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协议(近代现代)——赛赶赶

分类:2026

作者:赛赶赶
更新:2026-08-20 19:02:22

  他猛地倒吸一口气,疼的直嚷嚷,“疼疼疼,梁诵年你放开我,疼死了!”
  他伸手就去推梁诵年,梁诵年收了力道,但没放手,“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你穿衣服是打算干嘛?去哪?”
  简舟被他吼得一懵,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时间确实离谱,他连忙看向江浔,“小浔,这是凌晨啊,天这么冷,你先回去吧,等明天天亮了我再……”
  江浔打断他的话,“可是简舟哥,我在门口都冻了快一个小时了,你现在就不能先跟我走吗?”
  这委屈的语调确实听得简舟有些过意不去了,看着江浔身上薄薄的外套,然后他就挣了挣梁诵年抓他手腕的手,“哎呀梁诵年,你先放开我。”
  “你敢走试试。”梁诵年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冷刀贴着耳畔擦过来,让简舟瞬间不敢惹了,而梁诵年黑沉下来的脸色也不是开玩笑的,简舟知道他这狗脾气惹急了不好哄,好说歹说都没用的。
  所以他又看江浔,“小浔,要不你先回去吧,哪有人三更半夜跑这来的,冻出个病来怎么办?回去,回去,快点……”
  这下,江浔也拉上他的手,简舟夹在中间,两只手腕各被攥着一只手,左边是梁诵年,指节泛白,力气大的像要捏碎他的骨头,右边是江浔,就那眼巴巴手指冰凉的拽着他。
  什么握手言和,和睦相处,纯属那几个男人骗他的,简舟知道他又玩完了,这好不容易下的决心,又要将自己推入两难的境地了,还是怪自己见色起意,色令智昏。
  简舟在场,协议压迫,就算江浔实打实咬着理,也是态度平静,语气温和,“协议第一条写着,一切行为都要以他自愿为前提,你现在攥着他不放,已经违反了不争不抢的根本原则。”
  梁诵年听后冷笑哼声,“协议第一条还写着不得已纠缠、诱导、抹黑等不正当行为抢夺,你现在纠缠不休,不过是想拿规矩当幌子钻空罢了,个人专属时间就该以24小时完整时段核算,周三就得从周三晨起辰时算起,再到次日辰时才算结束,你压根不该挑这种鬼时候来,更没资格在这主张你的时间权利。”
  简舟懵懵听完,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现在是大半夜,换时间也不是这么换的啊。
  “根据国家标准时间的计算规范,每日都是以0点为交界,过了午夜0点,日期便发生更替,这是法定并通用的时间计算准则,我现在来分明合情合理,是你非要另立标准,难道是要否认国家通用的时间分划原则?”
  简舟眉心一跳,这话听的也没错处,好像还更规范了,平时过日子,可不就是过了半夜12点就是第二天了?
  两人争论不下来,那么协议第三条,对协议有异议者,需三人共同沟通,未达成共识内容,少数服从多数。
  所以现在这通电话就打给了远在天边的兆炀,兆炀这会在500公里外的篮球训练基地,而他接通电话,听完前因后果,只说了一句,“关我屌事。”
  “确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提醒一句,你的时间是周五,周五过了零点就是周六,希望那时候我不会接到你的电话,因为我会骂的更难听。”
  梁诵年轻飘飘说完,电话那头静了两秒,然后兆炀被代入后,直接上火,“操,周二就是周二,周三就是周三!天都没亮,黑灯瞎火找上门,是他娘的疯了,还是他娘的活腻歪了?妈的,这小子就是闲出屁了竟找不痛快,要是敢在我面前这么阴魂不散的作妖,老子他妈直接给他腿打折了。”
  梁诵年将电话挂断后,吵闹戛然而止,他将手机放回兜里,并看向江浔,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但神态明明白白写着——怎么,你还有意见?


第62章 62
  时间界定的争议,最终以少数服从多数落定,以后任何人的时间都需以晨起辰时为起点,次日辰时为终点。
  就是周三好不容易到了,江浔却生病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凌晨穿太少,又真的等了很久的原因,受了寒,发起高热,但梁诵年冷冰冰并一口咬定他是装的,可到底是装的,还是真冻出病,不知道,反正拿出来的温度计上,明晃晃的显示着三十九度五。
  简舟上午满课,直到快中午了才过来看他,江浔见他来了,立马从床上下来,然后恹恹的跑去趴在了宽大的电脑桌上。
  他身上穿的还是凌晨那件浅灰色外套,现在衣服领口歪歪塌在肩头,衣角往上卷了一截,已然没了凌晨时的干净利落,浑身都是无精打采的劲。
  额前碎发被打乱的也没任何造型,脑袋侧枕着手臂,垂着睫毛,只露出一副乖巧又憔悴的模样。
  简舟一边问他喝了药好点没,一边伸手就去摸他的额头,指尖刚碰到发热的皮肤,就被烫人的温度惊的蹙眉,“怎么还这么烫啊?退烧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吗?现在多少度了?你有量过吗?这么待着也不行啊,我们得去医院。”
  简舟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着急和担心,江浔倒觉得没什么,他拉住简舟的手,将他手心挪到自己脸颊上,还往上蹭了蹭说,“没事,不去了,我等会再喝点药就好了。”
  简舟继续劝着说,“你这喝了也没效果啊,你早上喝下去退烧药一点烧都没退,我摸着还有39度呢。”
  退烧药怎么会没有效果呢,只是江浔没有喝而已,他怕药劲太猛,这一喝下去直接给他退个精光,他更是怕热气散了,等简舟的过程中一直躺在床上捂被子呢。
  但见他真的担心,江浔就认真说,“如果等会喝了药还不退的话,我就去医院挂个点滴。”
  简舟想了想说行。
  然后江浔喝了药后就拉着他去了床上,说要让他好好陪陪着,不准离开,不准乱走,因为他随时都有可能发起高热,导致头晕目眩,不省人事。
  简舟被逗笑了,就顺他的话哄他说,“好好好,不走,你要是晕了,我就给你做人工呼吸,行吧?”
  两人并肩躺到了床上,江浔的被子还留着暖融融的余温,简舟往上拉了拉,江浔就侧身抱住了他,还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把额头抵上简舟的脖颈,江浔这会儿在发烧,浑身都跟暖炉似的黏着他,还挺舒服,简舟就也侧过身,与他面对面躺着。
  江浔这张脸,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让人移不开眼,这天生的美人相,眉眼身段皆是绝色,就算这会发着烧生着病,也难掩骨子里的惊艳,简舟喜欢这么看着他。
  江浔眨了下眼睛,随后突然问他,“简舟哥,你跟年哥那两天都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他的声音温温的,像是随口问起的家常话,可把简舟问的一僵,虽说那三人说好了要和平相处,对他来说也的确是羡煞旁人的美事,可这里头难拿捏的分寸也是步步艰辛,这问题要是回答的不妥帖,保不齐就会搅乱此刻的平静。
  所以简舟就扯了个谎,说,“我们看书呢,梁诵年喜欢看书。”
  “什么书啊?”江浔继续问。
  简舟就知道他要这么问,“他喜欢看一些逻辑学,密码学,还有纪实文学那些书。”
  简舟觉得自己回答的很好,因为梁诵年有事没事就喜欢看那些枯燥的书籍。
  江浔将尾音轻轻往上挑了挑,听着不像生气,但偏偏带着不容反驳的较真,说,“骗人”
  简舟有些心虚,拉上他手说,“没有骗人,真的,就看看书,梁诵年那人很闷的。”
  “那你脖子上的吻痕也是看书看出来的?那我也要看书,简舟哥,你和我看吗?”
  江浔这话说的故意又直白,像一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猫,还用那双浸了水的眸子直直盯着他,简舟被看得勾火,又有些无端心痒,“哎呀小浔,你生着病呢,别闹。”
  “没闹”江浔说完直接揽上他,将人稳稳抱进怀里,“简舟哥,我就是想看,你陪陪我吧。”
  江浔的嗓音低沉,撩动耳膜,让简舟心脏立刻起伏起来,“可……可是……”
  简舟是想说,你还发着高烧呢,这玩意耗体力,而且你现在这样子,有能力看完一整书吗?
  江浔垂眼看他,那双黑眸里没有了笑意,而是难得的严肃和认真,但出口的话倒是委屈上了,“你这样和我躺在一起都没有感觉吗?你是不是对我没欲望?”
  简舟仰头看他不开心的表情,瞬间就绷不住笑了,伸手捏他脸说,“哎呀,我那是怕你累着了,你现在生着病,这么一折腾,你的病情加重了怎么办?我是担心你。”
  江浔问他,“真的?”
  简舟重重点头,“当然是真的。”
  “我不信”
  好一句不信。
  江浔说完不信,又用轻哑温柔的声音告诉他,“简舟哥,我不是在强迫你,我只是吃醋了,你跟年哥待了那么久,我心里难受,可吃醋这么小的事,我不能告诉你,我怕你觉得我小心眼。”
  “我也是太喜欢简舟哥了才会吃醋,我不无理取闹,我不会惹你不开心,我就自己憋着。”
  简舟听后,像个昏君一样笑,认认真真哄他又认认真真劝他说,“哎呀,不吃醋不吃醋,乖,我答应你,等你病好了,一定好好陪你。。”
  江浔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而接下来,他不说话了,就直勾勾的盯着简舟看,那望向他的每一寸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劲,是直白又灼热的打量,也是慢条斯理的描摹,那双瞳仁里,全是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和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简舟被看得脸颊越来越烫,不知道是不是被江浔身上滚烫的温度感染了,他就觉得浑身从耳尖到脖颈都漫起一层细密的热意,被帅哥这么盯着看,他是真有些受不了了。
  而这时,江浔凑近了点说,“哥哥,那能亲一下吗?”
  没等简舟回应,他就俯身,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扫过了简舟的唇角,江浔接吻没什么章法,就是有些急切的轻轻厮磨,嘴唇碰着嘴唇轻咬,直到感受到怀里人动情的气息,他才像被点燃了一样,带着本能的渴望,抱着他不肯松手。
  江浔没接过吻,但他学得很快,他学着简舟挑勾舌头,学着他的频率嘴唇开合,这个吻很温柔,循序渐进,柔情缱绻,但是吻到最后还是热烈起来,江浔将手探入简舟的衣服里,从他的腰一点点往上摸,肌肤温热的触感瞬间像发麻的电流涌入他的心口,让从未体验过世事的江浔开始呼吸不稳,心跳加速,沉闷的喘息也是越来越重。
  简舟摸上他的脸,那片皮肤热的惊人,像是揣着一团燃烧的火,两人四目相对时,周遭的空气都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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