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北海（古代架空）——大江流日夜

　　大头占领高地，不出两章定叫受宝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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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想被他们看着凿？
　　怀王放着大好的团圆年不过，偏要去西川查什么结党起事，这件事还是长公主代奏的，奏请时怀王早就跑没影了。
　　全朝堂——连同昭武帝，都有点莫名其妙。
　　探花问长公主，是不是怀王穷疯了，想找个由头再开战，这样财政又回到了兵马身上。
　　不是。陆荣冷笑道，他不是为了钱。
　　探花识趣地不再多嘴。
　　柳浑青是为了姜淮。
　　怀王只带了几百轻骑，一路南下，他也说不出自己在急什么，只是觉得，如果姜淮看到姜夫人还活着，应该很高兴吧。
　　一想到姜淮对着他那么真心实意地笑，柳浑青心里就麻酥酥的。
　　脚程快的话，还赶得上正月十五回去。
　　大年三十，阿川照例抱着陆泓去宫中。姜淮见阿川的脸上有伤，神色不好，问他怎么了。
　　阿川看着姜淮那张脸，说不出话来。他为了出府，把姜夫人的事卖了个干净，怀王当然很高兴，阿川要他兑现承诺的时候，怀王却以马鞭抬起他的脸，随即一鞭将他抽到地上。
　　“你这张脸，我不可能让它出现在任何男人身下。听懂了么？”
　　陆铮最近倒是心情很好。有陆泓天天陪着，姜淮的病有了起色，那天他下朝回来，姜淮正在和陆泓玩面粉。
　　梧桐说主子在给世子包饺子。
　　哦，快过年了。
　　姜淮张着两只手出来迎他，脸上有陆泓小小的面粉指印，透出皮肤下面的嫩粉来。长头发被随意地挽在身后，额前的几缕碎发也被拨开，罕见地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一双神采奕奕的笑眼。
　　恍惚还是初见少年。
　　昭武帝吃过姜淮包的饺子。在他们还没闹掰的时候，姜淮可怜他这个帅得人神共愤又孤苦伶仃的朋友，不但让他来吃家宴，而且还使小手段，让陆铮吃到包了碎银子的那只。
　　陆铮当时看着那个被捏得歪歪扭扭的饺子，心想真是被惯得没边了。满桌漂亮饺子里，姜淮的饺子丑得独树一帜，大家还装瞎，说哪个里面有银子，好难猜啊。
　　姜淮自然得意，紧张地守着，姜皇后作势要夹，姜淮立刻撒娇道，娘——
　　秋菊在一边酸溜溜地打岔，说太子好偏心呢。
　　姜淮气鼓鼓瞪了她一眼，眼看着陆铮把那个丑饺子吃了，吐出里面亮晶晶的银子来。
　　姜淮一双眼睛弯成月牙儿，抓过陆铮的手，催促道，快许愿呀，许愿。
　　陆铮是个蛮子，不但不知道这种许愿习俗，而且没娘，没吃过活人包的饺子。饺子和姜淮的目光一样烫，从他的喉咙一直烧到心里。
　　陆铮神色微动，双手合十，心中默念，管你什么天王老子，我要姜淮的一辈子。
　　好多年没吃过饺子了。如今昭武帝站在姜淮的院子里，喉结剧烈地滚了两下。
　　昭武帝给姜淮送了一匹乌云盖雪，带他骑马在宫里转，他把姜淮整个拢在怀里，缰绳也好似封闭的牢门。
　　三十晚上，陆泓骑在马上玩得正欢，姜淮怕他摔了，自己又控不住这匹烈马，便去求陆铮看着小孩儿。
　　陆铮心里嗤笑，他像陆泓这么大的时候，已能一天骑上个几十里。陆荣的儿子是废物，他才不管。
　　姜淮有点急了，来扯陆铮的袖子，说陛下马骑得这么好，云云。
　　昭武帝不为所动。
　　姜淮看了看马前的阿川，没人注意这边，他便小小声地喊：“……主人，求您了。”
　　昭武帝静了静，换了一个坐姿，道：“该吃晚饭了。”
　　那眼神，分明是要吃这个小婊子了。
　　只见陆铮打了个呼哨，乌云盖雪便慢慢走回来，任陆泓怎么用腿踢他，都一动不动。
　　姜淮主动留他们吃晚饭，昭武帝皱了皱眉。姜淮默不作声，把陆泓搂得更紧了些。
　　阿川偷瞄了一眼难得穿便服的陆铮，想起一切难以描述的画面，一张脸红到脖子根。
　　他心中已有了盘算，先帝的事情，不能同怀王说，却可以同昭武帝说。
　　既然已经出卖了姜淮，那便索性出卖到底，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陆铮不点头，没人敢留在这，姜淮再舍不得陆泓，也要看他跪下谢恩，告退。
　　陆铮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人还没出院子，姜淮已经被拉到他的胯下，硬涨的阴茎拍打着姜淮的脸。
　　“想被他们看着操？”陆铮道。
　　姜淮认命般仰着小脸，小口小口舔弄咸腥的龟头。他的奶子微微晃动着，银光一闪，如同当年包到饺子里的彩头。
　　大红灯笼高高挂着，饺子的热气缥缈如前尘，昭武帝突然问：“你恨朕么。”
　　姜淮跪着，乖巧地摇头。
　　陆铮心里突然一片荒芜，他摩挲着姜淮的脸，道：“你不记得了。我们初见的时候，你说朕骑乌云盖雪很威风。那时候……你很喜欢朕。”
　　姜淮眨眨眼，把陆铮的阴茎吞得更深。
　　陆铮手臂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极力忍耐着不把姜淮扔到床上猛凿，他吩咐了放烟花给姜淮看。
　　陆铮把姜淮抱在怀里看烟花，小批含着他的阴茎，交合处一片濡湿。他注视着姜淮瞳孔中的火树银花，并不及姜淮曾经灵动眸光的万分之一，鸡巴在宫腔口磨蹭，小幅地顶弄着。
　　“你爱我么？”
　　最后一丛烟花爆开，掩盖住了昭武帝一生最没有底气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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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嫉妒陆铮享受过如此绝佳赏味期的阿淮😤有时候写着写着会感觉姜淮应该有个女儿……
　　下章恢复记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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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想起自己如何下贱
　　怀王正月十五没回来，整个正月快过完了，陆泓要三岁了，还是没回来。
　　世子生日宴的前一天，怀王在西川遇刺的消息，沸腾了整个朝堂。
　　战神一样的怀王，谁敢刺杀？
　　怀王失踪前最后的消息是请昭武帝派兵增援，一说要花钱，大臣们又开始支支吾吾，刚开了春，最是青黄不接的时候。还是长公主夫妻情深，派怀王原来的副手符将军，领了小三千精锐，南下支援。
　　昭武帝深深地、一个个地扫过大臣们的脸。
　　陆鸣回府，问陆荣，说三千人，西川那边应付得来吗？
　　陆荣正在看西川来的密信，冷冷道，又让他跑了。
　　那根本不叫刺杀，应当叫围剿。柳浑青自己都想不到，他的项上人头已经价值连城，抵得上国库半年的收成。
　　陆荣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柳浑青还没出秦岭，就被伏击了。他看着山岭上那个蛊师少年，长长的耳环被风吹起，如死亡一般清脆，知道这次糟了。
　　在府里听到怀王失踪的阿川，浑身颤栗不止，知道下一个就是自己。他想起陆荣似笑非笑的那一眼，恐怕早把他给看穿了。
　　他这点道行，在陆荣面前连小聪明都算不上。
　　他连滚带爬地抱着世子进宫，心想一定要求得昭武帝的庇佑。
　　过了年之后，陆铮对姜淮关得没有那么严了，姜淮偶尔也能自己骑马转转，他下面穿了环，每次骑完都会肿起来，并不好受，但他并不想放弃能出门的任何一个机会。
　　昭武帝说他们曾经关系很好，讲同窗之谊、一见钟情，再把鸡巴塞到同窗肿起来的小批里，倒显得什么都不记得的姜淮是个负心汉。
　　姜淮带着陆泓骑马玩，孰料乌云盖雪忽然疾驰起来，阿川的惊呼很快落在风声里，姜淮猛地勒马，又怕摔了陆泓，被连拖带拽地到了一个废弃的院子。
　　这是什么地方？姜淮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院子即便荒废了，也极漂亮，曲径通幽、一步一景，一看就和姜淮现在住的那个不一样，一会儿装个水池、一会儿安个马厩，毫无审美。当年姜皇后为了小姜淮，每一颗树、每一块石头都亲手布置过。
　　陆泓欢呼了一声，惊奇地看着这里的一切，乌云盖雪低下头来慢慢吃草，姜淮愣愣地看着眼前衰败的院子，心中有什么东西鼓涨起来，即将破土而出。
　　院子当中有一座石桥，横跨曲水两岸，岸边一株衰柳，星星点点抽了一些枝条，正隐约开着几朵黄花。一点微弱的绿意盖不住虬曲的枝干，石丛上的兰草如箭枝，好似送客咸阳道。
　　陆泓看到桥下竟然有一窝小鸭子，跑到岸边，伸手去够。
　　一阵春风来，细长的柳叶飘落下来，如红尘中的一叶轻舟，载不动前尘往事，落在水中。
　　姜淮牵着马，瞳孔微微放大。
　　他看到了，小小的姜淮像陆泓一样，非要去摸小鸭子新生的羽绒。
　　姜皇后在柳下弹琴，有魏晋铿然之声，姐姐们在桥上走来走去，准备春日的第一场酒席。
　　姜淮没摸到，还被小鸭子反口啄了，当即扁了扁嘴，拍起水花来吓唬它们，说这是他的院子，要赶它们走。
　　琴声停了。姜皇后说，阿淮，不要这样，它们是生命。
　　姜淮似懂非懂地停手，日光流年，水面上的波纹反射出粼粼的光斑，映在姜淮清澈的瞳孔里，每一根羽毛、每一片叶子、每一缕衣裙都在闪闪发亮。
　　他很快被酒宴的吃食吸引了过去，姜皇后与姐姐们吟诗作赋、吵吵嚷嚷，直喝到日落时分。他已经在不知谁的怀中睡了一个囫囵觉，姐姐们收拾东西，姜淮又爬到姜皇后怀里，去听娘亲弹琴。
　　彼时柳家案刚结束，他爹刚继位，北境持久的战事告一段落，签了百年契约，朝堂上声音不断，可没有一样传进他的耳朵。他如此幸运地生在这样一个好时候，又是如此美妙的好春光。
　　可他从他娘的曲子里听出了不一样，天高地迥、兴尽悲来，盛世里有一丝不和谐的低沉，纵情欢乐后有惴惴不安，大圆满处有怅然若失。
　　太阳要落了。时代正在破坏中，还有更大的破坏要来。
　　泪水模糊了姜淮的双眼，他看到陆泓比他大胆得多，挽起裤腿就淌水去抓鸭子。
　　他都想起来了。
　　他想起这个院子的一切。想起小鸭子蜕了毛，他最后也没有摸到；想起堂前燕子年年来，绕梁三日鸣啾啾；想起第一次见柳树开黄花，要人举着他才够得到；想起下雪时满院的枯山水，夜深时闻折竹声；想起姐姐们带着香气的裙摆，秋风把她们的影子吹得很长；想起他爹不苟言笑地给他喂糖，紧张地让他不要和姜皇后讲；想起他娘，夜中不能寐、起坐弹鸣琴，他每次说要学，每次都在娘的怀里睡着。
　　他想起更多。
　　他想起煮熟的毛球、尸首残缺的春兰、鲜活跳动的秋菊的舌头、药店老板娘的头颅，想起火光照彻长夜，他爹的项上人头与柳浑青的长刀。他想起锁链、马鞭、男人的阴茎，陆荣的毒酒与甜言蜜语，陆铮的强暴与调教，自己成了一个离开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婊子。他想起自己如何下贱地渴求男人的精尿，想起自己被折辱与强奸时产生的快感，想起自己将自尊与批水一起喷了个干净，可笑地祈求施暴者们的垂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