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把奥古斯塔钉死在“为夺权不择手段、残害雄虫英雄”的耻辱柱上。
  至于那些私刑……
  厄缪斯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以金丝薄的手段和心性,他完全有能力引导、甚至激怒奥古斯塔,让对方在审讯中“恰好”留下那些可以被记录、可以被传播的痕迹。
  “自缢”是假的。
  甚至连“私刑”,都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目的只有一个:用他自己的“死”,彻底浇灭“方舟实验体”可能引发的燎原之火,同时,把奥古斯塔从皇座上……拉下来。
  对自己狠,对敌人更狠。


第228章 尸检
  “尸体呢?”厄缪斯冷声问,“有虫亲眼见到金丝薄的尸体吗?”
  副官飞快点头,语气急促地说:
  “上将,尸体……尸体已经按照最高级别的司法程序处理了。因为这次事件影响太大,皇室和议会联合下令,赫西德阁下的遗体必须经过帝国最高法医机构的公开尸检。公告上说,尸检结果会向全帝国公开,就是为了……还阁下一个清白。”
  厄缪斯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清白?
  金丝薄需要什么清白?
  那家伙从头到尾就没干净过。
  尸检?公开?
  听起来就像是为了彻底堵住悠悠众口,把“雄虫英雄含冤被逼死”这出戏演到极致。
  死都要死得这么麻烦,还非得拉上全帝国的虫民一起看他“验明正身”。
  厄缪斯心底那股因埃菲斯失控而起的烦躁还没散,此刻又被这消息搅得更乱。
  他懒得去细想金丝薄到底怎么安排的“假死”,又打算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复活”或者此后永远“消失”。
  那家伙的脑子弯弯绕绕太多,算计起来连自己都能当棋子扔出去。
  想多了头疼。
  厄缪斯揉了揉眉心,挥了挥手。
  “知道了,继续盯着舆论和尸检结果,有任何异常立刻报我。”
  副官应声退下。
  厄缪斯转过身,这才发现谢逸燃还贴在他身侧,手依旧搭在他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墨绿色的眼睛却望着埃菲斯被抬走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了。”
  厄缪斯拍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点疲惫。
  “回去。”
  谢逸燃“嗯”了一声,收回视线,手臂却又习惯性地环了上来,揽住厄缪斯的腰,将雌虫半搂在怀里。
  “你那师弟,”他忽然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挺能闹腾。”
  厄缪斯没接话,只是靠着他往外走。
  深蓝色的眼眸低垂着,映着走廊冰冷的地面。
  埃菲斯……金丝薄……
  一个为情发疯,差点毁了半个指挥中心。
  一个为局假死,把帝国上下搅得天翻地覆。
  没一个省心的。
  还是怀里这只好。
  虽然也爱惹事,但至少……看得见,摸得着,生气了会耍赖,高兴了会黏虫。
  厄缪斯这么想着,忍不住侧过脸,在谢逸燃肩头轻轻蹭了一下。
  谢逸燃察觉到他的动作,低头看了他一眼,墨绿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走廊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脚步声,厄缪斯靠在谢逸燃怀里,任由他半抱地带着走,深蓝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疲惫和一丝忧虑。
  他侧过脸,声音有些低哑地开口。
  “一会儿……我可能还得去看看埃菲斯,一直打镇静剂不是办法,他的身体会产生抗性,这样下去不行。”
  埃菲斯现在这状态,光是靠药物压制,早晚会出问题,他得去试着唤醒埃菲斯的理智。
  谢逸燃听着,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他搂在厄缪斯腰间的手紧了紧,脚步没停,只是低下头,墨绿色的眼睛斜睨着怀里雌虫略显苍白的侧脸。
  “看他?”
  谢逸燃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毫不掩饰的不爽。
  “就他现在那疯样,你去能顶什么用?给他当沙包再打一架?”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先回休息室睡觉。你刚折腾完,不累我看着都累。”
  谢逸燃说着,已经带着厄缪斯拐进了通往休息区的通道。
  “等睡醒了,养足精神,你爱怎么安抚他怎么安抚他。”
  他补充道,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种“这事没商量”的笃定。
  “现在,老老实实跟我回去躺着。”
  厄缪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谢逸燃那双写满了“你敢不听话试试”的墨绿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确实累了。
  刚才那场战斗消耗不小,加上情绪大起大落,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也在抗议。
  他最终妥协般地“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谢逸燃肩窝,任由雄虫把他带回了那间临时休息室。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谢逸燃直接把厄缪斯按到床边坐下,自己则转身去调暗了灯光,又检查了一下门锁。
  做完这些,他才走回来,在厄缪斯面前蹲下,伸手去帮他解军靴的鞋带。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粗鲁,但很利落。
  厄缪斯垂着眼,看着谢逸燃黑发的发顶,和他专注解鞋带的侧脸,心底那片因为埃菲斯和金丝薄而掀起的波澜,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至少……他还有谢逸燃。
  至少现在,这只雄虫会把他按在床上,逼他休息。
  “别想了。”
  谢逸燃帮他脱掉靴子,随手扔到一边,然后直起身,双手撑在厄缪斯身体两侧的床沿,俯身逼近。
  墨绿色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锁着他。
  “天塌下来也等睡醒了再说。”
  他顿了顿,牙齿不轻不重咬了咬厄缪斯的指尖。
  “现在,闭眼,睡觉。”
  厄缪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上面还带着点刚才战斗后的不耐烦,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关切。
  他忽然伸出手,环住谢逸燃的脖颈,将雄虫拉低,额头相抵。
  “好。”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谢逸燃醒来时,身边的床铺是空的。
  他皱着眉坐起身,摸了摸还残留着余温的位置,墨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那家伙,果然还是没听他的话。
  休息室的门轻轻滑开,副官端着餐盘走进来,见他醒了,恭敬地行礼:
  “阁下,上将让我告诉您,他去医疗区了。”
  “知道了。”
  谢逸燃抓了抓凌乱的黑发,没什么意外,只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他早饭吃了吗?”
  “……还没来得及。”
  副官有些尴尬。
  谢逸燃哼笑一声,掀开被子下床:“把东西放下,别跟他说我醒了,一会儿我亲自去找他”
  “是,阁下。”


第229章 隔离
  医疗区最里侧的隔离室。
  埃菲斯被牢牢束缚在特制的医疗床上,黑色的束缚带缠绕过他的胸膛、腰腹和四肢,几乎将他与床板融为一体。
  一层厚厚的纯黑眼罩蒙住了他上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血色淡薄的唇和线条紧绷的下颌。
  他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标本。
  如果不是胸口那极其微弱的起伏,几乎要以为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隔离室的门无声滑开。
  厄缪斯走了进来,身上只穿着简单的常服,银发束在脑后,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挥手示意守在门口的医疗官和卫兵退下。
  门重新关上,室内只剩下他们两虫。
  厄缪斯走到床边,垂眼看着床上仿佛僵直的师弟。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拉过旁边一张椅子坐下,动作不急不缓。
  “埃菲斯。”
  他开口,声音不高,带着一贯的冷澈,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我知道你听得见。”
  床上的人没有丝毫反应,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仿佛真的睡着了。
  厄缪斯也不在意,继续用那种平稳的、陈述事实般的语调说道:
  “星网上的消息,你应该都看到了。‘私刑’,‘自缢’,‘尸检’……闹得沸沸扬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埃菲斯被束缚带勒得微微凹陷的胸口。
  “你觉得,金丝薄那样一只虫,会这么容易就死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终于激起了细微的涟漪。
  埃菲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极其轻微,但没能逃过厄缪斯的眼睛。
  隔离室里一片死寂,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埃菲斯,”厄缪斯声音更沉了些,“金丝薄是什么虫?短短几年,从一个所谓的‘流落雄子’爬到坎瑞斯家族甚至帝国权势的最顶端。他的野心,他的手段……你觉得,这样的虫,会允许自己就这么‘不堪受辱’地自缢?”
  他身体微微前倾,椅子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玩不过他。”
  厄缪斯一字一顿,毫不留情。
  “从你第一次见他,你就被他牵着鼻子走。被他耍得团团转,他说什么你都信,他要什么你都给。现在呢?他演一场戏,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半虫化,失控,差点把指挥中心拆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冷嘲:
  “我说过多少次,让你别一头栽进去。你听了吗?你到底还要被他骗多久?”
  床上的虫依旧直挺挺地躺着,像一尊石雕。
  就在厄缪斯以为他不会再有反应时,埃菲斯被眼罩覆盖的脸微微偏了偏。
  一个极其沙哑、干涩的声音,从紧抿的唇缝里挤出来:
  “……我知道。”
  他喉结滚动,声音轻得像气音,却异常清晰。
  “我知道阁下……不会死。”
  厄缪斯眉头一皱:“你知道?你知道那你还——”
  “可不会死……”
  埃菲斯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不代表不会痛。”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被束缚带固定的胸膛开始急促起伏。
  “他们怎么能……怎么能对阁下用刑?!”
  埃菲斯的声音嘶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撕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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