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关系(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8-17 08:25:35

  “所以,昨晚你真的没有打电话?你不怕我被山间野狼叼走吗?”薛明毓轻拧眉头,在他看来薛元崇的不查岗是不关心他。
  “我看过地址,没有安全的顾虑。”
  “不管我了吗?”以往哪怕晚归片刻,爸爸的消息和电话都会准时过来,问着行踪、叮嘱注意安全,这一次既不查岗也不追问,薛明毓却莫名心一沉。
  “怎么会,爸爸当然管你。我的宝宝长大了,要适当给你留出空间,电话铃声多了会沦为噪音不是么。”薛元崇语重心长地教导儿子,顿了一会,“前天的事,宝宝别多想,我还是你的爸爸。熏香味太浓了,下次给你挑款清雅怡人的。”
  “爸爸,我……”薛明毓一时语塞,这是他想要的结果,可真当薛元崇主动抹去那段过去,他倒反而有些恐慌。
  “继续玩吧,宝宝再见。”
  几乎是薛明毓刚说完再见的一瞬,电话被挂断了。
  这不对劲,薛元崇挂电话总会拖延,除特殊情况下,都会等他先挂。
  薛明毓不喜欢薛元崇划清界线的分寸感,不就是帮他手淫了一次,便将薛元崇的不轨感情震醒了吗。
  他们可以不做带有欲望色彩的事,以往那些父子间的细微处完全可以保留。
  薛明毓隔壁来了几个年轻人,三男两女,他为了避免一人胡思乱想,同意了他们的邀请。
  跟着生机勃勃的年轻人们在后山泡过温泉,吃过小院的茶点,参加篝火音乐会。
  薛明毓短暂的忘记了薛元崇,注意力太过倾斜,导致梁褚发来的消息过了一晚上才回。
  薛元崇说到做到,这几天电话何止是不及时,连一通都没来过。
  薛明毓受不了他的冷落,主动给薛元崇打了电话,结果通话时长不到一分钟,薛明毓心底空得慌,眼神悄然黯淡下来。


第29章 礼物
  沉重的人压在薛明毓身上,他想要翻身,男人却掰开他的臀缝一插到底。
  薛明毓低喘一声,男人的大掌揉捏着雪白的臀瓣,挺胯凶猛地凿着小穴。
  青年被‌插‎‌‍得身体都弓了起来,整个脖颈往上仰,一滴汗珠从下巴滑过。
  男人湿热的舌头卷起汗珠,柔软的唇瓣不停地亲吻身下的青年,扣着他的肩膀飞快地抽送起来。
  薛明毓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肚子像被撑坏了一样,隐约能看到小腹凸起的轮廓,男人动一下,他便不受控地颤叫出声。
  后背曲折的弧度异常性感,浑圆的双臀微微颤抖,男人的喘息急促起来,狂猛地抽插,力道越来越重。
  “轻点……要被干坏了。”薛明毓顶不住汹涌的快感,哑声向男人求饶。
  男人一言不发,整根拔出,又凶狠地‍捅进‎‎‌来,顶得薛明毓半点气势都没了,翻了个白眼,再出声已带了哭腔,“嗯啊…太重了……”
  男人一把捞起薛明毓,掐着他的腰操干的力度又快又狠,薛明毓扭过头,扯过男人的手腕,讨好地亲了亲手背,“阿褚,放了我吧。”
  男人的面目渐渐清晰,嘴角勾起的弧度十分危险,“叫错名字了,宝宝。”
  薛明毓猛地睁开眼,恐惧的余韵还未消散,摸着腿间黏腻的津液,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这份父子情终究还是超过了保质期,日思夜想,薛元崇都入了他的梦,最可怕的是胯下的二两肉依旧朝气蓬勃。
  薛明毓撸动阴茎解决完生理需求,浑浑噩噩地在屋内度过了一整天。
  缠绕在他和薛元崇手腕的粗绳被磨成了细丝,无论是他们中的谁,只要轻轻一扯,便要断了。
  清脆的敲门声一阵又一阵。
  薛明毓趿着拖鞋,打开了房门,搭在门把上的手微微一顿,指尖不自觉收紧,欣喜地喊:“爸爸。”
  “不请爸爸进去?”薛元崇淡淡地睨着薛明毓,挑了下嘴角。
  薛明毓愣愣地点头,猛地拽过门,开了半扇的门撞在了自己脚上,痛呼一声:“它怎么还咬人呢。”
  薛元崇扶着薛明毓坐下,握住纤细的脚踝,他的儿子每一处都长得好,趾骨修长匀称,莹白的皮肉被撞得泛粉,可怜又色情。
  他收敛眼中的暗色,指腹带着微凉的薄力,顺着脚踝一路轻揉至趾骨,力道沉缓,低声笑道:“急什么?爸爸不会跑。”
  “不疼了,你怎么有空找我?”薛明毓舒服地眯了眯眼,男人的指尖不经意勾过趾根,他下意识缩了缩脚,却被男人轻轻按住,抬眼时撞进笑眸,掌心温度透过皮肤漫上来,烫到了他的脸。
  “还红着,爸爸再给你揉揉。”薛元崇等到那浅淡的红消散,放下了薛明毓的腿,“好点了吗?”
  “本来就没事,爸爸这架势好吓人。”薛明毓嘴里抱怨,却弯着双眼。
  薛元崇轻轻一笑,“换鞋,爸爸带你去吃饭。”
  “去哪啊,我还不想回家呢。”薛明毓不太愿意这么快被薛元崇哄好。
  “度假村新聘的日本厨子到了,爸爸订了餐,试试?”
  “好啊。”薛明毓拿起一双袜子又问:“爸爸还不洗手吗?”
  “需要爸爸帮你穿袜子吗?享受一回小王子的待遇。”薛元崇理所当然地朝他伸了手。
  “咳咳……王子不小,国王快去洗手吧。”薛明毓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飞快地套上袜子,视线不敢向薛元崇瞄去。
  薛元崇又看了一会薛明毓,才去洗手。
  薛明毓穿好鞋,挤在薛元崇旁边,洗净了双手。
  两人穿过错落有致的青石板路,推开木质推拉门,穿着和服的侍应生微笑着带他们到了包厢。
  “薛先生,菜品都已备齐。您有任何需要可以叫我,我就在门口候着。”
  白瓷与黑檀餐盘错落摆放,玻璃盏盛着清酒,冰盘刺身铺着紫苏与碎冰,三文鱼、金枪鱼大腹、甜虾鲜润诱人。
  薛元崇邀他吃饭,时间安排得恰到好处,餐品不需要再过问他却能点的每一道都是他爱吃的。
  全然无需耽搁,只要薛明毓一落座,食物就能入嘴。
  “爸爸,你点餐总能点到我心坎上。”薛明毓屈膝坐着榻榻米。
  “你是我儿子,你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爸爸不记得那像话吗。”薛元崇嘴角轻轻一勾,他乐于为薛明毓安排妥当。
  薛明毓夹了一块三文鱼搁在薛元崇的餐盘中,“我也记得爸爸的喜好。”
  “记得全吗?爸爸考你会不会露馅?”薛元崇压着深沉的笑意与他对视,里面带着不容躲开的占有欲。
  薛明毓突然化身饿鬼,忘了平日的用餐礼仪,夹了块刺身往嘴里塞,“爸爸再说下去,要害我消化不良了。”
  薛明毓完全做不到只把薛元崇当父亲看,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中成了慢动作,无论薛元崇说什么,他都感觉对方在勾引他!
  “有爸爸看着,不会让宝宝消化不良的。”
  “夹给爸爸的再不吃,我要抢走了。”
  薛明毓盯着薛元崇,男人终于开始吃东西,他全身紧绷的线得以松下来。
  他们各自咀嚼,一时有些安静,薛元崇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打开不知道在敲打什么文字,嘴角还挂着笑。
  “爸爸,好好吃饭!”
  薛元崇饱含歉意地笑了笑,放下了手机。
  薛明毓端着玻璃盏,将盏中的清酒一饮而尽,薛元崇如他所愿不说话,可心里还是堵着一丝说不清的别扭,哪里都不自在。
  薛元崇的手机又响了,他立刻放下筷子,双手敲击着屏幕。
  “爸爸跟我吃饭,还要三心二意吗?”薛明毓眉心紧锁,起身坐在了薛元崇身侧,低头去瞧他的屏幕。
  薛元崇很快按灭了手机,将手机塞到薛明毓手中,“交给宝宝保管。”
  薛明毓诧异地抽了下嘴角,男人干脆的态度让他少了分怀疑,但不给他看按灭屏幕的行为又在他心底埋下一根刺。
  “爸爸,吃饭的时间不要忙工作。”薛明毓俨然是跟薛元崇对调了身份,管教起爸爸的行为。
  “好。”薛元崇坐姿端正,进食节奏均匀从容,不疾不徐,十分优雅。
  薛明毓欣赏地看了半晌,豚汁是在薛元崇的右手边,离他稍远,他斜倚在薛元崇身上时,一缕淡淡的女香轻轻缠上来,浅得几乎抓不住,却刺得人鼻尖微痛。
  “宝宝,可以叫我给你舀。”
  薛明毓将舀好的碗摆在薛元崇面前,“给你的。”
  薛元崇抿了一口,唇角轻扬:“这一碗格外好喝。”
  一旦闻到了,那缕浅香的存在感便无限弥漫,薛明毓若无其事地吃着美味的天妇罗炸虾。
  味道又浓了,整个房间都是香水味。
  “怎么不高兴?”薛元崇瞥见薛明毓低垂着眉眼,话也不说,轻而易举地发现了儿子的心情不悦。
  “爸爸,你换香水了?”薛明毓直勾勾地注视他。
  “没有,爸爸没换过。”
  “爸爸身上好臭,有别人的香水味。”
  薛元崇抬手嗅着袖口,“宝宝,你闻错了。”
  “香水味哪来的?”薛明毓质问道。
  薛元崇眼神一变,苦恼地皱眉:“宝宝,你确定要问这个问题吗?”
  薛明毓没得到薛元崇的正面回应,误以为男人责怪他没有资格问,顿时怒火直冒,拽着薛元崇的手,一路贴着手臂往上嗅。
  他多么希望是他的嗅觉出问题,结果却在薛元崇的脖颈上闻到了更浓的味道,抄起给薛元崇舀豚汁的碗狠狠朝地上摔去。
  瓷碗重重磕在地面,汤羹溅出半圈湿痕,碗底砸出一声脆响。
  “要凑多近才能沾上,你的脖子上全是这个香味!好难闻!”
  门口的侍应生敲了下门,关心地问需要帮助吗,薛元崇搪塞了一句。
  他扯过薛明毓的手,检查每根手指有没有被瓷片割到,“别摔碗,很危险。”
  “我要你回答我!”薛明毓挣开薛元崇的怀抱。
  薛元崇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女士香水,朝他喷了一下,“特意挑的宝宝会喜欢的味道。”
  “你耍我。”薛明毓后悔地扫了薛元崇一眼,已然是撤不回那个超出父子界限的问题了。
  薛元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扶正薛明毓的肩,不清不楚地笑了下,慢慢倾身靠近,目光牢牢锁着他的唇,一寸寸拉近,只差分毫便能贴上。
  薛明毓对上放大的俊脸手足无措,倏地惊醒,他的反应过度,将一切情绪都暴露给了薛元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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