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玄幻灵异)——绣生

分类:2026

作者:绣生
更新:2026-08-20 18:58:52

  “我和他妈妈本来是不信这些的,但是孩子莫名其妙从二楼摔下来,又坚持说有鬼,我们不信也怕了,就托关系找了大师来看。结果那大师却说,金启这是被小鬼给害了,还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让我们想想最近金启有没有得罪谁。”
  “我和他妈一想,金启这孩子平时很少跟人结怨,也就是最近跟你们家的徐暮蝉起了点冲突。”
  许知菲直接挂了脸:“什么意思,你们这是要倒打一耙,说我们暮蝉找小鬼害了你们儿子?”
  大概是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许知菲都被气笑了:“你们自己听听这话,不荒谬吗?”
  金夫人见她不认账,也不再客气,冷笑说:“谁不知道你们家最喜欢搞这些神神鬼鬼的,你这儿子又是从云东那种山沟里找回来的,谁知道学了些什么害人的东西。我家金启两次出事,都是找了徐暮蝉之后,你敢说跟他没关系?”
  许知菲是个斯文人,没金夫人泼辣,气得嘴唇颤抖:“你少在这颠倒黑白!”
  对比之下,徐庆明就显得冷静许多,他安抚地拍了拍妻子的肩膀,问金城夫妻:“你们有证据吗?”
  金城说:“要是有证据,那就不是现在和和气气商量的场面了。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小孩子打打闹闹也就算了,金启也吃了教训,该收手时就收手,以后大家还能在一张桌上喝酒。”
  说着又话锋一转,抛出另一个诱饵:“我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家,金启性子急先挑了事,该认错就认错。我听说最近你们公司最近有个专利授权出了点问题,恰好我跟对方公司的老总有点交情,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问题可以坐下来谈一谈,和气生财嘛是不是?”
  金城不愧是久经商场的人,和妻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抛出来的诱饵还恰好搔到了徐庆明的痒处。
  徐氏是做汽车零部件起家,早先凭借成本优势抢占了市场,成为几家头部车企的供应商,才壮大至今。
  但最近徐氏和长久合作一家公司有了利益上的冲突,双方迟迟没有谈拢,对方现在直接卡了徐氏一项核心专利的授权,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是不小的麻烦。
  如果金城真能出面调和……徐庆明心中微动,看一眼旁边沉默的儿子,语气也跟着变了:“金总说得不错,不过这件事我确实不知情,不如给我点时间,我先问一问孩子,不管是不是,都给你个交代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他心里已经偏向于认为这事跟徐暮蝉有关系了。
  毕竟徐暮蝉从小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孩子。
  许知菲对丈夫知之甚深,听他的话锋就明白了他的打算,但如今金城夫妻在场,她也不好驳了徐庆明的话,只能保持沉默。
  徐庆明神色和蔼地对徐暮蝉说:“你跟我来。”
  徐暮蝉直直看着他,跟了上去。
  许知菲思来想去不太放心,也跟了上去。
  徐庆明找了个安静的角落,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问道:“金启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他是坏事做多了,报应找上门了。”徐暮蝉说。
  “那就是跟你有关系了。”
  徐庆明点了下头,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我带你去跟金城夫妻道个歉,你再把小鬼叫回来,这事就算了,爸爸公司遇到的难题也能顺道解决,皆大欢喜。”
  徐暮蝉不动:“不是我做的,我不会道歉。”
  徐庆明脸上的笑容收起来,皱着眉看他:“暮蝉,你跟爸爸撒谎没有用,你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有这样的能力也不是坏事,你要是不想道歉也没有关系,只要以后别再针对金启。金城就算有不满,投鼠忌器也不敢说什么。”
  “原来你都知道啊。”
  徐暮蝉忽然笑了下:“小时候我跟你说的时候,还以为你不信呢。”
  他想起自己最开始看见那些东西的时候,因为还小,并不知道它们危险性,他把它们当成了玩伴,偶尔会跟父母说起。
  母亲每每都会露出恐惧的神色,说他看错了,不许他再跟那些玩伴说话;但父亲却不一样,他总会仔细地询问徐暮蝉交朋友的过程,但之后又会夸奖徐暮蝉的想象力真丰富。
  徐暮蝉一直以为,爸爸和妈妈一样,没有相信过自己幼时那些话的。
  但他忽然想到了被徐家供奉的神,目光顿时变得奇异起来:“你一直都知道,我跟它玩游戏的时候,你也知道是吗?”
  之前徐望川问过他有没有向神许过愿,徐暮蝉否认了。
  但其实他是许过愿的。
  那段时间家里的生意不顺利,爸爸经常不在家,偶尔回来也是唉声叹气愁眉苦脸,妈妈虽然笑着,但徐暮蝉却能感觉到她不开心,还有一次撞见她偷偷在厨房哭。
  小小的徐暮蝉虽然不太懂这些,但也知道父母遇到了困难,欠了很多钱,所以再看见那个盖着红盖头的奇怪玩伴时,他天真地朝着对方许愿:“要是爸爸能赚很多钱就好了。”
  对方问他:“许愿要付出代价,你能付出什么呢?”
  小小的徐暮蝉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陪你玩捉迷藏好不好?”


第25章 
  幼年时的徐暮蝉很擅长玩捉迷藏。
  爸爸妈妈总是很忙,他平时一个人在家里没有玩伴,就会跟家里的“朋友们”玩捉迷藏。
  他每次都藏得很好,不会被找到。
  这一次,他也理所当然地赢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许的愿灵验了,家里的生意似乎好了起来,爸爸虽然依旧很少在家里,不过妈妈陪他的时间却变多了,还会带着他出门买衣服,吃好吃的冰淇淋。
  小小的徐暮蝉很开心,唯一的苦恼就是那个红盖头“朋友”似乎缠上他了,总是会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吓徐暮蝉一跳。
  它还想跟徐暮蝉玩捉迷藏。
  徐暮蝉其实有点怕它,但是它白天晚上都跟着徐暮蝉,徐暮蝉很苦恼,只能妥协说:“那我再陪你玩一次哦,以后你就不能再缠着我了。”
  之后他就藏到了三楼床底下的行李箱里。
  三楼堆积了很多杂物,有闲置的被褥、家具、纸箱子,以及徐暮蝉藏身的行李箱。
  那个行李箱很大,就随意地塞在床底下,徐暮蝉是无意间发现它的,之后这里就成了他最秘密的躲藏地点,只要钻进行李箱里,闭上眼睛放轻呼吸,谁也找不到他。
  这一次徐暮蝉同样藏了进去。
  三十寸的大行李箱对幼小的孩童来说空间还算充裕,他钻进床底的行李箱里,侧身蜷缩着,呼吸放得轻轻的,频率也变得很低,然后闭上眼睛,想妈妈说他们过一段时间就要搬新家了,新家很大很漂亮,附近还有一家很好的幼儿园,他可以在那里交到很多新朋友。
  小小的徐暮蝉翘起嘴角,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搬家了。
  大概是想得太开心,他的呼吸声不小心变得重了一些,反应过来的徐暮蝉立刻捂住了嘴巴,紧张地屏住呼吸。
  外面静悄悄的,楼下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应该没有被发现吧?
  徐暮蝉悄悄地将脸贴近行李箱的拉链处,然后小心地将行李箱的盖子往上顶起一些,露出一条缝来,他将眼睛贴在缝隙上,往外面看。
  床底下黑黑的,窗外照射进来的光线好像被什么东西挡在了外面,照不亮床底。
  徐暮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将行李箱重新合上。
  但奇怪的是他明明松了手,行李箱却没有盖上,依旧留有两指宽的缝隙,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徐暮蝉疑惑地转头检查,发现靠近他头这边的缝隙透出一点红色,在黑暗中非常突兀。
  是什么东西呢?
  徐暮蝉抬头去看,发现那一抹红色,原来是“新朋友”的红盖头。
  “新朋友”一直趴在床底,贴在行李箱的缝隙上看着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找到你了。”
  一双死白畸形的手抓住了行李箱的盖子,缓缓掀开——
  徐暮蝉被找到了。
  输了的人要答应赢的人一件事,徐暮蝉本来有些吓到,心里还有些忐忑,但是“新朋友”却只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只让他把自己头上的红盖头揭下来。
  徐暮蝉是个信守承诺的小朋友,虽然还很害怕,但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新朋友”的样子。
  对幼年的徐暮蝉而言,“新朋友”模样比动画片里最吓人的怪物还要可怖,以至于他的记忆已经模糊了怪物的样子,但却始终牢牢记着那种恐惧感。
  当时他直接就被吓哭了,恰好妈妈回家,听见哭声找过来,将他抱下了楼。
  徐暮蝉被吓坏了,连晚上也要黏着父母一起睡觉。
  但是父母总是很忙,晚上还好,白天的时候家里经常只有徐暮蝉一个人,吓人的怪物总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徐暮蝉周围,手里拿着揭下来的红布,想要盖到徐暮蝉头上。
  徐暮蝉很害怕,他觉得自己迟早会被吃掉。
  但是爸爸妈妈听了他的话,只是敷衍地安慰他不要害怕,说那些都是假的。
  但徐暮蝉知道不是的。
  所以又一个父母不在家的日子,他偷偷从家里跑了出去。
  他想着如果自己不在家里,就不用害怕怪物了,等晚上爸爸妈妈在家的时候,他再回去。
  有爸爸妈妈在,就不用担心会被吃掉了。
  但那天他没有等到爸爸妈妈回家,他被一个老头捡到了。老头看见他很惊喜,自言自语说了很多奇怪的话,之后就把徐暮蝉送回了家。
  那天爸爸不知道为什么回家很早,老头看见他之后,两个人说了很长时间的话。
  徐暮蝉躲在一旁偷听,只隐约听到了什么“作祟”、“生意会出问题”。
  爸爸似乎不信,老头说一个月后他会再来,然后就走了。
  这一个月徐暮蝉过得不太开心,因为妈妈又开始抹眼泪,爸爸还凶了他,徐暮蝉懵懵懂懂,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问妈妈说什么时候搬新家,妈妈却只是抱着他流眼泪。
  然后那个老头又来了。
  这天爸爸一整天没有出门,老头来的时候他非常激动,两人说了很久的话,之后徐暮蝉就被妈妈抱了出来。
  第一次爸爸和妈妈一起带他出门,他们带徐暮蝉去喂了小鸭子,坐了旋转木马,还吃了他最喜欢的冰淇淋,徐暮蝉很开心。
  但妈妈却哭着摸他的头,说:“暮蝉啊,你别怪爸爸妈妈,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这一天徐暮蝉没有回家,他在回家的那条水泥路上,被父母交给了讨厌的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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