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我在密室逃脱里称神(近代现代)——知世奶茶

分类:2026

作者:知世奶茶
更新:2026-08-14 09:48:02

  他语调往上挑,声音里带笑。
  “我这人手笨,最讨厌精细活儿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手里的剪刀猛地合拢。
  “咔嚓。”
  金属碰撞的脆响盖过了满屋子的腹语呜咽。
  “不如,我们换个更直接的缝法?”


第45章 新婚之夜(四)
  “咔嚓。”
  生锈的铁剪刀猛地合拢,却没有剪向那块人皮红布。
  江珩手腕一翻,剪刀尖端擦着空气划出一道冷弧,直挺挺扎进了领头无脸绣娘的右肩。
  没有血流出来。
  死白色的皮囊被粗暴撕裂,干瘪的切口里爆出一团团散发腥臭的黑色絮状物。
  领头绣娘僵了一瞬。
  紧接着,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皮肉开始剧烈翻滚。
  “呜——!”
  尖啸声从她腹部炸开,震得窗棂上的糊纸哗啦啦作响。
  这声尖啸像个信号。
  十几个无脸绣娘同时动了,手里的血管线猛地绷直,暗红色的细线从四面八方朝江珩的面门和脖颈绞过来。
  江珩连眼睛都没眨。单手插兜,嘴角还挑着一抹恶劣的笑。
  下一秒,一股蛮力扯住他后领。
  迟丞左手发力,硬生生把江珩整个人拽回来半米,直接摁在自己身后。
  右手短棍同时甩出去。
  “咔哒。”
  半尺长的刀刃从棍端弹射而出,绿光在刀锋上流转。
  迟丞压根没打算退。
  左腿蹬地,战术靴在青砖上踩出一声闷响,整个人迎着满天飞的血管线就撞了上去。
  手腕翻,一刀劈下来。
  “哧啦——”
  令人牙酸的切割声。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绣娘被这一刀拦腰劈开。
  惨白的皮囊分成两截砸在地上,切口里没有内脏,全是蠕动的黑色絮状物和发臭的黏液。
  两截下半身靠着惯性又跑了两步,才轰然倒塌。
  【评论:卧槽卧槽卧槽!迟神杀疯了!】
  【评论+50:这腰力,这爆发力,这他妈是人类能做出来的动作吗?】
  【评论:江美人负责惹事,迟神负责平事。这分工,绝了。】
  断掉的血管线掉在地上,还像蚯蚓一样扭。
  剩下的绣娘没有任何恐惧反应,踩着同伴的残骸,举着生锈的铁针,姿势扭曲地扑过来。
  迟丞脸上没什么表情。
  侧身让开一根直刺面门的铁针,右手短刀顺势上挑,精准切开一个绣娘的颈部关节。
  脑袋咕噜噜滚落,身体还在往前冲。
  迟丞抬腿,一脚踹在那具无头身体的胸口上,整个踹飞出去,砸在后面木柱上。
  木柱发出一声断裂的脆响。
  又有三个围上来。
  迟丞没有退步,往前切入,短刀在身前画了个半弧,一刀带走两个的手臂,回手补了一刀,第三个从颈根到腰被劈成了两片。
  领头那个被江珩扎了肩膀的绣娘也趁乱扑了过来,右肩上的剪刀还没拔出来,黑色絮状物从伤口里不断涌出。
  迟丞一脚踩住她拖在地上的裙摆,她整个人往前一栽,迟丞反手一刀,干净利落地把脑袋削了下来。
  “迟迟好身手。”
  江珩站在安全区,半倚着门框,白发顺肩膀滑下来。
  他不慌不忙地鼓着掌。
  “左边那个,对,切她膝盖。哎呀,右边那个长得太丑了,迟迟帮我把她脸皮削了。”
  迟丞矮身躲过两根交错绞来的血管线,反手一刀扎进一只绣娘心口,用力一绞。
  抽空冷冷瞥了江珩一眼。
  “闭嘴。”
  江珩无辜地眨眨眼,紫瞳里全是笑意。
  “我这是在为你提供战术指导。”
  话音没落,一只体型格外瘦小的绣娘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侧面。
  她顺着墙壁往上爬,手脚的关节朝着不对的方向弯折,像只壁虎似的贴着墙面,悄无声息地翻上房梁。
  下一瞬,从梁上跃下,手里那根生锈铁针直指江珩后脑勺。
  江珩还在把玩旁边绣架上拿来的剪刀,好像什么都没察觉。
  迟丞的动作猛地一顿。
  没有犹豫。他直接放弃了面前到手的攻击机会,腰部发力,整个人在半空中强行拧过方向。
  左手撑地,右腿带着风声抽出去。
  “砰!”
  闷响。
  那只偷袭的绣娘在半空中被结结实实踹中侧肋,像个破麻袋一样横飞出去,砸穿东厢房的纸窗户,摔进院子里,半天没动静。
  迟丞稳稳落地。
  他盯着江珩,声音压得很低。
  “闭嘴。”
  江珩看着他,嘴角的笑慢慢扩开来。
  乖乖站直,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不说了。
  【评论:啊啊啊啊护短!迟神太护短了!】
  【评论:别人打架是求生,这俩人打架是调情。】
  【评论:偷袭谁不好,非要偷袭江珩。你当迟神的刀是摆设吗?】
  【评论:积分+50。系统提示:玩家迟丞触发高能战斗表现,获得额外积分1000。】
  最后几个绣娘没撑多久。
  缺了手臂的那两个还试图用嘴咬,被迟丞一棍抽飞。剩下的散作一团,动作越来越迟钝,像电量耗尽的木偶,最终一个接一个地瘫倒在地,不再动弹。
  前后不到三分钟。
  东厢房里腥臭味浓得睁不开眼,满地残肢和黑色絮状物。绣架上那些用血管缝的“死”字人皮布,也在混战中被迟丞顺手切成了碎片。
  迟丞站在屋子中央,右手短刀斜指地面。
  黑色黏液顺着血槽滴下来。
  他呼吸很稳,好像就打了套拳。
  “咔哒。”
  短刀收回棍中。
  他抬手,用手背蹭掉溅在下颌上的一滴黑水。
  江珩迈过地上的残骸,走到迟丞身边,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递过去。
  “擦擦,脏死了。”
  迟丞没接,直接走向房间最深处。
  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红木箱子。箱子上挂着一把黄铜锁,锁孔里塞满了干透的泥巴。
  “应该就是装小姐嫁衣的了。”江珩跟过来,打量着那把铜锁,“没钥匙。刚才那些姐姐身上也没掉道具。”
  迟丞没说话。
  举起短棍,对着铜锁砸了下去。
  “铛!”
  锁扣直接崩断,黄铜锁变了形,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江珩挑了挑眉。
  “迟神,你这解密方式比我还粗暴。”
  迟丞推开箱盖。
  樟脑丸的气味裹着一股腐烂的酸臭冲出来,呛得人眼睛发涩。
  箱子里没有金银细软,只有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嫁衣。
  江珩伸手把嫁衣拎起来,抖开。
  料子是好料子,金线绣的龙凤呈祥,繁复得很。但搁在这间满地碎肉、绿光幽幽的屋子里看,怎么看怎么不对味。
  迟丞的视线落在嫁衣下摆上。
  “不对。”
  江珩把嫁衣举高了些。
  下半截全是泥点子,一块一块,干透了发硬。
  不止泥点。红布上还有大片颜色更深的暗红斑块,像是洇进去的,洗不掉。
  “确实不对。”
  江珩伸手指在泥点上刮了一下,凑到鼻子底下闻。
  “水腥味,还有腐殖质。这是死水塘子底下的淤泥。”
  他把目光挪到那些暗红色的斑块上。
  “血。而且是喷溅状的。”
  江珩指着嫁衣裙摆内侧的一处痕迹。
  “你看这个走向,从下往上喷的。出血点很低,要么伤口在脚踝以下,要么……”
  “要么是被人拖着在地上走的。”迟丞接了他的话。
  江珩打了个响指。
  “一个明天就要出阁的千金小姐,嫁衣上沾满池塘淤泥和大片血迹。而且这件衣服明显穿过了。”
  他把嫁衣扔回箱子里,拍了拍手。
  眉头皱了起来。
  院子四角的铜喇叭又响了。
  电流声滋啦滋啦。
  中年女人的声音再次出现。但这回不一样了,没有之前那种阴森的腔调,声音发颤,像是吓着了。
  “我看着那嫁衣上的血迹,心里直发毛……小姐明明一直被锁在闺房里,这衣服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行,不能让人发现。我得赶紧把衣服整理好。”
  “快,去西厢房把小姐的梳妆盒拿来。有了梳妆盒,就能把这一切掩盖过去……别误了吉时,千万别误了吉时……”
  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在一阵盲音里断了。
  江珩转过头,看向西厢房虚掩的门。
  “西厢房。”迟丞转身往外走,“找梳妆盒。”
  两人一前一后跨出门槛。
  晚风沉闷。
  刚踏进院子,原本漆黑一片的院落突然亮了灯。
  游廊柱子上的红灯笼亮了一半。不是暖黄的烛光,和东厢房里一样,惨绿色。
  幽绿的光把院子切成了两块,一半亮一半暗。
  江珩和迟丞站在光影交界的地方,脚下的影子被拉得老长,一直拖到对面西厢房紧闭的门板上。


第46章 新婚之夜(五)
  院子里的风停了。
  惨绿色的灯笼光把半个院子照得惨淡。温度降得很快,刚从东厢房里带出来的几分热气,瞬间被抽了个干净。
  迟丞走在前面,黑色战术靴踩在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突然停下脚步。
  江珩跟在后面,差点撞上他的后背。他顺着迟丞的视线往下看。
  青石板上,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脚印很大,没有鞋底的纹路,像是光着脚踩出来的。水渍还没干,在绿光下泛着幽幽的反光。脚印从院子正中间那口枯井的方向延伸过来,顺着游廊,一路指向西厢房。
  一股浓烈的水腥味直冲鼻腔。
  江珩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在脚印边缘虚虚划了一下,没碰到底下的水。
  “这味道,和那件嫁衣上的泥点子一模一样。”江珩站起身,拍了拍手,“是水里的东西爬上来了。”
  迟丞没接话,目光越过脚印,盯着游廊的拐角。
  雾气不知什么时候漫了上来,贴着地面翻滚。
  拐角处,一团惨绿色的光晕正在晃动。
  “嗒、嗒、嗒。”
  沉闷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某种黏稠液体滴落的声音。
  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人影从拐角处转了出来。
  他手里提着一盏破烂的纸灯笼,灯笼里燃着绿火。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浮肿发白,皮肤被水泡得发皱。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头。
  脖颈处不是血肉模糊的断茬,而是平滑如镜的切口,像被极其锋利的利器一刀切断。切口处没有血流出来,只有黑色的淤水顺着衣襟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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