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关系(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8-17 08:25:35

  梁褚接过,跟她身后的薛明毓对视了一眼。
  薛明毓急忙拉着祝雯走了。
  两人打好饭,祝雯边走边回复消息,薛明毓给她挡着过路的校友以免她被撞到,反头问她,“不可以等下再回吗?”
  祝雯听到他的声音握着手机屏幕的手下意识倾斜,薛明毓视线陡然撞见一个熟悉的头像,身子猛地一僵。
  “是你爸,我觉得他问你的事不太好,我正拒绝他呢。”祝雯跟薛元崇那天T台秀就加上了微信,两人却一直没有交流过,直到最近薛元崇开始向她打听薛明毓的情况。
  男人的态度和语言都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祝雯心里不太舒服,总感觉怪怪的,哪有这么关注儿子的父亲?
  “你别理他,删了吧。”薛明毓心中的怒火直冲脑门。
  “这不太好吧。”祝雯有些犹豫,端着的饭盘搁在桌面,面色微变,“薛明毓,我没有偷偷把你的事告诉你爸,没有替他……监视你。”
  祝雯认为“监视”两个字有点严重,但一时找不出更好的替代词。
  薛明毓坐在祝雯对面,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知道,你不会做这种事。我爸他……”
  薛明毓无法狡辩,他给薛元崇这种行为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如果不是他今天碰巧看见了,薛元崇会一直渗入他的好友圈。
  “我理解,你爸只是太爱你了,想了解你的情况也是出于在意嘛。”祝雯放轻语气,尽量不给薛明毓压力,“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能不能说。”
  “不把我当好朋友啦。”
  “只是你爸……这行为有一点点病态,如果你不喜欢的话,要不要试着跟他沟通一下?”
  “我会的,谢谢你,祝雯。”
  上完最后一节课,薛元崇准时出现在了校门口。
  薛明毓微蹙眉头,“爸爸,我有车且会开车,不需要你来接。”
  “爸爸顺路,上来吧,宝宝。”薛元崇替薛明毓打开了车门。
  薛明毓上车后,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不想在薛元崇开车的时候讨论事情让他分心。
  他甚至有那么一点后悔,为什么要拿百依百顺的父亲去换一个难以管教的恋人呢?
  车刚停,薛明毓都不等薛元崇,大步朝客厅迈去。
  薛元崇紧跟在薛明毓的身后,温声道:“宝宝,谁欺负你了?脸色那么差。”
  “爸爸,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过分?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朋友了,她不是你的眼睛,没有义务来替你盯着我。难道要像以前一样,我身边只有表哥这一个朋友你才满意吗?”薛明毓冷着脸,声调放得轻缓,好使他说出口不那么尖锐。
  薛元崇眼底的温和消失了一瞬,慢条斯理地松着领带:“当爸爸的总是要多操一份心的,外面的人宝宝哪里分得清,人心叵测。爸爸和祝雯短暂的交流能够看出来,她品行高尚,爸爸不会拦着你们做朋友。”
  薛明毓一股闷气堵在胸口,薛元崇粉饰太平的能力极强,再多指责一句反像他在胡搅蛮缠,轻声道:“爸爸,不要再给她发消息了。”
  “当然,爸爸的空闲时间自然是用来给宝宝发消息。”
  “也不要来接我放学。”薛明毓的车子至今还躺在学校车库里,“我喜欢自己开车。”
  “驾驶座可以交给宝宝。”
  “别交给我,爸爸下了班就直接回家,我早过了放学要爸爸接的年纪了。”薛明毓拔高了语调。
  “好吧,爸爸答应你。”
  薛明毓顿时舒心了不少,得寸进尺道:“爸爸今晚一个人睡好不好?”
  “还在生爸爸的气?”薛元崇唇角微挑,眼底的笑意淡去。
  “没有生气,那事太频繁了不好。”薛明毓委婉道,薛元崇每次说好的一次,最后都没完没了。
  薛元崇莞尔一笑:“怕爸爸吃你?今晚不做。”
  “上了床你能控制吗?”
  “爸爸会为你忍耐,不至于跟爸爸分床睡吧?宝贝。”
  “没得谈,我今晚要呈大字型睡床。”
  作者有话说:
  谢谢正版温颜、宋旧并不迎新的打赏,谢谢大家的评论、点赞、收藏!


第34章 戒指
  薛明毓默许了梁褚的所作所为,梁褚的偷窥是有分寸感的,只会在每天中午偷偷看他二十分钟左右。
  要么坐在他吃饭桌子的后面,要么在路上做一位终点相同的校友,要么占位上半节没有选修的课。
  薛明毓刚打开邮箱,便看到了匿名发来的小组作业所需要的资料。
  他回复了两个字母“lc”。
  对面回了一个勾。
  薛明毓跟组员们完成这次作业的效率格外高,他们一起吃了晚饭才各回各家。
  “宝宝,你手机来了个电话。”薛元崇将手机递给刚洗完澡的薛明毓。
  “爸爸,你可以接我的电话呀。”薛明毓在某些方面根本不介意薛元崇的无边界感行为。
  薛元崇无奈地摆摆手,“爸爸不想再被宝宝赶下床。”
  薛明毓打开通话记录一看,是赵琰,也不是重要人物,不打算回拨过去。
  对方却心有灵犀,立刻弹了电话过来,薛明毓顺手接了,“喂,有事吗?”
  “明毓,还有两天我就要去法国了,长期会在那里发展,明天可以跟你见一面吗?”
  薛明毓听着他恳求的声音不为所动,“哦,那你一路顺风。”
  “不可以见最后一面吗?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我来找你好吗?”
  对面的声音有些焦急,薛明毓抬头,瞟见他爸爸意味深长地挑了下眉。
  他用坚决且冷漠的语气说:“不可以,拜拜。”
  不等对方说话干脆地挂断电话,薛明毓轻轻摇着薛元崇的手臂,“爸爸,我不会跟他见面。”
  “爸爸没那么小气,不阻拦你交朋友。”薛元崇轻启薄唇。
  “心思不纯的,我不交。”薛明毓在男人的唇上碰了两下,“我有爸爸,怎么还看得上别人?”
  “哄你爸开心呢。”
  “哪里是哄,我说得情真意切。”
  薛明毓的手背被薛元崇握在手中,冰冷的圆圈套上了他的无名指,男人抬着他的手喃喃道:“宝宝,喜欢这个礼物吗?”
  戒指是极简的素圈款,表面布满细密的手工锤击纹理,像是水面上的波纹,它无疑是符合薛明毓审美的,但他还是笑不出来。
  戒指的大小刚刚好,薛明毓却奇怪地感受到了肉被挤压,“对戒吗?”
  “没错,爸爸的尺寸比你大一点。”薛元崇给自己戴上另一枚戒指,跟薛明毓的手摆在一起。
  那股难以喘息的滋味来了,好紧,戒指箍得太紧了。
  薛元崇可以昨天送戒指,也可以明天送戒指,可偏偏是在他接完电话后送。
  戒指的含义变了,它不是爱意的象征,它成了狗脖颈上的项圈,成了时大时小的紧箍咒。
  薛明毓低着眉眼,无悲无喜地转动戒指,“爸爸,我要每天戴吗?”
  “宝宝,你不喜欢它吗?爸爸再联系设计师重新定制两枚好么?”
  “不用了,我会每天戴的。”
  ·
  薛明毓每天都戴戒指,不过他会在到校后就取掉塞口袋里。
  这一次,他忘记取下了,祝雯瞧见打趣道:“你们复合啦?”
  薛明毓一怔,摇摇头,“没有。”
  雨势来得又急又猛,毫无预兆地倾覆而下。
  “哇,好大的雨。”
  薛明毓的手中被人塞了一把伞,他愣愣地抬头,梁褚的目光停留在他的戒指上,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这不是他送的啊。”祝雯搞不清状况,看了梁褚一眼。
  “不是,装饰品而已。”薛明毓急忙将戒指取下,装进了兜里,眼睛不受控地望着快要模糊的背影。
  他无法跟任何人介绍薛元崇,他们的关系是不能见光的,只能存在于黑暗中。
  祝雯躲在薛明毓的黑色大伞下,他们一起去往另一栋楼上课,“你前男友好像误会了。”
  “不管他。”薛明毓控制自己不去想梁褚,他已经够心烦的。
  祝雯疑惑地沉思,他们二人分明都放不下对方,也不知道为什么迟迟没有合好。
  下课后,伞让祝雯帮着还了。
  薛明毓不想回家,随便找了家路边摊,非得要做薛元崇不允许的事。
  三大盘烧烤摆了上来,薛明毓恶狠狠地咬着牛肉串。
  薛元崇根本不相信他!他会去招蜂引蝶吗!他都没有答应跟梁褚偷情!
  暮降月升,烧烤摊来了群乌泱泱的黄毛,他们直直朝薛明毓走来,自然熟地坐下,刀疤脸吊儿郎当道:“美女,加个微信呗?”
  “我是男生。”薛明毓闻到他们身上的汗臭味想吐,嫌弃地皱眉。
  黄毛拦住薛明毓的去路,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敢不给我们老大面子?”
  “让开。”薛明毓从未见过这种地痞流氓,语气十分不耐烦。
  周围人偷偷瞄着,谁也不敢贸然出手。
  “操,小娘们,我们大哥能看上你,那是你天大的福气,别他妈给脸不要脸!”黄毛踩着板凳上破口大骂,身后三人连忙起身跟着起哄。
  薛明毓面色平静,压下眼底的一抹慌乱。
  蓦地一只手臂径直将薛明毓挡在身后,手臂的主人抄起桌上的酒瓶子,狠狠朝桌角一磕。
  “哐当”一声脆响,瓶身应声碎裂,玻璃碎片四溅。他攥着锋利尖利的半截酒瓶把子指向刀疤脸。
  男人的瞳孔黑沉沉的,面上没半分惧色,眼底翻滚着近乎疯狂的狠戾,“还要微信吗?”
  对面几个流氓见状脸色一变,望着那闪着寒光的碎瓶口,心底发怵,最怕碰见不要命的,顿时骂骂咧咧地四处散开。
  一群看客见好戏散场,兴致缺缺地大声聊天。
  薛明毓夺过梁褚手中的碎瓶子放下,心跳得快了一拍,担忧地检查他的手指,“你刚刚好吓人,有受伤吗?”
  “我没受伤,你今天怎么回事?你又吃不了这种东西,来折磨自己的肚子吗?”梁褚也没有做跟踪狂的爱好,可薛明毓脸色明显不对劲,不免跟得久了些。
  刚刚事不关己的老板迎了上来,“小兄弟,你们还好吧?”
  薛明毓冷冷地瞟了老板一眼,拉着梁褚找了块没人的角落。
  “梁褚,你刚刚好凶哦。”薛明毓扯出一张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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