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协议(近代现代)——赛赶赶

分类:2026

作者:赛赶赶
更新:2026-08-20 19:02:22

  江浔那双盛满执念的眼眸正沉沉的看着他,他喉结轻轻滚动,胸口起伏着,额前是被高烧蒸出来的薄汗。
  见简舟对着他看,江浔笑了,那笑带着被撩拨起来的野劲,眼尾的绯色也被这笑拉得更艳,更绝,眸光流转间全是勾人的劲。
  简舟感觉心跳重重漏了一拍,心里软成一片,指尖停在他发烫的脸颊上,忍不住叫他,“小浔”
  江浔闻言低嗯一声, 随后说,“简舟哥,想听你叫点别的,可以吗?”
  “什么?”
  “那天在酒店,你对炀哥说的那些话,也可以跟我说说吗?”江浔刻意放缓的声线,是藏着不容拒绝的蛊惑,他想听,他想听得不得了,那天听到简舟那么叫兆炀,他都要嫉妒疯了。
  在酒店对兆炀说的话,简舟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想到了,他勾上江浔的脖颈,然后叫他,“老公?”
  一声老公让江浔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他没敢抬头,随即俯身把脸埋进了简舟肩窝,闷声应了句“嗯”,尾音里的笑意和悸动,藏都藏不住。
  可简舟那天对兆炀说的,可不只是老公,江浔抓着他的手慢慢地往被子里探了下去。
  “可以吗?”江浔问的小心翼翼,乖顺的像只讨食的小兽,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这次简舟没回答,而是直接扯了被角,弓着身子就往暖融融的被窝里挪了下去。
  江浔喉结猛的一滚,眼尾的红意漫上来,他扬起脖颈,下颌线绷出一道凌厉又性感的弧度,脖颈处的青筋隐隐跳动,喉间溢出了低叹。
  他抬手勾开了腕上的心率手环,腕表落入手心时,指腹都在微微发颤,那不是紧张,而是藏不住近乎疯魔的快意,他舔了舔嘴唇,勾起笑,先前的那点乖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63章 63
  江浔昨晚可把他折腾坏了,这坏男人怎么伺候都不行,嘴里是说着,接下来只让简舟哥陪着就好了,可结果呢,从浴室到书桌又到沙发,简舟已经记不清看了多少本书,就记得他跟发情的小狗似的,一次比一次起劲,边做还边哄,说就摸摸,说知道错了,说忍不了了,哼哼唧唧的调子下全是深不见底的套路。
  做到最后,先不说他发着烧身子怎么样了,简舟就觉得自己精疲力尽,浑身都快要散架了。
  跟梁诵年不同,梁诵年哪怕情动的厉害,也始终记得他的承受度,而江浔就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不懂克制,不懂分寸,只被一腔滚烫的沉欲控制着,生涩鲁莽的让他都要瘫了。
  然后大早上又被江预吵醒,他还在做梦,这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从进门嘴里的话就没停过,一边吵他睡觉,一边数套,床底下,垃圾桶旁边,浴室里……
  这些都是昨晚奋战完来不及收拾的,江浔想着跟简舟相处的时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所以就没有第一时间去打扫卫生,这会儿就被江预抓了个正着。
  简舟还听到江预对着江浔说,“这么多套?你有这么厉害?是不是你故意扔出来充数的?”
  江浔让他闭嘴,江预还在继续说,“可你不能光冲数量,不讲究质量呀。”
  离上课还有半小时,江浔原本想和简舟待到最后时刻的,但现在他不得不走,快速收拾好后,他就打算离开。
  江预跟着念叨,“小浔,你这数量可以,质量不够也是不行的。”
  “啪”的一声,宿舍门被关上,江浔走了。
  江预瞧着人走了,他也就不说了,反正心里是无法认可他的行为。
  他看到电脑桌上还有一个没拆封的蓝色正方形,就啧了一声,打算给他收抽屉去。
  这抽屉不开不知道,一开吓一跳,满满一格码的全是方方正正整整齐齐的安全套。
  果香的,薄荷的,超薄的,螺纹的各种款式,各种香型,一应俱全。
  江预一口深吸,“妈呀,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就算超市大减价,那也该囤粮食,而不是安全套吧。”
  江预摇了摇头,既然第一层没有空间了,他就拿着手里的那个,打开了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第六层,第七层。
  最后他一脸无奈,千言万语只有一句,他弟是真疯了,把这玩意都当传家宝收藏了。
  经过江预这么一闹,简舟也清醒了,他靠着床头说,“下次能不能有点素质,别动不动就进人房间。”
  “咋滴?扰你清梦了?”江预说完,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拿着手里的安全套就去敲他脑袋,“哎呦,祖宗,我弟生着病呢,您老能不能别使劲折腾他。”
  这话简舟就不爱听了,抬脚就往他屁股上踹,嚷嚷道,“是我折腾他吗,明明是他折腾我,都快把我折腾废了,他都不带喘的,什么生病,他精力好得很呢。”
  然后江预就对着他一眼打量,瞧着他倦意又苍白的小脸,刚才那点揶揄瞬间散了大半,立马改口,“那小子真不是东西”
  “你到底什么事啊?我还困着呢,要继续休息。”
  “哦,对对对”江预想起正事,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带着雀跃的八卦劲,“你关注兆炀那个比赛了吗?他们平时训练的花絮放出来了,好家伙,兆炀牛啊,现在他在网上点赞量高的离谱。”
  江预掏出手机给他看,视频里兆炀穿着一件黑蓝相间的训练服,正弓着身低手运球,篮球在他掌心与地面之间来回速弹,每一下声响都和脚步严丝合缝,节奏把控惊人,没给对方球员任何抢断的机会。
  而对方扑上来抢夺时,他一个侧身变向,整个人像闪电似的,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空档,大步流星地冲到篮筐下,纵身一跃,狠狠一记单手劈扣砸进篮筐,强大的冲击力震得整个球框都在晃。
  落地时,他抬眼看向镜头那一下,又帅又野,张扬桀骜又意气风发的模样,直接刷屏了全网。
  接下来这几天温度降的厉害,一天比一天冷,兆炀的比赛也进入了倒计时,训练强度也是跟着翻倍,而且封闭式训练管的严,手机统一被收走,只有下午和晚上休整的时候,才能攥着个手机,跑到走廊尽头给简舟打电话。
  兆炀这会缩着脖子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将电话拨了出去,声音被夜风刮得有些发抖,但还是藏不住的雀跃,“喂,宝贝”
  简舟应道,“嗯,你那边有些吵,你还在训练吗?”
  手机里一同传出篮球拍地声和队友的笑闹声,电话里的声音就有些听不清了。
  兆炀就将手机往耳边用力贴了贴,继续着说,“我刚打完球,现在中场休息,你在干嘛呢?休息了吗?”
  简舟的声音软软的,似乎还带着慵懒的鼻音,“嗯,我躺着休息呢。”
  兆炀问,“躺哪呢?”
  简舟说,“被窝呀”
  “一个人?”
  “对啊,一个人”
  兆炀宠溺道,“哎呦,这小声音,被窝暖和吗?”
  简舟的语气里满是惬意,“超级暖和”
  兆炀感叹,“我可真羡慕,我也想钻被窝,可是等会还有集训呢。”
  简舟问他,“怎么这么晚还要训练,是不是你们白天偷懒,晚上被罚练了。”
  兆炀回的积极,“没有,我练的可认真了,今天对抗赛我打的贼猛,队友都喊我神射手呢,哎,可惜你没看到。”
  简舟听他得瑟的语气,开玩笑说,“这么厉害,那有没有奖励啊,你们教练有没有给你加鸡腿?”
  “奖励个屁,等会还要点名训话呢,也就这会儿空出时间,能跟你说上几句话,知足了。”
  走廊风大,冷风跟刀子似的往领口和袖口上钻,拿手机的手也被冻得指头发僵,兆炀呼出几口热气,立马换了只手,然后又对着听筒低笑了声,带着刻意显摆的劲,“我下午给你发的自拍看到没,穿的新队服,怎么样?老公帅不帅?”
  兆炀听到简舟笑了,然后说他帅。
  兆炀脸上还是带笑的,只是笑意淡了些,尾音也轻了半分,问,“那你怎么没回我?”
  简舟歉意道,“哦,当时可能在忙,就没有看到。”
  兆炀垂下了视线,抬手胡乱抓了抓被风吹乱的头发,心里已经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酸意,但声音还是裹着假装出来的轻快,“那后来我说想你了,你也没回,是还在忙吗?”
  封闭训练后,他与简舟的沟通就只剩下手机,如果对方回的慢或者不回,他脑子里就会不受控制的冒出乱七八糟的念头,是不是梁诵年在陪着他?还是江浔在逗他玩?是不是他都把自己忘了?是不是自己已经不重要的可有可无了?毕竟他一下场就迫不及待的拿手机,可屏幕上安安静静连个小红点都没有,还是很不得劲的。
  简舟轻哼,像是撒娇着说,“也不是一直在忙,就是后来忘了。”
  “昂!忘了!”兆炀明显不买账,“我看你是有那两人就把我忘了吧。”
  “瞧你说的,谁能忘了我家打篮球的大帅哥呀。”简舟知道他这是生气了,开始哄他道。
  “下午4点发的消息,晚上9点了都没回我,我这通电话要是不打,你也就不会找我,还说没忘。”
  兆炀还真纠结上那条信息了,“他俩天天凑你跟前晃,睁眼闭眼都能瞧得见,我隔那么老远就只能守着手机跟你聊,你还不带搭理的,还说忘了,我看啊,照你这个记性,等我比赛回去在你面前,你都得愣半天问我是谁了。”
  简舟被他的这股幼稚逗笑,“哎呀,这么大的人了,你是小孩吗?”
  “哦,我是小孩,我幼稚,我不听话,我不懂事。”
  兆炀嘴上跟他闹着玩,心里还是叹了口气,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硌着,让那股酸意直往心口上涌,如果是期待中的信息,又怎么会忘了回呢?就是他不重要呗。
  不过他面上没表现出啥,就是扯着嗓子说,“行了,不跟你这小家伙掰扯了,我下次发你信息必须回,听见没?再敢晾着我,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治你。”
  “我答应你,我看到了一定秒回,下次你再说想我,就过去找你好不好?”
  兆炀哼笑了声,“真的假的?画大饼啊?”
  兆炀说是这么说,不过耳尖先热了,嘴角也扬起了笑。
  电话里的简舟倒是认真起来,“开什么玩笑,我简舟是画大饼的人吗?我肯定说到做到。”
  “我说想你,你就过来找我?”兆炀不信,并确认了一遍。
  “嗯,对啊”
  兆炀逗他,“那我现在想你了,你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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