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北海(古代架空)——大江流日夜

分类:2026

更新:2026-08-20 18:44:30

  陆铮兴奋得双眼发红,腺液流个不住,姜淮的鼻尖都是浓烈的雄性气味,忍不住伸舌头去舔,去追逐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姜淮的手都捧不住了,陆铮撤出来一些,用涨红的鸡巴头去抽姜淮已经肿起来的乳尖,姜淮抽泣了一声,一阵剧烈的痒意从乳尖弥漫全身,有什么东西在迫切地涨出来。
  “皇上……主人,帮帮小母狗……”姜淮无助地又将奶子捧到陆铮的鸡巴下面。
  “好痒……嗯啊……不行了……帮帮……”
  陆铮的大手骨节分明,比姜淮不知道有力多少,此时轻轻掂量着逐渐变大的乳房,残忍地感受里面渐渐丰盈的水液。
  还不够。
  还要再下贱一点。
  姜淮将自己柔软的乳房乖巧地搁在施暴者手中,还不忘将陆铮的鸡巴舔得啧啧作响,他的半干的发梢,蹭上乳白色的奶水,又黏在身上,仿佛一件无形的丝帛,半遮半掩地勾勒出上半身的全部曲线。
  姜淮哼哼唧唧,抬手搭在陆铮的大手上,无声地催促着他帮忙自己通乳。
  主人?呵呵。他也这么喊怀王。
  “这么能发骚。婊子。”昭武帝沉沉道,“没碰你,都能下贱成这样。”
  昭武帝手上的青筋道道粗壮,和鸡巴上的一样,看起来蓄势待发。
  “求我。求我,我就帮你。”
  “呜呜呜……求您……”姜淮神志不清地出声,他把嘴巴张到最大,把喉咙放松成一个鸡巴套子,去套弄陆铮的阴茎。
  根本放不进去。
  如果不是陆铮按着他的头使劲,他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把那东西完整地吞下去。
  姜淮的头被钉在鸡巴上,一动不能动。昭武帝将他的头发都抓在手里,露出脆弱而清楚的脖颈线条。
  另一手握着姜淮的左胸,青筋一鼓,满满地挤了一次。
  刹那间积蓄的奶水喷射而出,姜淮从喉咙和鸡巴微不可查的缝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下身跟着一抖,喷了一滩黏腻的甜水出来。
  这一下子喉咙收得很紧,昭武帝爽得叹气。
  原来是这么用的。
  漂亮的东西,用坏了会更漂亮吧。
  昭武帝每挤一次,姜淮的喉咙就剧烈收缩一次,陆铮一手还拢着姜淮的头发和后脑,鸡巴再往深处一操,真恨不得把姜淮草了个对穿。
  姜淮的小脸一副崩坏的样子,却还被钉死在鸡巴上抽搐,奶水也不受控制地喷在昭武帝的大腿上,比他的眼泪滑落得更快。
  等到昭武帝换手的时候,姜淮已经爽得双眼翻白,身下湿了一滩,小批不由自主地在玄色黑靴上蹭来蹭去,留下淫靡的痕迹。
  “不要……不要了……母狗不要了……”姜淮喃喃地求饶,胸腔还在倒气,被使用得太过了。
  陆铮这时候倒聪明得很,他惦记着那种无可比拟的紧致,将姜淮按在床上后入进去。
  果然,一喷奶水,里面也使足了劲儿绞他。
  姜淮的乳头已经像小葡萄一样大,显然进入了夸张的哺乳发情状态,宛如雌兽受孕一般撅起了屁股,水润得一塌糊涂。
  “随便见见外人,就发情成这样,嗯?”
  陆铮一边狠操,一边看着姜淮止不住的奶水,含了上去。
  “喷奶的小婊子。我草场上的那些小母牛,也没有你能喷。”
  “嗯啊——啊——不行——噢噢……”姜淮半闭着眼,陆铮压在他身上,吞吃他的所有奶水,他推他,只换来唇齿之间的一磨。
  他真的不行了。
  喷无可喷,烂掉的一摊淫肉。
  陆铮伸手,从柜橱里拿出两枚锃亮银白的乳环。
  姜淮愣愣地看着,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陆铮操进去一点,到他的子宫口的位置磨了磨,那地方生过陆泓,如今却紧闭如初,令人忍不住施暴进入。
  姜淮向上挺腰,他不能再高潮了,往后蹭着床单。
  “给我生个孩子。”陆铮捏起他的一侧乳头。
  姜淮倏然意识到那银闪闪的东西是什么,他惊叫一声后退,可乳尖被捏住,子宫也被鸡巴顶着凿,他只能哭喊不要,求求你,不要。
  “给我生个孩子。”昭武帝重复,直直地看向姜淮惊恐的双眼,在姜淮的一叠声求饶中,穿刺进去。
  “啊——!!!”姜淮下面双口齐喷,舌头伸出来再也无法收回去,连求饶都忘了。
  “等你给我儿喂奶的时候,再拿下来。”
  陆铮又捏起另一侧乳尖,姜淮鼻子都哭红了,连高这么多次,水也喷干了,再无任何反抗之力。
  陆铮换了个姿势,把自己连根没入进去,两个硕大的囊袋,将姜淮的屁股都拍红了。
  这次穿得很慢。
  如同鸡巴进入到最深处,那银环在夜幕中留下璀璨的一闪,慢慢穿透红肿的乳尖。
  钝的,缓的,软的,淫贱的,流水的。
  这个到处淌奶的婊子,从头到脚,每一滴液体,都必须是因他而起,为他而流的。
  陆铮绵长地射进了最深处,伸出手指恶意拨弄了一下刚穿好的银环,如愿以偿地使姜淮和他一起高潮了一次。
  姜淮的奶子鼓动了一下,想喷却喷不出,乳环颤了颤,烛光当中闪过内圈的一个“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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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剧情去哪了,啊哈,原来是小头占领大头了……对不起我太低俗了,感觉还会再穿一个嗯嗯……
  感谢@iceyvv,@陆陆陆陆陆陆久,@moritat 老师们的打赏!!


第53章 告密
  阿川做了好多晚的春梦。
  梦里是昭武帝贲张起伏的肌肉,他搂着他,从不说话,只是一味地草他,有时也梦到怀王用鸡巴扇他的脸,把他的眼睛挖出来,又干他。
  阿川快疯了。他是个极为罕见的双性,又从小在青楼中受调教,过不了这种清汤寡水的日子。
  青春期的欲望烧得他浑身难受。
  可他见过了姜淮,知道怀王与自己是个死局。怀王既不动他,又不让别人动他,他成了府里的一种装饰物。
  他去求过柳浑青的恩典,放他出去。柳浑青冷笑一声,一巴掌把他抽翻在地,又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抬起他嘴角流血的脸,问他有没有见过下面穿环的。
  那意思分明是要拿他试试。
  十六岁的阿川在床上直挺挺地躺了三天,下面肿得流脓,一个金环歪歪扭扭地耷拉在那里,操刀人似乎太急切了,刚穿进去,也没来得及检查穿得怎么样,就把人扔在这里走了,连个大夫也没有。
  长公主头一次主动来见阿川,让大夫看了,她皱了皱眉,说府上不养闲人,养好了就走吧。
  阿川把长公主的嫌弃尽收眼底,他的眼睛哭得肿成一条缝,说自己这个样子,出去怎么过?他的下面烂了,出去也是让人操,更没有人会怜惜他。
  长公主没空安慰一个崩溃的小男娼,能抽出空来说这句话,已是看在陆泓的面子上,可以算仁至义尽。
  阿川当然走不了,怀王不点头,他就要一辈子烂在这里。自从穿了环,柳浑青好像发现了新大陆,很多恶劣的玩法,都要在他身上先过一遍。柳浑青下手很黑,心气儿总是不顺,阿川听别人议论说,近郊的军队哗变,是因为太久没发出粮饷,现在不像打仗的时候,怀王没钱,昭武帝也没钱,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阿川似懂非懂,他就靠着极度疼痛中的一点点快感度日,平日里疼起来的时候,他恨这世上所有人。
  等阿川能走路、能抱陆泓进宫时,已到了年根儿下面。再见到姜淮时,姜淮走路也比以前缓慢了,却养得不错,面色红润了些,拢在狐裘里面,和陆泓有说有笑的。
  只是陆泓在怀里扭动的时候,姜淮蹙眉抽了一口凉气。梧桐心疼他,昨晚被昭武帝和怀王玩了一晚上,上下三个环扯来扯去,她去擦洗的时候还听见俩人闲谈,说这样一直堵着也不方便,要换一个拆卸方便的。
  好在姜淮晕过去了没听见这话。
  梧桐给姜淮换药,说主子小心,刚才有点点出血了。陆泓也不闹了,一脸担心地围着姜淮,问怎么了。
  阿川口中发苦,他想问凭什么,可问不出来,他恨姜淮,他也知道这恨没理由,可他控制不住。
  当晚阿川从春梦的燥热中惊醒,给自己倒口水喝,结果一抬眼看到主厢房里的门是开的,床是空的——
  陆泓不见了!
  阿川水都没咽下去就赶紧跑出去找,他要是把世子看丢了,十个脑袋就不够掉。
  他看到长公主的院里有烛火,想陆泓可能在里面玩,便靠过去看。
  这一看不要紧,长公主的书房里,坐了不少当朝重臣,一位英俊的男子坐在东道主位上。
  阿川听不清楚,只听见年轻的探花激动地喊先帝。
  阿川从头凉到脚,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看这个英俊的男子眼熟。
  陆泓……到底是谁的儿子。
  死去的先帝,怀王说过的姜淮与先帝同生共死,先帝出现在这里——
  阿川心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这里面随便哪个字,都是诛九族的死罪。
  陆荣在里面听得心猿意马,想他甜蜜的小妻子,想姜淮至今没有出卖他,可见他心里有他。等到那两个畜生死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神仙日子就来了。
  突然他感到门外有窸窣之声,想也没想就起身推门,喝道,谁!
  陆泓呆呆地站在门口。
  一个小厮跌跌撞撞地在旁边,抱起小世子,紧着道歉认罪。
  陆荣打量了一下他,显然认出了他的身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阿川紧张得说不出来话,刚刚如果不是陆泓突然跑进来,他就被当场抓住了。
  陆泓手上拿着一把花,委屈道,漂亮哥哥,送给漂亮哥哥。
  半夜不睡觉,陆荣在这里教训儿子道,得了病,你的漂亮哥哥要伤心的。给他省点心吧。
  转身时他瞥了脸色发白的阿川一眼,似笑非笑。
  阿川知道自己死定了,他现在只想着跑出去。他把陆泓安置了,心里疯狂盘算要告诉怀王什么,才能把自己放出去,逃得远远的。可他一出门,叫冷风一吹,突然清醒了。
  不对,他不能提到先帝,陆泓的身世一直是柳浑青的逆鳞,殿上杀人的风闻他是听说过的。柳浑青只会杀了他。
  他只有最后一件砝码了。
  深夜,怀王接见了这个小男娼。阿川哆哆嗦嗦地说,爷,我知道一点,宫里那位公子的事情。
  ……是关于他娘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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