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他拒绝追妻火葬场(玄幻灵异)——磬歌

分类:2026

作者:磬歌
更新:2026-08-16 12:16:55

  看着两人无路可逃的模样,他微笑着负手上前:“沈世子,许久未见。”
  顾悸好奇转头:“此人是谁?”
  “梁太师。”
  顾悸咂了咂嘴:“他时辰找的如此恰当,我都有点喜欢他了。”
  沈无祇脸色微冷,顾悸却高声道:“梁太师,令媛与死尸共度一夜良宵,不知她可还欢喜?”
  方才还意气洋洋的梁太师神色骤变,牙关咬紧:“竖子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今日便将你凌迟而死!”
  他当然不会承认那件事,否则就是亲手毁了女儿的名节。
  顾悸听了这话,立刻跟沈无祇告状:“他好残忍,竟然想拿小刀刮我的肉。”
  虽然场面极不合适,但沈无祇还是没忍住笑意。
  他微微低下头,哄着道:“不怕,有我。”
  顾悸被他低沉的嗓音弄得痒丝丝的,还想听沈无祇再多哄他几句。
  见两个人被逼至穷途末路竟还在窃窃私语,梁太师的怒气一下被拔到了头顶。
  他细小的眼睛露出极其阴冷之色,抬手挥袖:“抓活的!”
  他一声令下却无人提刀,所有士兵都睁大双目朝天上看去:“那、那是什么!”
  一道刺眼的强光拖着长尾疾坠而来,在云层中发出炸耳的破空之声。眼见异象下降的距离越来越近,沈无祇反手将顾悸护在了身后。
  轰——
  陨石砸入光罩之中,如同一枚威力巨大的空气炮席卷而来。
  苍狼山受震,山顶积雪在摇晃中覆没而下。
  沈无祇立刻拔出长剑刺入地底,另一只手牢牢的抱住顾悸。
  顾悸却不见丝毫紧迫,抬手环住他的劲腰,顺便还摸了两把。
  就在这时,那个圆形光罩竟突然扩了开来,不仅将雪崩一分为二还将所有人牢牢罩入其中。
  众人满眼惊骇,梁太师更是吓的连脸皮都抽搐起来。
  可就在下一秒,发生了令他们更为惊恐的事情。
  只见那巨石皲裂破开,荧荧之光浮空而上,行成八个大字——[得位不正,天降灾殃。]
  梁太师惊急交加,一口气没喘上来,当场昏死过去。
  这八个巨型大字在空中整整飘了一天一夜,别说是胜安府,就连周围的几个府城都看的清清楚楚。
  消息迅速传入上京,与此同时,梁太师的报灾奏章也十万火急的送到御案之上。
  因着那诡异天象,皇帝自然要将灾情瞒压下去,没想到满朝文武竟都知晓了十三府遭遇雪灾。
  上天刚降昭惩,数十万百姓便遭此大灾,实在不得不让人多想。
  一时之间,朝堂民间皆是物议沸腾,御史台众位文臣请谏,让皇帝亲下罪己诏。
  皇帝又怎么可能就范,哪个君主会向天下承认自己得位不正?
  御史台的文官最是风骨强硬,朝堂上跪不管用,那就去宫门前跪,死都要让皇帝给个说法。
  沈无祇这日看过密信,照例扔进碳炉。
  御史大夫曾受懿清公主相救,如今自愿以命相保,也算还了当年之恩。
  顾悸进来时,正看见沈无祇负手站在窗前。
  他走过去,与沈无祇并肩而立:“梁太师引晋王旧羽故意逃到此处,可是皇上授意?”
  沈无祇默然的看向他,神情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顾悸轻抬唇角:“那他这个龙椅,恐怕是坐不久了。”
  沈无祇低敛深眸,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幼年之时,他也曾握着我的手教我书墨。”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眸中微空:“可如今,唯余不死不休。”
  顾悸自然也明白他心中是如何复杂,若皇帝当年决意斩草除根,沈无祇哪还能活到今天。
  皇帝心中大抵还是舍不得的,而令沈无祇恍然若失的,就是这几分舍不得。
  顾悸抬手附上他的掌心:“你既无意于天下,那皇帝由谁来做,便不关你我之事了。”
  这句话仿佛一块小石在沈无祇心中溅起涟漪:“你是说……”
  “我们本来就不是要造反,只要皇帝肯主动禅位再到你母亲墓前磕头认错,那我们就放他一马。”
  普天之下能说出这种话的,也就只有顾悸了。
  沈无祇心中释然,抬手将他拢入怀中:“听闻令慈有旺夫之命?”
  顾悸抬起头:“这你也知道?”
  沈无祇看着他,轻挽唇角:“我觉得你也有。”


第125章 第一佞臣的竹马(二十三)
  顾悸闻言,忽然嘶了一声:“你怎知你为夫?”
  沈无祇怔了怔:“难道,不是?”
  顾悸挑了挑眉梢,目露狡黠:“我可是怕疼的紧,不如你让让我。”
  沈无祇陷入沉思状,好一会后:“若是嫌疼,你为何日日那般心急?”
  顾悸被反将一军,啧了啧:“竟然被你发现了。”
  沈无祇轻扣他的后颈,将两人的额头抵在了一起:“不过若是你想,我让你一辈子。”
  顾悸没想到自己随口的一句玩笑,会让对方如此郑重相待。
  他低低垂下双眸:“无祇,你这般会将我纵坏的。”
  沈无祇轻笑:“最好坏的旁人无法容忍,只能留在我身边。”
  顾悸笑了笑了,没有言语。
  你不知道,我已然坏的罪孽滔天,无可挽救。
  唯有你是天下苍生,渡给我的那口解药。
  *
  大雪足足下了半月,朝廷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拨银,更没有派遣任何官员主理灾情,摆明了是要让整整十三府上下自生自灭。
  府城内的百姓尚可自保,距离较近的村子,各个知府也派人护送百姓们进城入庄。
  最苦的是地处偏远的村落,断了粮便是再无活路可走。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就要困死在这里时,一辆辆雪爬犁破开深雪,拉来了粮食、野菜和木炭。
  而这些踩着奇怪木板的人,都自称是沈世子府里的下人。
  他们不仅送来救命的东西,还组织村民搭建雪屋通辟雪道,走的时候还给每个里正留下了一枚可以朝天空发射的爆竹。
  侍卫告知里正,若有人命关天之事即刻拉响竹管,必会有人前来搭救。
  这种即将窒息又被渡了一口气的恩德,让所有人感激涕零,甚至有不少当场下跪磕头。
  这日,城中的灾民庄出了乱子,沈无祇前去处理。
  顾悸留在家中,正好撞见刚刚回来的观棋。
  看他一身风尘仆仆,顾悸撑着下巴:“上京来往至多不过四日,你却足足去了半月?”
  观棋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却低下了头,一字不发。
  顾悸也没强问,站起身笑着道:“正好你回来,那今日便跟着我去找乐子吧。”
  观棋蓦地抬头:“贺公子……”
  顾悸却不理他,叫钱串拿上东西走人。
  又来到那个熟悉的地牢,推开暗门时,观棋却将钱串堵在了外面。
  钱串一头雾水:“你干嘛?”
  观棋冷着脸捞过他手里的罐子:“你留下。”
  “诶,你……”
  咚——暗门重新被关上了。
  观棋扣上锁转身,就见顾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倒是个会疼人的。”
  观棋不敢与他对视,默然的垂下眼睑。
  两人一前一后从石阶而下,眼前刚见光亮,观棋便看到了满身脏污却未见伤痕的梁太师。
  见他恶狠狠的盯着自己,顾悸扬起唇角:“太师大人中气十足,看来这几日伙食不错。”
  说完,他朝观棋勾了下手:“那日我杀的人还冻着尸身,以后每日你割十片肉亲自喂给太师大人,以后他只吃这个。”
  观棋正要回话,梁太师额上的青筋已然暴起:“贺渊麒,你胆敢私囚朝廷命官,就不怕被满门抄斩吗?!”
  “要是被发现,就得被满门抄斩。”顾悸咂摸了一遍他的话,然后认真问道:“那你自己说,我是不是更不能放你了?。”
  梁太师血涌上脑,当场气了一个踉跄。
  顾悸这时却摊了下手:“梁太师,你我无冤无仇,大可不必这般剑拔弩张。”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不如,我们来做场交易如何?”
  梁太师怒喝一声:“让本官配合你这种低贱小人,休想!!”
  顾悸无奈的叹了口气:“既然太师大人如此强硬,那便先甜甜嘴吧。”
  得到示意的观棋打开手里的罐子,将里面的砂糖尽数倒入铁锅。待糖浆开始沸腾,上面再次传来了暗门被推开的动静。
  沈无祇的另一位侍卫,名唤墨青的,手里提着一个人走了下来。
  “贺公子。”
  观棋转头看了一眼,心里开始为同僚哀悼。
  墨青提来的是一名死囚,为着两吊钱杀了同村满门,连襁褓幼童都被落井,怎么死都不为过。
  听到铁锅里咕嘟作响的声音,顾悸让观棋将东西从火架端下。
  “从头上浇下去,慢慢倒,别浪费了。”
  墨青瞪大眼睛,观棋则是深吸了一口气。
  死囚立刻大声求饶,但从第一波滚烫的糖浆浇下后便再没了声音。
  “梁太师可好奇他为何不叫?”顾悸开始耐心讲解:“因为他的嗓子和食道已经被全部烫穿,接着便会进入他的肺部。”
  此时死囚的五官已经被全部融化,糅杂在一起像一团烂肉。
  全部的糖浆倒完,因为气温的缘故很快就凝结在了身体表层,但是人却依旧没死,如同一只垂死挣扎的蚯蚓。
  这时顾悸抽出匕首,在死囚身上割开了一条口子。翻开皮层,其下的内脏还在泊泊跳动。
  “糖浆的好处在于会让血液禁锢在体内不能流出,即便立时得救,糖液也会与皮肉粘连在一起,终生无法剥离。”
  此等刑罚闻所未闻,竟比凌迟之法还要残忍数倍。
  顾悸抬起笑眸:“梁大人身为太师,我定会用尽手段好好医治,让您日日过的似蜜糖甜。”
  墨青喉咙中发出唔的一声,强忍呕意。他都尚且如此,梁太师更是吓的面无人色,全身颤抖外加涕泗横流。
  顾悸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上一世方云峥将贺家满门流放于苦寒之地,梁太师虽未直接动手,但却授意让押解官兵凌辱林婉茵,更是将贺恺丰活活冻死。
  这灭门之仇,他得慢慢报。
  想到这里,顾悸微微俯身,嗓音极为悦耳:“如何,梁太师现下心意可有转圜?”
  梁太师被吓的快死了一般,哪还有方才那般抗拒的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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