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北海（古代架空）——大江流日夜

　　姜淮静静道，拜你所赐。
　　陆铮伸手摸他的脸，像在触碰雾中花、水中月，说，我可以既往不咎。
　　姜淮跪在那里，笑了起来。
　　陆铮，姜淮道，你真是太无耻了。
　　--------------------
　　俺们淮长大了（欣慰
　　感谢大几把怪、寒褂卜卦、陆陆陆陆陆陆久老师们的打赏！！


第60章 怀了？是谁的？
　　昭武帝审姜淮，审来审去，也无非是把鸡巴狠狠地草进去。
　　这种调教过的身体，一吃到鸡巴，什么都乖了。
　　陆铮酣畅淋漓地干了一发。姜淮咬着牙还是溢出的呻吟，不断地刺激他的神经，他有意磋磨姜淮，后入的时候将阴茎架在姜淮的臀缝中间不动——几乎有姜淮半个后背那么长，慢慢等着小批翕合着坠下一丝水液。
　　姜淮想要他，陆铮侧耳去听姜淮的喘息，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未免太大了些。
　　从晚上干到早上，昭武帝从侧面搂着姜淮，把鸡巴顺进已经肿起来的小批里。姜淮眼睛红红的，腰上乌青的两个手印，背对着陆铮，一言不发。
　　陆铮心里发紧，没话找话道，我哪里无耻。
　　姜淮不响。
　　陆铮先伸手去姜淮口中摸一圈，见他没有咬舌自尽，才又开口说，你当年下药毒杀我，我也没要你的命。
　　姜淮声音哑哑的，喊他昭武帝，说是你先践踏了我的国、我的家。
　　陆铮皱皱眉，不满姜淮对他的指责，说成王败寇，你们汉人是不是这么说。
　　姜淮的胸膛起伏了一下，他想起那个破碎的小院。
　　陆铮，这是你逼我的。
　　昭武帝一辈子最想要的东西，已经教姜淮知道了。失去最珍贵的东西有多痛，也应该叫陆铮尝尝。
　　陆铮正在摸他的奶子，那两个银环一颤一颤的，陆铮有时候想找个链子拴起来，他牵着姜淮走，一定特别痛苦、特别漂亮。
　　昭武帝正想着要银链子还是金链子，冷不丁听到一句，我怀孕了。
　　陆铮整个人完全僵住了。
　　姜淮将头转过来，冷冷地重复，陆铮，我怀孕了。
　　*
　　柳浑青干了一晚上脏活，诏狱里这家人不肯交钱，他看着刑架上的人被烙得三分熟，人肉发出一股奇异的焦糊味，喉咙里咕哝着，有时候是求他，有时候是骂他。
　　他骂柳浑青蠢，昭武帝把他架得这么高，又得罪这么多人，一定不得善终。
　　柳浑青听得无聊，他怎么会不知道陆铮想干什么。他早就打算干完这票就告老还乡，当个闲散王爷，跟姜淮过平凡夫妻生活去。他天天在战场上，以前死就死了，现在有了老婆，不得不惜起命来。
　　没有别的要说的了？怀王道，把舌头割了吧，吵。
　　德保太监战战兢兢地下到大狱来，见到怀王面前几个要犯跪伏在地上，后面架着个不知道几成熟的熟人，怀王心定神闲地擦刀，说，下一个。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尿骚味。
　　德保上去耳语了一句，怀王像被雷劈了一样突然不动了。他豁然起身，忘记刀还没收起来，叮里当啷地落在地上。
　　怀王恨不得直接飞到姜淮面前，一进院，远远地看到太医跟床上的姜淮交代什么东西，昭武帝不远不近地站着。
　　真到了，他又不敢进。怀王在门槛外，怕自己不干净，冲撞了姜淮，又舍不得离开一步，就在那站着看。
　　姜淮皱了皱眉，说挡着光了。
　　怀王悻悻地侧身，只问了一句，是谁的。
　　姜淮闭眼，不说话了。
　　太医说了一个大概的时间段，昭武帝和怀王都不说话了，这下子，要知道孩子是谁的，只能等生下来再验。
　　老太医受过姜家和陆荣的恩惠，把假孕的事情坐实了，他把脉时看到姜淮手腕上一圈红痕，忍不住道，头三个月不能行房，切记。
　　昭武帝把门带上，与怀王在院里，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不出话来的，还不止他二人。
　　陆荣在城里僻静处置办了一处宅子，每天大量的书信往来，比军机处还忙，此时人却已经青天白日地冲到公主府里。
　　他站在长公主面前，嘴唇颤抖了几次，都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假的，”陆鸣道，“姜淮跟我说过。”
　　陆荣脱力一般跌坐在椅子上：“……他还说什么了。”
　　陆鸣翻了一封小笺出来，看大小是鸽子带来的，上面写了姜淮的计划，他以此报复陆铮二人，仍然会找机会从密道中逃出，到时候陆鸣安排接应。
　　陆荣喃喃道：“他为什么找你？不找我？”
　　陆鸣给了一个无奈的眼神，意思是要我说透吗。
　　“罢了，罢了，”陆荣道，“他做他的，我替他收拾干净便是了。”
　　没两天，阿川与人私通的事，莫名其妙传到了昭武帝耳朵里，陆铮哪有心思管这个，直接叫人打死拖出去便了了。
　　阿川被打得死去活来，屁股都烂了，喊娘的声音渐渐衰弱下去，突然棒子却停了。
　　姜淮让其他人退下，自己站在他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阿川嘶哑道，“为什么你也是怀了野种，却没事……凭什么，我不能成为你……你也来看我的笑话……呵呵……”
　　姜淮伸手，阿川知道要挨巴掌，他那么重地害过姜淮，如今一报还一报，却没力气再躲，只是徒劳地闭上了眼。
　　姜淮轻轻拭去了阿川脸上的泪水。
　　“你还小，”姜淮道，“不要成为我，我吃过太多、太多苦。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没人告诉我，所以我要告诉你，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
　　阿川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您是个好人……我对不起您……对不起姜夫人……我该死啊！！”
　　“该死的另有其人。”姜淮静静道，“我送你出宫，不要再回来。”
　　阿川被装进运菜的车里，他动不了，只是把头一味地朝着姜淮：“您到底为什么要救我？”
　　“救你？救人还需要理由么？”姜淮道，“只有害人才需要。一路平安。”
　　--------------------
　　骇死你们两个没良心的！
　　感谢江寒不系舟老师的超级大打赏！！感谢Eyebrows、iceyvv、寒褂卜卦、兔子1号、陆陆陆陆陆陆久老师们的打赏！！！


第61章 别气坏了身子
　　阿川睡得迷迷糊糊，运菜的车停了，他稀里糊涂地，滚落到了陆荣脚边。
　　早该死了的先帝还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婊子命真好，阿淮把你保下了。”
　　阿川浑身剧痛，害怕地看着他。
　　“陆铮还是不够上心，”陆荣端详阿川的身体，“换了我，将你一口牙都敲掉，把这一身嫩皮给剥下来，蒙个灯笼给你孩子用。教你知道，空口诬陷人，是有代价的。”
　　“可惜啊，”陆荣悠悠道，“阿淮把你救了，我就不能拂了他的心意。”
　　阿川浑身发冷，终于明白姜淮到底是怎样在九死一生的局面里，将他从奈何桥下捞了上来。
　　那么好的人，连他犯的错都能原谅，和这些禽兽周旋、在烂泥里打滚、被他们折辱，真是天下最没道理的一件事。
　　“我会报答公子——”
　　“你有机会报答他的——”
　　两句同时说出的话，令陆荣一顿，姜淮不会做绝的事情，他都会替姜淮想到。
　　他让人带阿川去休养，转头问蛊师：“真能一模一样吗？”
　　“没问题，连姜淮自己，都会分辨不出来，哪个是自己。”蛊师道，“保证你的什么替身计划，万无一失。”
　　好，陆荣道，你去吧，我来给怀王找点乐子。
　　怀王现在每天忙着洗澡。
　　清理世家的活正在要紧处，他不能不干，姜淮又怀孕，怀王每次过去前都恨不得洗上一个时辰。
　　姜淮都记起来了，但他不提，柳浑青自然也不会主动触这个霉头。他每天神色恹恹的，对人爱答不理，陆铮不知道在旁的地方摔过多少东西，柳浑青听说勤政殿一天要换三班打扫。
　　怀王比昭武帝能忍，而且不自觉地以此为傲。那天怀王突然想到，如果直接把姜夫人拿到京城，姜淮是不是会开心点？至少，对自己有点好脸色。
　　西川那边一动，陆荣就收到了消息。他恨怀王恨得牙痒，立刻情真意切地给姜淮写了一封小信，装委屈说自己好不容易在西川找到了姜夫人，却被柳浑青掳走，恐怕要对人不利呢，都怪自己没用，保护不了丈母娘，好阿淮打我骂我都认了。
　　梧桐正在院里扇冰块的凉风，看见自己主子忽地一下坐起身来，脸色十分难看，顾不上梳头发就往外走。
　　梧桐赶紧小跑跟过去，说这时候早朝还没下呢，主子去找人也不方便呀……
　　姜淮不响，在大殿前站定，脊背挺直如青松，看着刚刚下朝往外走的众臣。
　　姜淮发尾在风里微微飘扬，一身轻薄的素纱衣，阳光下泛出模糊的光，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
　　不认识的大臣们纷纷议论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好生漂亮！
　　怀王信步走出，周边跟了一大群人，明里暗里打探贪腐案的进展，一张张老脸赔笑出一脸褶子。
　　柳浑青脚步一顿，几乎有点惊喜地看着姜淮。
　　他一停，周围的人都跟着停，姜淮慢慢地走近柳浑青，人群迅速识相地让出一个缺口。
　　“姜淮，你是在等我吗——”柳浑青笑道。
　　姜淮看着他，忽然毫不留情的一个耳光。
　　这一巴掌完全没留力，姜淮的手都打麻了。怀王的脸偏向一边，别说周围的老臣，走远了的大臣们都听见了这一下，全都心肝一颤，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柳浑青左脸肿起来一些，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梧桐骇得险些上不来气。怀王出了名的记仇，殿上拔刀杀人，诏狱阎罗点名，凡是开罪了他的，从家谱一直杀上去，足足可以杀一本。
　　姜淮这一耳光，石破天惊一样，把所有人都震住了，一时间都没人敢上去劝。姜淮揉了揉自己的手，还要再来一巴掌，被怀王捏住了手腕。
　　怀王手臂上青筋一跳一跳的，指骨用力却不大，好像生怕捏疼了姜淮。
　　“放开，”姜淮咬牙道，“你敢动我娘，真是无耻至极！”
　　柳浑青不欲在人前解释这些，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没有如众人预想的那般暴怒，反而有点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