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裔甜心被豪门大佬盯上了(近代现代)——谵妄zw

分类:2026

作者:谵妄zw
更新:2026-08-14 09:46:39

  诺兰说那是因为你够好。温舒然侧过头看着他。
  “诺兰先生。你以前说你是克莱默的学生,你知道你的天赋上限在哪里。你放弃了拉琴,然后做了一个基金来赞助别人。你在做基金的时候是希望找到一个人,替你完成你做不到的事吗。”
  诺兰沉默了一会儿。“以前是。现在不是了。现在我只有一个目标,让那个人的琴声被全世界听到。”
  温舒然伸手,把手掌覆在诺兰握着方向盘的手上。“你已经做到了。”
  诺兰把车靠边停下,转过身,双手捧住温舒然的脸,拇指在他颊边的梨涡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比平时更深。
  温舒然的手攀上诺兰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
  “小乖。”诺兰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今晚我父亲说你加入斯特林家族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觉得不太真实。”
  “以后会越来越真实的。”诺兰又亲了他一下,然后重新发动了车。
  温舒然靠在座椅上,嘴角那个弧度一直消不下去。
  车窗外,长岛的夜色在车灯光束里一层一层地往后退。
  他把手伸过去,放在诺兰的膝盖上。
  诺兰握住那只手,单手开着车,拇指在温舒然的手背上慢慢地画着圈。


第35章 同居
  三月中旬的一个周六,温舒然站在自己的公寓里,看着面前堆满了纸箱的客厅,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正确的决定。
  诺兰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份物品分类清单,正在逐一核对。
  “琴房的隔音板已经在新公寓装好了。你的琴和琴盒今天下午搬过去。衣服我帮你打包,那件深灰色大衣挂在最外面,明天降温可以穿。床品不用带,新公寓那边准备了新的。”
  “你什么都准备好了,我只需要人过去就行。”温舒然说。
  诺兰从清单里抬起头,隔着金丝边眼镜看了他一眼。
  “对。你只需要人过去。”
  新公寓在曼哈顿上西区,距离茱莉亚学院步行十分钟。
  是一套两层的顶层复式,楼上是主卧和琴房,楼下是客厅和开放式厨房。
  温舒然走进琴房的时候愣住了。
  琴房的声学设计是专业级别的,墙面做了阶梯状的吸音处理,角落里放了一台斯坦威三角钢琴,落地窗外能看到哈德逊河的一角。
  琴房的正中央留了一个空位,刚好放他的琴架。
  琴架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杯,和他以前在排练室里用的那个一模一样。
  “你把排练室搬过来了。”温舒然说。
  诺兰靠在琴房门口。“排练室的时间不够用。你在这里可以随时练,不用担心排期。”
  “这个公寓是专门为了琴房选的。”
  “对。”诺兰走进来,站在他身后,“我看了十几套房子,只有这套的二楼可以改造成专业级琴房。声学设计师是给卡内基音乐厅做声学顾问的,他说这个房间的自然混响可以做到一点二秒。”
  温舒然转过身看着诺兰。“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找房子的。”
  “亨特·布莱德利事件之后。他跟踪你的时候,我发现你的公寓安保不够好。这栋楼有二十四小时安保,电梯需要指纹识别,一楼大厅有全天候值班的前台。”诺兰的语气很平稳。
  “这种事不会再发生。”
  温舒然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哈德逊河。
  河面上有一艘驳船缓缓驶过,拖出一条白色的尾迹。
  他想起那晚自己一个人在公寓里,听到门外走廊里那声轻微的响动,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不敢动。
  那时候他没有告诉诺兰,因为他不想什么事都依赖别人。
  现在他知道诺兰早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已经在准备了。
  他转过身,走到诺兰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谢谢你。”
  诺兰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小乖,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家。”
  下午搬家工人把温舒然的琴和行李搬了进来。诺兰卷起袖子开始拆纸箱。
  温舒然在旁边想帮忙,诺兰说你去练琴,这些我来。
  温舒然站在琴房门口看着他男朋友蹲在地上拆纸箱,西装裤的膝盖上沾了一点灰,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以上,露出结实的前臂和那双正在把乐谱一本一本归类的手。
  那双在华尔街翻云覆雨的手,正在给他整理乐谱。
  晚饭是诺兰在新厨房里做的。
  冰箱在搬家前一天就已经塞满了食材,都是诺兰提前列好清单让人采购的。
  他做了番茄牛腩、清炒芦笋和一碗蛋花汤。
  温舒然坐在吧台旁边的高脚凳上,托着下巴看他做饭。
  诺兰围围裙的动作很熟练,切芦笋的刀工比普通人好一些,虽然比不上专业厨师但放在斯特林资本合伙人身上已经足够让人意外。
  牛腩在锅里炖着,香气慢慢飘满了整个厨房。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中餐的。”温舒然问。
  “小时候家里有一个中餐厨师。后来你不爱吃食堂,我就跟着菜谱重新练了一下。”
  诺兰把芦笋倒进炒锅里,油花溅起来的一瞬间他侧了一下身,动作很从容。
  温舒然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走到诺兰身后。
  吃完饭,两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窗外是曼哈顿的夜景,哈德逊河在对岸的灯光下泛着粼粼的光。
  温舒然靠在诺兰肩膀上,腿缩在沙发上,脚趾碰到诺兰的膝盖。
  诺兰在翻一本古典乐杂志,温舒然的眼皮越来越沉。
  今天搬了一整天的家,虽然大部分活都是诺兰在干,但他也帮着整理了不少东西。
  他靠在诺兰身上,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诺兰低头看了他一眼,把杂志合上放在茶几上。他没有叫醒他,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
  然后他轻声说了一句“晚安,小乖”,在温舒然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半夜,温舒然醒了。
  他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底压着一张便签。
  便签上是诺兰的字迹:“我去书房处理一些文件。床头的蜂蜜水是温的,醒了喝。N.S.”
  后面又加了一行字,笔迹比前面轻了一些,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写的:“以后每天晚上你都会在这里醒来。晚安。”
  温舒然喝完那杯蜂蜜水,掀开被子下了床。
  书房的灯还亮着,诺兰坐在电脑后面,戴着一副防蓝光的眼镜,面前摊着几份文件。
  他看到温舒然推门进来,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桌上。
  “怎么起来了。”
  “你不在。”温舒然走到书桌旁边。
  诺兰把椅子往后推了推,温舒然自然地坐进他怀里,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诺兰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继续翻文件。
  “还有很多没处理完吗。”
  “快了。你先睡。”
  “我等你。”
  诺兰没有再说什么。
  他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合上电脑。
  然后他把温舒然抱起来,走出书房,穿过走廊,走进主卧。
  他把温舒然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来,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
  “诺兰先生。”
  “嗯。”
  “以后每天晚上你都在这里。”
  “我在。”诺兰侧过身,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温舒然闭上眼睛,在诺兰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着了。


第36章 占有欲
  茱莉亚学院的春季学期刚开始,温舒然就多了一门新课。
  巴洛克音乐表演实践,授课教授是马尔科姆·格雷夫斯。
  格雷夫斯教授六十二岁,是北美古典乐界研究巴洛克弦乐作品最权威的学者之一,也是茱莉亚学院最资深的小提琴教授。
  他的课一向以严苛著称,从不轻易夸人,给学生写推荐信的时候措辞极其准确。
  但温舒然上第一堂课的时候,格雷夫斯在听完他拉的一段巴赫无伴奏之后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温舒然入学以来从没听过的话。
  “你的音准和对位意识是我近十年来教过的学生里最好的。”
  这话从格雷夫斯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亚于一个国际奖项。
  很快整个小提琴专业都知道了。
  林知意在食堂里拍着桌子问温舒然到底给格雷夫斯灌了什么迷魂汤,温舒然说我不知道,我就是拉了一段巴赫。
  林知意说你拉了一段巴赫就把格雷夫斯拉成了你的铁粉。
  接下来几周,格雷夫斯对温舒然的关注越来越明显。
  课上每次示范演奏都让温舒然来做,课后的辅导时间主动给温舒然加了一个小时,甚至在一次系里的教师会议上向系主任提议让温舒然担任春季学生汇演的压轴独奏。
  温舒然对这些额外的关注有些招架不住,但格雷夫斯的指导确实对他的巴洛克曲目理解有很大的帮助。
  诺兰第一次注意到格雷夫斯是在一次课后。
  那天诺兰来茱莉亚找温舒然,走到排练室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到温舒然在里面和一个头发灰白的老教授面对面站着。
  格雷夫斯站在温舒然身后,伸出手按在温舒然的琴弓上,调整他的运弓角度。
  那个姿势需要他把手臂从温舒然肩膀旁边伸过去,距离很近。
  诺兰推门进去的时候,格雷夫斯的手正从温舒然的手腕上移开。
  他看到诺兰进来,礼貌地点了点头。温舒然介绍。
  “这是诺兰·斯特林,斯特林古典音乐基金的创始人,也是学院的客座教授。”
  格雷夫斯和诺兰握了手,用一种欣赏的语气。
  “你的这位签约音乐家非常出色。”
  诺兰点了一下头,但温舒然注意到诺兰的大衣没有脱。
  “你的导师对你很用心。”
  回家的路上,诺兰一边开车一边说。他的语气很平,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格雷夫斯教授对每个学生都这样。他教巴洛克演奏法有一套自己的体系,很较真。”
  “他今天调整你运弓的时候,手放在你手腕上放了多久。”
  温舒然转过头看着诺兰。
  诺兰还在开车,表情和平时一样平静,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比平时用力。
  温舒然忽然明白诺兰今天为什么不高兴。
  “诺兰先生。你是不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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