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苗儿(近代现代)——肚皮大王

分类:2026

作者:肚皮大王
更新:2026-08-20 18:43:48



第8章
  14.
  这年夏天格外热。
  庄稼人的头顶上,云积攒了厚厚一层,遮天蔽日,张狂地直往地上压。
  又闷、又热,浑浊的空气挂在人胳膊上,重得抬不起手。
  过晌午,崔根儿坐在屋门口,嘴里嚼着苦巴巴的烟叶子。
  他心里门清,小苗儿这两天不高兴,吃得不香,过得像个小灰老鼠。
  瞧着可怜。
  就比方说现在,他不用转头也知道,崔苗准在离他最近的墙根儿蹲着,扭脸儿盯着自己后脑勺。
  要是自己挂着笑转回脸,小苗儿就眼巴巴凑过来,绞尽脑汁讨好他说话;要是冷冰冰呢,他就赶快低下头,假装研究地上有没有小虫。
  苗儿在看他哥的眼色,小心翼翼地活。
  不是前两天还亲呢,还搂着睡的吗?咋就成这样了?
  想到这儿,想到亲,崔根儿又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脸上来一巴掌。
  “哥!你咋又打自己呀。”
  苗儿急了,一下冲过来,去检查他哥的脸。
  他想捧着看仔细,被崔根儿一下躲开,扑了个空。
  “哥没事,打蚊子呢。”他笑得假,不敢看弟弟的脸,低垂着眼皮咽一口苦唾沫。
  ......
  很安静。
  可能是过了半分钟,也有可能是半个小时、半年、半辈子。
  只听啪嗒一声,一大颗水珠落在了崔根儿的大腿肉上,滚烫。
  他被烫得仰头,弟弟的泪水开始往他脸上眼睫毛上、嘴唇上砸,劈头盖脸,让人呼吸不过来,背过气去。
  苗儿苍白着脸,手还僵在半空:“呜呜…呜呜呜,哥哥…呜,你…”
  他喉咙哽得厉害,说不出话。
  崔根儿反应比脑子快,什么也不顾,立刻搂着弟弟了。
  心口疼得厉害,像是有人拿着刀尖在血肉里面搅。
  “不哭,不哭啊,小苗儿。”崔根儿一下下给弟弟顺背,语调又跟苗儿受伤时候一样温柔了。
  “小苗儿,苗儿,哥的小苗儿,不哭了。”
  “哥不该让苗儿不好受?是不是?那打哥哥吧?苗儿?”
  苗儿紧紧抓着他哥,把头塞进哥的胸膛,泪水止不住地流。
  这回是真的过了半个多小时,崔根儿喊了这么久的苗儿,小苗儿才愿意从哥哥怀里出来。
  他仰脸,两只大眼睛红通通的,死盯住崔根儿,问:“哥,呜…你烦我了吗?”
  “是苗儿又烦人了吗?”
  “咋可能,不烦,”崔根儿给他擦眼泪,心窝酸涩,话在舌根儿一绕,还是说出来了,“哥喜欢苗儿。”
  又说:“最喜欢苗儿。”
  “那为啥…你为啥不理我啊?”苗儿的眼皮又渗出来水了,不跟他笑,不抱他,也不亲亲他。
  要是从来没有过,苗儿也不会习惯,不会盼。但是就睡了一觉,闭眼再睁眼,亲得他烦的哥哥就不理他了。这不是要苗儿的命吗?
  “你能不能...呜呜...别离我老远了,搂着我吧,到底为啥啊,哥不想贴着苗儿了吗?”
  崔根儿被弟弟诘问,简直像被菜刀从中间劈开,一分两半儿。
  一半儿疯了一样叫嚣着,为啥?你说为啥!
  他崔根儿是个畜生东西,亲着苗儿的嘴,对着弟弟硬了鸡巴。
  一半儿又贪婪下作地,舍不得丢开。
  瞧瞧你的苗儿,他傻,他离不开你,反正都是一辈子,做什么不行呢?
  …
  他该去死。
  苗儿听见他哥沙哑的声音,跟他说:“就是太喜欢苗儿了,才不理、不抱的。”
  “那少喜欢点儿,不就能理了吗?”苗儿话赶话,眼神清澈,“还能抱。”
  他赶紧把着哥哥,不让哥松手。
  崔根低头,手捧着崔苗的脑袋,一厘厘看。他的指肚划过苗儿跟娘一摸一样的翘眉头;划过湿漉漉的眼睫毛;穿过鼻梁骨,擦着崔苗哭得红艳发肿的嘴唇,轻轻按在弟弟的喉结上。
  他看清了,崔苗长大了,是个男人,像爹像娘还像他。
  “哥?”
  一滴水,正好滴在苗儿的眼眶里,咸得他一下子闭上眼。
  黑暗和疼痛中,他哥咬着他的嘴唇,湿淋淋哭:“苗儿,哥哥犯错了。”
  然后,他哥放开他,边哭边抽自己的嘴巴,还狠狠锤了自己的胯。
  哥哥弟弟轮番哭,兵荒马乱中,外头天上闷闷地,响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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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儿:🥺


第9章
  15.
  “你不要再打自己了啊,也不要哭。”
  苗儿坐在哥怀里,给哥拿毛巾擦脸,交代,“听见没?”
  他半抬起屁股,拍拍哥哥半硬的大家伙,学着崔根儿以前的语调交代:“保护好啊。”
  他眼神谴责哥哥,就像在说,‘你瞧瞧,都打肿了。’
  他哥是个傻子,点头是点头了,但还是哭,声音像牛叫,真难听。
  “哎呀...”
  苗儿自己还红着眼挂泪儿呢,还得忙着哄傻哥哥。他撅起嘴,往哥的左脸颊赏一口,右脸颊再一口。
  “别哭了哥哥,都白擦了。”
  他哥大男人,哽咽着,话出口却是:“再、再亲哥一口。”
  苗儿这个大男人老成地叹气,真没法。
  他张开嘴唇,一下叼着哥的咸脸蛋,像小花猫吃奶一样吸,给哥弄出个红印印。舌尖舔舔红印,弄得他哥湿漉漉的,小苗儿又呵呵笑起来了。
  崔根儿揉着脸问他笑啥,他乐:“哥哥你真傻。”
  乐着笑着又去揉眼睛,揉出伤心事,又揉出泪珠子了。
  “哥哥,你真傻。”
  院里,刚还静得闷人呢,突然就起风了,树叶子往地上落,又被盘旋着的妖风刮起来,混着尘土卷到天上。
  只听轰隆隆响,大雨憋了一天,终于是要下了。
  怨不得老人常说:三伏天,娃娃脸,说变就变。
  16.
  “苗儿,要下雨了,还出去干啥?”崔根儿腿上一轻,心中就发慌,立马握着苗儿的胳膊。他真是一会儿都不想跟苗儿分开。
  苗儿这会儿着急忙慌,顾不上解释:“哥你乖啊,我马上回来。”他毫不犹豫撒开哥的手,一溜烟跑出屋门,顺着狂风跑出院儿。
  崔根儿脸上顶着个红印,傻愣愣的大个子,追到院门口,胡同路上没一个人。也是,快下雨了,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往家跑。
  不等他出去找,雨就从东头开始往西面泼,来势汹汹。
  这时就见一个穿着白背心的瘦高身影从犄角旮旯里钻出来,将将赶在雨前面,往崔根儿这儿奔。
  瞧见崔根儿就大喊:“哥,哥,雨过来了,赶紧回家啊。”
  到屋里,小苗儿跑出一身潮汗,他顾不上擦,把两个手背到后面去,站着喘气,胸脯起起伏伏。
  崔根儿闩上门关好窗回来,他隐约知道弟弟怀里抱着东西,问:“去拿啥宝贝了?”
  他这一问,弟弟背着手,笑眯眯、神神秘秘走到他面前:“你先站好。”
  又确认一遍:“站好了吗?”
  然后他猛地伸胳膊,举出来个东西。
  “我做的,送给哥哥。”
  是个花环。上面的鸡冠花红艳欲滴,却摇摇欲坠;太阳花有鸡油黄,却没鸡油嫩,缀在最中间,蔫头搭脑;三两绿叶穿插,被不够细的柳条穿在一块儿。是个不大好看的花环。
  崔根儿两只手接过来捧着:“好看,哥喜欢,送哥哥这个干啥呢?”他鼻子凑近嗅嗅,花不新鲜,香味很淡了。
  苗儿说:“哥这两天不高兴,吃饭不香,我想让哥哥高兴。”
  说着,崔苗垫脚,胸口压过花环,把热乎乎的嘴唇贴在他哥的嘴唇上。
  他闭上眼睛,睫毛扑簌簌:“对不起哥哥,其实我不烦你亲我,一点也不。”
  一股子花香朝崔根儿扑过去,来势汹汹,直往人骨头缝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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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剧场之花环:
  (多年以后,哥哥弟弟对于花环的定义)
  苗儿(积极抢答):“道歉礼物!”
  根儿(不好意思笑笑):“...定情信物。”


第10章
  17.
  崔根儿直愣愣盯着。他大脑嗡鸣,一时间,什么伦理纲常、血缘亲情全都抛之脑后,只剩下苗儿主动把嘴唇送上来的情态。
  苗儿,他的苗儿,他心中默念两遍。妈的,让他下地狱吧。
  最后。
  “苗儿,小苗儿…”
  他低喃出声,浑身颤栗着、急不可耐握着苗儿单薄的腰身往怀里揉,一只大掌捏住弟弟两颊,强迫人打开齿关,舌头一下子就滑进糜红的口腔。
  湿软包裹着他,口齿生香。这滋味太好,让他完全失去理智,撕掉兄长的皮,彻底变成一头欲望的野兽。
  他宽大的舌头蛮横地塞满了弟弟嘴巴,肆意滑过上颚,舔他热烫的牙床肉,最后再津津有味地去吮那怯生生嫩乎乎的小舌尖,发出啧啧响声。
  喉结滚动,将弟弟黏糊的口水、含糊的呜咽全部贪婪地吞下去。
  外面瓢泼大雨,无情地冲刷人间的污秽;逼仄的上房,有两个男人忘情地吻在一头,湿哒哒吃着舌头。他攥着他的衣裳,他扒了他的裤子,黏着的皮肉越来越肿,越来越烫,昏了头出了汗发了狂,做出这兄弟乱伦的脏事。
  雷劈下来,轰隆作响。
  “哥哥…唔,哥,你轻点,疼…”苗儿脸上汗津津地,受不住疼,扭过身子轻推哥哥的手臂。
  崔根儿回过神,才发现两人赤身裸体,已经交缠着滚到了炕上,都是大汗淋漓。
  他正压着苗儿,手掌毫不留情地掐揉着弟弟温凉的臀,将丰腴的臀肉掐得从指头缝溢出来,一根带着茧的指头已经伸进了臀缝,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塞进苗儿的屁股里了。
  他心中一惊,猛地松手,软肉颤了一颤,那地方立刻染上色,白花花的屁股上印着红艳艳的手掌印。
  咕咚一声,崔根儿狠狠咽了口口水,双眼发直,视线定在臀缝中,半遮半掩的小口。
  太窄太小,可怜的,一根指头都吃不进。
  下一刻,苗儿顾不得自己,眼疾手快扑过来按住他哥的手:“哥!不让打自己!”
  他斜眼睨人,凶眼神却在热气中腾得软绵绵,只一眼,把他哥看得尾椎骨一麻,没了力气,整个跌在苗儿身上。
  “听苗儿的。”
  崔根儿脸贴苗儿黏腻的后颈子肉,亲亲。
  苗儿被压着,缓过来点儿了,还傻问他哥哥:“你刚摸俺后头干啥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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