  三人一前一后离开,兆炀临走前又返回拿简舟落下的手机,等他出酒吧那两人已经打好车,他快步过去,刚要伸手拉车门,就看到后座里已经挤得满满当当,那两人一人一边挨着简舟坐着,都不约而同地抬手护在他身侧,兆炀无奈的,“啧”了一声,然后只能转身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车内密封的空间里混着皮革味和司机刚抽完的烟味,一股难闻的味道往鼻子里钻,让简舟原本就昏沉脑子更难受了。
  他现在晃着脑袋一个劲往江浔怀里缩。
  江浔今天喷了香水,那是他为约会做的准备,清冽干净的雪松味,尾调还带着淡淡的清润,像雨后松林混着海风,清爽不闷,很舒服。
  简舟就下意识的往他怀里靠,脸颊紧紧贴在了江浔颈窝处,鼻尖也一下下蹭着那片带着香味的肌肤,像是十分贪恋这股干净的味道,嘴唇贴着他的脖颈时,还不停的哼唧着,“好闻,你好香……”
  被这么轻轻蹭着,吻着,柔软的触感带上了痒意,顺着江浔的脊椎一路漫下去,让他身子猛地一僵,半边肢体都像浸了温水般泛起麻意,原本只是护着怀里人,此刻江浔的手也不受控的收紧起来。
  梁诵年偏头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指节陷进掌心已经泛了白,眼底的酸涩和不甘此刻正被他死死压着,可眼见简舟几乎把整个身子都往那人怀里送,手还环住了他的腰。
  梁诵年忍不了,他转过身,伸手扶上简舟的后颈,将他歪斜的肩膀扶正,并不动声色的往自己这边带了带,声音依旧是一贯的冷淡,他用听不出半分私心的语气说,“简舟,坐好点,你这样歪着脑袋,时间久了脖子和腰都会不舒服。”
  简舟刚被梁诵年扶得坐正了点,江浔就将护在他后腰的手微微用力,人又往自己怀里拉,他看向梁诵年的眼神还带着挑不出错的笑,“简舟哥现在醉成这样,硬坐着才会不舒服,他喜欢靠着我,就让他靠着好了,我会照顾好他,不会让他不舒服的。”
  “他靠在你身上这么久,你也累了,还是让我来吧。”说完梁诵年就想把简舟抱过去,江浔抬手阻止了,力道不重,却稳稳拦住了梁诵年的动作。
  梁诵年的眸色沉了下去,那毫不客气的眼神,带着将他挫骨扬灰的火药味,但出口的话全是体恤,“路程还远,让他先靠着我歇会,你也可以休息一下,别硬撑。”
  江浔笑容不改,对着梁诵年一字一句,并客客气气的回道,“多谢关心,一点都不累!”
  前头的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见后头的动静,他对着后视镜瞧了两眼,笑着说,“你们这几个小伙子感情好呀,不像我前几天拉的那帮年轻人,有个小子也喝的大醉,他那帮朋友给人塞后座,脖子上挂个塑料袋就直接完事,我这一路担惊受怕的呀,就怕他吐我车上,不像你们几个,还抢着照顾人,感情不错,感情不错……”
  听到司机大叔这么说,兆炀没回话,只是重重往座椅上一靠,窗外掠过的树影和街灯打在玻璃窗上,一晃一晃的光影里,倒映出的全是他的无语。
  车内安静的氛围就这么维持了十几分钟,现在开进商业街后,道路就被堵得水泄不通,车子就像定在路面上,半天挪不了一点,车开开停停,简舟一开始还能忍,可持续的颠簸混着胃里的灼热感,让他忍不了了,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抓着江浔的衣服叫梁诵年。
  梁诵年立马侧身过来,“我在呢,怎么了?不舒服?”
  醉的太狠,简舟都发不起酒疯,只剩翻江倒海的难受,梁诵年没再问什么,只让司机赶紧路边停车,车门推开瞬间,简舟就冲到路边的垃圾桶就吐了。
  酸水混着胃里的东西一股脑涌出来,吐的他上气不接下气,生理泪水流出来,鼻尖都被呛红了。
  简舟现在狼狈的很,刚才酸水汹涌而出,根本来不及避让就让呕吐物直接吐到了衣服上,他瘫着缓了口气,胸口的酸腐味钻进鼻子里,让他又干呕起来,梁诵年抱着他,兆炀已经跑进便利店去买水,可着急忙慌的回来,梁诵年问他,“纸呢?”
  兆炀在心里狠狠一叹,操了,太着急,给忘了。
  梁诵年直接骂他,“买水不买纸,脑子落便利店了?”
  兆炀被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他没回怼,转身就往便利店跑。
  吐完之后,简舟感觉胸腔还在阵阵抽痛,喉咙里泛着的呛人酸意也很难受。
  可垂眼一瞧自己身上的衣服,脸色即刻又白了好几度,嫌弃地快要跳脚,人还没站稳就开始脱衣服,拉链拽到底,冷风就灌进来,现在的温度冷的彻骨,吸进肺里的空气都像带着冰渣子似的。
  江浔立马脱下自己的衣服,“简舟哥,你别着凉了,先穿我的。”
  他快速脱下衣服,梁诵年接过,只听“唰”的一声,那件洁白的羊绒大衣便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弧线,在“啪”的一声,狠狠掉进了几米外的草丛里。
  然后梁诵年就脱下了自己身上那件黑色长款羽绒服,帮简舟穿了上去,那衣服的长度几乎垂到脚踝,确实是将人裹了个严严实实。
  梁诵年帮他穿好后,再看向江浔,“穿你的?你那件能挡风吗?他现在这么不舒服,穿你那件干嘛?当模特吗?”
  江浔心坎上的火都快要冲破喉咙,后槽牙都咬得发颤,火烧火燎的怒火让他此刻在心里疯了似的默念,“要冷静!要顾全大局!要顾全大局……”
  江浔好一会默念后,才硬生生把那股翻涌的戾气,一寸寸压回心底。
  而圣诞节夜晚的高峰期,一时半会他们是回不去了,最后几人决定先找家酒店落脚。
  兆炀走在前头,捏着房卡开了门,把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后,才将手里买的东西全放在了桌上,什么毛巾,脸盆,浴巾,睡衣内裤……反正是一个不落的全买了。
  简舟要洗澡,一路嚷嚷的就是要洗澡,他进房间后就把身上那件羽绒服脱掉了。
  江浔帮着他脱下里头的毛衣,毛衣前襟也都脏了,干硬的酸水渍粘的领口这一圈都是,裤子上也有湿痕。
  简舟现在头还是晕的,脚也虚,身上的脏衣服全是梁诵年和江浔帮着脱下来的。
  兆炀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的就是简舟身上的衣服脱的只剩下一件打底的白色 t 恤。
  松垮的 t 恤领口被他蹭的歪斜,肩颈那一片肌肤全露出来了,下身也脱得精光,只剩一条蓝色内裤,
  两条长腿就这么全露在外面,又细又直,看着清瘦,但线条均匀利落,还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好看,兆炀觉得好看,还有那清浅的蓝色也衬的他那两条腿越发的白皙修长了。
  现在简舟膝盖微微蜷着,浑身脱力紧紧趴在江浔的身上,江浔就垂着眼,一手拖着他后背,一手顺着他后颈摩搓,当简舟难受的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时,松垮的 t 恤就跟着往上缩,原先堪堪遮住的臀部又露出半截。
  兆炀沉了脸色,语气里是压不住的酸和不耐烦,“你他妈就不能把他放沙发上,非要这么抱着?”
  “简舟哥喜欢我这么抱着。”这是江浔回他的话。
  “热水放好了没?先带他去洗个脸刷个牙。”这是梁诵年收拾好脏衣服后对他说的话。
  然后梁诵年进入浴室后,他又说,“这个温度,你是想烫死谁?”
  兆炀重重叹了一声,他不明白为什么只要与那两人同处一空间,就感觉人活着都他妈没半点意思了。
  浴室里开了暖灯,洗手台的镜子上被放出的热水逐渐凝出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简舟醉的昏昏沉沉,被三人围着圈在了洗手台前。
  江浔挤出牙膏,把牙刷递到他嘴边,哄着他开口刷一刷。
  梁诵年拧了热毛巾帮他擦脸,从额头到下巴,连带着勃颈处沾汗渍的地方都仔仔细细擦过。
  兆炀蹲着帮他脱袜子,一双脚,兆炀拿热毛巾也是擦了好几遍。
  和睦的20分钟后,梁诵年说,“他以前喝醉过很多次,都是我帮他收拾的,洗澡这点事,我比你们有经验。”
  江浔没有反驳,只是关心着说,“简舟哥晚上很粘我,所以晚上就让我来吧,洗澡也不是什么多难的事,不用非得有经验。”
  “争什么啊,你们俩那点龌龊心思就差写脑门上了,而我呢,一直男,帮他洗澡保证就跟单纯的搓澡一样,清清白白的进去,清清白白的出来。”
  兆炀这话说完,梁诵年直接蹲下了,简舟现在坐在马桶盖上,梁诵年就哄他说,现在手和脸都已经洗干净了,澡可以先不用洗,先好好睡一觉,等明天人舒服了些再洗。
  简舟现在浑身发软,也提不上力气,鼻尖冲自己的衣服上闻了闻,眼眶就红了,他告诉梁诵年,他连自己的皮都不想要了。
  “明明还很臭,你们都不让我洗。”不知道是不是醉了的原因,因这点事简舟还真委屈上了。
  可三人一言一语的僵在原地谈不下来,让他自己洗,又怕他摔着,都想帮忙,又谁都不肯松口,目光撞在一起,还全是火光。
  最后兆炀看简舟奄奄地坐在那,也就撤了较真的火气,“哎,洗吧洗吧,大不了关了灯一起洗呗,多大点事。”
  难得的没再争执,关灯后,梁诵年扶着他,半步不离的就怕他脚下打滑。
  江浔拧开花洒调试水温,兆炀拿了沐浴露挤在手心搓泡泡。
  分工间,也是一次难得的默契。
  热水顺着花洒淌下来,漫过简舟的肩颈脊背,没一会,身体上的肌肤全都染上了湿淋淋的热意,也逐渐泛起了薄红。
  浴室里的水汽层层包裹,闷得人脖颈沁出细汗,黑暗放大感知,肌肤相处的温度,彼此交缠的呼吸,简舟醉酒后软乎乎的呢喃,此刻都清晰的过分。
  他们都是正常的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是没点反应,那才不正常,掌心都憋得冒汗了,但在狭小的空间里,没一人说话,也没人敢半分逾矩,三人就这么暗暗制衡着。
  空间里只有水流划过皮肤的轻响,和所有人胸腔里越来越压抑不住的,渐次加快的心跳。
  暧昧在这方寸之地疯长,浓到化不开的雾气里,其余人都是攥着一股不动声色的克制,唯有简舟的醉意借着蒸腾的热息往上攀,他抱住了离自己最近的男人,手直接从男人衣服下摆钻了进去,掌心贴着紧实的腰腹摩挲,甚至还肆意地抚摸起来,脑袋更沉的往男人颈窝埋,当男人膝盖顶进他腿内时,简舟跪了下去,含糊哼唧的说,“老公……给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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