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他拒绝追妻火葬场(玄幻灵异)——磬歌

分类:2026

作者:磬歌
更新:2026-08-16 12:16:55

  从此,你有了我。
  只要想到这几个字,沈无祇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大手将他紧紧按入怀中。
  他不用说任何话,顾悸便道明了他所有的情绪:“沈无祇,我因你做了乱臣贼子,你要负责。”
  *
  当天晚上,沈无祇留在了贺府,理由还是不胜酒力。
  贺恺丰马上让人收拾出了东厢房,丫鬟小厮一应俱全,但顾悸却找借口将人带回了自己房里。
  夜色渐浓,钱串带着金子偷偷将两桶热水抬进内室。
  顾悸换上亵衣从屏风后出来,看见的就是沈无祇浑身不自在的站在那里。
  他最喜欢看爱人这副模样,红着耳朵,不知所措。
  顾悸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的问道:“沈世子今晚还要睡地上吗?”
  沈无祇虽未开口,但却摇了摇头。
  顾悸强忍笑意,装出一副讶然模样:“你要与我同寝?可白日里是你说不会与我结契的。”
  沈无祇无奈的吐出一口气,过来拢住他的腰道:“生的这般好看,嘴上却半点不饶人。”
  顾悸凑近他的脸:“那你说,哪里最好看?”
  要换做其他人肯定说哪哪都好看,但沈无祇却十分认真的看过他的五官:“眼睛。”
  顾悸眸光莹烁:“那是因为我始终都在望向你。”
  沈无祇被撩拨的心跳都漏了半拍,耳朵红的都快渗血了。
  ‘咚’门上忽然响了一声,外面的钱串压着嗓子:“少爷,夫人来了!”
  两人立刻分开,沈无祇去床上躺着假装还没醒酒。
  顾悸刚披上外袍,林婉茵就带着小厮进来了。
  “麒儿,这是我让后厨熬的醒酒汤。”她悄声问道:“沈世子还没醒吗?”
  “估计快了。”
  林婉茵拉着他朝外侧走了几步:“麒儿,今日你姨母见了沈世子,心中很是满意。”
  顾悸心道你儿子我也很满意,口中却问:“所以姨母还是想将二妹妹的婚事定下?”
  林婉茵低声道:“你二人交好,私下里问问他的意思。”
  “行啊。”顾悸的神情似笑非笑:“我今晚就与他交好。”
  林婉茵下意识点了点头,又倏地回过神来:“嗯?你方才说什么?”
  “我说我今晚就问他。”
  林婉茵走后,顾悸往床边一坐:“沈世子,你可都听见了?”
  沈无祇无奈又宠溺的看着他:“我也听到你说的了。”
  顾悸俯低身子,明知故问:“那你意下如何啊?”
  “我意下,唯有你。”


第121章 第一佞臣的竹马(十九)
  顾悸眼中满是愉悦,他俯的更低:“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微湿的发尾扫过沈无祇的脸侧,带着一股对方身上独有的冷香。
  他抬起手臂按住顾悸的腰,正要开口时,两人眸中同时浮出寒戾之色。
  沈无祇抬手一扬,内室的所有蜡烛瞬间熄灭。床帏散落而下,夜色中的西院彻底陷入寂静之中。
  顾悸睡觉向来不需要下人守夜,所以廊下也未掌灯。
  随着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自窗外翻进四人。与此同时,门栓也被一把小刀挑开。
  蒙面者一共七人,悄无声息的朝床榻靠近。
  领头之人用刀尖拨开帷幔,还未看清床上的情况,一把匕首横刺而来,瞬间洞穿了他的喉咙。
  温热的鲜血倾撒在地,顾悸拔出刀刃正要反手格挡,沈无祇却先一步解决了他身后的蒙面人。
  几个呼吸之间已是死了两人,剩下的发狠般的扑向二人。
  下人房中的观棋猛然坐起,钱串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你又折腾……”
  “主子出事了!”扔下这句话,观棋几乎是眨眼之间便消失在了房内。
  钱串被吓的一抖,想起对方刚才那句话:“主子出事……少爷!!”
  观棋跃进房内时,正看见主子抬起手刀打晕了唯一的活口。
  顾悸身上的亵衣已经被染红了大半,连脸上也溅上了鲜血。纯白与血腥相映,无端生出一种妖异之感。
  沈无祇过来握住他的手,神色紧张:“可有受伤?”
  “受伤倒是没有。”他撒娇的抱住沈无祇的腰:“只是身上弄脏了,一会要你帮我……”
  “主子!”观棋重重跪地,彰显自己的存在:“属下来迟,请主子责罚。”
  沈无祇抬了下手,示意让他起身。
  ‘啪啪啪——’一连串光脚拍地的脚步声,钱串来了。
  “少……”爷字还没喊出口,他双腿当场一软,摔倒在地。
  观棋嫌弃皱眉,但还是将人扶了起来。
  沈无祇轻启薄唇:“你二人先回房,剩下的事我自行处理。”
  “是。”
  等房门重新被关上后,顾悸蹲在了一具死尸旁。
  他先看了看对方带来的兵器,然后又扯开领子看了一眼。
  这些人虽不是他们一合之敌,但身手了得,绝不是寻常贼匪。
  顾悸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声:“你前任岳丈,下手倒狠。”
  沈无祇也是刚想到指使之人,未曾料到顾悸竟快他一步。
  “你怎知是他?”他想听听对方的想法。
  顾悸站起身来:“沈国公府不敢,皇帝刚愎自用不屑使这种手段,能杀了你同时又能嫁祸给我,想一石二鸟之人,唯剩梁太师。”
  沈无祇听出他话中的嘲讽之意,问道:“你与梁太师有旧仇?”
  “嗯……”顾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真算起来,应该是我与他女儿有仇。”
  沈无祇还以为他还在介怀自己之前的婚事,于是神色郑重的道:“我与梁南姝,从无任何私情。”
  “我知道。”顾悸眸光粲然:“否则梁南姝现在早就过了头七了。”
  沈无祇颇为无奈的笑了笑,顾悸则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该沐浴了。”
  沈无祇眉心微蹙:“你先去吧,我稍晚些。”
  顾悸纳罕的眨了眨眼:“自然是我先去了,否则你我二人还要共浴吗?”
  沈无祇心知他是故意,羞恼间也不守什么君子之仪了,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那便一起。”
  顾悸在他怀中愉悦的笑了起来:“这可是你邀我的。”
  当天半夜,贺府又来了几人。
  房中的尸体连带唯一的活口被搬上后门的马车,随着车轮声响起,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隔天早晨,林婉茵特意准备了一桌子好菜,结果到了吃饭时间只有顾悸一个人出现。
  “沈世子还未起身吗?”
  顾悸看着两人:“他昨晚便走了,说是有急事。”
  林婉茵叹了口气:“你姨母还说一会要来呢,这下只能等改日了。”
  听到这句话,顾悸开口道:“娘,沈世子说他现下并无娶亲之意,我看二妹妹那事还是算了吧。”
  林婉茵又唉了一声:“沈世子芝兰玉树,性情瞧着也是极好的,实在可惜。”
  顾悸瞧着她这副模样,逗趣儿道:“娘,您若将我生成女儿,定能讨他来做女婿。”
  林婉茵和贺恺丰都被逗笑了:“那敢情好,若真是那样,我和你爹肯定天天等着贵婿上门。”
  顾悸意味深长的扬起唇角:“好啊。”
  吃过饭后,顾悸就带着钱串出门了。
  马车这次没去城外的庄子,而是拐到了城南的一个背巷之中。
  沈无祇抬手要接马车上顾悸下来,结果对方却直接跳到了他身上。
  观棋一脸‘沉痛’的偏过头,钱串倒是乐的笑眯了眼睛。
  顾悸环着他的脖子:“人可审过了?”
  “给你留着。”
  顾悸朝他唇边亲了一记,青天白日就这般亲昵,沈无祇的耳朵顿时热了起来。
  四人进去后,一路到了小厨房中。
  观棋推开角落的一面暗墙,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顾悸特意把钱串留了下来。
  三人进去后,暗墙被恢复原状。
  地下的密室中燃着火把,昨晚唯一留下的活口被绑在一副铁架上。
  顾悸取下他口中堵着的东西,同时卸了他的下巴:“愿意招供的话就点头。”
  看着他无比熟练的手法,观棋诧异的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男子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半分都没有点头的意思。
  顾悸满意的笑了:“不错。”
  他朝对方口中丢了一枚药丸,又将下巴顶了回去:“多撑一会,千万别扫了我的兴。”
  大约半个小时后,暗墙再次被推了开来。
  钱串正无聊的很,一见观棋出来就走了过去:“事情办……”
  此时观棋再也支撑不住,捂着腹部大吐特吐。
  钱串被恶心的向后连跳:“你你你,你怎么回事!”
  观棋无力的摆了下手,直到再也吐不出东西,才强撑着踉跄起身。
  “钱串,我求,求你一件事。”
  钱串已经躲到小厨房门口去了,捏着鼻子喊道:“求我什么?”
  观棋虚弱的喘着气:“我以前,有得罪你家少爷的地方,只求他痛快打我一顿。”
  钱串一头问号,这怎么还有上赶着找捶的。
  与此同时,顾悸扔了手里的东西,抬眸看向了不远处的沈无祇。
  他的眼尾和唇色都带着一种诡异的鲜红,微弱的光线透过他的双眸,映出具有欺骗性的漂亮光弧。
  “害怕吗。”
  在问出这句话后,顾悸罕见的移开了双眸,不愿去看沈无祇的神情。
  “这才是我。”


第122章 第一佞臣的竹马(二十)
  沈无祇走到他面前,大拇指和食指圈住他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你可以覆手血流盈野,也可以庸碌的平平无奇,无论哪一面,都是我心悦所至。”
  沈无祇的眼睛温柔又坚定,仿佛凝成了一片世间最小的星海。
  “有我在,你永远都可以肆意的取悦你自己。”
  话音落下,顾悸像是突然被卸去了全身的力气,软倒在他肩上。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喉间溢出喑哑的低笑声。
  “注定的……”
  注定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的另一半。
  沈无祇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再问时,顾悸却双眸发亮的看着他:“昨晚未成,今晚还与我共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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