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他拒绝追妻火葬场(玄幻灵异)——磬歌

分类:2026

作者:磬歌
更新:2026-08-16 12:16:55

  “那怎么够。”顾悸微微倾身,嗓音中似是存了蛊惑:“不如你再仔细想想?”
  沈无祇心头蓦地划过一个念头,“药丸你还未制。”
  顾悸被扫了兴致,一脸意兴阑珊的道:“那我在府中做好,派钱串给你送来。”
  话音落下,钱串正好进来:“少爷,东西我已经都放到马车上了。”
  顾悸冷着脸:“沈世子,告辞。”
  他像是生了气,走的时候连头也没回。
  上车后,钱串从窗缝瞄了一眼:“少爷,沈世子站在庄子门口呢,您不探出去跟他说两句话吗?”
  顾悸勾唇一笑:“这般说有什么意思,要夜深人静放下帷帐再说方有滋味。”
  钱串一张脸倏地通红,再不吭气了。
  回到贺府,林婉茵和贺恺丰一个劲儿的说他的瘦了,于是中饭又摆了一大桌。
  饭后,顾悸拿出了一沓单子:“爹,这是沈世子给我的制酒和炒茶的方子,我看过了,是极好的。”
  钱串悄咪咪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不是少爷自己写的吗,怎么变成沈世子给的了。
  贺恺丰愣了愣:“这、这人家的东西,咱们怎么好白用。”
  “日后赚了钱分他些就好了。”顾悸扯谎眼睛都不眨,又道:“这几日可否将各位大掌柜都叫到府中来,我有事要问他们。”
  虽然不知道儿子要做什么,但贺恺丰依旧百依百顺:“成,明日就叫他们到府上来。”
  回到自己的房中,顾悸将钱串叫到了近前:“等大掌柜们来了,你便将我教你的算账新法传于他们,哪几个学的最好,你便将名字记下。”
  钱串瞪大眼睛指着自己:“小、小的来教?”
  “你不会想一辈子跟我在身边,只当个小厮吧。”
  钱串慌了,以为是顾悸不想要他了:“少爷,我今后一定听您的话,您别让我走。”
  “怎么还哭上了,”顾悸笑出声:“你就是想走我也不放你走,如此可放心了?”
  钱串破涕为笑,抹着眼泪道:“小的去给少爷拿点心!”
  他跑出去后,顾悸将门外的金子唤了进来:“去药铺将这纸上的药材买齐,拿回来后将它们焙干研成粉末。”
  金子躬身接过:“小的这就去办。”
  隔天傍晚,十三位大掌柜离开贺府。
  顾悸靠坐在软塌上,拿起茶盏喝了一口:“如何?”
  钱串马上拿出一张纸:“小的都记好了。”
  顾悸拿过,看到丝绸庄和当铺掌柜的名字上画的是红圈,说明学的最仔细,酒庄、药铺和银楼的三位掌柜画的是墨圈,其余人未做标记。
  若是个有脑子的,听几句便能知道这新法的好处,但若是听不出来又或是仗着架子不肯跟钱串学的,必然不堪大用。
  钱串这时也反应过来:“少爷,您将他们筛出来,可是要用人?”
  “如今咱们府上的营生不过是小打小闹。”他的指尖在纸上点了点:“要论赚钱,还得来场大的才好。”
  “那大的,是指……”
  顾悸挑了下眉,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主仆俩刚说完话,金子捧着托盘进来:“少爷,您吩咐的东西,小的已经备好了。”
  顾悸示意他放在桌上,然后命钱串出去取了一壶温水来。
  药粉和水都齐了,他开始着手搓药丸子。钱串要帮忙,顾悸却摇了摇头。
  沈无祇要入口的东西,自然得他亲手来做。
  药丸全部揉好后,顾悸分别放进了两个玉盒,让钱串送到庄子上去。
  这边还没出门,那边倒是先送东西过来了。
  门房进院说沈公子的小厮来了,顾悸让钱串去把人领进来。
  “贺公子。”见到顾悸的观棋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然后将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我家主子让我将这些送予公子。”
  一本书,外加一封信。
  顾悸拿过后,示意钱串把玉盒交给观棋。
  “上面那盒是你家主子要的东西,下面那盒是我要用的。”
  这话说的观棋一头雾水,既然贺公子要用的,为何要放到主子那里?
  可领略过顾悸厉害的他也不敢多问,只是听话的捧着盒子。
  回到庄子上的观棋,原模原样的禀告了顾悸的话。
  沈无祇将下面那盒的药丸捡出了一枚,光看外表瞧不出什么,但却有一股异香扑鼻。
  只是闻了气味,沈无祇忽觉喉咙泛起一股甜痒,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轻微的燥热感。
  他迅速拿开,眉心深深地蹙了起来。
  *
  四日后,到了府试的日子。
  寅时二刻,也就是凌晨三点半,顾悸被钱串和金子半搀半扶的凑上了马车。
  到了考院门口,顾悸依旧睡的不省人事。
  “麒儿,麒儿。”林婉茵轻轻唤了两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贺恺丰见状,小声道:“要是到了点麒儿还不醒,今年咱们就不考了吧?”
  “那怎么行,”林婉茵瞪了他一眼:“你宠儿子也要有个度。”
  贺恺丰缩着脖子,有些委屈的道:“那他困嘛。”
  就在这时,车厢外的马夫将门推开了一条缝:“老爷夫人,有客拜访。”
  林婉茵向外一瞧,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沈世子?”
  沈无祇刚准备执晚辈礼,车内忽然传来了顾悸迷迷糊糊的声音:“沈无祇,你上来。”
  旁边的贺恺丰吓了一跳,都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醒的。
  听到儿子这毫不客气的招呼,林婉茵有些尴尬的小咳两声,然后拽着贺恺丰一起下车。
  “沈世子,劳您多叮嘱麒儿,我们先去后面那辆车了。”
  沈无祇微微颔首:“夫人客气。”
  贺恺丰张口也想说什么,却被林婉茵一把拉走了。
  沈无祇上车后,观棋便在外面关上了门。
  他坐下后静静地看了顾悸一会,“你还要睡到何时。”
  顾悸从大氅中伸出一只手:“睡到沈世子亲自哄我起来。”
  沈无祇会意,握着他的那只手将人拉了起来。
  可顾悸刚起了一半,上半身就歪倒在了他身上:“为何要这么早考试,困死了。”
  沈无祇垂眸,一脸冷静地看着他:“你如此便要抱怨,到了乡试只会更苦。”
  顾悸把脸朝他肩窝埋了埋:“若是跟你一个考场,那就不苦了。”
  沈无祇感觉到颈边的气息,有些不自在的偏过了头:“为何?”
  顾悸扬起唇角,抱住了他的腰:“沈世子生的秀色可餐,看一眼便生满心愉悦。”
  沈无祇深深地换了一口气:“贺渊麒,你休要胡言乱语。”
  顾悸松开胳膊,委屈巴巴的坐了起来:“我都要进考场了,你还要这般疾言厉色,要是考不好了都赖你。”
  沈无祇看着他,过了一会,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发:“不会考不好。”
  顾悸抬起眸,沈无祇又说了一句:“我保证。”
  车厢中安静了片刻,顾悸勾住他另一只手的小拇指,笑的满目生光:“有沈世子做保,我必然考个案首回来。”
  这话说的有些像戏文中的书生承诺心上人的话语,这奇怪的联想,让沈无祇默然的撤回了自己的手。
  顾悸装作一副毫无察觉的模样,自然的将手收回:“你送我的书我仔细看过了,至于你在信上问我的话……”
  那日沈无祇在信上只写了四个字:[气可消了?]
  “你若想知道答案,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沈无祇看着他:“嗯。”
  顾悸贴近他的脸,忽然敛了笑意:“沈世子,你我不过泛泛之交,你何必要在意我的情绪?”


第119章 第一佞臣的竹马(十七)
  这个问题,猝不及防的揭开了沈无祇不愿细想的角落。
  对方就像在他周围画了一个圈,朝夕相处时还不曾察觉,直到贺渊麒骤然回府,沈无祇才发觉身旁顿空。
  可这份惘然若失,他却不能宣之于口。
  “你我乃君子之交,何谈泛泛。”
  顾悸坐直了身体,自嘲的扯了下唇角:“君子之交淡如水,我这人向来缠绵的紧,又怎会寡平如水。”
  车厢内的气氛被一扫而空,他别过脸:“有劳沈世子相送,暂且就此别过。”
  他把赶人的话说的这样直接,沈无祇也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了。
  他看着顾悸白皙的侧脸,修长的手指蜷了起来:“好,那我便走了。”
  说完这话沈无祇又多等了一会,但顾悸却始终一语不发。
  下车后,他走到后车跟贺父贺母告辞。
  观棋跟着沈无祇的时间最久,自然察觉到了他情绪有异:“主子,离开试的时辰还早呢,您为何不多陪贺公子一会儿?”
  沈无祇微敛深眸:“他恼了我了。”
  观棋露出困惑的神情,仿佛在琢磨什么:“贺公子似乎格外容易与您置气,而您偏偏还愿……”
  他止住了话头,不敢再往下说了。
  沈无祇掩在袖下的手指愈发收紧,但他却没有责备观棋,只是默然的向前走去。
  两人闹了一场别扭,沈无祇虽然清楚顾悸的程度,但是还是会担心影响他的情绪。
  于是三天考期一过,他便只身等在了考院门前。
  贺恺丰和林婉茵吃完中饭就过来等了,直到夜色渐起,朱红色的大门才缓缓拉开。
  两个人像大鹅一样抻着脖子,一见到顾悸就赶紧挥手:“麒儿,我和你娘在这儿呢!”
  顾悸走过去跟爹娘团聚,贺父贺母谁也没问他考的好不好,就是心疼的直抹眼泪。
  就在顾悸被簇拥着朝马车走去时,他抬眸朝街角看了一眼,看见转身而走的身影,笑意在眸中一闪而过。
  回府之后,林婉茵就赶紧安排儿子用饭休息,结果顾悸却道:“娘,我在里面睡了一整日,现下不困。”
  正厅顿时落针可闻,贺恺丰讪笑着自我安慰:“挺好,我儿睡好了就行。”
  林婉茵也撑起了笑容,拍了拍他的背:“那麒儿你先回房沐浴吧,热水已经让后厨备好了。”
  回自己院子的路上,顾悸越想越觉得有趣。
  钱串看着他:“少爷,您笑什么呐?”
  “没什么。”顾悸岔开话题:“我在考院这几日,沈世子可遣人来过?”
  “您都不在府上,沈世子怎么可能派人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