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关系(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8-17 08:25:35

  薛元崇的笑容意味不明,温和克制地问:“宝宝,不躲吗?”
  薛明毓像受了惊般,眨眼的频率过快,他不能躲,躲了等于告诉薛元崇,爸爸心头那点不轨的念头他都知道,而且这事必须要给爸爸交代。
  他稍微偏了点脸,佯装不清楚状况,“daddy,还没到晚安吻的时间呢。”
  薛元崇低低的笑了一声,他的唇还在下移,薛明毓余光偷瞄着,紧张到后背沁出了汗。
  贴上来了,薛明毓震惊地看着薛元崇。
  没有吻在脸蛋,不是爸爸给儿子的吻;没有吻在唇瓣,不是高调求爱的吻。
  偏偏吻在了嘴角,是一个欲盖弥彰的背德的吻。
  薛元崇的视线锁在薛明毓脸上,“宝贝,你知道,别否认。”
  薛明毓羞恼地瞪他,“你给我下套!”
  上当了,他必须要回应他爸爸的感情,他们再也做不回单纯的父子关系。
  “宝宝还记得吗?我送你的回国礼物。”
  “当然记得。”
  那份礼物比薛元崇送的所有房子股份加在一起还要贵重。
  十九岁的薛明毓最怕的事是薛元崇在外养女人,他不在乎有没有弟弟妹妹跟他争财产,他只怕他的爸爸被人抢走。
  爸爸的所有注意力都应该放在他身上,任何人都不能夺走属于他的幸福。
  他意外发现了爸爸在他房间装的摄像头,他那一刻不是生气,是亢奋到全身血液沸腾。
  真好啊,他的爸爸对他关注至极。
  一个月的时间,他删了薛元崇微信里三十二位女性和十一位男性;他让薛元崇调走了两位女秘书;他不允许薛元崇对他以外的人露出笑脸。
  薛元崇问他,有那么害怕吗。他点了头,第二天薛元崇带他去医院,交给了他一份结扎手术同意书。
  “明白了吗?这份礼物不是爸爸送给儿子的。”
  “daddy……”这声拖长的音调,是恳求是阻止是不安。
  “收了礼物,宝贝必须履行新的身份,我的爱人。”
  “我,我有梁褚了。”薛明毓想到梁褚,绵绵的痛感漫入体内。
  “这个借口不好用,宝宝的心此刻是在为我跳动吧?”薛元崇轻轻敲了下薛明毓的胸膛,他不再掩饰眼底浓烈的爱意。
  “还没有分手,不可以。爸爸,我们流着相同的血……”薛明毓按着发疼的胸口,薛元崇是他的爸爸啊。
  “可宝宝还是爱爸爸对不对。”薛元崇不需要薛明毓的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今天到此为止,给宝宝一天时间扫除杂念,明天答复爸爸。”
  作者有话说:
  薛元崇:宝宝是在叫儿子,宝贝是在叫爱人


第30章 占有
  这天,薛元崇陪着薛明毓上午下象棋,下午打台球。
  一日三餐用过了,24小时所剩无几,薛明毓已经做出了选择,爸爸和梁褚,不是特别难选的问题。
  薛明毓要了两瓶红酒,他要麻醉他的神经,不要想梁褚,不要有即将乱伦的罪恶感。
  “爸爸,你知道吗?我小学班主任喜欢你,所以我才要求你不准跟她说一句话。”薛明毓浅抿了一口色泽漂亮的酒液。
  “现在知道了,宝宝怎么看出来的?”
  “她眼睛黏你身上了,老问我,你爸爸来不来接你放学。”薛明毓很早就明白薛元崇招人喜欢,外貌金钱家世,全部都是最顶级的,他没有一刻能放松警惕。
  薛元崇有些热,撩了撩衣袖,“那时候对宝宝缺少关心,原谅爸爸好吗?”
  “我知道那两年你不喜欢我,觉得我麻烦,可爸爸后来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你爱我这件事不需要证明。”薛明毓拉过薛元崇的手臂摸着纹身,“你补色了?”
  “补了,当初是按我们身高等比例缩小的锦鲤,现在宝宝长高了,就对不上了。”
  “我选锦鲤图案的含义,是要爸爸好运、招财,不要再发生那天的事。最后你多纹了一条,是想跟我一直在一起的意思吗?”
  “这是守护的意思,没人能伤害我的宝贝。”
  薛明毓忍不住上扬嘴角:“那场火灾我都忘了。”
  “爸爸忘不掉,答应接你放学没去,你不肯上司机的车……”
  “对,然后我就在教室不肯走,逼得你来接我,没想到电线短路起火了,你赶来的及时,把我救了,从此你的手也留下了疤痕。”薛明毓嘴角下压,轻轻揉捏着两条长尾锦鲤。
  “不是疤痕,是我的好运锦鲤阿毓。”
  薛明毓低头沿着锦鲤一路亲吻,“再多添些好运。”
  “爸爸收到了。”
  “爸爸,我也不正常了,我有梦到你。”薛明毓痛苦地大口喝酒,他明明知道这份感情理应扼杀在心底,却偏偏舍不得失去薛元崇半分的好,儿子怎么能爱上父亲呢?
  听不到薛元崇低沉迷人的声音,看不到薛元崇成熟英俊的面庞,闻不到薛元崇身上熟悉沉郁的香水味。不过几天而已,他便要思念成魔了。
  “什么样的梦?”薛元崇轻轻靠近薛明毓,在高酒杯中倒了酒红色的液体。
  薛明毓贴在薛元崇的耳畔,苦笑着吐出了他的罪证,“春梦啊,爸爸。”
  薛元崇炙热的眼神一触即发,扣着他儿子的后脑勺,撬开他的齿关,含住殷红的舌头,用力吸吮。
  “爸爸在梦中有这样对你吗?”
  “没有。”薛明毓可耻地硬了,而他爸爸的下身也顶出了小帐篷,惊慌失措地拔高了音调,“爸爸,我跟阿褚还没有分手,下次吧。”
  “爸爸替你向梁褚宣告游戏结束,宝宝没有后顾之忧。”薛元崇早被这份悖德的欲望折磨得近乎癫狂,如果时间有痕迹,他的后背会布满斑驳的鞭痕。
  薛明毓蓦地想起梁褚悲凉的眼神,心脏猛地抽痛,“不是游戏,我们不能随便分手。”
  “梁褚跟爸爸签了合同,你们的恋爱是交易,到期了。”薛元崇记得结束的正确日子,他无法容忍薛明毓对梁褚的例外,他有权提前终止,“不提他了。宝宝,借口无效。”
  薛明毓大概能猜到梁褚刚开始同意的原因,听到后并不意外,可是感情的温度他摸到了,他心急地咽下小半杯红酒。
  “爸爸……世人的眼睛会诅咒我们下地狱的。”薛明毓想忘记伦理道德,可他爸的眉毛鼻子怎么跟他那么像,看见爸爸的脸就完全无法忽视错误的情欲。
  “宝宝没有任何错,真有天谴也是爸爸来抗,你只要乖乖待在爸爸身后,好不好?”
  “我……”薛明毓说不出“不”,薛元崇的每一个承诺对他都是致命的诱惑。
  手中的杯子没握稳,洒在了他的衣袖上,衣服太粘了他脱掉没有不对。
  薛元崇痴迷地望着他儿子的肉体,从上到下抚摸到每一寸,他无数次企图占有儿子漂亮酮体,他的呼吸变得沉重。
  他的手指再次闯入了禁地,难耐地扩张,喘息急促,“宝宝,宝宝,我的宝贝,给爸爸好不好?”
  “爸爸,我要开始成为你的污点了。”薛明毓流下了一滴泪,比起禁忌的血缘关系,他更难以接受他即将成为薛元崇生活里的定时炸弹。
  “不是,你是爸爸的珍珠。”薛元崇吻过薛明毓的眼泪,焦灼地用舌头卷入喉间,早就消失殆尽的理智涌了上来,“爸爸不做了,宝贝,别哭。”
  在薛明毓眼中,他的爸爸一向都是强大无坚不摧的,可如今他隐忍的面孔上有几分惊慌,道德的谴责使他的额间渗出细密晶莹的汗珠,他的爸爸有了迷茫和焦虑。
  “做吧,爸爸,你不想和我融为一体吗?”薛明毓疯狂的念头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只差最后一步就会彻底的拥有这个男人。
  薛元崇永远也不会娶妻,不会再抛弃他丢到国外,他们不会再和对方分开。
  他再也不会因害怕失去薛元崇而心生恐惧。
  “宝宝,你醉了。”薛元崇听到儿子引诱的话语,胯下的巨物又大了,杀伐果断的他竟然犹豫不决起来。
  他的儿子年轻貌美,如果某一天厌烦这种关系,他还能强求儿子留在身边吗?跨过线的不确定性比不跨过线的确定性要多得多。
  “爸爸,你进来,明天我也认账。”薛明毓轻咬了一口薛元崇的喉结,“你想要我,对不对?”
  薛元崇的阴茎怼在薛明毓的腿根,多年夙愿就在身下,手背上的青筋跳了跳,“不后悔?”
  “你了解我的。”薛明毓对着他的亲生父亲敞开了大腿。
  薛元崇眸色深沉,对准嫣红的穴口,将他狰狞邪恶的欲望一插到底。
  两人发出难耐的喘息,薛明毓嘲笑道:“爸爸,你这个大色鬼……我肚子都要穿了。”
  薛元崇望着他的性器紧紧贴合在薛明毓的臀瓣,目光从下至上,移至到他儿子昳丽的面容。精神先于肉体达到高潮,不是他的臆想,他确实用他丑陋的阴茎操进了儿子的后穴。
  “宝宝,爸爸在操你。”薛元崇像是从来没有开过荤的毛头小子,只顾着一个劲地挺腰猛撞。
  “我知道……你慢点。”薛明毓体内的这根阳物跟梁褚的不相上下,光是将本钱挤进去,就要把他折磨得半死,更何况是这种操死人的力道。
  薛元崇扭曲的快感爽得他头皮发麻,恶狠狠地干着他想了一千多个日夜的儿子,压抑多年的感情一时间冲出堤坝,泛滥成灾,“宝宝,我爱你。”
  薛明毓抱紧薛元崇的腰,求饶似的舔吻他的嘴,“轻一点好不好?你儿子要被你顶坏了。”
  “好,好。宝宝,小穴以后只准给爸爸用。”薛元崇为了填满心底的不甘,不停地撞击着,一想到他儿子柔软的小穴被他人抢先享受过,顿时心中升起一股妒火。
  他太谨慎小心,以造成他的儿子沾上了野男人的味道。
  薛明毓听得耳热,爸爸哑声叫他宝宝,用要求爱人的语气要求他,颠倒身份的罪恶快感烧红了他的脸。
  薛元崇将他双腿对折在身体两边,抱着儿子修长匀称的腿不断挺进,盯着他潮红的小脸说:“爸爸给你洗干净。”
  “啊…爸爸……”薛明毓被操射的精液全部打在他爸爸性感的腹肌上。
  男人隐忍克制的容颜因他而变得淫乱色情,薛明毓颤抖着缩着后穴,舌头伸了出来,受不住地喘气。
  薛元崇低喘一声,被儿子绞得太紧,失控地在他穴内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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