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鞭子……还有毒……他们怎么敢?!!”
  他像是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平静的假象,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地挣动起来,手腕和脚踝处的皮肤被磨得发红。
  “我都看见了……那些图片……阁下脸上有伤……他们把他捆在椅子上……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埃菲斯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的嘶吼,眼泪从黑色眼罩的边缘渗出来,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厄缪斯沉默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平时呆愣愣、只会埋头执行命令的师弟,此刻为了一个可能连真面目都没露全的雄虫,哭得像只被遗弃的幼兽。
  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埃菲斯,”厄缪斯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冷硬,“收起你的眼泪。金丝薄不需要这个。”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狼狈不堪的雌虫。
  “他如果真想脱身,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毫发无伤。他选择留下那些‘伤痕’,选择让‘私刑’的影像流出去……那是因为那些伤,那些痛,本身就是他计划里的一部分,哪需要你去鸣不平。”
  “不……”
  埃菲斯艰难地摇了摇头,被眼罩蒙住的脸上,唇瓣苍白地翕动着。
  这是第一次,他开口反驳了厄缪斯,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执拗。
  “不,师哥……”
  他吸了一口气,胸膛在束缚带下吃力地起伏。
  “你不了解阁下……就像……就像我也不了解谢逸燃阁下一样。”
  泪水再次从眼罩边缘渗出,这次流得更凶。
  “阁下没有耍我。”
  埃菲斯的声音开始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冻僵的心底硬掏出来。
  “他是这个世上……最真诚、最单纯、最好的雄虫。”
  厄缪斯眉头紧锁,深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解和隐隐的怒意。
  最真诚?最单纯?用来形容金丝薄?
  真是疯了!
  埃菲斯却像是陷入了自己偏执的回忆里,声音越来越低,语气是理智崩溃后也依旧残存的虔诚。
  “师哥……你不了解,金丝薄阁下,很娇贵的。”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仿佛在努力拼凑那些微不足道却让他刻骨铭心的细节。
  “床要睡最软的,铺三层羽绒垫子,少一层他半夜都会醒……”
  “水要喝新倒的,温的,放超过十分钟他就嫌有怪味,碰都不碰……”
  “吃饭……太烫的不行,太凉了也不行,……水果要吃最甜最嫩的那部分,边上有一点点酸涩,都会皱着眉推开……”
  埃菲斯的声音哽咽得厉害,眼泪已经把眼罩浸湿了一大片。
  “他那么娇贵……一点点苦都受不了的……师哥,他受不了的……”
  他猛地抬起头,即使被蒙着眼,那方向也准确地“望”向厄缪斯,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碎的哭腔和深深的自责。
  “就算他可以!我也不可以!!”
  “如果那天我在……如果我在!他们就不能把阁下带走!阁下就不用……不用……”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剩下一阵近乎崩溃的呜咽。
  整个隔离室里,只剩下他破碎的哭声,和束缚带因为他剧烈颤抖而发出的摩擦声。
  厄缪斯站在原地,看着床上哭得浑身发抖、却还在固执地为那个“娇贵”雄虫辩解的师弟。
  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娇贵?金丝薄?
  那个算计深沉、手段狠厉、连自己都能当做棋子的特级实验体?
  可看着埃菲斯这副模样,厄缪斯忽然意识到,或许……在埃菲斯眼中,金丝薄真的就是那样。
  是需要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连水温都要试好,水果都要仔细挑过的,独一无二的、娇贵的雄虫。
  而这份认知,与金丝薄真实的危险和复杂,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隔离室里,埃菲斯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压抑的抽噎。
  他偏着头,被泪水浸透的眼罩下,嘴唇微微翕动。
  “……师哥。”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没有你那么聪明……那么有本事。”
  他顿了顿,吸了一下鼻子,束缚带下的胸口起伏得很慢,很沉重。
  “他们说的对,我一直都很笨。”
  眼泪又无声地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鬓角。
  “我就是心甘情愿……想为阁下一辈子。”
  他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却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近乎顽固的笃定。
  “阁下不会耍我……”
  埃菲斯极轻地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阁下不需要耍我。”
  这句话说完,他好像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整个人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肩膀还在细微地发抖。
  厄缪斯闭了闭眼,最终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睡吧,埃菲斯。”
  他声音里的冷硬褪去,只剩下一丝疲惫。
  “睡醒了……再说。”


第230章 政变
  厄缪斯刚推开隔离室的门,就看见了靠在墙边的谢逸燃。
  雄虫一条腿曲着,鞋跟抵着墙,双手插在裤兜里,正百无聊赖地盯着走廊天花板上一个闪烁的光点。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墨绿色的眼睛看过来,眉头挑了挑。
  “聊得不怎么样?”
  谢逸燃开口,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我就知道”的了然。
  他站直身子,朝厄缪斯走过来,很自然地伸出手臂,一把将雌虫捞进了怀里。
  动作熟稔,不容拒绝。
  厄缪斯几乎是立刻就放松了紧绷的肩背,顺势就贴了过去。
  “他就这样。”
  厄缪斯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未散的疲惫。
  “从小就这样……认死理。”
  谢逸燃搂着他往前走,脚步松散,闻言嗤笑一声:
  “还真是执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个字,语气干脆得像下结论:“蠢。”
  厄缪斯没反驳,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回休息室的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谢逸燃的手臂一直揽着厄缪斯的腰,掌心贴着他微凉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摩挲。
  厄缪斯靠在他怀里,脚步跟着走,心思却明显飘远了。
  深蓝色的眼眸半垂着,望着脚下光洁的地面,视线没什么焦点。
  谢逸燃侧头看了他几次。
  雌虫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唇微微抿着,整只虫透着一股心不在焉的恍惚感。
  像是在想埃菲斯的事,又像是在想别的什么。眉头无意识地蹙着,连谢逸燃捏了捏他腰侧都没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厄缪斯才猛地回神,抬眼看向谢逸燃。
  “想什么呢?”谢逸燃问,墨绿色的眼睛盯着他,“路都不看。”
  厄缪斯张了张嘴,却没立刻发出声音。
  他像是被谢逸燃这个问题问住了,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飘忽了一瞬,才低低地开口:
  “没想什么……”
  声音有点含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涩意。
  “就是……”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谢逸燃胸前的衣料,声音更轻了。
  “其实……我以前也这样。”
  谢逸燃脚步没停,只是偏过头,墨绿的眼睛里带着点疑惑:“哪样?”
  “……就是,”厄缪斯吸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把后半句挤出来,“跟埃菲斯似的,认死理,一根筋。”
  他垂下眼,睫毛颤了颤。
  “埃菲斯他……执着地相信金丝薄没骗他,可劲儿地信,谁劝都不听。”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又轻又缓,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又难堪的往事。
  “……那时候,我也一样。”
  他抬起眼,深蓝色的眸子望向谢逸燃,里面映着雄虫微怔的脸。
  “我也曾……执拗地认定,你迟早会离开我,……你怎么说我都不信。”
  “所以我最后失去了你。”
  埃菲斯真的把金丝薄照顾的很好。
  “所以其实埃菲斯比我聪明,他永远不会失去金丝薄。”
  不过很快,厄缪斯便别开眼,声音闷在谢逸燃肩头,低低的:
  “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都过去了。”
  谢逸燃没立刻接话,手臂收紧了点,下巴蹭了蹭他发顶,跟着念叨了两声:
  “以前……嗯,以前。”
  然后就不说话了。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交错的脚步声。
  厄缪斯以为话题就这样结束了,靠在他怀里。
  可谢逸燃知道。
  他搂着怀里这只安静下来的雌虫,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一缕银发。
  墨绿色的眼睛望着前方空荡荡的走廊,没什么焦距。
  他脑子里其实还在转——转刚才厄缪斯那句话,转那句“以前”。
  他虽然想不起来,但他不傻。
  厄缪斯嘴上说着“都过去了”,语气也放得那么轻。
  可谢逸燃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这只雌虫,等了六年,守着个“死了”的他,疯疯癫癫的。
  现在他回来了,却什么都不记得,厄缪斯看他的眼神,偶尔还是会飘,会愣神,会遗憾,也会怀念。
  谢逸燃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不是吃醋,是另一种更陌生的感觉——有点闷,有点涩。
  他想,厄缪斯……一定还是很想他们的以前的吧。
  而且……如果自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的就过完以后的日子,是不是不太对得起厄缪斯的一片痴情。
  谢逸燃正琢磨着那份关于“以前”的沉甸甸心思,怀里的虫忽然动了动,声音从他肩窝处闷闷地传出来。
  “谢逸燃。”
  厄缪斯叫他的名字,语气里的恍惚和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的决断。
  “趁着这次舆论风暴,我要把奥古斯特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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