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帝国上将后我死遁了/装货怎么了?在虫族不影响恋爱(穿越重生)——梧唯非非

分类:2026

作者:梧唯非非
更新:2026-08-16 12:28:00

  里面比他上次离开时整齐了些,大概是后勤虫偷懒,只草草收拾过,床面整洁,却没有发现那支藏身在此处的危险试剂。
  谢逸燃反手带上门,没开灯,只借着门缝透进来的那点微光,墨绿色的眼睛在昏暗里快速扫视。
  他记得……上次塞针管的地方,是靠墙那张简易床铺和墙壁之间的一道窄缝。
  那里有个松动的金属挡板,后面是管线通道,塞个小东西进去,很难被发现。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伸手在冰冷的金属挡板边缘摸索。
  指尖触到一点松动,他用力一掰——
  “啪。”
  挡板被他轻松卸了下来,后面黑黢黢的通道里,积了薄薄一层灰。
  谢逸燃把手伸进去,胡乱摸了几下。
  没有。
  空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被后勤虫清理走了?还是被厄缪斯发现了?
  他皱着眉,不死心,又把手往里探了探,指尖在冰凉的管线上划过。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指尖忽然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圆柱体。
  触感熟悉。
  谢逸燃眼睛一亮,手腕一翻,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那东西,轻轻抽了出来。
  正是那支针管。
  淡黄色的液体在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清颜色,但管壁冰凉,沉甸甸的。
  谢逸燃把它举到眼前,借着门缝那点微弱的光,仔细看了看。
  针头上的保护套还在,管身上的标签早就磨花了,只能隐约看出几个残缺的字母和数字编号。
  他盯着看了几秒,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一个近乎顽劣的笑容。
  还在。
  没被收走。
  他掂了掂手里的针管,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那股让他本能反感的甜腻气味似乎又隐隐约约飘了上来。
  但这次,除了反感,还有一种更强烈的、近乎野蛮的吸引力。
  强制进化……
  听起来就……很爽。
  他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要是用了这个,是不是就能……记起点什么?
  或者至少,能变得更强点?强到足够把那个什么狗屁“方舟”老巢掀了,把奥古斯特那小子揪出来揍一顿,然后带着他家上将和崽子,安安稳稳回家?
  至于副作用……
  谢逸燃嗤笑一声,把针管紧紧攥在手心。
  管他呢。
  他连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还怕这个?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用?
  总不能当着厄缪斯的面,直接往自己脖子上扎吧?
  那雌虫估计能当场疯给他看。
  得找个机会。
  谢逸燃把针管小心地藏进贴身的口袋里,冰凉贴着皮肤,激得他微微打了个颤。
  他重新把金属挡板装回去,拍掉手上的灰,又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休息舱,顺着原路返回舰桥。
  走廊里依旧安静,只有他极轻的脚步声。
  快靠近舰桥时,他故意放重了脚步,还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走了进去。
  厄缪斯还靠在椅子上,睡得很沉,银发垂落,遮住了小半张脸,只有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露在外面,在幽蓝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安静。
  谢逸燃走过去,像没事人一样,重新挨着他坐下,手臂一伸,又把雌虫捞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
  他闭上眼睛,掌心隔着衣料,无意识地按了按口袋里那支冰凉的针管。
  快了。
  等到了地方,等真打起来……
  总有机会的。
  到时候,他倒要看看,这玩意儿到底能把他变成什么样。
  谢逸燃把脸埋进厄缪斯发间,想着针管的事,没注意到舰舱另一头的动静。
  金丝薄窝在埃菲斯怀里,原本闭着的眼,在谢逸燃溜回来、重新挨着厄缪斯坐下的那一刻,悄无声息地掀开了一条缝。
  那双红宝石般的瞳眸在昏暗光线下,极快地扫过谢逸燃看似放松,实则肌肉依旧带着一丝紧绷的侧影,在他那只下意识护在腰间口袋附近的手上,停留了不到半秒。
  然后,金丝薄什么也没说。
  他极轻地、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嘴角,随即又重新阖上眼帘,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埃菲斯温暖坚实的胸膛,仿佛从未醒过。
  只有搭在埃菲斯腰侧的手指,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
  埃菲斯对此毫无所觉,下巴轻轻抵着他柔软的金发,淡紫色的眼眸茫然睁开一瞬,又静默闭起,只是本能地将怀里雄虫的身体搂得更稳了些。
  舰内,依旧安静。


第235章 核心
  接下来的飞行过程沉闷而压抑。
  谢逸燃表面维持着那副懒散的姿态,指尖却在口袋里反复摩挲那支冰凉的针管。
  每一次舰体轻微的颠簸,都让他心头一跳,以为是机会来了,却又一次次落空。
  厄缪斯大部分时间都坐在主控台前,深蓝色的眼眸紧盯着星图,眉头就没松开过。
  偶尔他会侧过头,目光落在谢逸燃身上,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忧虑。
  每当这时,谢逸燃就会立刻调整表情,冲他扯个安抚性的笑,或者干脆凑过去蹭蹭他,把雌虫那点刚升起的疑虑搅散。
  金丝薄依旧闭目养神,只有埃菲斯像个忠诚的影子,寸步不离地守着他,淡紫色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进入战斗状态。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直到主舰的警报系统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鸣响。
  “警告:检测到前方星域异常能量波动,信号源强度……正在快速衰减。”
  厄缪斯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跨到主控屏前,指尖飞快操作。
  “把信号轨迹给我投影出来!”
  星图瞬间放大,一片幽暗的星域背景下,一条由无数细碎光点组成的淡蓝色轨迹浮现出来,像一条垂死的蛇,蜿蜒着伸向宇宙深处。
  轨迹的尽头,指向一个巨大、模糊、仿佛在不断吞噬周围光线的黑暗区域。
  ——那是连星图都未完全标注的“未探索区”。
  “‘方舟’……”
  金丝薄不知何时睁开了眼,走到厄缪斯身边,红眸盯着那片黑暗,语气冰冷。
  “就在那后面。”
  “奥古斯特呢?”
  厄缪斯声音紧绷。
  “信号衰减得太快,无法精确定位。”
  技术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但根据轨迹模拟……陛下他……可能已经进去了。”
  厄缪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决绝的寒光。
  “全速前进,跟上那条轨迹。”
  “是,上将!”
  突击舰速度陡然提升,朝着那片未知的黑暗疾驰而去。
  舷窗外的星光开始扭曲、拉长,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舰体剧烈震动,谢逸燃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狠狠挤压,他下意识地抓紧了厄缪斯的手。
  雌虫的手冰冷,却异常用力地回握了他。
  “坐稳。”
  厄缪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沉稳冷澈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主舰猛地一震,像是撞破了某种无形的屏障。
  舷窗外骤然一亮。
  不是星光的亮,而是一种诡异的、混合着暗红与幽绿的粘稠光芒,充满了整个视野。
  他们冲进了一片……完全陌生的星域。
  这里没有恒星,没有行星,只有漂浮在虚空中的巨大残骸。
  断裂的金属框架、粗壮如蟒蛇的管道、残破失重的建筑碎片,层层叠叠,无边无际,形成一片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废墟之海。
  而在废墟的最中央,悬浮着一个难以名状的“东西”。
  它像一颗畸形的心脏,或者说,一座由无数生物组织疯狂滋生而成的“猩红巢穴”。
  表面覆盖着暗红色的、仿佛还在蠕动的肉质薄膜,无数粗大的、如同血管般的管道从薄膜下伸出,连接着周围的废墟残骸。
  幽绿的光在薄膜下脉动,每一次闪烁,都让整个“巢穴”微微收缩、膨胀,像是在呼吸。
  “方舟”总部。
  或者说,是“方舟”计划彻底失控,生物体疯狂增殖后留下的最终形态。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寒瞬间攫住了舰桥内的每一只虫。
  不知是谁问道:“那……那是什么……”
  “那就是‘方舟’。”
  金丝薄的声音异常平静,红眸里映着那片令人作呕的景象。
  “或者说,是‘方舟’吞噬了自己,又吞噬了周围一切后,诞下的……怪物。”
  厄缪斯死死盯着屏幕,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看到了。
  在那些连接“巢穴”的粗大管道上,附着着密密麻麻的、像是虫卵又像是培养舱的凸起物。
  有些已经破裂,流淌出粘稠的液体,有些还在微微搏动,里面隐约能看到蜷缩的、扭曲的生物轮廓。
  而更远处,在“巢穴”某个类似入口的、撕裂开的肉质通道前,停泊着几艘小型舰船。
  舰身上依稀可见帝国皇室的徽记。
  奥古斯特,已经到了。
  “准备战斗。”
  厄缪斯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砸在死寂的舰桥里。
  “所有武器系统预热,目标——清理外围障碍,接近皇室舰船停泊区域。”
  “我们必须在他进去之前拦住他!”
  “来不及了。”
  金丝薄的声音突然响起,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冷淡。
  他倚在舷窗边,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此刻映着外面那片废墟与“巢穴”的暗红幽光,瞳孔深处仿佛有血色在流淌。
  “他的船……已经空了。”
  金丝薄微微偏头,红眸的焦距似乎穿透了金属舱壁和遥远的距离。
  “我能‘看见’,里面除了操作员,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奥古斯特……带着他最核心的亲卫队,已经进去了。”
  他顿了顿,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所以,直接进去吧。”
  金丝薄转过身,面对厄缪斯,红眸在昏暗的舰桥内闪着冷光。
  “就咱们四个。”
  他的目光扫过厄缪斯紧绷的脸,掠过谢逸燃那双在幽光下显得格外亮的墨绿眼睛,最后落在身侧沉默如石的埃菲斯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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