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关系(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8-17 08:25:35

  “我明白,不说惹你脸红的话。”薛明毓松开了梁褚的脸蛋,坏笑道。
  薛明毓肌肤莹白,便衬得那一点浅淡的红更深了,梁褚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暗涌,“可以说。”
  薛明毓往梁褚怀里缩小自己,对着梁褚的耳朵吹了一口气,“你想听什么,告诉我。”
  梁褚依旧无法忽视它的存在,静了半晌,低声道:“吻痕是薛元崇留下的吗?”
  “阿褚,你在说什么!”
  “这个,你知情吗?”梁褚的指腹轻轻擦过薛明毓锁骨上的红痕,晦涩幽深的眸光锁在暧昧的印子上。
  薛明毓温热的皮肤被冰凉的手指一碰,往后躲了躲,难以置信地加快了呼吸,“昨晚被虫子咬的。”
  梁褚没出声,盯着薛明毓的面色,似乎在辨认说谎的可能性。
  薛明毓叹了一口气:“阿褚,你对我没有信任了是吗?”
  “我不信他。”梁褚的目光不再停留在薛明毓颈侧,“痒吗?我帮你上药。”
  “你昨晚没喝醉对不对?”薛明毓立刻明白梁褚发消息的目的是为了修复他们的感情,可任何细枝末节都会让梁褚怀疑他和薛元崇的关系。
  “可能有一点,但我脑子不糊涂。”
  “阿褚,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但爸爸是个好父亲,你侮辱他等同于伤害我。给我些时间,我会处理好,阿褚,你能理解我吗?”薛明毓望着梁褚深情又哀伤的眼睛,做出承诺。
  优柔寡断会毁了他们所有人,他要将一切推入正轨。
  梁褚眼底漾开笑意,头埋在薛明毓颈窝,伸出舌头舔着红痕,扶着他颤抖的腰肢,在红痕旁吮吸出一个真正的吻痕。
  “我等你,薛明毓。”


第27章 熏香
  薛明毓一连几天都睡不好,光是在心里琢磨该如何要跟薛元崇说,他们二人之间关于边界感的问题,也会令他烦躁、郁闷、恼火。
  他不想跟薛元崇有距离。
  他十六岁到十八年这两年,爸爸的爱像是缥缈的雾,他能看到,却不能完全触碰到。
  上一秒,爸爸可以给他种十几种蝴蝶兰;下一秒,爸爸可以连续五天不回家不跟他见面。
  薛元崇的忽冷忽热比不爱更可怕。
  薛明毓问管家要了助眠的熏香,挑了一支味道最中意的。
  铜质莲纹熏炉里,浅褐色的细香条被点燃,淡白的烟气顺着炉眼袅袅升起,先是漫开一缕清浅的木质香,而后飘着极淡的甜意。
  烟气缓缓在室内散开,薛明毓起初只觉心神松快,连日浅眠的疲惫都被抚平,眼皮渐渐发沉。
  不多时,暖意如血液般流淌开来,身子有些松软,困意撩人,又莫名掺了几分说不清的燥热,耳根悄悄泛着薄红。
  下身猛地支起小帐篷,薛明毓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点错了香。
  他坐起身,将睡裤褪到膝弯处,握住灼热的欲望,手掌圈着用力的摩擦。
  手上的速度不断加快,抚摸拨弄着自己的龟头,两手狠狠撸动着柱身。
  薛明毓喘息着睁开了双眼,本就艳丽的五官在情欲的熏陶下,更是妩媚得要命。他有些颤抖地揉按着硬得发疼的性器,浑身的细胞都叫嚣着不够。
  他很少自慰,对这方面的情事也不算乐衷,这会生疏的手法折磨着他,一直泄不出来。
  想要被插进来,想要被填满,薛明毓终于明白那股空虚从何而来,试探着往隐秘之地探去了一根手指。
  他扭了下上身,又缓慢地伸进去半根手指。
  叩叩——
  “宝宝,睡了吗?”
  薛明毓脊背一僵,蜷缩着脚趾,扯过薄被盖住了下身,准备装睡。
  “宝宝,爸爸知道你没睡,还不理我吗?”薛元崇站在门前,顿了几秒后又说,“爸爸的晚安吻不支持赊账。”
  “爸爸,我困了,明天补给你。”薛明毓怕他再不出声,薛元崇就要推门而入。
  薛元崇按下了门把手,身姿从容地迈着步伐,唇边噙着笑意坐在了床沿,“爸爸说过不赊账。”
  薛明毓敷衍地在薛元崇侧脸亲了下,“好啦,我要睡觉。”
  薛元崇耸动鼻尖,在空中嗅了嗅,目光落在薛明毓脸颊,“有味道。”
  “我点了熏香,出去吧,爸爸今天废话怎么那么多。”薛明毓不动声色地扯过被角裹紧了些。
  “爸爸可以帮你。”薛元崇的手灵敏地钻入了他的被窝,捏住了薛明毓的阴茎。
  薛明毓惊愕地瞪大双眼,抓着薛元崇手腕不敢用力挣扎,他的命根子经不起折腾,支支吾吾道:“爸……你松开,我,我自己可以。”
  他的脑袋是被熏香熏迷糊了,竟忘了卧室有监控,并且还不锁门。
  薛元崇掀开薄被,两只手极有技巧地揉着阴茎,晦暗的目光描摹着他儿子白嫩温润的大腿。
  “宝贝,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为儿子解决生理需求是爸爸的责任。”
  “爸爸,不是这样的……你放下!”薛明毓红着眼尾,胡乱踢蹬的双腿被男人的膝盖压下,语气里带着温软的恳求。
  薛元崇低笑一声,大拇指轻轻擦过薛明毓的眼角,“宝宝,不要紧的,爸爸会尽心伺候你。”
  “不要!”薛明毓不敢推拒地太猛,整个人如同被蛛网缠住的蝴蝶,每次振翅都被网得更牢。
  “不要吗?”薛元崇带有惩罚意味地使了些劲,他儿子两片红润的唇吐出美妙的呻吟,他又安抚地拍拍阴茎,循循诱问,“宝宝,真的不要吗?”
  薛元崇松了手,不怎么用心地轻戳着粉嫩的性器。
  薛明毓临近释放的欲望被突然丢下,不满地往前顶了顶,又羞恼地咬紧唇,“你出去。”
  “口是心非对爸爸无效,宝宝想要,对不对?”
  薛明毓不置可否,视线飘忽不定,蓦地看见爸爸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他的阴茎上下律动。
  那双经常签不菲订单的手在帮他自慰,比以往更加亲密的行为让他隐隐有些兴奋。
  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他终于‌‌‎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直直飞向薛元崇,沾染了他爸爸一丝不苟的上衣。
  薛明毓胡乱地帮薛元崇擦着精液,责怪道:“怎么不躲开。”
  薛元崇缓缓抬头,当着薛明毓的面,舔去嘴角沾着的一滴浓精,双眸微弯:“不难吃。”
  “爸爸!”薛明毓高声喊道,对着他爸的一张俊脸,也不能从他嗓子里抠出来。
  “不够吧。”薛元崇掰开薛明毓的腿,手指一挤进,就被层层软肉紧紧绞住,他模拟性器‍‎抽‍‎‎插‍‌的动作,一点点往里开拓,“差点冷落了宝宝的……小穴?是这个词对么?”
  薛明毓的脸羞成了虾子红,对他们未来的恐惧战胜了情欲,狠心捶打着薛元崇的肩膀,“爸爸,足够了,生理课就上到这吧。”
  薛元崇满足地睨着他的杰作,他儿子的脸色潮红,眼底含着朦胧的水汽,特别是贪吃的穴紧咬着他的手指不放。
  “要有始有终,爸爸要伸第二根手指了。”薛元崇的中指破开穴口的软肉,塞了进去,轻轻捣着,借着分泌的肠液润滑,他的动作越来越顺畅,‍‎抽‍‎‎插‍‌着发出黏腻的水声。
  薛明毓头一偏,埋进了枕头里,生起了一阵愧疚,闷闷道:“我有男朋友。”
  他好想推开,可是好舒服,只要不做到最后一步也不算背叛吧。
  薛元崇脸色一沉,又添了根手指,不断地往里深耕,紧致的小穴让他的手指难以动弹,“宝宝放松,夹得太紧了。”
  薛明毓抬眸掠过薛元崇的下身,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急忙将眼垂下,“我累了,你出来好不好?”
  薛元崇的手指顶在某处时,薛明毓突然一抖,“别、别动那里。”
  “舒服吗?”薛元崇看他的反应,知道找到了关键所在,指腹不停地压过那个位置。
  “不,不要动……”
  薛元崇的动作愈发的激烈,狠狠地顶弄他的敏感点。
  等到他的宝贝儿子软成了一滩泥,薛元崇才肯大发慈悲地抽出水淋淋的手指,举在薛明毓的眼前,轻笑道:“宝宝喷了我一手水。”
  薛明毓眼底映着熟悉的面孔和他的罪证,惶恐地明白前不久发生的事有多淫乱。
  薛元崇看着薛明毓快要流泪的眼,给他的儿子擦干腿间的津液,忽视身下蓬勃的欲望,轻轻在他耳后留下一个吻,“爸爸体谅你,睡吧。”
  作者有话说:
  快了,爹地快吃上了


第28章 钓鱼
  翌日,薛明毓一醒来就打电话给辅导员请好了假,独自开车找了个新开发的度假村躲着。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薛元崇,答应梁褚的事不但没有解决,还变得更麻烦了。匆忙给薛元崇发了消息告知,对方隔了许久才回复,让他好好玩。
  山坳里的小院被青林环抱,青石板路连通着错落的屋舍,屋前篱笆旁种着时令花草,屋后是成片的竹林。
  没有都市的拥挤浮躁,薛明毓猛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跟着侍者将行李放好,他那轻缓的声调很是悦耳,尽心地介绍各类活动,终于让薛明毓点了头。
  听着山间活泼的虫鸣声,走了十多分钟,他们到了湖岸。
  湖岸的垂钓区用木桩和麻绳围出了半片水域,水色比别处略深些,能看见游鱼的影子在水草间晃。
  侍者将备好的细竹竿和蚯蚓饵递给薛明毓,他甩着鱼杆,鱼线坠落的瞬间,水面漾开细碎的涟漪。
  薛明毓坐在小马扎上,心不在焉地钓鱼。
  到了傍晚,果然颗粒无收。
  薛明毓吃过特色菜后,回房等待薛元崇的电话。
  直到睡着前,也没等到薛元崇的晚安电话。
  本就没有理清的思绪更混乱了,薛元崇为什么不打电话,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薛明毓无从得知。
  难道爸爸在生他的气吗?那也不能不履行父亲的义务啊,薛明毓按捺住了想要打电话给薛元崇的动作。
  酸涩的眼皮撑不住沉重的脑袋,薛明毓带着疑问入眠。
  林间虫鸣阵阵,催着人起床,薛明毓一睁眼,薛元崇的专属铃声就响了。
  他迫不及待地按了接听,语气里夹着不太明显的埋怨,“爸爸,我的信号是满格啊。”
  薛元崇摩挲着冰冷的钢笔,“抱歉,宝宝,最近爸爸有些工作,电话来得不及时你别生气好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