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将至(近代现代)——覃柘
分类:2026
作者:覃柘
更新:2026-08-20 18:55:24
《烟火将至》作者:覃柘 简介: 14岁第一篇拙作,感觉很乱写得很幼稚 发表仅个人纪念,不太建议观看 【 be 已完结】 六年时间,昔日恋人见的第一面就表白。
“行了你坐这,我去给你拿水。”他留下一句话,很快向足球网下面跑。
我强撑着头,迷迷糊糊地看着薛献奔跑的背影。
一千米这种东西简直罪大恶极,跑那么快干嘛?他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
良久,一道影子叠上他的。
薛献递过来他的水杯。
我见他手上只有一个,顺口问了句:“你的呢?”
“我的?”薛献带着笑,“被一小姑娘拿错了,给她喝了。”
见我不信,还很有耐心地解释:“没带水杯,买的水,也没喝,小姑娘拿错就拿错吧。”
我感受到薛献的头倒过来靠上我的肩头。微微偏头,薛献漂亮的睫毛在太阳的照射下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那你不喝水?”我认真想了想,学校里别说小卖部了,自助饮水机都没有,薛献一节体育课下来估计都得渴死在操场上。
薛献无所谓,大半的身子都压在我身上:“那能怎么办?”
“要不你的给我喝一口?”他调笑着逗我,尾音都带上几分懒洋洋的倦怠。
我觉得在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嗯,你喝呗。”
两人都穿着短袖,大片裸露的肌肤贴着,薛献仿佛没有骨头一样黏在我身上,让我恍然想起曾经救过的一只猫咪,它也这样不爱动,特别粘人。
第27章
=========================
我同桌还是张潮汀,薛献则坐在我后面和杨贺一起,孙启栋本来离得老远,最后跟关系好的同学商量换了个位子,就在张潮汀前面。
曾老师也比之前严肃了不少,一直在强调升学率,说是希望我们一整个班都能顺利进入南滕高中——有百年历史的省重点。听孙启栋说能考上这个学校相当于半只脚跨进了名牌大学。
周围人都开始紧迫起来,连张潮汀都很少去打球了,整日整日的趴在课桌前学习。
我弯腰接住被他手臂碰掉的橡皮轻轻放回去,看着他卷子上跟我们知识点截然不同的题目有些怔愣:“这是?”
“谢谢。”张潮汀终于肯抬头,那么几个月第一次再次和我有了沟通,解释道:“初二物理。”
“我们才初一,你就学到初二了?”我喃喃,“好厉害啊……”
他闻言弯唇:“没那么夸张。”
“你成绩也不差啊,为什么要那么拼啊?”我不解。
张潮汀原本打算转回去的头停住,眼睛看向我,声音轻却有力:“为了追上他。我跟他不是一路的。不过没关系,我跨过去找他就行。”
“他很厉害。要遇见他,需要跑。”他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笑,“我希望有一天,能让他在人群中一眼认出我。”
“这样吗……”我没有去追问“他”的名字。看着被黄昏斜洒进来的暖光照在张潮汀头顶的发丝,它们好像每一个都在叫嚣着一个名叫“未来”的虚幻又美好的东西。
“那你加油哦。”我收好书包,认真地朝他点头。
看着刚从洗手间回来的薛献,心里莫名升起一个念头“如果我要触碰这个遥不可及的太阳,又需要迈出多少步呢?”
眼前的人举手投足慢条斯理,他抬眼朝我看过来,双眸在时空的梦里碰撞。
下一刻,薛献抬起脚,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扣住我的手腕,还幼稚地对张潮汀“宣示主权”:“走了。”
夕阳的光把他照照得毛茸茸的,像极了冬日里垂暮的太阳。
我忍不住低头看着他的手,勾起嘴角,任由他牵着走。
没由来的,刚刚的问题有了真切的答案。
好像不用想太多,太阳的暖光会普照到我的。
-
“在高兴什么?嗯?”薛献偏头看向我。
我提了提书包,佯装生气:“你别学我说话。”
也不知道薛献怎么发现我这个在问句后面加嗯的坏毛病,居然也学了去。
他声线清爽,一被压低竟也生出些苏气,听得人心痒痒。
“你别学我说话。”他很自然地摇头晃脑。
“好好好。”我不跟他计较,把他牵上公交。
“好好好。”薛献鹦鹉学舌很有一手。
我走到没什么人的后车厢,拉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来:“好了好了,停。”说着安抚性地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拍。
他愣了下,随即笑起来,乖巧道:“嗯。”
公交车没有到我们家的站,只有直达荆门小学的站,所以我们都是在小学门口下的车。
晕车严重,我通常都是在车上眯一会,恍惚间被薛献带下车。
可这次的路,跟以往不同,不是回家的方向!
兴许是讨厌这里,我从未注意过荆门小学正对着的十字路口处的对面是一家很小很小的咖啡馆。
“这是?”我抬头看了看商牌,“咖啡馆?”
“正解。”薛献朝我笑笑,推开门让我进去。
其实这里不算是严格的咖啡馆,里面也买些小的水果甜点或是牛奶之类的。
“我们来这干嘛啊?”我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一只手掩住嘴巴压低声音。
薛献一挑眉,反问道:“你想回家吗?”
这个问题怪怪的,不过说实话并不想。我便摇了摇头。
“那就来呗。”他笑了笑,指了个窗边的位子让我坐过去。
我犹豫着,一步三回头。
薛献自然地走到吧台,不知道跟那个叔叔说了什么,很快就端着一杯水过来:“你就在这写作业吧,我去那。”
说着指了指咖啡馆场地中间的钢琴。
那钢琴没有薛献家的气派,也没有后来的新,相较而言就比较不起眼了。
我忙扣住他的手腕:“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来这弹琴?”
薛献一只手撑着桌子,表情若有所思:“嗯……怎么跟你解释呢。琴行那边在翻修,而我过两个月有比赛,这个老板好心让我能在这里练琴。”
“这样吗?”我沉思一会,松开了手:“那你去练吧,别耽误了,我就坐在这陪你。”
“好。”他点头转身离去。
其实这个谎话很拙劣,如果我还能回想起跟薛献第一次见面,很快就能看出马脚。
但我偏偏没细究,就那么轻而易举地相信了他。
以至于很久之后才知道,这时的薛献是最难的薛献。
十三岁他已经没有了去处和依靠。他的叔叔把他的钢琴变卖出走,琴行那边也没有续费,可是大赛将至,他一百二的入场费和这几个月的生活都凑不出来,只好来到这里靠弹琴练手顺便赚点小钱。
我盯着那背影看了很久,直到琴声响起才收回视线。
-
薛献的琴技在我这个外行人来说只觉得厉害,并没有具体形象的概念。
但我记得,在那个晚上,整个咖啡馆坐无空虚,四周的人全都手里拿着一杯被老板强买强卖的咖啡,眼神全在最中心那个弯着脖颈的男生停留。
我作业写的断断续续,好在量不多,很快写完就认真地享受这场听觉盛宴。
咖啡馆不算新,装修也有几分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感觉。灯光黄晕,显得每一个人都像是酩酊大醉的醉汉,玻璃窗外天色暗沉,马路上彩灯一片,俨然是冷暖色调的激烈碰撞。
旁边的一个女人戴着珍珠耳钉,衣着简单长裙,却让人一眼就看出气质非凡。
钢琴曲恰逢响起,只是听刚几个音,她就略微吃惊地掩嘴看向对面的同伴:“这是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啊,但他看着年纪也不大呀……”
别的专业话语也没再听懂,只是语气中不可思议展露无遗。
唯独坐在场内中心薛献是当中最清醒的,他用音乐酿成酒,让所有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他动作起伏很大,却又准确无误地对上了我的眼睛。
薛献手上的动作没停,隔着醉生梦死的人群朝我轻轻张了张嘴。
那口型,我认出来了。
他说:
“我陪你呢。”
我们在咖啡馆待到了八点。我从洗手间出来,刚好碰到从吧台回来的薛献。
“我刚去谢谢了老板。”他递给我一张纸擦手。
之前倒也没有这样什么都要报备一声,因此这个解释突兀地有些刻意。我在心里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后来两个月里薛献来学校来得断断续续,每次看到都是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常常趴在课桌上睡觉,作业也很少交。
我问了他最近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他却说只是训练的紧了些。两人都没有再多言,日子按部就班。
两个月的时间不长不短,秋去冬来,校园中泡桐树落光了叶子,行人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是独属于秋的情诗。
张潮汀通过全校选拔后参加了全省的中学生竞赛,这两天都在市里。刚好薛献的比赛也是这几天,也没来学校。
“啊——真惨啊——”孙启栋仰天长叹:“怎么就刚好碰上我生日了啊!”
“人都给你唱了生日快乐歌了不是吗?”杨贺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人要学会知足常乐。”
孙启栋当然不会知足常乐,更不会善罢甘休,甚至偷偷往学校带了几个精装的小蛋糕来。
毕竟一个星期前他就开始在我们耳边吹风,恨不能把这事昭告天下一般。
那时的张潮汀收好东西掸了掸桌上飘进来的叶子,随意地应和着他:“哦,生日快乐。”
身为“大房”孙启栋当然不满意他的表现,当即就趴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张潮汀平时默不作声,挬起人来还是很毒舌的。
他只是扫了地上的人一眼,嘴角带笑,语气温柔中带着危险:“需要我给你唱生日快乐歌吗?”
听着倒像是有不少威胁的意味。
“这主意不错。不愧是你。”孙启栋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全然不顾地冲张潮汀的脸色,他竖大拇指:“我喜欢这个节目。”
我依稀记得张潮汀轻闭的双眼下似乎翻了个大白眼。
于是乎孙启栋的生日就被强行往前提了一个星期。
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自习课,杨贺和张潮汀居然真的给他唱了一小段的《生日快乐》。
我也只好跟了几句意思意思。
“太感动了……真的……”孙启栋配合地抹了抹眼睛,擦去几滴虚情假意的眼泪。
很快他转过身,不满意地挑刺:“就是张潮汀唱歌跑调,好难听。”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