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穿越重生)——今有梨

分类:2026

作者:今有梨
更新:2026-08-20 19:00:39

  原本掣制嵇文光腰侧的另只手也下滑去,仍是圈住了一根疲软的肉物。
  嵇文光颤起来求饶。
  短时间内连射两遭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奈何情欲催生飞速,每次射出精水都是浓浓一股,咕啾咕啾地射出去,他哪里还能射几滴?
  旃檀君责备他耽于享乐、不晓修身,落得个银样镴枪头的阳物一根,最是天底下不听话的一个孩子。
  嵇文光是情欲入脑,也不觉处处是错,又为着旃檀君责备惊惧万分,大声求告,话至后头,几近哽咽。
  旃檀君温声道:“这有什么?文光虽体亏,总还年青力盛,多番历练,总也能温养二分。多泄几次、只会一股股多、一次次远的……躲什么?不让我来,你自己弄得成么?”
  旃檀君已刺开后穴肉口,二三根指节紧紧被那甬道箍拢。他不轻不重地摁捻一块微微硬的肉,指腹每压下去一次,嵇文光阳物便抬头一分。
  直至那肉头抬得高高的、吐着稀薄的粘稠水液,旃檀君便仍如先前般的手法去炮烙那可怜肉物,并道:“若此番射来近于前番,如何不叫我生气?文光啊文光,想想法子取胜,不会么?”
  第一二次射精嵇文光皆存货充足,腰身浮高颤动,一次比一次射得远。最远一处约有一尺来远,嵇文光几乎流着泪找到那处白浊踪迹,然再是神思昏沉,也晓得再射不及如此。
  他射了这二次,如何还能射得远?只怕一次近似一次、旃檀君不愉一次盛过一次,至那时……
  后穴快意如割,每一碰触,只有浑身过电般爽快,“啊——啊”地痴叫几声,弓起腰身欲躲不成,鸡巴又被扇了几下,险些射出。
  他只嗯啊瞎唤,语句也不成连贯。
  欲挣脱旃檀君前爬去而不成、欲体内几根指节抽走而不成,几根手指仿佛捏住他一切的关窍器官,从身外延伸到体内一切脏器六腑。
  嵇文光耸动着阳物射出第三次,皱着面孔大哭道:“师、我不成——!我做、啊——不到、呜!”
  龟头圆孔果是张开射出几股稀薄白精,嘀嗒嗒坠在身前极近处。后穴将指节裹得死紧,那般登天快感,致使嵇文光整个腹股皮肉都在抽动。
  旃檀君轻声叹气。
  嵇文光鸡巴在他手中已皱巴巴成一团红肉,同身后穴口的颜色一模样,是被玩弄至糜烂的色泽。
  “做不到,只可再来。”旃檀君道,“四次、五次、六次……文光总有能成之时。”
  穴里头的指节又添上一根。
  且还合不拢的龟头肉孔,又被指腹打着圈儿地挑弄。
  在嵇文光惊恐的目光中,旃檀君笑言:“莫要忧虑,总是可以的呀。如若精水空虚,尿水不也是一样么?”
  人被逼到极致,哪还记得尊卑,嵇文光万般惊惧之下蹬了旃檀君一脚,蛙般四肢并用地往外爬。
  他鼻涕眼泪糊满脸,满脑子只一个想头:再不停、真的会精尽人亡!
  奈何嵇文光空长一副双开门冰箱的躯壳,在旃檀君面前,不过如小兔蹬腿,未爬出两步,一下便被掣住脚踝,轻巧拉了回来。
  旃檀君道:“忤逆师长,实在该罚。若不愿泄阳,便无需泄。”
  他多么温软的怀抱,多么美丽的面目……
  在此刻俱是化成难言的朦胧一片,唯独痛——并无尽的快意,一股股上涌。
  嵇文光已觉后穴是通畅的,生来就是一个甬道;自暴自弃的快乐使他顺从地倒入旃檀君的怀抱,再不试着去挣脱。
  穴里被捻压至光滑的软肉牵动鸡巴的神经,嵇文光大张着腿发颤,疲软的阳物复又重新硬起。
  肉物下的两丸囊袋已然空瘪,他不愿受骂,主动将臀肉往那三四根从未抽出的指节上压去。
  更深处未被开拓的肉层层叠叠缠住旃檀君指尖,嵇文光生受内脏为人把玩的可怖,明明怕得连脊背都弯成弓一般的形状,却硬是制住躯壳,将浑身上下袒露无余。
  “师尊、师尊,我不成——”
  他将旃檀君衣衫攥出深痕,仍旧还流着眼泪:“我空了、我射不出……我好难受,肚子涨、哈——”
  几根旃檀君的手指,怎么就把他整成这个样子了呢?插到后面那个穴里头罢了,为何仿佛连脾胃都被攫在手中,动一动都感觉脏器翻滚不歇。
  旃檀君不搭理他了。
  只是为他手淫,慢条斯理地、直至嵇文光又哭又叫地再浮高腰身,才毫不留情地堵住那将泄精的孔洞。
  至此时,旃檀君方道:“好孩子,你既已选了‘守阳固身’,怎么又能顺从人欲呢?”
  “女孩儿、男孩儿,有些时刻也是一模样的。”旃檀君道,“譬如说,一个穴道,无须泄身,也有无上欢乐。”
  嵇文光的精孔被细如银簪的灵力堵住。任他哭叫着撸动掐弄,拍打抠挖,一滴水儿也淌不出来。
  可后方绵延的尖锐快感刺着他的脑子,一刻也不停歇。
  愈是得不到,愈是想要。
  他说尽好话、做尽淫事,将臀肉掰开任旃檀君玩弄,跪在他膝边,求他垂怜。
  伸出手,伸出手,只能笼住一束长发。
  奈何夜色深长。还有许多时间,旃檀君可同他慢慢玩。


第八章 
  (小伙说:这送命题,冲我来的。)
  嵇文光清醒后就没敢看旃檀君。
  他同手同脚,穿好了衣服,低着头,喏喏而走出洞穴。他其实应该问问这山灵为何骤死的,但已然没有这份闲心。
  31310重新上线,恬不知耻问他:“小光啊小光,发生了什么?感觉如何?”
  嵇文光一腔邪火无处可发,31310正好撞了枪口。他冷笑道:“你还有脸问?狗东西,我现在就把你的存在告诉他,我们一起完蛋吧!”
  嵇文光少逞口舌之快,此番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然是气得狠了。31310看他脸色青黑神色凶恶,不敢此时去触霉头,难得伏低做小,连番保证它权限有限,这次意外实在和它无关。
  事已至此,再多苛责也是无用。嵇文光不欲多言,埋头行路,远远地跟着。
  他不出声,旃檀君仿佛体谅他心思杂乱,虽含笑顾盼,却也不出声。
  直至走出这片迷障,旃檀君竟重回村庄方向。嵇文光不解其意,踌躇半晌道:“那、山灵,怎么死了?……师尊怎么又回去?”
  声如蚊鸣,低不可闻。对素来讲究大方敞亮的嵇文光来说,堪称绝景。
  旃檀君因是回首笑道:“好难得。文光舍得说话了?”
  嵇文光被这浑身涨红如虾,这回再是深肤色也难抵挡,抬手捂脸又松手,苍蝇似得搓来搓去,最后哈哈尬笑了两声。
  旃檀君见他如此,不再步步紧逼,转而笑语答道:“山灵之死。——嘘,不要多问啦,我要生气哦。至于回去……自然是回去杀了他们,文光。他人欲我死,自当奉还。世上诸事,哪只有人杀我的道理呢。”
  世上自然没有这般道理。
  只是——
  嵇文光口唇张合,什么羞赧尴尬均不见影踪,他只听自己沙哑回道:“那何必亲自回去?师尊、远远地杀了——这般……便不可么?”
  洞穴处除了一只山灵,未探查到一丝人气,想来村民们若不是初用此法诓人,便是努力多次却未有成功。
  山灵不至极近处,难以惊动。他推断有人因此缘故,纵然被诓骗至洞内,也可逃出生天。慌乱下择路而逃,又恐多事生变,无心归村去寻仇,村民便自以为得手。
  然无论因由,杀人自当是极恶。
  嵇文光不劝师尊,世上并无人位高便须慈悲的道理。只是他何必亲自前去,不在他人死前带去恐慌,总也算是一种别样宽容。
  骤然而临的即刻死亡,总是要比亲眼所见好上许多。
  “自然也可。”旃檀君应道,“只是文光,若教他们明了仇者为谁,就是死后成鬼,也知晓该向何者寻仇啊。”
  嵇文光难以理解:“师尊折返,居然为这?”杀人后被寻仇,是什么值得骄傲之事,又能有什么好处?
  旃檀君道:“正是为这。”
  嵇文光见他就此语停,心知师尊不愿多言。别开头去,不叫自己露出忤逆神色。明知不该,也没必要,可心底一直烧着的火更是添了一捧烈油,怎么都不熄灭。
  他生硬道:“是。”
  却不知为何,旃檀君细细凝望他。
  那双凤眼上下荡了他几圈,眼风荡漾,仿佛含情。紧接着,是旃檀君很轻柔叹息。
  他蔓声再续道:“他们如此轻易被我杀,是因我强他弱。化鬼再来寻我吧……变成我身上新添的孽,怎么算,也很公平。”
  ……
  因嵇文光再不能说出什么话来,旃檀君再等片刻,也便继续前行。
  嵇文光跟着他,穿过来时的荒草遍野,一路无言。将至村落时,方忽得出声道:“不对。”
  旃檀君道:“何处不对?”
  嵇文光道:“师尊不是为先前所说的缘由。若是为那,无须徒步而行。”
  旃檀君若有心去杀人,来去不过一瞬。更兼大师兄生死不知,他如此悠闲,毫无因由。
  31310又在耳畔发出刺耳尖叫,让他脑子放清醒点,不要作死。
  嵇文光心道:师尊悠然怡然,如此作态,话语多少漏洞……不就是为了让我作死吗!
  因是心一横,咬牙道:“我去杀。弟子与师尊本为一体,若要寻仇,找上我,也是一样。”
  旃檀君道:“文光如我一般,亲自去么?”
  嵇文光道:“是!”
  旃檀君道:“文光如我一般,也留下名讳么?”
  嵇文光道:“是!”
  旃檀君道:“文光如我一般,每个杀过去,皆要他死后来寻我么?”
  嵇文光道:“是!”
  旃檀君连发三问,嵇文光也连答三次。所提要求愈是刁钻,嵇文光愈是斩钉截铁,应得掷地有声。
  旃檀君连得三个“是”,却不恼不喜,红唇一如往常微微弯翘,一张素白面容,仍是柔静秀致眉目。
  “你虽连应我三次,”旃檀君道,“却从一开始就诓骗我,文光。”
  他探手去揉弄嵇文光毛糙的短发,于风烟中沉默片刻,转身朝另个方向而去。一步步踏莲,重登天际。
  嵇文光唯诺诺跟上,唯闻师尊轻语自前方来:“你根本不想杀人。——习得阳奉阴违,也算胆气过人。也罢,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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