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谢逸燃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墨绿色的眼睛垂下,看向怀里突然换了副面孔的雌虫。
  厄缪斯微微仰起脸,深蓝色的眼眸在走廊灯光下映出冷光。
  他下颌线绷紧,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他心术不正,难当大任。”
  厄缪斯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果断决绝。
  “留着迟早是个祸害,对你,对帝国,都是。”
  他顿了顿,手臂环在谢逸燃腰上的力道收紧了些,声音放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歉疚。
  “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会很忙。”
  厄缪斯看着谢逸燃的眼睛,试图从那片墨绿里找到理解,或者哪怕只是一点不耐烦。
  “很多事需要布置,很多虫需要……‘敲打’。”
  谢逸燃盯着他看了几秒,眉梢挑了起来。
  “哦。”
  他应了一声,语气懒洋洋的,听不出是支持还是反对。
  “要搞政变啊?”
  说得跟明天要去郊游似的随意。
  厄缪斯被他这态度弄得怔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没那么简单,但也……差不多。”
  “行啊。”
  谢逸燃点点头,手臂一用力,把人更紧地往怀里带了带,脚步重新迈开。
  “那你忙你的。”
  他顿了顿,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厄缪斯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声音压低,带着点恶劣的调侃和不容拒绝的意味。
  “但记得按时回来吃饭睡觉,要是让我发现你又熬夜,或者把自己折腾得脸色发白……”
  谢逸燃的指尖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我还会像今天这样,亲自把你抱回来。”


第231章 享受
  接下来的几天,厄缪斯果然忙得脚不沾地。
  谢逸燃每天睁开眼,身边的位置常常是空的。
  就算偶尔能逮着虫,厄缪斯不是在光屏前开加密会议,就是神色凝重跟某个军官私下连线。
  就连回到他们自己的府邸,也清净不了。
  穿着各式制服或礼服的虫进进出出,客厅都快成了临时指挥部,低声的讨论和光脑提示音几乎没停过。
  星网上关于金丝薄“冤死”的舆论越烧越旺。
  公开验尸的结果像是浇了一把油,虽然报告写得冠冕堂皇,但字里行间都透着“陛下您这戏演砸了”的意思。
  厄缪斯和他背后的势力趁机步步紧逼,各种指控、证据、舆论压力一股脑地砸向皇宫。
  奥古斯特起初还能发几道声明辩解,后来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干脆称病,闭门不出,连日常政务都交给了几个心腹大臣处理。
  皇宫上空笼罩着一层压抑的阴云,而风暴的中心,正从那个“自缢”的雄虫身上,无声地转向了宝座上的虫皇。
  另一边,埃菲斯被锁在隔离室里捆了几天,渐渐歇了势头便被放了出来,正巧赶上时间,目睹了那所谓的验尸直播。
  结局是又险些在指挥中心大闹一场,把厄缪斯气的不轻。
  只是这一切纷扰,都被谢逸燃隔绝在了门外。
  他照样吃饭、睡觉,偶尔在府邸里溜达,对那些来来往往的紧张面孔视若无睹。
  只是每到晚上,他总会掐着点,去书房或者会议室门口,把还在伏案工作或与虫商谈的厄缪斯直接拎出来。
  深夜,书房的灯光还亮着。
  厄缪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的悬浮光屏上投射着几个高级军官的影像,正在进行一场加密会议。
  他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谢逸燃也不管里面在谈什么,穿着睡衣推门就进,语气是理所当然的催促。
  “该睡了,少将。”
  厄缪斯抬起头,深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会议带来的冷肃,看见是他,那份冷硬才软化了些许。
  他对屏幕里神色各异的军官们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揉了揉眉心。
  “知道了,很快。”
  “很快是多快?”
  谢逸燃走过去,一手撑在桌边,俯身看他面前光屏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导图。
  “这玩意儿明天看能长腿跑了?”
  屏幕另一端,一位年纪稍长的将军见状,识趣地轻咳一声:
  “上将,剩下的细节我们明日再议也不迟,您……先休息。”
  其他几位也纷纷附和。
  厄缪斯张了张嘴,没再坚持,点了点头便切断了通讯。
  书房里安静下来,谢逸燃满意的笑了笑,这才直起身把雌虫拉起来,下一秒,厄缪斯手腕上的私虫终端却突兀地闪烁了一下,弹出一条新消息。
  消息来源是匿名加密频道,内容极其简短:
  一个地址。
  主星第七区,赫尔曼大街37号,看起来像是普通居民区的一个坐标。
  下面附着一句话,同样简洁到近乎冰冷:
  「兰斯洛特上将,你来。要事相商。」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解释,甚至连“要事”是什么都没提。
  厄缪斯盯着那条消息,深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第七区……中产和部分低级文职官员的聚居区,鱼龙混杂,但……足够隐蔽。
  在这种敏感时刻,一条匿名的、指向明确却又语焉不详的邀约。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脑中快速过滤着可能的对象和意图。
  政敌的陷阱?还是某个嗅到风向、想要私下投诚或交易的势力?
  谢逸燃也看到了那条消息,墨绿色的眼睛眯了眯,脸上那点不耐烦被一丝兴味取代。
  他吹了声口哨,语气玩味:
  “哟,深夜密会?谁啊这么见不得光?”
  厄缪斯没回答,只是沉默地盯着那个地址,像是在权衡。
  几秒后,他关掉了消息界面,站起身。
  “我去一趟。”
  谢逸燃挑眉:“现在?就凭这条没头没尾的东西?”
  他手臂一伸,拦住厄缪斯的去路。
  “万一是个坑呢?你现在可是风暴眼,多少虫等着咬你一口。”
  “我知道。”
  厄缪斯声音平静,但眼神锐利。
  “正因如此,才更要去看看,如果是陷阱,早点揪出来也好,如果是机会……”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常服外套,快速穿上,动作利落,显然已经下了决定。
  谢逸燃看着他这副准备单刀赴会的架势,啧了一声,也直起身,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乱的黑发。
  “行吧,”他语气听起来很随意,脚步却已经跟了上来,“那我跟你一起去。闲着也是闲着,看看热闹。”
  厄缪斯动作一顿,转头看他,眉头皱起:
  “谢逸燃,这不是去玩。”
  “我知道啊。”
  谢逸燃摊手,墨绿的眼睛里闪着光。
  “所以我才更得去,万一打起来,你揣着崽子,总得有个能打的在旁边照应吧?放心,我保证不添乱,就在旁边看着。”
  他说得理直气壮,摆明了非去不可。
  厄缪斯看着他,知道拗不过他。
  而且……内心深处,他或许也并不排斥谢逸燃跟在身边。
  这种未知的会面,有这只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雄虫在,未必是坏事。
  “……跟紧我。”
  最终,厄缪斯妥协般地吐出三个字,算是默许。
  “得令!”
  谢逸燃咧嘴一笑,顺手揽过厄缪斯的肩膀,推着他往外走。
  “走走走,早去早回,回来早些睡觉。”
  夜色中的赫尔曼大街是一条不算繁华的灰色居民区。
  厄缪斯携谢逸燃坐着悬浮车驶入,一路上,他便隐隐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37号。
  一栋灰白色的小别墅,夹在两排相似的建筑中间,毫不起眼。
  悬浮车无声降落在街角的阴影里。
  厄缪斯推门下车,深蓝色的眼睛迅速扫过四周——安静的街道,零星亮着灯的窗户,没有任何异常的能量波动或窥伺的视线。
  很干净,干净得反而让人不安。
  谢逸燃跟在他身后下车,双手插在兜里,黑发被夜风吹得微乱。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那扇紧闭的密码门。
  还没等厄缪斯抬手敲门,门锁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厚重的密码门向内滑开一条缝,露出后面黑洞洞的玄关。
  谢逸燃吹了声口哨:“还挺懂事。”
  厄缪斯没接话,只是侧身走了进去。
  谢逸燃紧随其后,反手带上了门。
  屋内一片昏暗,只有远处隐约透来一点微弱的光。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像是刚被打扫过。
  他们穿过空荡荡的客厅,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那点光是从后院的方向透进来的——不是室内灯,更像是……庭院灯?
  厄缪斯透过客厅后门的玻璃望出去,后院的光景让他动作顿住了。
  不大的院子里种满了花草,在昏黄的庭灯下影影绰绰。
  一架老旧的秋千立在中央,正慢悠悠地晃着。
  秋千上坐着两只虫。
  埃菲斯垂着脑袋,银灰色的短发垂下,微微遮住眉眼。
  他一条腿抵着地面,轻轻用力,秋千就跟着晃一下。
  手里拿着个水果,正专心致志地剥着皮,眼神专注,动作小心又安静。
  而他腿上,枕着一颗金色的脑袋。
  ——金丝薄。
  那只本该“不堪受辱自缢”、接受了全帝国瞩目的“尸检”准备风光大葬的雄虫,此刻正舒舒服服地枕在埃菲斯腿上。
  身上还盖着条薄毯,一条腿曲起,姿态闲适,悠然自得。
  金色的发丝散在埃菲斯深色的裤子上,那双红眼睛在庭灯下微微眯着,剔透得像浸了光的宝石。
  两虫仿佛对厄缪斯与谢逸燃的到来并未察觉。
  埃菲斯剥好了水果,极其自然递到了金丝薄嘴边,金丝薄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微微张开了嘴。
  “配合”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金丝薄慢慢嚼着,面上没什么表情,可等咽下去了,那双红宝石似的眼睛才懒洋洋地瞥向埃菲斯,嘴角很浅地向上勾了一下。
  那笑容转瞬即逝,却带着股被伺候得十分妥帖后的慵懒劲儿,像只晒饱了太阳、心满意足的猫。
  厄缪斯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扯了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蹭”地就窜了上来
  ——这混蛋,还真把自己当祖宗供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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