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献给邪祟后/包办阴婚(玄幻灵异)——绣生

分类:2026

作者:绣生
更新:2026-08-20 18:58:52

  魏西楼若有所思:“明白了。”
  徐暮蝉不知道他又明白什么了,但他知道再这么贴在一起,很快就会有尴尬的事情发生,于是他硬生生掰开了魏西楼的胳膊,从床上跳下地:“我去上厕所!”
  魏西楼看着他着急忙慌的背影,手指捻了捻,回味了一下指尖残留的细腻触感。
  阿蝉嫌弃人类躯体太热,那下次就不用好了。
  在这一点上,还是魂体更为方便一些,至少抱着人睡一晚上,胳膊不会隐隐发麻。
  徐暮蝉在卫生间洗漱完出来,就接到了许知菲打来的电话。
  她轻声细语问徐暮蝉在朋友家住得好不好,什么时候回家等等,当然也为徐庆明说了不少好话,总结起来就是父子没有隔夜的仇。
  徐暮蝉想着喜神还在徐家,略微迟疑之后还是决定顺坡下驴:“我今天晚上回来。”
  魏西楼听见,走过来捏捏他的脸,又摸摸发尾:“还是打算回徐家?”
  徐暮蝉“嗯”了声:“喜神还在那里,等解决了喜神,我眼睛再好一点之后,就搬出去吧。”
  本来他也没打算在徐家住很久,如今只不过更提前了一些。
  “好。”
  魏西楼说:“我要去一趟魏家,阿蝉一起去么?”
  把阿蝉接过来之后,魏西楼才发现养孩子形式非常严峻。
  比如家里没有厨子,阿蝉每天吃饭都是个问题;还比如这地方风水不好,地下车库鬼祟聚集,阿蝉上学回家晚了难免要跟这些东西打照面。
  魏西楼觉得换房子刻不容缓。
  从前整个魏家都是他的,产业遍布云东,他一天换一栋房子住都行,但时移世易,魏家如今已经不是他当家作主。虽然可以偶尔给这些不肖子孙一些孝敬祖宗的机会,但次数多了,难免受制于人。
  他仔细回忆了一番,想起自己死前就已经在修墓,虽然最后没能用上,但云东的墓里应该还有不少好东西,他决定去看一看。
  不过沧海桑田,当年云东魏家的原址在何处都已经不清楚,还需要花工夫去找,这个时候就得魏家后代子孙出力了。
  徐暮蝉不想去魏家,摇摇头说:“我想在家看书做作业。”
  魏西楼也没有勉强他,只交代道:“等会儿会有人上门送饭。”
  徐暮蝉点点头,送走他之后终于可以专心学习。
  傍晚的时候司机吴叔来佳和花园接人,哥哥去了魏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徐暮蝉收拾了东西,给他发了条信息,就先回了徐家。
  徐庆明不在家,许知菲本来还想劝几句,但见徐暮蝉神色淡淡的,看不出生气没生气,最后也没有再开口。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徐暮蝉对此很满意,每天按部就班地上学。
  这几天徐庆明似乎很忙,很少回来,偶尔撞见,徐暮蝉也会礼貌地打招呼,看上去丝毫没有受之前吵架的影响。
  唯一让他有点奇怪的是,何佳麒已经有一周没有来学校了,上一次见到她还是周五放学送她回去的时候。
  虽然徐暮蝉觉得金启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应该没空去找何佳麒麻烦,但还是发微信问了一句。
  何佳麒过了一会儿才回,说是弟弟生病了,她请假在家里照顾。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徐暮蝉觉得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就将这事抛到了脑后。
  大约是想什么来什么,徐暮蝉白天才想起了金启,晚上就从微信小群里得知了金家的消息。
  他打开微信群的时候,魏峣和温大江两个人已经聊出了99+,全是60秒的长语音。
  徐暮蝉随便挑了一个点开,就听魏峣语气激动地说:“我草老温你听到风声没有,之前许凡说那事好像是真的,而且还有反转,那个语文老师不是跳楼,是被金启失手推下去的。”
  温大江显然消息不够灵通,在群里吱哇乱叫:“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你哪来的消息?如果是被推下去的,警察那边应该早就查出来了吧?不是说都定性为自杀了吗?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忽然就又翻案了。”
  “内部消息,我有个舅舅不是系统里的嘛,我从他那里听说的。好像是说人掉下来的时候中途撞到了其他东西,落点无法准确推测。然后老师的父母也认了自杀这个说法,加上当时学校除了留下来值班的老师之外,没有其他人,留下来的人又都有不在场证明,更没有杀人动机,这事就这么了结了。”
  “不过这事最关键的不在这里,你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又忽然翻案了吗?”
  魏峣大喇叭一样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紧绷:“我舅舅跟我说,是金启自己去警察局投案自首,把作案过程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然后警察顺着他的话一查,居然全部都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我草金启是那种良心发现的人吗?他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魏峣说:“说不定真就是鬼上身,我舅舅说金启去警察局的时候样子可吓人了,整个人跟被掏空了一样,瘦得皮包骨头,而且他不是摔断了两条腿吗,本来是打了石膏没办法下地的,结果他硬生生光着脚走去了附近的警察局投案自首,说完之后人就倒地上,进气多出气少了,倒是把警察局的人吓得够呛。”
  “这事里里外外都透着诡异,没办法用科学解释的地方太多,我舅说现在都压着消息呢,准备等事情查清楚了再低调地处理。”
  温大江说:“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
  两人在群里唏嘘感叹了半天,最后决定这个学期都老老实实上课不再逃课,免得哪天老天看他们不顺眼,也派个鬼来收他们。
  徐暮蝉没有再往下听两人的垃圾话,摘下耳机洗漱休息。
  睡觉之前,他照例给哥哥发了一条“晚安”。
  前几天哥哥说有事要离开江城几天,让徐暮蝉每天睡前给他发条消息。
  徐暮蝉乖乖发完,就睡了过去。
  不过今晚却睡得不太安稳,徐暮蝉明明睡了过去,意识却还是清醒的,他置身于一片雾气弥漫的原野之中,头顶的月亮很低很大,边缘有一圈明显的阴影,好像一只硕大的眼睛在天上注视着他。
  远处有隐隐的波涛声传来,徐暮蝉循着声音找过去,就看见了黑色的河水从原野深处蜿蜒而来,明明没有风,但河水却一波推着一波,过于浓稠的液体碰撞,发出沉闷的水波声。
  那硕大的月亮就倒映在黑水中,莹莹地泛着光。
  那河水就是黑太岁……只要大着胆子取一点,说不定就能完全治好他的眼睛。
  徐暮蝉这么想着,脚步已经迈开,不由自主地朝着河边走去。
  离黑河越近,波涛声越大。
  但听得久了,那没有规律的波涛声又仿佛变成了嘈杂的呓语,仿佛百万千万人的窃窃私语声汇聚在一起,每一道声音都争先恐后地往耳朵里钻。
  脆弱的耳部构造无法承受如此庞大密集的声量,徐暮蝉耳朵感到一阵刺痛,同时也停下了脚步。
  他捂住耳朵,发现自己已经鬼迷心窍地走到了河边,此刻距离黑色的河面只有不到一步远。
  黑色的河水像有意志一样,朝着徐暮蝉蔓延过来,密密麻麻的人声从手指缝钻进耳朵里。
  徐暮蝉想起哥哥的警告,后退一步,转身就跑。
  身后的声音一下子变大了,就好像只有白噪音的收音机将音量调到了最高,滋滋,滋滋。
  不论徐暮蝉跑出多远,那声音都如影随形在他耳边响起。
  徐暮蝉喘息着停下来,手指在胸口摸索,找到了山神牌紧紧抓住。
  就在他准备请神上身时,却发现了一点异样。
  当他将山神牌拿远时,滋滋声似乎变小了。
  徐暮蝉略作犹豫,试探着将山神牌从脖子上取了下来,改为紧紧攥在手里。
  在山神牌被取下来的一瞬间,嘈杂的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
  四周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没有波涛声,没有风声,安静的渗人。
  徐暮蝉判断不出哪一种情况更加危险,就在他准备重新将山神牌戴上试试时,河水里忽然有一个声音叫他:
  “徐暮蝉……”
  接着又是一声:“徐暮蝉……”
  “救救我。”
  那竟然是何佳麒的声音。
  徐暮蝉惊醒过来,猛地从床上坐起,下意识去摸胸前的山神牌,光滑油润的木牌紧紧攥在手里,才驱散了梦中的惊悚感。
  难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何佳麒的声音怎么会从黑河中传来?
  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仿佛说话的人沉在水下,隔着一层,有轻微的变形。
  不过徐暮蝉失明之后对声音非常敏感,只要听过的声音基本都能记住,他很确定那是何佳麒的声音。
  他甩了甩头,让手机自动报时,才六点钟,比他平时起床的时间要早。
  徐暮蝉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让昏沉的头脑清醒起来。
  回来的时候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嗡嗡振响,徐暮蝉拿起来,发现又是四人微信小群的消息。
  原本以为又是魏峣和温大江在聊天,结果点进去一看,却发现满屏都是同一句话:
  【救救我】
  发消息的人是何佳麒。
  徐暮蝉打开群聊的同时,这句话还在不断地往上滚动刷新。
  徐暮蝉立刻就给何佳麒打了语音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片刻后,被接通,何佳麒疲惫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来:“喂?徐暮蝉?你给我打语音干什么?”
  徐暮蝉冷静地说:“你看看群里。”
  何佳麒那边安静了会儿,接着是轻微的惊呼声,听起来像是也被吓到了:“这不是我发的,不会是中什么病毒了吧。”
  徐暮蝉垂下眼,问她:“你什么时候来学校?”
  何佳麒叹口气:“估计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呢,我弟弟生了重病,非要缠着我,我爸妈也照顾不了他,只能我来。”
  徐暮蝉“哦”了声,没有再多说,挂掉了语音。
  他看着挂掉的语音通话记录,眉头紧紧拧起来,群里发求救消息的,和刚才跟他通话的,肯定有一个不对劲。
  一时半会儿想不明白,徐暮蝉暂时放下,换了衣服,收拾好书包,吃过早餐后去学校。
  他今天到得很早,班上几乎还没有什么人。
  刚坐下一会儿,魏峣和温大江就一前一后着急忙慌地跑进来,看见徐暮蝉后围上来,哥俩好地簇拥着他出去。找了个角落,魏峣才满脸惊恐地说:“何佳麒怎么回事啊?我睡得正香呢就被消息震醒了,打开群聊一看满屏都是‘救救我’,魂都差点吓飞。”
  温大江也没比他好哪儿去,他直接吓得蹦起来膝盖撞床头柜上了,青紫了一大片,现在还一抽一抽地疼。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